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1章


第41章

  裴青璋眉心紧皱, 他的夫人从未有过如此失控的时候,哪怕是这些日子日夜被他锁于床头,她也只是无声地流着眼泪, 从不会这样发狠地打他、骂他。

  “音音的婚事, 是你做的罢?就因我骗了你, 你就要用这样的法子来惩罚我是不是?你明明知道,音音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至亲, 却还要让她嫁去那么远的地方……”江馥宁红着眼睛,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裴青璋拧眉, “小姨的婚事,是太子殿下亲自做媒,到陛下面前求来的, 与本王无干。”

  他冷着脸在江馥宁身边坐下,强横地把人抱进怀里, 用帕子擦着她眼角的潮湿, 只觉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总归不是好受的。

  在她眼里, 他就是这样的人么?

  他是说过要惩罚她, 所以才让她夜夜哭着求饶, 承欢不断, 可是却从未想过要对她的妹妹做什么。

  江馥宁是他的夫人,她的妹妹, 难道不也是他的亲人吗?

  可她方才那般言语,倒像是将他视作了一个与她毫无干系的恶人, 为了惩罚她的过错,什么恶事都做得出来似的。

  心口窒闷得厉害,裴青璋沉着脸, 一言不发地为她擦着泪。

  江馥宁怔了怔,呼吸总算平复些许,只是仍带着些哭腔,不大相信地问:“当真与你无关?可是这样大的事,你为何半个字都没对我说过?”

  “本王只关心与夫人有关之事。”裴青璋冷冷道。

  何况江雀音的婚事,他也是今日入宫听李玄说起才得知的。听说那位萧状元原本月末便要回乡,如今突然落了桩婚事在身上,本想回了家中再操办婚仪,可皇帝颇为器重萧状元,又念着这些日子他教导公主的情分,是以特赐下恩典,执意要他在京中将婚事大办,再高高兴兴地带着新娘子回家去。

  江馥宁将信将疑地盯着他,见男人神色冷淡,眉宇间隐隐蕴着戾气,显然是被她方才的举动惹恼了,倒不像是骗她的样子。

  江馥宁不由咬紧了唇,她自知是她一时心急错怪了他,可要她对裴青璋道歉,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他锁了她这么些日子,夜里还变着花样地欺负她,她不过打他一巴掌,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江馥宁这般想着,心里便又有了底气。她微微挺直了腰板,避开男人为她擦泪的手,倔强地说道:“我要见音音。”

  嫁人可是姑娘家头等要紧的大事,无论如何,她总要见妹妹一面,将事情问清楚才是。

  裴青璋动作微顿,冷眼睨着她。

  他的夫人才打了他一巴掌,如今知道是错怪了他,却对他没有半句关心,只一心惦记着她的妹妹。

  裴青璋心中十分不痛快,径自起身,将帕子搁在桌上,便要出门去。

  江馥宁急忙站起身,想要拉住裴青璋的衣袖,却被脚踝上的金链绊了下,只能狼狈地跌坐回床榻上。

  铃铛轻晃,响声细碎。

  她急切地望着越走越远的男人,再顾不得其它,只能放低了姿态,哀求地说道:“方才是我不好,错怪了王爷,王爷想如何罚我都好,只求王爷,让我见音音一面……”

  裴青璋身形一顿,呼吸又沉了几分,继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脸色阴沉得可怖,张咏远远望见,吓了一跳,犹豫好半晌,才小心开口道:“王爷,大夫人请您回侯府一趟。”

  裴青璋一言不发,直至出了王府,坐上去往侯府的马车,他都没有开口说过半个字。

  张咏心知大约又是映花院里那位惹了王爷不快,暗暗叹了口气,却也不敢劝什么。

  一路无话,到了侯府,早有李夫人的丫鬟菀月前来相迎,“王爷,这边请。”

  李夫人在安远侯府住惯了,那地方也僻静,养病是最好的,是以并未随裴青璋搬来王府,仍旧在澹月院住着。

  裴青璋随菀月走进李夫人的卧房,先闻到了一股浓郁刺鼻的药味。他抬眸看去,见床头案几上摆着好几只药碗,不由出声问道:“母亲的身子不是已经大好了吗?怎的又开始喝药了?”

  李夫人凉凉睨他一眼,“你还有脸问?还不是被你做的那些好事给气的!”

  她将瓷碗重重往桌上一搁,望着眼前这个混账糊涂的儿子,是又气又无奈,“你还打算瞒我到何时?从始至终,你根本就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你要娶的,一直都是阿宁,而不是苏窈,是不是?”

  当时得知裴青璋愿意娶妻的消息时,李夫人着实高兴了一场,她执意留在侯府住着,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婆媳嫌隙,免得给这对还不太熟悉的小夫妻添堵。

  谁知她的好儿子不仅没娶苏窈,还弄出好大的阵仗来,连太子的翎羽卫都惊动了,只为把那可怜的小娘子抓回王府。

  裴青璋默了默,“母亲去看过她了?”

  李夫人冷笑,“若不是我今日去王府看了一回阿宁,我还不知你竟如此待她!你把阿宁当什么了?她不是你养来讨趣的鸟儿雀儿,要用链子牢牢拴着,你若当真喜欢她,便该尊重她的心意,而不是用如此混账手段把她强留在身边!”

  裴青璋垂眸听训,神色却无半分波澜。

  李夫人气得说了好些斥骂的话,无外乎是骂他不懂得体恤女子,不知道该如何与妻子相处。

  他平静听着,末了,只恭敬地叮嘱李夫人保重身子,好生养病。

  “待天气再暖和些,儿子便把您接回王府。”

  母亲一向是最喜欢江馥宁的,见了她必定欢喜,这病自然也能好得快些。

  而他的夫人整日待在王府,也实在憋闷无趣,有母亲作伴,心情便能舒畅不少。

  在裴青璋看来,这无疑是件两全其美的好事。

  李夫人却气得后仰,他这分明是根本没把她方才苦口婆心的劝诫放在心上!

  “你且听母亲一句劝,阿宁的心不在你身上,你执意这般,只会将你们以前的那点情分也毁了!”李夫人扶着心口,冲着裴青璋的背影喊道。

  男人高大的身影似乎顿了一顿,也不知将这话听进去没有,继而便大步离开了。

  张咏从角落里钻出来,跟在裴青璋身后。

  “明日去把周郎中请来,再给母亲诊一回脉。”裴青璋淡声吩咐。

  张咏连忙答应着:“是。”

  他小心觑着裴青璋的脸色,半晌,终是小声地开口道:“王爷,恕属下多嘴,属下觉得……大夫人言之有理,您、您待王妃,的确、的确有些……”

  裴青璋脚步蓦地一顿,冷冷扫了他一眼。

  张咏打了个哆嗦,立马闭了嘴,用力抽了自己一巴掌,再不敢多话了。

  裴青璋沉了沉眉心,怎么,就连张咏也认同母亲的话?

  可是他真的做错了吗?

  他把他的夫人当成明珠一样地供养在映花院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爱他,只要爱他,就能得到他为她挣来的一切,无论是荣华富贵,还是名利地位。

  要他放江馥宁离开,看着她像当初嫁给谢云徊一般再嫁给另一个男子,与那人结婚生子,恩爱白头……

  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裴青璋眼眸微暗,想起离府前江馥宁带着哭腔的哀求,心情愈发燥郁,他沉声问张咏:“萧状元的婚期可定下了?”

  张咏如实道:“已定下了,就在四月初二。”

  四月初二……

  只剩不过半月了。

  这桩婚事来得突然,萧元山又急着回乡,是以的确仓促了些。

  李玄以安庆公主的名义,赠了江雀音许多嫁妆,听说沉甸甸的箱子摆满了江府前院,撑足了体面。

  他这位兄弟还真是胸襟宽广,小姑娘一句“清明君子”,李玄还当真有模有样地做起好人来了。

  “去库房挑些好东西,收拾了送去江府,就说是夫人给小姨置办的嫁妆。”裴青璋吩咐。

  他与夫人夫妻一体,她的妹妹出嫁,该有的礼数,他自会替她尽到。

  张咏应着,一回到王府,便唤来管事去办这桩差事。

  映花院里,江馥宁对此自是全然不知情,她一心惦记着妹妹,一整日都没吃什么东西,只焦急地盼着裴青璋回来。

  直至傍晚,房门外才传来熟悉脚步声,接着便是门锁打开的声响。

  江馥宁连忙站起身,目光相对,她望着男人冷峻面容,想起今日他离开时面上的不悦,不得不按捺下心中急切,端出柔顺的微笑,温声道:“王爷回来了。”

  裴青璋瞥了眼一旁小桌上摆好的饭菜,又看了眼他的夫人。

  她又恢复了那副端庄温婉的样子,脚踝上的金链逶迤拖地,很是顺从。

  裴青璋恹恹皱眉。

  又是这样。

  只有在她有求于他的时候,她才会对他露出笑脸,百般体贴。

  他没碰那桌还冒着热气的饭菜,而是径自走到江馥宁身旁坐了下来。

  江馥宁颤了颤,少顷,她抿起唇,轻轻地坐进男人怀中,任由他结实有力的长臂揽住她的纤腰。

  脊背抵在男人坚实胸膛,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炙热的温度。

  江馥宁不安地绷紧了身子,声音又轻柔了几分:“王爷饿不饿?”

  女子嗓音轻灵似水,却令裴青璋心头莫名涌起一股燥火,索性直接扯开她的衣带,侧过身便将人按在榻上。

  金链绷得直直的,如同女子脆弱娇柔的腰肢,在男人掌中颤抖摇曳。

  裴青璋用力咬上她的唇,她吃痛地低呼出声,很快又被裴青璋吻住。

  “既有求于本王,便乖些。”

  话音落,那衣衫不整的美人果然安静了许多,不仅止住了哭吟,身子也乖顺得让人心软。

  可裴青璋知道,她不过是为了她的妹妹,仅此而已。

  裴青璋将怒火毫无保留地发泄,一回、两回……尽数给了她。

  他没许她弄干净,望着美人梨花带雨满眼哀求望着他的模样,裴青璋忽然恶劣地想,若是能早些让她怀上孩子就好了,有了孩子,她的心便能留在王府,能安下心来,好好地和他过日子。

  他很快又自嘲地笑了,他何时无能到这般地步,竟然只能指望着依靠一个孩子来拴住她的心!

  种种念头交织在心头,男人眼底涌动着戾气,江馥宁抱着被子蜷缩在床头,不明白为何她已经努力扮演着一个听话的玩物,他却仍然不高兴似的。

  她打量着男人脸上阴晴不定的神色,终于在裴青璋如往常一样要为她擦身时,小声地开口了:“明日可以么?”

  自从得知妹妹要成婚的消息,在王府的每一刻便都成了煎熬,她必须尽快见到妹妹问清此事,越快越好。

  话音落,便见男人俊美面容明显又阴翳了几分,他沉着脸,一言不发地用潮湿的绢帕擦过她身上的脏污,直至娇嫩的雪肤泛起微微的粉色,裴青璋才停下手,对上江馥宁期待又小心的目光,冷冷道:“后日。”

  江馥宁闻言,立刻欢喜地弯了眸,哪日都好,只要他肯松口,答允让她见妹妹一面,她便知足了。

  “多谢王爷。”见男人眸光闪烁,江馥宁生怕他再反悔,连忙与他保证,“王爷放心,我决不会再逃跑,一定安安分分地待在王爷身边。”

  裴青璋意味不明地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沉声道:“早些安歇罢。”

  江馥宁乖乖地在男人身侧躺了下来,任由他在睡梦中也牢牢抱着她的身子。

  转眼便到了后日,江馥宁早早便醒了,坐在床头,等着裴青璋过来为她解开金链。

  男人慢条斯理地穿好衣裳,才在她脚边蹲下,将链子解开。

  江馥宁站起身,还不及享受这久违的自由,就见男人从怀中取出个沉甸甸的物什,咔哒一声,扣在了她一对纤细的脚腕上。

  江馥宁怔了下,低头看去。

  裴青璋竟、竟给她戴上了镣铐!

  比寻常天牢里用的要轻巧些,应当是专门请了工匠特地打造的,饶是如此,那股陌生的束缚感仍旧令江馥宁十分不适。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裴青璋,男人却只是淡然地替她理好衣摆,仿佛这只是她出门前一道必要的打扮。

  而后他神情自若地牵起她的手,如同一对恩爱夫妻般,朝门外走去。

  “夫人不是想见小姨么?走罢。”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