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悍匪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02章 中京美人 我是海上悍匪,你是中京美人


第102章 中京美人 我是海上悍匪,你是中京美人

  尚琬看着裴倦要摔下榻去, 忙赶一步扶住,男人的身体冷冷的,没什么温度——即便马车里烧着炭盆。忙把锦被扯过来将他裹得紧紧的, “这种天气来雪地里站一日, 你怕是不要命了。”

  裴倦感觉自己陷在她怀里, 便仰起脸,入目是她柔润雪白一点侧脸, 依恋地盯着,“我不能不来。”

  “嗯?”尚琬哼一声, “为什么?”

  “我怕你走了……”

  尚琬不答, 低着头把他的手塞入被中,退一步。初初一动颈上一紧,被他死死勾住。男人的手冷冷的,镣铐一样,勒着她。尚琬挣一下,裴倦越发用力, 索性把全身的气力都坠在她颈上。

  尚琬道, “放手。”

  裴倦摇一下头。

  “秦王殿下——”尚琬拖着声音道, “放手。”

  裴倦抿唇,又摇一下头。

  尚琬便去扯他的手。裴倦大睁着眼定定地看着她, 目中闪着难以置信的惊慌。尚琬一只手搭在他掌上,一根接着一根地分开他的手指。裴倦咬着牙, 指尖一被她分开便又更加用力掐回去。

  二人没一个让步,一个掐着,一个分着,僵持半日完全没有进展。尚琬无语,“秦王殿下——”

  “我有名字。”

  “是, 禀秦王殿下——”尚琬阴阳怪气道,“臣女心里向着崔炀,不敢直呼殿下的名字。”

  “你——”裴倦咬牙,恨恨地盯着她,“你承认了?”

  “我承不承认,殿下都这么以为——我百口莫辩,倒不如不辩。”尚琬道,“我便心里向着崔炀又如何,崔炀是殿下族亲,我父兄俱是殿下门生,我同崔炀亲近,不是正合殿下心意吗?”

  裴倦听着,恶狠狠地盯着她——一张脸白得鬼一样,眼圈血红,雪白的齿列在艳丽的唇间一隐一现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咬死她。

  尚琬波澜不生地瞪回去,“殿下只怕忘了,我同崔炀的婚约——还是殿下亲定的。”

  裴倦大叫着,拼尽全力扑上来,往她唇上咬过去。尚琬百忙中侧首,勉强避过,耳廓便陷在他温热的唇齿间,尚琬立刻觉出一阵锐痛——不同于往日情浓时唇齿厮磨的嬉闹,这厮现下真的要咬死她。

  尚琬本能地出手,一掌击在他颊边,男人哪里受得住这一掌,一声不吭重重摔在榻上,黑发落了满身,凌乱地裹着他的脸颊,颈项,毒蛛织的网一样缚着男人的身体。

  他一下没咬中她,便发狠地咬唇,雪白的齿列深陷在艳丽的唇上,血珠倏地滚出来,漫过白皙的下颌,滴在襟前,斑斑点点,像雪地里开出的红梅。

  尚琬看着,只觉哪里都疼,竟忘了还要阴阳他,骂道,“你又在发什么疯?”

  “姑娘想要我的命,何不直说?”裴倦咻咻地喘着气,一字一顿道,“你同崔炀的婚事——下辈子也不要想。”

  “我的事,你管得着——”

  “那你杀了我!”裴倦厉声打断,“你杀了我,我死了就不管你的事!”他叫一时,忽一时反悔,指着她斥道,“想避着我,你做梦吧,我死了也要跟着你,日里夜里都缠着你——”

  尚琬只觉眼前一切处处透着滑稽,便坐着,悠然看着他。

  裴倦越说越觉委屈,眼前人却跟吃茶听书一样,神色也不曾动一点,难以言喻的酸楚汹涌而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漫过酸涩的眼眶,决了堤一样往外涌。他也不再尝试克制,咬着牙恨道,“你别做梦了……只要我活着一日,你想嫁给崔炀,绝无可能……”

  “还好。”尚琬点头,“我不想。”

  裴倦根本没听见,还在喋喋不休地斥她,“谁叫你招惹我的,现在想反悔,晚了。我明日就进宫,我去寻陛下——”他忽一时灵醒,“你说什么?”

  “你接着说,别停。”尚琬笑道,“你进宫,寻陛下,要做甚?”

  裴倦逼问,“你刚才说什么?”

  “你不是听见了?”尚琬看着他摇头,“秦王殿下,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婚是你赐的,我心里向着崔炀也是你安排的。你自己安排了我,又自己生闷气,你是不是有病?”

  裴倦盯着她,重重地喘。

  尚琬看着锦被坠地,提起来搭在他身上,男人抬手,就势攥在她臂间。尚琬一句“不许咬我”刚刚出口,男人已经扑上来,八爪鱼一样攀在她身上,脖颈一小块皮肤便又陷入男人唇齿间。

  尚琬正待掀开他,便觉颈畔有温热的湿意,他吮着她,极轻地。尚琬本能地偏一下头,“你——”

  “你别说话。”男人埋在她颈畔,极小声地呜咽,“我不想听你说话……你对崔炀那么好,对我却……你就是想气死我……我死了你就高兴了……”温热的泪源源不断地,沾在她颈项。

  “我对你怎么?”尚琬无语,“我们做海匪的,被人咬一回打回去,咬两回直接掐死——殿下咬了我多少回了?你是挨了打,还是挨了掐?”

  裴倦分明听见了,却不吭声,渐渐热泪停下来,便不肯言语,只一下一下地蹭着她。

  忽一时马车重重地偏一下,男人身子一沉,手臂滑落,便要摔倒。尚琬将他拉住。男人在她掌握中仰起脸,惨白的面上满是狼藉的泪痕,眼皮肿着,狼狈不堪模样。

  二人隔空对视,裴倦心中有所觉,偏转脸,“难看……你别看……”

  尚琬伸手扣住男人尖利的下颌,托起来,双唇印在男人干涩的唇上,便尝到咸涩的滋味。她一只手摩挲着男人消瘦得脖颈,“苦的。”

  裴倦被她一触,神志瞬间坠入深海,完全丧失前本能地应一句,“别看我……”

  杜若的声音在窗外道,“方才驿路毁坏,颠着殿下了,殿下恕罪。”

  尚琬正待说话,一只手攀援着过来,指尖勾着她。男人闭着眼,小声喃喃,“别走……”

  “我先打发杜若。”

  男人听得半懂不懂的,只知她不理自己,又要哭起来,恨恨骂道,“等我死了……你就——唔……”

  剩的言语尽数消弭在相叠的唇齿间。

  ……

  裴倦终于恢复神志时,发现自己正陷在尚琬怀中,她的手搭在他肩上,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他。他在昏沉中只觉适意,便阖着目,极轻地哼一声。

  尚琬知道他醒了,“疆王依例要留子女在京的,哥哥既回去了,我当然就不会走——你一向怕冷,这么大的雪,乱跑什么?”

  “我不敢赌。”裴倦蹭着她,“我怕你走了——你这厮做海匪的,根本不讲道理。”

  尚琬强忍着笑,“殿下嫌弃我出身了?”

  裴倦“嗯”一声,“你是海上悍匪,我是中京疯子,正好般配。”

  尚琬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我是海上悍匪,你是中京美人,这才是当真般配。”便凑过去吻他眉目,“我们做海匪的,最喜欢殿下这样的美人了。”

  裴倦仰着脸,闭着眼,任由她在面上吻着,轻声道,“你要小心。”

  “嗯?”

  “我不会永远好看的……”裴倦偏着头在她唇上蹭着,“可你永远只能有我一个了……”

  “果然好不讲理——”尚琬摇头,“比我们做海匪的不讲理百倍。”

  她说话时已经退开一些。裴倦如蛆附骨一样缠上来,伸手勾着脖颈将她拉近,强迫她亲吻自己,口里发狠道,“做海匪有什么难处?等我做了海匪,你且看着——自然比你厉害。”

  尚琬被他强压着贴在他颈畔,挣脱虽容易,却罢了,慢慢吻着他,“好好一个秦王,想去做海匪……你这疯子。”

  男人“嗯”一声,梦呓一样道,“我是疯子……你也只能有我一个……”

  尚琬吃了一夜酒原就累得慌,此时同他缠着,被男人体温熏着,便困倦起来,渐渐陷入绮梦中。梦中雪原一样冷,入目尽是中京美人的蜿蜒的眉峰,艳丽的唇,新雪的一样的白,一隐一没的森然的齿——

  “……下……殿下,姑娘——姑娘——”

  尚琬醒转,便听窗格外杜若的声音不住地叫着自己,“怎么了?”

  杜若喊了好半日“殿下”无人答理,才又乍着胆子喊“姑娘”——也不知二人在里头做什么。忍着尴尬道,“已到藏冬院了,雪大寒冷,姑娘请殿下回房吧。”

  尚琬“哦”一声,“知道了。”此时才见男人整个身体扑在她身上,手足并用缠着她,炭火早熄了,锦被堆着,落在地上——难怪梦中一直下雪。

  搞不好梦里的一切也是真的——就是这厮趁她睡着了一直缠她。

  尚琬定一定神坐起,一只手扣在男人肩上,“到家了,醒醒。”

  叫了四五声男人终于拱一下,抱怨似地哼一声,越发用力地攀着她。尚琬想将他分开,指尖搭在颈上便心下一沉——滚烫。

  裴倦被她反复扳动惊醒,便睁开眼,“不许给他。”

  又来——尚琬默默翻一个白眼,简直不想理他。

  “杀了我。”男人睁着眼,失了焦的瞳不知定在哪里,迟滞地转动,好半日终于定在她面上,却仿佛什么也没看见,“你不如杀了我。”

  尚琬再有气也撒不出,只能将他拉过来,安抚地摩挲着男人发烫的脖颈,“别说话了,先回去。”

  男人怔忡着重复,“……不如杀了我。”如此反复了三四遍,眼睫垂下,昏睡过去。

  -----------------------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