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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温存 好热,姝儿要被烫坏了


第67章 温存 好热,姝儿要被烫坏了

  夏至燥热, 烈日炎炎,偶有一卷微风袭来,也仿佛是炽热的热浪。屋内门窗却死死闭合着, 好似房中人超尘脱俗, 不惧热意。

  她本是世家女, 一举一动皆被女夫子好生教导过。可眼下她却行为粗鲁, 伏在桌前用力地晃动着珠钗,时而规律, 时而失控, 与她往日的良好教育大相径庭。

  半个时辰后,关蓁然受不住倒在地上, 一张芙蓉面上尽是香津。

  “渴,给我倒杯水。”

  矗立在她身前的男子嗤笑一声,“方才灌了那么多, 还没喝够?”

  关蓁然被羞得小脸通红, 一把拂开他, 想起身自己去倒茶,却被男子一把搂住。

  珠钗继续摇晃,女郎的声音嘶哑又压抑,她站得太久,双腿打着颤, 只能扶着木桌方能堪堪站稳。

  男子却附在她耳边低声说,“既然渴了, 那就再给你灌些水。”

  守在屋外的丫鬟虽然没有被请喝茶水,可她此刻也紧张兮兮,草木皆兵,只因里头的正是她家未出阁的小姐。可小姐分明前些日子, 已与徐家大郎君定了婚约。小姐甚至还蒙面去看过大夫,好在肚里并没有肉。但小姐一听那男子相约,竟又前来,与他做了糊涂事……

  …………

  自打凌老夫人过了头七后,兰姝便又住上了徐家。她怕那人再来找她,便日日缠着徐青章,如幼时那般,要他守着她,不许他离开半步。

  不必多说,徐青章自是乐不可支,甘之如饴。

  凌科倒也没说什么,他知是他间接地害了兰姝一次,便自行去和老太太解释了一番。

  “章哥哥,你会不会觉得姝儿太粘人了?”

  男子怀中的女郎昂首与他对望,嘴里吃着他剥好的葡萄,含糊不清地问他。

  徐青章岂会那样想?兰姝自打半月前再次入住挽棠阁,她便日日要求他寸步不离身,便是更衣沐浴,她都要他在屋外守着她。他内心狂喜不已,又如何会嫌弃她粘人?

  徐家三位在职官员因守孝而停职三月,如今的温存,对他而言甚好。

  “姝儿,便是叫我将心头肉挖给你……”

  兰姝拾起玉盘中一粒饱满的葡萄喂入他口中,“章哥哥不许胡说。”

  剥好的葡萄黏腻,女郎正想去净手,却不想被他叼了去。

  方才兰姝只用了拇指和食指,可搂着她的男子将那些晶莹剔透的葡萄汁舔净之后,甚至对她旁的玉指发起了攻略。

  兰姝对眼前这一幕震惊不已,只因她曾梦见过。几个月前她住在挽棠阁时,梦见徐青章与大黄狗吃味,便将她白嫩的手心舔了个干净。

  但梦与现实还是有些不同的。与梦中不同,此刻的她被舔到有些痒,有些难耐,绣鞋里的玉足也微微蜷缩着。

  “啊,章哥哥,莫要舔姝儿了。”

  男子赤着一双眼,听到她的吩咐后,便停了动作。

  徐青章没开口,放过了她如葱的玉指,小心翼翼伸出手指,替她拭去眼角淌出的泪。怀中女郎娇羞的模样,再一次令他看痴了。他情不自禁将沾染她泪珠的食指含入口中,有淡淡的咸,带着几分花香。

  兰姝又羞又怒,她已经不是不晓事的小女郎了,知道当下的她在与徐青章做亲密的事情。她不反感他,可却也恼他,羞赧道,“章哥哥,你坏。”

  “姝儿,对不起,哥哥方才冒犯你了,哥哥错了。”

  女郎垂下头,揪着他的裤腰带把玩。她暗暗对比,虽然同为男子,可若是那人,定是不会好好听她说话的,或者应了她,也要再含弄一会。他的舌尖会从自己的小手心滑到玉指顶端,再不舍地含着。不会像章哥哥这般,戛然而止,弄得她也不上不下。她隐隐觉得,她好似更喜欢被那人舔。

  徐青章和她相处这么久,心知她方才娇嗔并非真的生气,便还是搂着她。

  “章哥哥,你的匕首戳到我了。”

  “好,哥哥将它收起来。”

  “章哥哥,姝儿想看看你的匕首。”兰姝很记仇,她被男子的匕首戳了两次,便想瞧瞧是何方妖物。

  男子手一顿,他垂下眼眸,往下看去那柄粗壮的匕首,他在纠结。

  “好,姝儿,哥哥给你看。”

  几息过后,经过一番天人交战的男子终是同意了心爱女郎的要求。

  兰姝从他手上接过那把匕首,比她的小手还长,还很粗壮。兰姝比了比,大约三指宽,通身玄色,却闪着银光,一看就是好东西。

  徐青章方才怕女郎伤到自己,这才犹豫了片刻。这匕首是他无意间得来的,削铁如泥,陪伴他多年,眼下被握在女郎白嫩的手心,他却生出几分古怪之情,只因那匕首,与那物的大小,是一样的。

  “章哥哥,你……”

  “世子爷,大姑奶奶回来了,眼下正在厅堂里,家里的主子都过去了。”

  兰姝顺着声音寻过去,瞧见个陌生丫鬟,应当是太热了,她在这烈日底下身着轻纱,显露出曼妙曲线。

  与屋外的燥热不同,挽棠阁里放着两个巨大的冰鉴,里边的冰都是一整块的,故而兰姝并未觉得暑气难耐。可当她走到外头,迎面而来的滚滚热浪,切切实实让兰姝意识到夏日已至。

  这几日兰姝一直待在挽棠阁,徐青章又是自小就伺候惯她的,小女郎便连外头变了天都不知道。

  “姝儿,哥哥抱你可好?”

  小女郎腿脚不快,从挽棠阁走过去怕是要热得她香津涟涟。兰姝本想拒绝他,可她环顾四周,周遭一个下人都没有,便娇声道,“章哥哥,不许让别人瞧见了哦。”

  兰姝被他抱在怀里,还扯着他的束发带把玩,她嫌他常年一身玄衣,便找来天青色的绸缎,给他做了这束发带。如此看来,果真俊美。端方有礼的郎君此刻抱着他的小娘子,心中也甚是痛快。

  “章哥哥,我重吗?”

  “怎会,姝儿当然不沉。”

  女郎却当他是在敷衍自己,她近日在徐府日日吃吃喝喝,也没做早晚课,是以胸前的浑圆更是长大了不少。

  “章哥哥定是在唬我,姝儿连往日的小衣都穿不了了,还说我没胖,放我下来,姝儿不要你抱了。”

  徐青章见怀里的娇娇儿挣扎着要下来,正要好生安抚她,没想到身后来了人。

  “徐世子,又见面了。”

  兰姝停了动作,探出个小脑袋,见到来人是关蓁然,此刻也想起来小瓷前几日同她说,关蓁然与徐煜定了亲。没想到兜兜转转,这讨厌的人还是要做她大嫂。

  “章哥哥,好热,姝儿要被烫坏了,快走快走。”

  兰姝又不喜欢她,她才懒得同她虚与委蛇。反正抱着她的这位郎君,自是听她话的。

  “小姐,那凌小姐也太不知礼数了,竟要徐世子抱着她走,真是娇气。”

  立在原地的关蓁然死死揪着手中的绣帕,她如何不气,自己暗恋多年的男子,如今因为那个讨厌的臭女人,对自己不闻不问,偏生那个臭女人还是他的未婚妻。

  她之所以同意与徐煜相看,便是存了日后折磨兰姝的念头。她要亲眼看着那朵美人花,在这深宅大院里头香消玉殒,同冯知薇一样。不,她要她比冯知薇更惨。好薇娘,身为好姐妹,自会替她讨回公道的。

  徐青章知小女郎脸皮薄,看到有下人过来时便将她放下了,好在也就剩几步路,不会累着他的娇娇儿。

  两人一同进去后,入目便瞧到了狼狈的徐雪凝,她发顶上的头皮裸露,将近一半的青丝都掉没了,甚是可怖。

  兰姝被吓一跳,她何曾见过如此骇人的画面。男子也显然察觉到她的害怕,朝前移了一步,牵起她往旁边走。

  “周小侯爷,妾身好端端的女儿,如何嫁去你临安侯府不到三个月,便被你的小妾折磨成这副模样?”

  兰姝看了看说话那位妇人,她记得那人,给徐雪凝添妆的时候见过一次,是徐雪凝的生母阮姨娘。

  她又扫了扫四周,徐家除了两位老爷外,正经主子都在这里了,不过方才遇到的关蓁然倒是不见踪影。徐致和徐谓目前并不在徐家,他俩身为老太太的亲子,前往五行庙替老太太祈福去了。

  “姨娘,这都是误会,媚儿她并非是有意的。方才小婿已经解释过了,是雪凝她非要抢媚儿的血燕。一时情急,媚儿不小心推了她一把,那血燕滚烫,这才伤着了雪凝。”

  兰姝听见这话,顿时瞪大了双眼,那男子好生无礼。她虽然与徐雪凝不熟,可从他的言语中,却推断出这男子在家中定是宠妾灭妻的。兰姝恼了,狠狠拧了一把徐青章的大腿。

  徐青章也知自己心肝儿的小动作,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可不会让姝儿遭那罪。

  “莫要说我徐家的女儿要吃碗血燕,周昀笙,你周家怕不是穷得叮当响了,拿了我姊妹的压箱底,去填你周家的窟窿了?我前儿个还在如意楼瞧见了你那小妾,头上竟戴着我送给凝姐姐的添妆,你说这可不可笑?”

  徐雪凝脸上没破相,就是头上的皮被烫了数个水泡,而她眼下听了徐冰涵的一席话,脸色却煞白。兰姝发觉她的模样竟比溺死的程娴静还可怕,明明前不久她还是个如花似玉的新嫁妇。

  “小侯爷,您莫要替柳姨娘开脱了,自小姐嫁入周家,日日都吃不饱,睡不好。大婚当日,您还没和小姐喝合卺酒,柳姨娘就推说肚子疼,小姐坐在房中苦苦等了您一夜。翌日敬茶,周夫人没收到元帕,便恼了小姐,将小姐贬得里外不是人。还说只有饿着,脑子才能清醒些,竟让小姐每日只吃一顿午饭。”

  跪在地上的小丫鬟抹了抹眼泪继续说,“我们小姐,就连如今都还是完璧之身。您日日守着柳姨娘,如何知晓小姐的苦楚?大夫人,二夫人,求求您,给我们小姐做主吧。小姐的日子是越发难过了,昨日被烫伤后,请来的大夫竟是又被柳姨娘唤走了,整整迟了两个时辰,小姐的伤才经大夫瞧过。”

  丫鬟是个忠心的,说完后一直磕着头,不一会儿额间便被磕破了皮。

  在场的徐家人没有一个不对丫鬟所言震惊的,倒不是见她磕破了脑袋,死个丫鬟当然没什么,她们唏嘘的是徐雪凝的遭遇。

  兰姝见徐雪凝主仆二人泪流满面,顿时也对那周昀笙投以轻蔑的目光。

  “雪凝,你是知道的,我与你青梅竹马,我周昀笙对你的心天地可鉴,可媚儿她如今有了身孕,我不得不对她负责。”

  兰姝发现肖夫人和林夫人都没有开口,像是不想管事一样。如兰姝所猜,这两位清冷的夫人还真不想理事。

  肖婉蓉若是换作平日,她还会维持徐家的利益,但她近日烦心事不断,她才懒得管妯娌的事。而林秀蓁虽没在明面上谋害过阮氏母女,可她固然也是不喜妾室和庶女的。

  “雪凝妹妹,你如何作想?若是想与周小侯爷和离……”率先开口的正是二房的嫡子,徐煜。徐青章虽身为徐家的世子,可他终归是不便插手二房的事宜。

  “大哥,雪凝不愿和离。”

  兰姝见她昂首打断了徐煜的话,又细细打量了她一番,今日的她脸色灰白,却在听到那声和离之后定了定心,眼神坚决地拒绝了徐煜的提议。

  “将人带上来。”

  徐煜生了一双丹凤眼,瞧着很是精明,眼下被徐雪凝打断了也未曾愤然,只拍了拍手,片刻后就见侍卫压着一女子上来。

  “周小侯爷,既然我的妹妹不想与你和离,那你今日便将这妾室处置了吧。”

  “笙郎,呜呜呜,救救妾身,妾身好怕。”

  肖氏眼神一眯,见这我见犹怜的妾室一上来就扑到男子怀中,心中越发不喜,“哭什么哭,当国公府是下三滥的地方吗?周小侯爷,今日你这妾室,要么一碗堕胎药灌下去,要么扭送翠柳院,你们自行裁定吧。”

  柳媚儿被吓一跳,听见那上首的夫人用力一拍桌子,登时也止住了哭声。不再用甜腻的嗓音唤他,却拉扯着周昀笙不肯松手。

  “笙郎,你说过不会负我的,我肚子里可是你的第一个儿子。”好半晌,柳媚儿再次颤颤巍巍地开口提醒身边的男子。

  “徐夫人,此事可还有商量的余地?”

  “周小侯爷,你与我儿青梅竹马,如今怎会变成这副模样,我儿这是嫁错人了啊。”

  肖婉蓉一看自家的姨娘抢先开口,心中嗤笑,果然是登不上台面的妾室。

  “若是不想做我徐家女婿,周小侯爷今日便写了和离书,自此与我徐家再无干系。”

  兰姝瞧着那周昀笙满脸涨得通红,堪比她前些日子看见的猱。那猱,她记得叫东由,屁股红彤彤的,被关在昭王府的百兽场,还给她送过瓜果,很机灵的一小猴。

  许是察觉到了兰姝的目光,那红脸小侯爷抬头看了兰姝几眼。只几眼罢了,再想看,就被她身旁伟岸的男子挡住了。

  “媚儿,孩子我们还会再有的。”

  小半盏茶后,周昀笙温柔地将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妾室圈入怀中,也告知着旁人,他妥协了。

  一场闹剧终究是以徐府小胜落了幕,但爱情里哪有胜负之分。

  “章哥哥,姝儿瞧着,那周小侯爷并不喜欢他的妻妾。”

  “姝儿,何以见得?”

  “唔,姝儿感觉,他的眼神怪怪的,姝儿说不出,但就是觉得那两个女子都不得他爱,不像章哥哥待我这般。”

  徐青章倒没注意周昀笙的心思,他方才只一心扑在兰姝身上,怕她受了暑气,还吩咐人抱了个小冰鉴过来。

  “姝儿,哥哥自是疼爱你的。”

  兰姝觉得徐青章近日越发爱说些俏皮的话了,往日的他,可是被她一逗就会脸红的,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哎,还是表小姐有福气,我方才可是瞧见了,她竟是被世子爷抱过来的,撑着一柄油纸伞,没叫她晒到一丁点日光。”

  “谁说不是呢,原以为大小姐会比三小姐过得好,没成想周小侯爷居然是个混不吝的。”

  “世子爷那般威猛,待与表小姐成了婚,保准让她日日下不了床。”

  “好啊你个小蹄子,我看是你自己想男人了。”

  “莫说我了,你就不想?徐世子那处定然也是大的。”

  外头还是有些闷热,徐青章担心兰姝这会出去会中了暑气,故而在旁边寻了一间屋子给她乘凉,却不想听到了丫鬟的窃窃私语。

  那两个丫鬟嬉闹着走掉了,她们说的话自然也是一字不落地入了兰姝的耳朵。她虽不知日日下不了床是什么意思,可也知道那应当是男女之事。

  徐青章垂眸看着娇娇儿粉面桃腮,竟又瞧痴了,兰姝却嗔怪他,“章哥哥,你是不是想让我日日下不了床?”

  男子没开口,他有些胀意,继而从身后搂紧了女郎,蹭了蹭她白皙的脖颈,低哑道,“哥哥不会的,姝儿。”

  那两个婢女说错了,他虽大,可他却舍不得让兰姝疼,榻上定是照顾她的感受,不会像个莽夫似的横冲直撞。

  “章哥哥,你腰间的匕首又戳人了。”

  兰姝当下没有想寻那匕首的心思,只因她前不久才瞧过。

  徐青章这会喘得有些急,低声问她,“姝儿想再摸摸看吗?”

  兰姝摇摇头,她方才玩腻了,或许以后会有想把玩的心思,但不是现在。

  男子见状,有些微失落,那股胀意也慢慢地垂下了头。

  自小女郎入住徐府这半个月以来,他原以为他会强忍着痛苦,可却并没有受那噬心莲的折磨。以往每日他都要以自残来压制药性,又或者是将那匕首擦得通亮才能缓解痛苦。

  而兰姝就在他眼前,他并未纾解,噬心莲却安分守己,没再摧残他。女郎也没有再要求过他亲她,他有些失望。他想,若是她再要求一次,兴许他就会不管不顾,做了那登徒子,将这朵盛开的娇花采摘下来。

  “章哥哥,你怎么又走神了,莫不是不想理姝儿了?”

  “哥哥没有,姝儿,哥哥在想你。”

  “章哥哥,你,不和你玩了!”兰姝被他羞得一张芙蓉面上通红一片,从他怀里挣扎出去,往挽棠阁去了。

  徐青章没追上去,他知小女郎当下又羞又恼,想让她缓缓。自然也就没看到兰姝小跑出去,撞到了徐煜。

  “抱歉,徐大哥。”

  “无妨,二弟怎么没抱你回去?”

  兰姝听他这话,昂首望过去,心下却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

  “弟妹雪肤花貌,二弟自当宠着的。”说完便拾起地上的步摇,替兰姝插进了发髻。

  兰姝见他动作,也没躲开,只因她怔怔然多瞧了几眼那人的唇,很薄。一如她娘亲说的,薄唇男人也最薄情。与那人的粉嫩不同,眼前男子的唇薄却有些发紫。

  “章哥哥,你大哥是不是生病了?为何他的嘴唇发黑?”

  徐青章过了小半盏茶才追上兰姝,遇上她后也是拦腰将她抱回来的,即使此刻早已日落西山。

  他听了兰姝的话竟不知如何作答,他总不能给她一个小女郎说他大哥纵欲,才导致发紫发黑的吧?他在军营里听了些荤话,那些糙汉子说,唇瓣的颜色与那物,大抵是一样的。

  兰姝见他又不理人,还盯着她的唇看,抬手打了他一耳光。当然,与那日十成十的力是不同的,女郎本想叫他好好听自己说话,却不想徐青章被她一打,竟有些羞耻,还觉得有些刺激,是全新的体验。那白嫩的小手,贴上自己的脸颊时,莫名地让他心生欢喜。

  “姝儿,再打哥哥一下。”

  兰姝被他气得半死,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踢掉绣鞋往贵妃榻上去了。

  男子知她又闹小性子了,连忙哄道,“哥哥错了,姝儿,哥哥不要你打,哥哥这般硬朗,姝儿的小手定是疼了,哥哥错了。”

  “哼,章哥哥如今也学会油嘴滑舌了。给我捏捏腿,姝儿走累了。”小女郎荡着小腿,毫不留情面似的吩咐道,似是真把身旁的男子当仆从了。

  兰姝倒不是娇弱到走几步路就喊累,实在是她最近长身体,腿酸,她前些日子还能忍着,这会却是想使唤人服侍她。

  男子往日只和心爱的女郎牵过小手,或是抱一抱,哪曾上手摸过她。此刻手上柔软的触感告诉他这不是梦,即使隔着寝袜,他也能感受到小娘子的娇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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