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谪龙说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07章


第107章

  初守满怀喜悦, 甚至不曾留意,就在他话音降落的瞬间,天际有一颗星闪了闪。

  本来平静的星空, 隐约似乎响起一道闷雷之声。

  夏楝抬眸,轻轻挥袖。

  涌动的雷音, 稍纵即逝。

  这会儿东山外的朝阳透出了第一丝的霞光,霞光跟头顶的星光相互辉映, 落在了初守跟夏楝的面上。

  初守垂眸望着怀中的人, 双臂用力,将她抱的更紧了些。

  此刻, 那一路来时而惴惴的心, 陡然安定!

  北关大营。

  在最初的焦头烂额之后,北关军中终于稍显平静。

  李将军身上的甲胄已经是几天几夜没有脱了, 坐在中军椅子上,李江难得地合了会儿眼。

  脑中却依旧迅速旋转,先前那些战报,时不时地在脑海之中蹦出来, 不绝于耳。

  北蛮这场突袭,来的极快, 虽然北关这边儿早有防范,但也仍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毕竟谁也没想到,他们这次竟然会舍弃一贯的打法儿,竟是分兵作战。

  这就导致了北关大营这边儿有些不能兼顾,毕竟兵力有限, 主力都在大营这边儿,而其他城镇因为防守薄弱或者守军松懈等原因,险象环生。

  因而战事刚起的时候, 导致救援不力,兵力不足等等,各地的紧急军情不时地传来,件件都叫人惊心。

  有那么一瞬间,火烧眉毛的李将军心中甚至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北蛮人的兵力如同潮水似的向北关席卷,只怕很快就将吞没西林,素玉,效木,效火……只要他们先行拿下一两个城镇,必定士气大涨,到时候一鼓作气,北关的主力,恐怕也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

  尤其是听闻效木城被攻破的消息后,北关营帐中众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效木之后,不过百里,就是素叶城,如果北蛮破了效木,可想而知后果将如何。

  先前各地求援,李江唯恐是北蛮的疑兵,或者是想调虎离山,把北关此地的主力分别引走,却在半路截杀,亦或者埋伏精锐,就等大营空虚,趁机偷袭掩杀。

  但他自然也不能坐视不理,毕竟假如周围几处重镇都告破,北关营地也必将危殆。

  于是调拨军力,分别救援,但中军仍旧留一股主力,严防死守,这一点兵力是北关最后的仰仗。

  李江所没想到的是,就在各地城镇苦苦支绌的时候,那个本来缺席的人物,却陡然神兵天降。

  其实在得知战讯之时,李江心中一下想起的就是初守。

  别看初守之前在他面前的时候,总是惹他生气,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种要命时候,那小子不在,李江心中隐隐地有些惴惴。

  关键时刻,要是初守在,他必定不会这样头疼,少了那小子,就如少了一员得力大将、左右膀臂。

  直到效木城的消息先行传回。

  说是初守突然出现在效木,协助守军斩杀了攻入城中蛮兵,如今效木城中军民齐心,战局已然扭转。

  李江惊疑不定,以为初守是瞒着众人悄悄地回来了,或是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谁知很快,西林,素玉,甚至效火城,都陆陆续续传回了消息。初守竟像是有无数分身一般,在极短的时间内,频频在各地出现。

  李将军终于回过味儿来。想到上回初守进皇都之前突然出现在北关、跟自己和众人道别时候的情形,便明白了这其中必定有夏天官的插手。

  他绷紧的心弦直到此刻才逐渐放松。

  本梦半醒间,李将军还不忘竖起耳朵,保持着行伍中人几乎发自本能的戒备。

  隐隐地听见外间些许骚动声响,只不过……并非惊慌失措,反而像是惊喜交加的动静。

  李江安心,并未理会,他太累,几日夜不曾合眼,毕竟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

  窃窃私语,恍惚中有人道:“将军在里面……才歇……”

  又说道:“战事……稳住……无碍……”

  李将军依稀猜出这是哪个将领回来了,听语气,不像是有紧急军情的,不然语气不可能如此欢快。

  既然是好消息,那他就可以不必理睬。

  门外的声音继续道:“从哪里来……大喜啊……必定要请一场酒,大家同乐……”

  李将军只以为他们是说这场战役有惊无险,该喝酒庆祝,半睡中嘴角也流露一点笑意。

  又听一个声音压得低低地,说道:“少不了你们的……混账东西们,这会儿老子有了点儿钱……”

  李江眉峰一动,觉着这个声音为何……如此熟悉?

  正自猜疑,那声音又道:“只是也不能大手大脚,给我省着点儿花……从此……老子要养家糊口呢。”

  无数个声音几乎按捺不住,有人问道:“什么?养家糊口?从不曾听百将提起……”

  “胡说,什么百将,如今是军候了!六品振威校尉!这是圣上赐的银腰带么?”

  “就是就是……军候,什么是养家糊口?”

  那个声音道:“兔崽子们,老子有了……有了……”

  旁边众人凑趣:“有什么了,莫非是有喜了?”

  “滚你的……不过也没说错,老子有了妻房……岂不也正是一件大喜的事?”

  “啊!!!”

  再也按捺不住,众人惊呼大叫,鬼哭狼嚎似的。

  李江身形猛地一晃,惊醒过来。

  并不是因为那些惊喜无法按捺的叫声,而是因为他终于意识到这说话的是谁——初守!

  是初守!

  李将军还未坐稳,便吼道:“臭小子!给老子滚进来!”

  “哈哈哈……”大笑声从门外响起,下一刻,走进一个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参将、校尉,百将众人,一个个喜气洋洋。

  李江定睛,见面前之人高大挺拔,英伟俊朗,简直如一柄独一无二的绝世神兵,李将军还未出声,面上先忍不住笑起来:“果然是你小子,你还知道回来?还以为你在外头野惯了……”

  初守上前单膝跪地,行了军礼,笑道:“这也算是我的家了,自然要回来向您老复命了。”

  李江正要起身将他拉起来,谁知双腿麻了,站立不稳,初守忙上前将他扶住:“您老如何了?可要留神!别还没砍死几个蛮军,自己先摔伤了。”

  李江揪住他,忍笑给了他一拳:“你这张嘴,能不能说些好听的。”

  初守哈哈笑道:“要听好听的,只能请戏班子来给您老人家唱了,随便您喜欢听什么就点什么。”

  李江跟众人一起,轰然大笑,连日的阴霾紧张,都在这畅快的笑声之中化为乌有。

  众人坐定,李将军询问初守离开之后的情形,初守捡着那些能说的都告知了,一些事关皇族的事自然不能提。

  李将军道:“皇上器重你,这很好。你要牢记皇恩,继续为国效力……”说了两句场面话,才又急忙问他道:“方才听你在外头说什么妻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初守笑道:“也不必瞒着,我同素叶城的夏天官……就是紫儿,定了终身了。”

  “什么?是夏天官?”李江颤声问道,眼睛放亮。

  外头的那些将领只知道初守有了人,却不知道是夏楝,听了这话,又是震惊又是惊叹,还有的将信将疑。

  初守迎着众人的目光,说道:“其实我没想那么快,想着战事平息后,再去正经登门提亲,谁知她非要张扬,弄得如今人尽皆知的,唉,真是没有办法,谁叫我人品好,偏偏就给她看中了呢。”虽似抱怨,实则炫耀,初守面上的得意跟喜悦,几乎都不加掩饰。

  李江心中也是惊讶不已,没想到初守竟有这种缘法。

  只是想到监天司的莫测手段,他试着问道:“先前效木西林各地说,日前战事危急之时曾见过你现身……可也是跟这位夏天官有干系?”

  初守道:“可不是么?因为这个,紫儿还……”刚要说夏楝元气大伤,又觉着这种话不能轻易开口,就改口道:“颇耗费了一番心力。”

  他没说完,李将军又怎会不知。这也是让他惊愕的地方,监天司的手段虽然莫测,但监天司众人向来只管大启内部安定,天官的职责也从来都是对内,对外,却还要靠他们这些武将。

  毕竟,千百年约定俗成的规矩,两国之争,炼气士不参与其中,否则会引发不测后果。

  故而监天司的天官再有能耐,也不会轻易插手战事。

  所以,夏楝先前所做,力挽狂澜、救各城镇于水火,自是极好不过,可……李江心中有点儿不安,不知夏天官如此,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影响。

  不过初守跟众位将领,显然不晓得李江心中的隐忧。毕竟战事阴霾挥去,如今又有初守定亲这桩大喜事,众人面上无不欢天喜地。

  等众人该退的退下后,李江便跟初守道:“圣上命你代天巡狩,如今正是时机,虽然蛮军退却,但这番冲击,对于北关几个重镇的影响不小,你正好带一队精锐,于各地走上一遍,一则威吓退去的蛮军,清理残余之部,二则,替圣上安抚民心,顺便善后。”

  初守领命。当即并不耽搁,忙着去点自己的亲信,谁知一查才知道,原来在他不在北关的时候,自己那点儿家底,都已经给李将军给拨拉干净了。

  初守不敢置信,忙去找李江理论,却被李将军亲卫拦住,只说将军年老体弱,连日不曾好生休息,方才脱了甲胄,不许任何人打扰。

  初守自然知道那老家伙是“做贼心虚”,知道自己会来,故意避而不见。

  可如今自己的部属都分散在北关几个城镇中,就算在此暴跳如雷,也无济于事,何况如今他已经领了军令,只得先去调拨军卒,及早开拔。

  初守一路巡查,队伍所到之处,确实遇上了几波北蛮残部,有的是惊慌失措之下,迷了路,没来得及逃走,还有的故意逗留,游走在一些村落之间,不时地烧杀劫掠,想要趁机潜伏在大启境内,伺机生事。

  但凡所遇,统统拿下斩首,一个不留。

  从西林到素玉,又至效木,终于见到了程荒、夏梧,以及听闻消息后赶来的苏子白众人。

  先前战事消停后,苏子白听闻程荒情形不妙,便急忙带人赶来,幸而夏梧来的快,程荒服了擎云山的丹药,伤口正迅速愈合。

  连阿莱也恢复的极快,甚至比先前更加神威俊勇。毕竟是得了猪婆龙的精血,不比寻常。

  阿莱跟幻化成小猪的猪婆龙玩的极好,两个常常在效木城内穿梭,格外得一些孩童的喜欢。

  尤其是那些在此战中失去了亲人的孩童,阿莱跟猪婆龙极尽安抚,让这些孩子们不至于太过凄惶伤心,短短两日,他们的身影几乎窜遍了整个效木的大街小巷,孩童们一看见,便拍手欢叫。

  夏梧也同效木本地的官员一起处理善后,她尤其在意那些小孩子们的安危,特意请擎云山的执事们负责看护,又在本地组建保婴堂,安置那些无家可归的孩童跟少年。

  苏子白见程荒无碍,注意力立刻转移。

  他来的时候,正看到夏梧带人匆匆出门,打了个照面,还不知道夏梧的身份。

  因问程荒说道:“方才那个胖乎乎的小女郎,是哪家的?怎么看她年纪虽小,做事沉稳,又自有一番气势……倒不像是个寻常女娃儿。”

  程荒笑道:“你且猜一猜。”

  程荒听他的口气,眼珠转动,忽然想起自己方才从夏梧面上,似乎察觉了跟某人相似的影子,不由惊问:“难不成是夏少君的那个传说中的小妹子?”

  程荒本是故意捉弄,没想到苏子白果真七窍玲珑,竟然一猜就准,他有些惊讶道:“你怎么就知道?”

  苏子白双手一击,说道:“我说呢,她竟有些神似夏少君……原来果然是!”一时喜不自禁。

  程荒觉着奇怪,问:“你这么欢喜做什么?”

  苏子白面上露出狡黠笑容,道:“这小梧年纪不大,又是才从擎云山回来,应该是没许人家吧?”

  程荒震惊:“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子白笑道:“没什么意思,这不是巧了么?我也正……”

  程荒不敢听完,急忙捂住他的嘴,道:“你是失心疯了么,敢胡言乱语。”

  苏子白挪开他的手道:“我也没说什么不可说的……男婚女嫁,不是正常周公之礼么?有什么可讳言的?”

  “小梧是夏少君的妹妹,自然不能随意乱说。”

  “我哪儿乱说了。”苏子白笑道:“你看看你,一旦提起少君,就不苟言笑,就差把少君的牌像供起来了。”

  他惦记着夏梧,便不想在这里久留,刚要起身离开,忽然问程荒:“方才小梧来找你做什么?”

  程荒听他如此自来熟,甚至还没跟人家说一句话,就先“小梧”了,无奈说道:“因我身上有伤,小梧来探望而已,你问这个作甚?”

  苏子白笑说:“没,我随口而已。”

  他说完便退了出去,询问门口之人夏梧的去处,当即迫不及待追了上去。

  原来夏梧才得到消息,说是夏楝回了素叶城。

  夏梧十分高兴,归心似箭。

  加上效木这里的事情,不必她亲力亲为,夏梧便打算尽快回去。只是不放心程荒的伤,特意又来看望过。

  从跟程荒相识,夏梧对这个脾气温柔的青年武官就印象甚好。

  尤其是知道了程荒守城的经过。

  此番效木城的危机虽是初守解除的,但若不是程荒从昨儿晚上就坚守城上,临危不退,甚至重伤也依旧带兵冲杀……效木也早沦陷了,等不到初守来援,效木便会成为一座死城。

  要知道他只是督察,情势危急,他是可以先撤离的。

  偏偏这样勇武的一个人,私底下却是温柔腼腆。

  夏梧赶到后,发现程荒伤重,他却顾不得,仍旧坚持着,吩咐众人巡查内城,安置死伤兵卒。

  尤其是那老兵卒的尸身,还是程荒亲自抬下城楼的。

  跟老兵卒新婚的寡妇,已经哭的泪都干了,整个人痴痴傻傻,是程荒开口安抚,又认了那小子为干儿子。

  他在老兵卒的尸身跟前立誓,会替他照看这一对母子,断然不会叫他们流离失所。

  夏梧探听到来龙去脉,对程荒越发敬重。

  尤其程荒还有阿莱,夏梧有御兽神通,格外喜欢阿莱这种忠直的“灵兽”,所以更加“爱屋及乌”,对程荒另眼相看。

  而程荒因知道自己是夏楝的妹妹,却甚是恭敬,自己不能亲自照看,就吩咐亲卫随行照顾夏梧,无微不至。

  这样的胸襟,这样的人品,这份无邪至真的温柔关护,如父如兄的,越发让从小就缺乏爱护的夏梧动容。

  苏子白追出之时,夏梧正蹲在门外,跟猪婆龙和阿莱说话。

  原来方才夏梧告诉了阿莱自己要回素叶城,阿莱极舍不得,便道:“少君回来了,那么那个家伙也一定跟着……不知道他会不会到这里来。”

  夏梧问道:“你说的那个家伙,不会是守哥哥吧?”

  阿莱道:“就是那个家伙。小梧你怎么叫他哥哥?”

  夏梧眼珠打转,笑道:“对哦,以后兴许还要改口呢。”

  阿莱没什么心机,很不明白:“改口?改成什么?他那样大……叫叔叔么?这不是更便宜了他。”

  夏梧哈哈笑道:“当然不是。”

  猪婆龙因先前在山上跟初守相处的也不太“愉快”,也知道初守跟夏楝之间不同寻常,自然猜到了夏梧的意思,因此哼唧道:“我不喜欢他,不许改口。”

  夏梧弹了弹它丰美的臀,道:“我却觉着守哥哥很好,而且最重要的是,姐姐喜欢。”

  猪婆龙灵活地扭身,用不太长的猪鼻子拱了夏梧一下,道:“小姑娘家懂什么?被坏小子三言两语哄骗去了的,多的是。”

  阿莱虽不太明白他们的意思,却也起哄般叫道:“就是,就是……”

  苏子白出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夏梧被一狗一猪围在中间,好像还在同他们窃窃低语。苏子虽然觉着场景骇异,但因知晓夏楝的神通,自然不会小看夏梧,料想她如此做,必有缘故。

  他先咳嗽了声,叫道:“阿莱,你竟在这里?听说你受伤了?快给我看看……”

  阿莱耸了耸鼻尖。

  猪婆龙警惕地望着苏子白,问阿莱道:“这又是谁?”

  阿莱道:“这是苏狗。跟阿程是同袍,也是初百将的部属。留神些,他的心眼儿可多了。”

  最后一句,却是对夏梧说的。

  苏子白只听见粉红的小猪呜了两声,然后是阿莱咕噜着,全不知自己已经被卖了。

  他随意摸了阿莱两把,便看向夏梧,带着笑,一本正经道:“你就是小梧么?我是苏子白,是初百将的麾下。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

  夏梧因听见了阿莱的介绍,正琢磨为何好好地一个人,竟然叫“苏狗”。

  又见苏子白笑的透出几分狐狸样儿,便道:“我能有什么大名?你这人说谎。”

  苏子白忙道:“之前护送少君回素叶城的时候,就屡屡听闻了,那会儿少君对你颇为挂念,我们自然也是同样为你担心……幸而你吉人天相,只是没料到竟会在这里遇见,可见彼此是有缘分的。”

  夏梧还没开口,猪婆龙道:“这个小子在干什么?怎么贼眉鼠眼的。”

  阿莱歪头看了会儿,说道:“是哦,今儿的他好像跟往常有点不一样,笑的皱纹都冒出来了。”

  夏梧只顾听他们说话,没顾上理会苏子白,苏子白讪讪地,蓦地瞥见猪婆龙,便道:“哎哟,这是你养的猪?看着倒是很肥美……”

  他试图抚摸两把,不料猪婆龙扭头,张口咬住他的手。

  苏子白惨叫声中,夏梧却看见街上来了一队人马,眼睛一亮叫道:“守哥哥!”抛下苏子白,拔腿就迎了上去。

  猪婆龙松开苏子白的手,啐了两口,跟阿莱对视了一眼,说道:“真是白天不可以说人晚上不可以说鬼。”

  阿莱却道:“奇怪,他身上的气味怎么变了?”

  小猪闻言,掀动猪鼻子闻了闻,眼睛慢慢睁大:“魂契……是魂契的味道,他、他成了执戟郎中了!不……不对,不止如此……”

  一猪一狗,向着初守的方向拼命探嗅。

  苏子白望着自己差点被咬断的手指,惊魂未定,又看两只不停地耸动鼻子,不由笑道:“这是干什么,是闻到什么了么?”

  还是小猪先开口道:“糟糕,是天地见证……他有姻缘了!”

  阿莱却说:“是姻缘,可是……好像不被天地所喜……”

  一猪一狗对视,不禁都呆了。

  -----------------------

  作者有话说:先笑为敬,为苏狗~=3=

  完结之际,又开了个新文预收《求求你不要再打了》,算是……贺岁轻喜剧=3=估计也是本月开文哟,宝子们收藏起来~

  这里是文案:

  夫君跟同村寡妇打架,打的寡妇嗷嗷叫

  善怀心有不忍,隔着墙提醒:“当家的莫要冲动,出了人命你也要坐监的。”

  夫君探头,赤着眼骂道:“滚!”

  善怀滚到村口高粱地里,委屈嚎啕

  一个身形修长脸容俊秀的小郎君从天而降,双眼跟夫君一样发红

  他不由分说地扑上来,把善怀“打”了一顿

  善怀也嗷嗷哭,以为自己要被打死了,还好只是最初有些疼

  事毕,小郎君瞥着她,喉结微动:“晚间再来一趟。”

  善怀整理着衣物,一瘸一拐离开,心想我又不是真的傻,好不容易活了命,谁还上赶着挨打呀

  当晚善怀睡得安稳,梦中都是那张俊脸

  次日,善怀提了篮子,假装上地,实则想看看小郎君走了没有

  却给等待已久的男人捉个正着,结结实实摁倒

  不疼,但更难捱。善怀觉着自己要被打坏了,哆嗦着求饶:“求求你不要要要再打了!”

  傻狍子型女主。微强制,整体轻松。HE。日更。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