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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珠衣


第196章 珠衣

  “夫君, 你教教我嘛。”

  兰姝的雪颈纤长,似春日里新抽的柳条,鲜嫩而脆弱。

  此刻的她跨在他身上, 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往下压, 樱唇离他只有半厘。

  “夫君, 教教朝朝。”

  耳畔的呼吸越发急促, 偏她恍若不觉,她还暗里磨了磨。

  明棣吞咽几口, 他沉着脸发问, “何时学的新手段?”

  虽说频频与她亲近,却也没见过小娘子这番急切的模样, 底下能明显感受她的娇嫩与肥软。再者说了,他从未对她设防,此刻任由她作弄。

  “夫君不疼朝朝了, 如今使唤不动您这位殿下了?”

  兰姝的尾音上扬, 她伏在男子胸膛假意抽噎, “夫君定是在外养了美娇娘,不疼朝朝,也不爱朝朝了。”

  “我哪有……”他嗓音嘶哑,喉咙渴得不行。

  “就有就有。”

  兰草幽香,润物无声, 几日不见,小娘子越发紧致, 他疼得直抽气。

  “朝朝给你吃葡萄,夫君,你疼疼我。”

  兰姝伸手越过他,以指为箸, 从一旁的玉碟上夹取了一枚圆润饱满,且泛着水汽的紫葡萄。虽说是给他吃,小娘子却往自己檀口塞去,她先是舔了舔水汽,似被冰到,小舌头一缩,委屈巴巴凝着男子抱怨。

  然男子并不打算帮她,她只好衔着紫葡萄朝他凑过去。

  待她近身时,却被明棣以指堵了嘴,“朝朝,只此一枚,不可多吃。”

  秋日渐凉,底下的人特意献上来的,因宝珠是个嘴馋的,爱吃些冰果子。

  他将指腹往下压了压,声音也更哑了,“朝朝,只能吃夫君的。”

  兰姝本是将那葡萄含在檀口,被他这么一弄,她的贝齿不小心将葡萄吮破,它虽有乌紫的皮,内里却藏着晶莹的汁。

  葡萄汁顺着小娘子的唇畔淌下,明棣呼吸一滞,他胡乱揩了一把,又扬手打了她屁股,“不听话,不是要给夫君吃吗?怎么自己是个贪嘴的。”

  说罢,他不顾兰姝可怜的模样,又啪啪打了两巴掌,这肥软的手感确实好。

  乌紫葡萄卡在兰姝檀口,她不敢再吮,只得让那些汁水肆意流出。可这感觉很不好,她不过凭着本能又吮了一口,男子故作深沉,严斥道:“就这么贪嘴?”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无奈之下她主动攀上他,牢牢地将其桎梏住,继而将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凑了上去,只望他能怜悯一二。

  明棣并未推开她,甚至她的小嘴刚碰上,两人的呼吸便乱了。

  书房的门还敞着,他来时并未存着要她的意图,不想被小狐狸撩得心猿意马,青天白日就要与她同房。

  男子夺去她的呼吸,她口中那枚葡萄被他顶得烂糊,他将汁水通通送入小娘子的内里,待她吞咽完,方才噙着兰姝的小舌细细吮。

  狰狞刮蹭片刻,下衫很快被他磨湿了,他缓缓挺腰下沉,一边哄她一边往前推,“朝朝送的葡萄的确好吃。”

  兰姝垂下脑袋默不作声,她的舌根被吸得酸酸麻麻的,洁白的小脸被他打趣得已然红透。

  “好了,不是要学作画吗,自己过来握着笔。”

  明棣重新拾了一支新笔给她,兰姝倒也听话,她咬着唇,颤颤巍巍接过,又摁了摁它的笔帽,软软的,烫手。

  “夫君……”

  “该怎么润笔,在女学时不是教过你吗?”

  男子的语气有些冷,兰姝在他面前谨小慎微,乖巧地将狼毫泡湿,又在砚台边缘刮了刮笔水。

  “夫君,朝朝润好了。”

  笔是好笔,砚是好砚,兰姝的手指纤细,这狼毫却是壮硕无比,都快赶得上她纤弱的手腕粗了。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明棣又打了她屁股,还顺势揉了一把,他知道的,裙衫底下那些肥软的白腻屁肉,定是被他拍红了。

  “这笔都没开好,如何作画?再放进去润一润。”

  兰姝缓缓将他递过来的乌紫狼毫往里推,她抽噎着婉拒,“壶口太小了,夫君,进不去了。”

  “又胡说,上回连胞室都去过,如何会卡在壶口?”

  男子说得浩然正气,兰姝瘪瘪嘴,她也想塞,可狼毫和壶口都不匹配。

  “既是夫君说的,那你教朝朝。”

  她话音未落,便被明棣使力往下探了去。

  的确如她所说,壶口极狭,这白玉壶倒像是水蚌似的,将这狼毫当作了窃取花珠的贼子,死死夹着狼毫,叫它寸步难行。

  旁人典春衫,她倒好,先是葡萄,再是花珠,惟愿让他行个方便,从他这里偷师学艺,也好日后给爱女画上一幅小像。

  花珠被男子捻在指腹间把玩,她的珠子很小,娇娇嫩嫩的,沾了少许水蚌的腥气。

  兰姝的珠子被他窃走,她顾影自怜,沉浸在悲伤之中,明棣却顺势将狼毫全部推入白玉壶,他轻呼一口气,手上的动作倒也不曾停下,仍旧捻着粉珠戏弄,“朝朝,狼毫这不是都进去了吗?夫君给你挑的笔,自然是考虑过大小的。”

  他才没有!

  兰姝对他的说辞是半点都不信,她粉润的指甲深陷男子的背肌,“夫君,疼。”

  “疼点好,让朝朝长个记性。谁家夫人会青天白日就在书房勾引丈夫?”

  兰姝再次闭眸不语,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力道与热情,甚至在他离去的这三日里……

  许是明棣同她心有灵犀,他眸光一沉,又狠狠拍了她的屁肉,“夫君不在的时候,有没有自己纾解过?”

  “没有!朝朝一直在练字,夜里还要和珠儿睡觉,我,我怎么会……”

  兰姝像是被说到痛处,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身子也愈发软烂。

  孰料男子早已明察秋毫,偏他不顾及兰姝的自尊,坦然揭露她的难堪,“我过来时,是谁坐在凳子上挤弄双腿?”

  “浪宝宝,不过三日就受不住,赶明儿离了我,是不是要日日使些玉柱赖在里头?”

  说及此,他倒是想起来那年亲手替她雕刻的玉石。不过他的嫉妒心与年俱增,彼时没入过她,不知道她的滋味,只想着借势开道,而如今他却是舍不得让别的物件碰她,更别说日日赖在里面。

  可兰姝这番娇羞的模样,摆明了非他所愿。他心中生出一股无名火,动作也随之粗鲁了不少,进进出出间砸得水花四溅,“朝朝,难不成你还真想……”

  “不许想!”

  “我才没有!”

  兰姝被气得满面潮红,她暗自绞了绞,却被一次又一次狠狠凿开。

  宝珠原是听到明棣回来的消息,她兴高采烈过来想阖家团圆,岂料还没走近书房就被拦在外头,“公主,殿下他不在这。”

  “哦,好吧,那我去找娘亲玩。”

  飞花急忙拉住她,若是被宝珠这么大喇喇地闯进去,她活罪难逃。

  “公主,凌小姐她……”

  宝珠站在原地,里里外外打量她的难堪,里边还传出来若有若无的娇吟,似欢吟,又似痛苦,未几,小团子惊呼一声,“娘亲在给珠儿生弟弟吗?”

  飞花悻悻然,“对,公主,凌小姐她是,是在给您生弟弟。”

  宝珠的唇畔扬起一抹笑,“嗯嗯,珠儿知道了。”

  她如今有鹜哥哥,有福康姐姐,就缺一对弟妹了。

  彼时的她尚且不知,她是期盼她娘多生几个,可旁人却并非如此。

  明棣临近关头时,他纠结了几瞬,最后将那浓稠之物洒在了她肉嘟嘟的屁肉上。

  宝珠嚷得大声,他固然知道小团子来过,也因宝珠的前来,迫使他不愿这么快同兰姝再要一个。

  一个就够他烦的了,更别说下一胎还不知道男女,但不论男嗣还是女嗣,都会分走小狐狸的宠爱,他不喜如此。

  怀里的美娇娘已沉沉睡去,她累了大半日,被迫承受了好几回,不说她日日念着他,就是男子也攒了好些东西给她。虽说明棣并不想灌养她,却或多或少都入了些进去。

  月退缝间淌出的浓稠晃眼,令双眼猩红的他腰眼一酸,提腰又入了一遭。

  隔日男子出门时神清气爽,他托着小娘子的屁肉走动,兰姝终是被刺眼的日光晃得清明了些,“夫,夫君,不要入了,朝朝肿了。”

  她下意识求饶,殊不知她身上的衣裳完好,湿哒哒的月退心也早已被清理过了。

  “嗯,听朝朝的,睡吧。”

  小别胜新婚,他俩厮混了一日一夜,兰姝曾数次求饶,换来的却是他更为猛烈的攻势。

  她小声抽噎,就是屁肉也被打肿了。

  他的冷酷,他的无情,偏他的元阳滚烫,她这身子骨不及他的硬朗,到底是没撑住他的攻势。

  兰姝哭得累了,伏在他肩头沉沉睡去了,只是待她醒来,却发觉自己躺在燃了安神香的马车里。

  她伸手捏了捏微凉的鼻子,又细细打量马车的内里,是从未见过的的马车,不过空气中残存着那位玉人的气息,想来是他没离开多久。

  然而,兰姝却在下一瞬,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身上竟未着寸缕!

  也并非完□□.露,叮铃叮铃,她胸前围了一套珠宝闪闪的珠衣。可除了那两抹樱红,哪里能遮住什么!

  马车里放了好几个汤婆子,这些晶莹的珍珠宝石不凉,她触上去时指腹温热,也不知被她暖了多久。

  “醒了?”

  男子掀开车帘的那一瞬,兰姝凭着本能,急忙拉过薄毯遮住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明棣今日褪了胡服,他一身银色白袍,身上绣了龙纹,俨然一副矜贵模样,只他唇畔的笑实在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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