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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之欲[破镜重圆]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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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13章

  13/

  男人周身气场摄人, 阴冷的话语如利刃,径直插在她双脚边,堵住她的去路。

  季思夏望着薄仲谨漆黑的眼眸, 重逢以来, 他还没有在她面前露出过这样的眼神, 掠夺感强烈到她忍不住瑟缩。

  她不禁想起曾经有一次和薄仲谨闹别扭的时候。

  当时季思夏已经感受到薄仲谨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明明她只是和远洲哥,或是别的男生正常社交来往,他一次比一次失控, 对她管得越来越严,两人做时在她身上讨回来的也更多。

  两人因为那些事闹得不愉快的次数不少。

  如此窒息的占有欲, 让季思夏心中逃离他的想法愈发清晰。

  那天, 季思夏给还在封闭期间的薄仲谨发了几条微信。

  大概内容就是两个人分开一段时间,彼此冷静冷静。

  本以为这段时间薄仲谨都不能离开学校, 她无需担心薄仲谨反对。

  然而,她晚上下课去别墅收拾好东西后, 打开门, 猝不及防的,看到台阶下,肩头落满雪花的男人。

  男人长身鹤立于雪中,不知道站了多久,垂在身侧的手骨节早被冻得发红。

  他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低眸看了眼她身侧的行李箱, 眸中逐渐戾色暗涌, 周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季思夏呼吸一滞,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出, 直达脊背。

  薄仲谨在封闭期间离校,这是严重违反规定的事情。

  薄仲谨就这样在她微颤的目光里,拾级而上。

  季思夏被他眼里充斥着的偏执阴狠吓到,他向她走进一步,她就往后退一步,直到被他逼回别墅内。

  大门在薄仲谨身后重重关上。

  季思夏吓得说不出话,后退时差点被门口放着的物件绊倒,薄仲谨眼疾手快揽过她的腰,将她严丝合缝抱在身前。

  男人的黑色大衣上沾着雪花,裹挟着寒意扑面而来,不知是冻得,还是怕得,季思夏忍不住在他怀里打了个寒颤。

  “……你怎么回来了?”

  薄仲谨唇角还勾着,但她完全感受不到他的愉悦。

  他无比平淡的语气暗藏危险:“夏夏,你拿着行李箱,这是要去哪儿?”

  她知道他突然回来肯定是看到她给他发的微信了。

  于是打算直接跟他摊牌:“薄仲谨,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分开一段时间?”薄仲谨低低笑了一声,“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是认真的。”季思夏定了定心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硬气。

  “因为上次的事,生我气了?”薄仲谨抬手轻轻勾起她耳侧的碎发,帮她挽到耳后,又摸了摸她绵软的耳垂,缓缓道,

  “生气了我们可以好好聊,为什么要分开一段时间?”

  “我说过上次是我错了,我误会你和孟远洲,但他擅自拉你的手,就是该死。”

  说到最后,薄仲谨声音里满是森冷。

  他说的是上次季思夏走路差点被石头绊倒,孟远洲拉了她一把,被薄仲谨亲眼看见,妒意滔天。

  季思夏默了默,伸手去掰薄仲谨握着她腰的手,

  “……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冷静冷静吧。”

  “冷静完呢,你是不是就要把我解决了?”薄仲谨冷笑,神色愈发薄凉。

  季思夏惧于面对这样的薄仲谨,迅速寻了个由头:“我只是想分开看看我对你还有没有感觉。”

  闻言,薄仲谨眼眸半敛,她的解释并未缓解他丝毫的阴鸷,反而将他胸腔里那团火烧得更旺。

  薄仲谨盯了她许久,倏地弯唇,“想看看对我有没有感觉,不用分开冷静。”

  “啊?”

  下一秒,薄仲谨弯腰直接打横抱起她,朝客厅走去。

  他在沙发上坐下,随后将她面对面抱坐在腿上。薄仲谨利落褪下大衣,随手丢在一旁。

  季思夏到现在还有点迷茫,直到薄仲谨抓住她的手,不容抗拒地,带着她的手往他毛衣里伸。

  她眸光颤动,下一秒,手心底下感受到坚硬的腹肌,块块分明。

  薄仲谨浓烈的目光攫住她,不放过她脸上闪过的每一个表情,嗓音微哑,近乎蛊惑地在她耳畔问:

  “是不是比上次回来又硬了?特意为你练的,夏夏,有感觉吗?”

  “……我说的不是这个感觉。”

  虽然连床都上过无数次,在这种暧昧与危险交织的环境下,季思夏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她咽了咽口水,想把手从他毛衣下拿出来,却被薄仲谨压得更紧。

  他的另一只手则在后面固定住她的腰,不让她下去。

  男人身上很热,和他刚脱下的大衣温度截然不同。

  看到她说不是,薄仲谨眼里流露出失望,鸦羽般的长睫微垂,遮住眸子里的情绪,喃喃道:“对这个没感觉吗?”

  季思夏刚准备跟他好好谈谈,薄仲谨猝不及防,将她抱起来,随后重新放到沙发上。

  她刚想撑起身体,薄仲谨就欺身而上,单膝摁住她的腿,将她压向沙发角落。

  柔软的沙发被压得往下陷,不等她开口,薄仲谨便俯身吻住她的唇,冰凉的大手扶在她脸侧,不让她乱动。

  趁机抵开她微张的唇,直接搅了进来。

  男人微凉的唇瓣在厮磨间,很快变得滚烫。

  季思夏几乎要被吻得喘不过气,用力偏过头,好不容易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薄仲谨的唇便追了过来。

  刚才她要走的时候,关了客厅的灯,此刻周围昏暗。

  但饶是再暗,薄仲谨狭眸里欲望的光芒依然清晰可见。

  季思夏眼里很快噙着生理性的泪光,眼梢泛红。

  “试试这个好不好?宝宝,”薄仲谨吮掉她的泪,眼角也泛着红,喘息声十分性感,持续在她耳边蛊惑,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你会有感觉的。”

  客厅里的温度节节升高。

  薄仲谨太过熟悉她的身体,没一会儿她身体就软绵绵的,真就被带着充分感觉。

  最后被抱去卧室时,季思夏无力地攀在薄仲谨肩头,月光透过落地窗,她看到皮质沙发上有一大滩水渍,湿润发亮。

  ……

  横亘在腰间的手臂还在不断收紧,像是恨不得要把她揉进身体里,痛感使季思夏意识回笼。

  只觉得她的腰都要被勒断。

  薄仲谨冷冽的质问听得她心跳加快,活像她做了什么错事,现在试图畏罪潜逃。

  视线相撞,季思夏清凌凌的眸子里难掩讶色。

  她回过神,下意识想从薄仲谨怀里退出去,却无济于事。

  不管是牢牢被握住的手,还是腰后那坚硬如铁的手臂,都直接让她退无可退。

  季思夏只能无奈抬起另一只手,抵在薄仲谨的胸膛,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去哪儿跟你有关系吗?”

  薄仲谨禁锢她的姿势太过明显,在机场这种人流量大的地方,很快吸引不少路人的目光。

  季思夏察觉到周围人的视线,忍不住又羞又急,“你放开我。”

  薄仲谨冷哧:“我放开你,你是不是立刻就要远走高飞?”

  “你在说什么?”季思夏蹙眉。

  薄仲谨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被人欺负了,就要灰溜溜离开吗?”

  在听到助理告诉他季氏换人的时候,他就瞬间想到中午季思夏那双哭得红彤彤的眼睛。薄仲谨猜测是因为这件事,她受尽了委屈才会哭那么狠。

  季思夏浑身一怔,诧异望向薄仲谨冷若冰霜的脸,忽的有一种早上被看穿哭了的窘迫,

  “……谁被人欺负了?”

  薄仲谨不轻不重冷哼一声,“没被人欺负,昨晚你哭什么,中午眼睛比兔子还红。”

  “眼睛是不想要了?”

  他言语依旧恶劣,季思夏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脆弱,语气端得疏离冷漠:“那也不关你的事!”

  “不关我的事?合作还捏在你手里,你就打算直接远走高飞了?”

  “你们没有收到消息吗?现在负责人换成别人了,你们有什么事情都找他去,让他给你们解决。”

  话落,头顶随即响起薄仲谨意味不明的一声冷嗤。

  “Sumiss是你们季氏的下属公司吗?”

  “你们随便换个阿猫阿狗,通知我一声,我就得接受?”

  听到薄仲谨说陈烁是阿猫阿狗,季思夏心里默默附和,面上不显,佯装惊讶反问他:“你不要陈烁?”

  薄仲谨眸中充斥着冷戾,低眼望她,不紧不慢道:“要是有一天我想把sum系统毁了,我会考虑一下让他负责。”

  “……”一个脏字不带,陈烁直接被贬低到地下。

  薄仲谨的话相当于是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季思夏悄悄攥了攥衣角,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点,很快又被她压下去,不知道有没有被薄仲谨看见。

  两人之间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好似因为对陈烁共同的厌恶,得到些许缓和。

  薄仲谨视线随着怀里人的动作移动,不经意间落在她手里握着的手机上。

  上面赫然是和同事聊天的微信界面。

  他立刻想到自己被拉黑的事情,眉心皱了皱,眼里蕴着不满,语气刻薄,尾音勾着冷哧:

  “我的微信是见光死?你总要把它关到黑名单里。”

  季思夏拉黑他时非常痛快,只不过没想到质问来得这么快。

  她咬了咬唇,反驳道:“那你加我工作微信吧。”

  “工作微信?”薄仲谨冷哂,“里面不会就我一个人吧。”

  季思夏摇头:“……不是啊。”

  一些烦人的客户和同事也在里面。

  广播里再次响起登机提醒。

  季思夏猛然反应过来,重点又被薄仲谨悄然带偏,她去哪儿跟他有什么关系,他还禁锢着她不让她走。

  想到这,季思夏肃起小脸,认真命令:“薄仲谨你快放开我,我要登机了。”

  薄仲谨非但不放反而勒得更紧,面无表情启唇:“把我的微信和电话从黑名单放出来。”

  “……”

  男人炙热的目光锁在她脸上,大有她不放出来,就一直不让她走的架势。

  季思夏没辙了,只好当着他的面,将号码和微信都重新放了出来。

  “可以让我走了吗?”

  薄仲谨睨着她没吭声,淡淡威胁道:“再有下次,不会是这么简单。”

  “……”

  薄仲谨唇线抿直,守信地缓缓松开手臂,沉声问:“回港城做什么?”

  “想我外婆了,回去看看。”

  薄仲谨眼眸微眯,带着审视,“真的只是回去看外婆?”

  季思夏一噎:“不然呢?”

  下一秒,薄仲谨嘴角缓缓勾起,慢声:“以为你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去搬救兵。”

  “……”

  得到解放,季思夏也来不及跟他多争辩,目光寻找登机口,刚要走,手腕又被薄仲谨扼住。

  她回眸,撞进他黑沉沉的眼睛里。

  “季思夏,”薄仲谨直勾勾盯着她,一字一顿问,

  “你真的知道该去哪儿搬救兵吗?”

  薄仲谨的眼神饱含深意,季思夏一怔。

  她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

  外婆知道她要回来,专程派了司机到机场来接她。

  深夜到达季家老宅时,外婆还没有入睡,坐在客厅等她。

  季家老宅只有外婆一人居住,平时舅舅一家也是到老宅来看望外婆。

  外婆年近八十,前几年身体不好,也算是鬼门关走了一趟,季思夏没少忧心。

  幸好近两年恢复得不错,精气神看着也好,她才逐渐放心。

  一见到她,外婆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容,朝她招手:“小夏回来啦。”

  “外婆。”季思夏有了久违的归属感,走过去坐到外婆身边。

  外婆握着她的手左看右看,说她出去一趟瘦了。

  “怎么今天临时想到回来啦?”

  季思夏:“这段时间不忙工作,就想着回来陪陪外婆。”

  “这样阿,”季老太太定睛瞧着她,缓缓点头,“那准备在家里住多久呀?”

  季思夏亲昵挽着外婆的手臂,外婆身上有淡淡的药草味,闻着让她心安:“嗯住上一个星期吧,多陪陪外婆。”

  “好。”外婆笑了,抬手抚摸她的头。

  季思夏省略项目组换人的事情,给外婆讲了讲她这段时间在京市的工作情况。

  外婆想到她下个月要订婚的事情,即使之前就在电话里问过她,现在见了面,外婆还是忍不住又问她:

  “以前外婆都没听你说过喜欢远洲,突然就要订婚了?小夏,你真的想好了吗?”

  “外婆,其实……我和远洲哥在一起,下个月订婚是假的。”

  外婆满脸诧异:“是假的?”

  “嗯,其实是远洲哥为了摆脱董事会那些老人的纠缠,恰好又知道我爸一直给我安排相亲,想让我联姻,就想了这个办法。”

  外婆愣了几秒,反应过来问:“你不喜欢远洲那孩子?”

  “我当然不喜欢远洲哥,我一直把他当哥哥。”

  孟远洲在她心里的形象是很好的大哥,她一直很信任敬重孟远洲,但这绝没有男女之情。

  外婆:“那你孟奶奶呢?她知道吗?”

  “不知道,远洲哥打算等下个月再告诉孟奶奶。”

  “哎,亏我以前觉得远洲这孩子成熟懂事,这个事情上,你们都欠考虑了。”

  “季家和孟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无论你将来和谁结婚,消息轰动都不会小。下个月你们打算怎么办?”

  季思夏说:“下个月,远洲哥让我对外说他不符合我的择偶标准。”

  “这理由不是打孟家的脸吗?”外婆皱眉,叹了口气,无奈道,“算了,既然这是远洲那孩子自己说的,那你就这样做吧。”

  季思夏点头:“这是我悄悄告诉您的,外婆你千万别说出去了。”

  “放心吧外婆不说,你们两个孩子真是啊。”外婆摇了摇头。

  季思夏不想聊这个,转移话题道:“外婆,刚才回来的时候,怎么看到隔壁宅子一盏灯都没有啊?以前林伯伯不是都把院子里开着灯吗?”

  “跟着儿子搬去美国啦,现在隔壁没人住。”

  季思夏听了进去,若有所思:“这样啊。”

  外婆抚了抚她的长发,“时间不早了,你快上去休息。房间外婆都让人给你收拾好了。”

  “嗯嗯,我先扶您去休息。”

  睡前,季思夏看到微信里,薄仲谨又给她发了新的消息。

  【7Z:到了吗】

  【7Z:我跟你说的话,你记清楚】

  【7Z:没有下次了】

  她咬了咬唇,选择无视,还设置了一个免打扰,就算她现在不回微信,薄仲谨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

  翌日。

  季思夏特意起早,陪外婆出去走了一圈。

  老宅所在的这个别墅区环境很好,绿化面积大,日常空气都十分清新,非常适合老年人居住养老。

  回来的路上,外婆说起:“你舅舅今天过来吃饭,说是季闻那孩子也回来了,在外面闯祸了,惹得你舅舅舅妈生了好大的气。”

  季思夏沉默片刻:“舅舅舅妈已经知道啦?”

  “你知道季闻闯祸的事情啊?”

  “嗯,季闻开车追尾了一辆兰博基尼,还动手把人家打了。当时在警察局,打电话叫我过去的。”

  对方还是她那难搞的前男友。

  “哎呦这小子,”外婆听完眉头紧皱,“怪不得你舅舅发那么大的火。”

  “那舅舅是怎么处理的啊?”季思夏问。

  “你舅舅说还挺棘手的,没有处理完呢,要只是赔钱就好了,牵扯到你舅舅的生意啦。”

  话落,季思夏微微一愣,薄仲谨居然真的没轻易放过季闻,连带着舅舅都受到了影响。

  季思夏打开微信看了眼,昨晚她没回薄仲谨消息后,直到现在薄仲谨也没有再给她发。

  路过隔壁宅子时,外婆发现院门是开着的,惊疑道:“咦?老林儿子送他回国了?”

  季思夏抬眸,顺着外婆的手望去,昨晚紧闭的大门此刻不仅开着,里面还停了一辆车。

  “林伯伯回来了?”

  “应该是,我以为他搬去美国养老,不回来了呢。”

  季思夏搀扶着外婆,“那要进去看看吗?”

  外婆摇头:“先回家吧,你舅舅他们一会儿就到了。”

  季思夏点头:“好。”

  回老宅后,季思夏把老宅里她的许多旧物整理出来,都放到一个纸箱子里。

  她随意扫了眼,发现竟然有不少信封上有她的名字,是寄给她的信,但里面的信已经被人拆开,随意散落在一堆废纸中。

  还没来得及细看,外婆拿着一本书出来,“小夏,你把这本书给林伯伯送去,他之前借给我看的,孤本呐,他宝贵的很呢。”

  “好。”

  季思夏接过书,低眼看,书页上的岁月痕迹很重,看上去被翻阅过很多遍。

  /

  隔壁院门大开着,不见人影。

  林伯伯耳朵不好,季思夏在门口喊了几声都没人应,她犹豫了一会儿,自己走进来。

  印象中林伯伯很喜欢坐在后院休息,然而她去后院找,院子里一片萧瑟寂寥,不见林伯伯身影。

  季思夏转而把目光放在大开着门的房子,里面的家具上防尘布都没揭开,她在门口唤了好几声,依旧没有人回应。

  主人不在家,她自然不好停留太久。

  季思夏抱着书转身离开,要下台阶时,她看到台阶下站着的男人。

  他们昨天刚见过。

  男人轻启薄唇,冷眼瞥她:“你在找我?”

  薄仲谨双手抄兜,就站在院子里,身形挺拔,周身气场冷冽,目光扫过她怀里抱着的书。

  不是预料中的林伯伯,而是一个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季思夏望着站在台阶下,此刻比她矮很多的男人,粉唇微张,惊得几乎说不出话:“薄仲谨……”

  男人不理会她的震惊,拾阶而上,两人之间的身高差逐渐现回原形。

  薄仲谨一如那年大雪夜,将她一步步逼回房子里。

  深眸紧紧攫取住她,神情淡淡,但言语间带着极度的危险:

  “我不太懂港城的法律,你们这边回微信消息要判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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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想要评论,想要作收,想要喝营养液嗷嗷嗷~[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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