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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牛马 到时候就叫她给他草


第68章 牛马 到时候就叫她给他草

  往年只有在梦中, 他才会摸到的娇娇儿,现下却是任他揉捏。半跪着的他全神贯注,眼神柔和, 势必要将榻上的女郎伺候舒服了。

  “啊, 章哥哥, 就是那, 小腿好酸,用力一点。”

  “姝儿, 是这吗, 这个力度可以吗?”

  “嗯,章哥哥, 你还可以用力一点,姝儿想要重重的。”

  徐青章自然是力大无穷,只是他那使不完的牛劲却不想发泄在女郎身上, 怕自己弄疼了她, 故而他给兰姝揉捏的时候动作轻柔, 兴许连小瓷那点力道都比不上。可女郎却想要他重一点,于是不停地使唤他,要他用力一点。

  直到调整到女郎满意的力度,她这才长吁一口气,闭上眼娇声道, “章哥哥,好好按, 待会赏你银钱。”

  男子很想说,他不要银钱,他想一辈子给她当牛做马,他想给她犁地, 想当马给她骑。他出了力自然是饿的,到时候就叫她给他草,他块头大,要女郎给他很多草方能饱腹。

  兰姝被按得舒服,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听着女郎浅浅的呼吸,徐青章露出餍足的笑容,他很喜欢当下的生活,好似他俩已经成婚了一样。

  只是榻上的女郎睡下不足半个时辰,外头就传来了哭闹声,“小瓷姐姐,求求你,让我们小姐进去见见表小姐吧。”

  “不是不让你们进去,只是小姐还未睡醒……”

  “小瓷姐姐,人命关天,耽误不得呀,表小姐,表小姐,您醒了吗?”

  小瓷虽然能拦住这主仆二人,可却堵不了旁人的嘴。偏生这丫鬟嗓门一声高过一声,她这会听见里边的动静,丢下她俩,忙进去照看兰姝了。

  “小瓷,外边谁来了?章哥哥呢?”

  兰姝没睡够,眼睛都未曾睁开,蹙着眉没好气问婢女,这会更是闹起小性子,随意地踢掉了男子为她盖上的薄衾。

  “吵死了,章哥哥呢?”

  小瓷方才进来时插上了门闩,外边那两人见状,竟还在用力砸门。

  “小姐,世子爷半刻钟前回望青居沐浴去了。外边的是徐大小姐和她的丫鬟,她俩闹着要见您,想讨些玉肌膏。”

  “沐浴,玉肌膏。”榻上的小女郎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又揉了揉眼睛,迷迷怔怔了一会,继而道,“随我出去看看吧。”

  兰姝确实有起床气,不过她也记起来徐雪凝头上那骇人的水泡,便将自己小性子收起来了。想着待会再好好罚徐青章,她可是恩怨分明的,或者说,她晓得把小脾性使给谁。

  “雪凝姐姐,姝儿这儿的玉肌膏用完了,我去问问章哥哥那儿可还剩下。”

  “表小姐,可否让我家小姐在您这歇息片刻?小姐她头上的伤不能见光。”

  兰姝见这俩主仆一个头顶有伤,一个额间有血咖,想了想便同意了。

  等小瓷与兰姝离远了,小丫鬟才神神秘秘地说,“小姐,徐大小姐的眼神有些可怕,奴婢瞧着今日的她,和那日出嫁时,简直判若两人。”

  谁说不是呢,一个是凤冠霞帔,期待着与夫君相濡以沫的徐家大小姐。而今日这个,却是不得宠的周少夫人。

  “想必是因为周昀笙不爱她吧。”

  丫鬟们各为其主,虽说徐雪凝那丫鬟忠心耿耿,可小瓷却不喜欢她。吵到她家小姐不说,还要让小姐去给她寻玉肌膏,真会使唤人。但小瓷来京城这么几个月,也稳重了不少,没把心中所想原原本本地告诉兰姝。

  待主仆二人前去敲了望青居的门,才发现是元宵和十五开的门,因他俩太过热情,兰姝对他俩有少许印象。只是前段时间并未见过他俩,想着应当是徐青章派遣他二人出去办事了。

  “表小姐,世子爷这会还在湢室,还请您移步正厅,稍坐片刻。”

  “无妨,我等着便是,你们下去吧。”

  徐青章近日都是睡在挽棠阁的,这两个院子僻静,没人过来,便也没传出去什么流言蜚语。日暮之时他瞧兰姝睡熟了,又不想吵醒她,这才回了趟自己院子浴身。此刻的他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丝毫没察觉到湢室里多了个探头探脑的小女郎。

  兰姝委实是等烦了,她本就没睡够,这会又坐了一盏茶时间,在她的认知里,徐青章明明淋浴很快的。她有些恼了,便寻着水声蹑手蹑脚走了进来。

  “嗯,姝儿,啊,嗯,你好小,好软。”

  女郎顿住脚步,呼吸一滞,她微微张着嘴,显然对眼前的一幕震惊不已。

  她突然记起来三岁时,他抱着她,她那日却因喝多了甜水,尿在了他身上。徐青章虽然事后拿了松子糖哄她,可她人小鬼精,非要扒拉他裤子,要看他更衣。自此,那位英俊的小少年,每次见她都会红了脸。

  触景生情,眼前的这幅光景,迫使她忆起了从前。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他不仅长高了,那里也长大了。

  兰姝咽了咽津液,白嫩的脸颊上浮起两团不自然的潮红,湢室内水汽蒸腾,她有些热,却迈不动步子,此刻的她眼睛直勾勾地瞧着男子唤她的名字,却也狠心,不曾应他一声,任由他胡乱叫着。

  “啊,姝儿,哥哥快好了,你再忍忍。”

  未着任何的男子沉溺于温柔乡,眼神迷离,并未听到女郎咕噜咕噜咽口水的声音。

  许是被盯久了,又或许是女郎的呼吸越发急促,终究还是引起了男子的注意,他左手一顿,往身后一看,巨大的刺激惊得他颤抖不停,止不住地泄了那浊水。

  待他能站稳后,便立即扯了沐巾遮住自己,一张俊脸此刻堪比天上的火烧云。

  兰姝瞧那柄匕首被遮住后,有些失落,她还没看够。

  “姝,姝,姝儿。”

  徐青章此刻宛如被看光身子的小媳妇,他羞赧的模样大大地取悦了兰姝。

  要知道,正常女郎的反应该是大喊一声,而后羞红脸跑出去,可兰姝不仅没走出去,还朝他走了过去。

  “章哥哥,姝儿还要看。”兰姝继续咽了咽口水。

  徐青章并未坐进木桶里,他已经站了许久,想着纾解后再浴身,此刻室内水汽弥漫,升起的白烟仿佛山里经久不散的云雾,而女郎也像摄魂夺魄的妖精。

  他望着离她越来越近的心肝儿,垂下头狠心道,“姝儿,别。”别看他的丑陋与狼狈。

  他虽日日想与娇娇儿快活,想夜夜犁三亩地,他还想如那些婢女说的那般,将她钉死在榻上,让她双腿打颤下不了床。可他也知礼义廉耻,他不能在婚前辱没了她。他还知兰姝眼下只是好奇自己方才在作甚,并非真切地想与他行鱼水之欢。

  兰姝近日被他宠得越发娇蛮,与徐霜霜那般任性毫无二致。她像是没听到男子的拒绝似的,颤巍巍将手伸了下去。

  “姝儿,别逼哥哥,求求你。”徐青章捉住了她想作乱的手,力道却不大,于是女郎一甩就脱离了他的桎梏。

  “章哥哥,姝儿还想看。”

  湢室里闷热潮湿,白茫茫的雾气腾腾,两人一个干,一个湿,徐青章却觉得兰姝此刻也是湿漉漉的。少女的芙蓉面姣好,身段玲珑有致,眼前的她双眸含情,湿润润的眸子望向自己,泪珠将滴欲滴,似清晨花瓣上的露珠,唇瓣粉嫩,宛如一朵出水芙蓉,嫩得恍若一掐就能出水。

  未着寸缕的郎君被心爱的女郎蛊惑着,他不再抗拒,想顺了她的意,想伏在她脚边,成为她听话的犬,任她肆意妄为。

  兰姝好似也心领神会,知晓他不再拒绝自己,便又伸出白嫩的小手,想一探究竟。

  “世子爷,大小姐过来了,说是有急事。”

  兰姝正全神贯注于那块沐巾底下,还没等她掀开,便被外头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了一跳。刹那间她踩到了地上一滩水,不知为何那水有些湿滑。男子本是眼疾手快的大将军,可他此刻却抱不了她,便给她当了肉垫,总归是不能让她伤到。

  两人虽在一起抱过很多次,可兰姝却不曾被赤身露体的男子抱过,即使是那人,她也未曾见过,抱过。

  “章哥哥,你心跳好快。”

  女郎趴在他胸口,小耳朵却能听到他胸膛里铿锵有力的跳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有如那神秘悠远的青铜编钟,一咚一咚的,跳得她耳朵有些痒。

  男子卑劣的一面被心爱之人瞧见后,他心中生出无限羞涩。他少时也曾清冷自持,有如寒潭鹤影。可每次去简州,他一见那个玉雪可爱的小妹妹,他就羞红了脸。她娇,她作,她闹,他通通见过。而如今,她不仅娇,还很媚。他无声地挺了挺,想调整一下让自己舒服一点,却不想他的这点小动作没能瞒过女郎,不过她眼下却没质问他。

  “章哥哥,以后可以给我看吗?”女郎似是知晓今日看不成了,便想着下次,下次定要好好看个痛快。

  “嗯,姝儿。”

  徐青章捧着她的脑袋,见她没有起身的打算,左手便试探着往她脊椎上滑去,她身上所穿皆为他所购置,衣料很滑,滑到了脊椎凹陷处。他却不敢再往下动弹了,只轻轻地摩挲着那处低洼。

  屋外的婢女见里头许久没有动静,便又敲了敲门,过了一盏茶时间,一对檀郎谢女才从湢室里走了出来。秋露瞥了几眼,瞧见那对男女脸上都有不自在的红,孤男寡女,能在一间封闭的屋子做什么?

  秋露这几日心里藏着怒火,前些日子老太太身故,她是故意与秦夫人说表小姐是非的,目的正是为了搅和这婆媳关系。没想到秦夫人却送了位通房过来,再然后表小姐又进门了,她是越发不得脸了。

  世子爷之前日日宿在军营,而今却夜夜守着表小姐。偌大个望青居,主子不屑一顾,偏偏要挤在表小姐屋里的小榻上。表小姐也真是的,日日缠着世子爷,两人形影不离,好不容易今日世子爷回来一趟,那两个小厮却也回来了,还守在门外,让她不得以相见。

  可她秋露,本就是老太太送过来伺候世子爷,给他预备做通房的。自那晚世子爷中药起,她就将自己当成了他的女人,望青居的半个主子。她所求不多,不过是脱掉奴籍,再得些宠爱罢了。可如今世子爷被表小姐日日粘着,竟一眼都不肯瞧她,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立在一旁的丫鬟虽颔首低眉,可眼里迸出的的怒火却半点不似作假。

  “章哥哥,雪凝姐姐是来问你讨要玉肌膏的。”

  兰姝尚未完全晓事,不知眼下的她有多么诱人。但身旁的男子却是在乎她清誉的,待她缓了缓,脸色正常后,才与她牵着手走了出来。

  “大妹妹,我这里还剩一盒尚未用过的玉肌膏。”

  兰姝前不久送了他两盒子,他只用了一盒,不得不说御赐之物确实是好东西。涂用之后,他脸上那些淤青没出三天就彻底下了脸。

  “表小姐可还有多的吗?小姐头上的伤,一盒子怕是不经用。”梨儿郑重地从徐青章手上接过那一小盒精致的药膏,却将目光再次投向兰姝。

  被问及的兰姝抬眸,仔细打量了对面的主仆二人,婢女神色焦急,而主子却垂眸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何事。

  “姝儿这里没有了。”

  徐雪凝二人一听这话,脸色有些不自然,似乎是不相信他们只剩一盒子。最后从望青居离去之时,竟连一声道谢都不曾说。

  小瓷是跟着这对主仆过来的,只因挽棠阁并没有旁的丫鬟,她多留了个心眼,等兰姝坐在正厅后没一会,她就回去了。正巧撞见梨儿翻箱倒柜,似是在找药膏,她当即就黑了脸。见她孤身而返,梨儿也不怕她,反倒还在继续翻寻。

  小瓷一把过去将匣子盖上了,梨儿才悻悻然,却也不曾道歉,说几句好听的话。

  待兰姝回到挽棠阁,小丫鬟这才忍不住将方才发生的事一股脑地倾诉出来。

  兰姝听了小瓷的告状,却没生出多少愤怒的情绪。她如今满脑子是赤身露体的徐青章,她好想再摸摸他。她滑倒之时,跌在他身上,便趁机捏了捏他。他的胸肌不似手腕那般坚硬,软中有硬,富有弹性,和自己柔软的胸脯很是不一样,她还没摸够。

  方才在湢室里他不想让自己摸,还不让自己看,可她也闹了脾气,只给他二选一的机会。于是她的未婚夫,当着她的面,淋浴了片刻。

  她那时又热又渴,想喝茶水,可茶水在外面,她不想错过眼下的光景,只能嘴里不断地分泌着玉津。她呼吸又短又促,她想过去摸他,想替他浴身,结果她才走了三步,徐青章就扯过沐巾,说他洗好了。

  不过她还是如意了,她走过去搂着裹了沐巾的徐青章,他很壮实,却也让她有安全感。她很想踮着脚去咬他那硕大的喉结,可外边那侍女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徐青章便讨好似的蹭了蹭她的乌发,终究是没让她咬到他的肉。

  …………

  旁人兴许不心疼徐雪凝,但可怜天下父母心,[1]便宜爹眼下虽然不在府上,阮姨娘就一个孩子,如何不心疼自己的亲闺女?是以她提了要求,留徐雪凝在徐府将养一旬,十天后周昀笙再过来接人。

  徐雪凝本不同意,想随着周昀笙一同家去,直到听见肖氏说兰姝手上有玉肌膏,这才改变了主意。

  自徐家两位老爷离府,徐家现在是肖氏一人独大,但这并不妨碍她想给庶子和兰姝添堵。

  那玉肌膏一年也就两盒子,早前老太太年轻的时候被赏赐过一回,如今却已然成为宛贵妃的专属贡品。她透露给徐雪凝倒不是多么疼爱这个侄女,单纯是觉得庶子最近过得太过舒坦。瞧着他俩同进同出,她心中越发恼怒自己所出不是个男胎。故而徐致前不久说徐霜霜的婚事交由秦氏操办,她一直以来都未曾顾问过。

  对那个蠢如猪狗的亲女,她是多瞧一眼都嫌烦。但不得不说,父母是什么德行,当孩子的,许是有些天性在里头的。龟固生龟,龙固生龙。[2]肖氏厌恶徐霜霜,兴许也是讨厌自己的劣根性。

  经此一遭,徐霜霜似也是想妥了,便是嫁个小侯爷又如何?徐雪凝身为徐家的女儿,在夫家却任由婆母和小妾磋磨,真是个没用的。

  张居安那个孬种,那日任由她独自被众夫人耻笑,昨日竟又送来书信相邀,她当场就撕了,什么东西。她退而求次,之前接受了他的示好,不代表她爱上了那个孬种。

  两相对比,她倒是同她爹一样,有些欣赏高瓮安了。她原以为那状元郎定会退婚,岂料那男子却是个有骨气的。而且她也遣人去打听了,他是家中独子,只一孱弱老母在世,若她嫁过去,分她个丫鬟照顾也就罢了,必不会受她磋磨。

  只是如今的她还不明白,万事有因必有果,没人会完全接受旁人的错处。

  徐家三位小姐今夜都歇在府上,好似未曾出阁一般,只怕心境却也不尽相同。

  “小姐,表小姐未免也太小气了,自己不出这玉肌膏,反倒叫世子爷替她送来。”

  开口抱怨的正是白日里忠心护主的梨儿,她虽不是家生子,可也是打小就生活在徐府的。当年闹饥荒,徐雪凝路过之时给了她个馒头,她就暗自下定决心,日后定要报答她。许是上苍听到了她的祈求,兜兜转转竟真让她进了徐府。

  徐雪凝在她心里,冰清玉洁,恍若神女,那可是连泥塑菩萨都比不上的存在,更不消说她那早死的爹娘。

  只是她心中的神女,如今终究还是入了俗,被俗尘所困扰。

  “小姐,这玉肌膏好用,到时候您定会恢复往日的美貌。”

  坐在一旁的女郎却没有回她,她垂着头,眼神涣散,听了她所言之后并未表现出来多么欢喜。

  梨儿瞧见她的小姐这副模样,心中一酸,暗暗背过身去,抹了抹眼泪,衣袖上立时显露出一块深色的水痕,继而又挖出一勺玉肌膏给她细细涂抹,“小姐不必担心,奴婢听二少爷请来的大夫说了,给那浪蹄子灌的堕胎药是虎狼之药,那一碗下去,她此生必不能再有子嗣。”

  闻及此话,垂着眼帘的女郎才有了几分精神气,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她面容姣好,人如其名。虽是个庶女,却生长于徐国公府。即使用度比不上徐霜霜的奢华,却也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娘子。同是庶女,与菡萏院的那位却也有些不同,因她姨娘尚在世,在徐谓面前也颇有几分颜面。

  虽然她鲜少出席于宫宴,可京城小娘子举办的宴会却也少不了她。她人静,不争不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名声甚好,想与她交好的小娘子无计其数。

  可成婚后一切都变了。待嫁之时,她不是没听过旁人口中的风言风语,众人皆说她嫁的比徐冰涵好,说周小侯爷一表人才,自然是好过年近半百的张尚书。可回门之日,她爹却私底下给了徐冰涵十万两银票。十万两,纵使是她如徐霜霜那样日日吃些山珍海味,月月裁十来套新装,恐怕几辈子都用不完。可她爹,却轻轻松松地拿了出来。她在徐家的月钱是五两,她娘是五十两,纵使每个月几十两,她们母子都过得如鱼得水。十万两,就连周家上下都没有那么多现银。

  那十万两,她爹只贴了徐冰涵一人,而她什么也没有。还是祖母心善,自行掏了一万两补给她,可她却依旧有些心寒。

  周昀笙那个姨娘,成婚之前她便知晓。替周老太太守孝之时,他因太过伤心,醉酒一次,便抬了柳媚儿。她知道后并无过分伤心,只因她姨娘也是妾,她爹的妾室数不胜数,甚至她在听说之后还有些激动。

  二房虽没有嫡女,她也有些自卑在身上的。她身为妾室女,嫁进周家却是正头娘子,如嫡母一般,日后可以管着底下的姨娘和庶女,将她们的小命都拿捏在自己手里,想想便甚是痛快。被压抑久了,没人不对权势目露欲色。

  可待她从徐家出阁,真入了周家,现实却给了她晴天霹雳,丈夫竟在新婚之夜丢下她,彻夜不归。

  [1]摘自慈禧《祝父母诗》

  [2]摘自王充《论衡·讲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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