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贺元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9章 69、中秋宴(2/4)


第69章 69、中秋宴(2/4)

  贺元气急败坏,她拽着马鞭,就要对他甩去。

  马下的韩方开口:“阮嘉说的一样不过是一样曾寄人篱下。”

  “寄人篱下”四字一出,马鞭轻飘飘甩了别处。

  半晌,贺元道:“这是他最好的存活方式。”

  身负叛贼之子名声的稚童,除了皇宫,哪里能让他容身。

  韩方不回她,他自顾自说起往事,“早年家世落败,我曾寄居亲戚家中,亲戚对我,自是比不得郡主对阮嘉体贴。如今我也当做父母孝敬。阮嘉,自也会如此。”

  周遭的巷子愈发荒凉。

  贺元面容迷惘,呢喃道:“只要,别像他父亲。”

  韩方轻点头。

  此话才不再提。

  眼见绕了好几处巷子,贺元终究不耐烦,埋怨道:“我记得你是赁了书肆街的房子,怎么来此。”

  “余已有房。”

  短短四字,贺元却似听出了隐隐喜色。

  贺元不禁失笑,“看来韩大人娶妻将近。”

  韩方摩挲着缰绳,应道:“大概如此。”

  “我倒要看哪家姑娘肯嫁你。”

  贺元一撇嘴,对韩方满脸不信。

  他如今既无高位,又无钱财,能愿的多是身世极不匹配者。

  贺元自得道:“你还不若讨好我,等将来看上谁,我即为你赐婚。”

  韩方一拱手,“余不敢。”

  贺元才觉没趣,她一拉马缰,扫兴道:“我回了。”又叮嘱几遍阮嘉。

  黑马停在那,看着韩方终于坐上骡子慢步往前。

  她终是往回而去。

  ·

  虽是白日,金都城内已热闹一片。

  团圆节,哪有人会不开心。

  贺元看得出神,不由自主想起去年中秋,她孤零零在大明山,被王良背叛。

  而那时,王良怕是自得美满。

  手中的缰绳抓得愈紧,临到宫门,她停下,转头看着一直默默跟着的侍卫们。

  贺元招手,自有领队过来。

  她摆弄着缰绳,下了令。

  领队神色惊疑,转眼,他忍住笑,应下此事。心中不禁感慨,妇人倒真是不好惹,就算是未来之后,也如此记仇。

  贺元这才下马,她甩手一丢缰绳,嫌弃瞥眼黑马溅上的泥污,不禁暗骂韩方几句,又叮嘱太监好生清理。

  宫门处,已等她许久宫仆抬出轿辇来。

  贺元从进轿,唇边的笑就未掩过。她兴致勃勃要去议事殿寻阮玉,迫不及待与他分享。

  虽是中秋,可上回游玩累积不少政务,阮玉忙个不停。

  殿内的朝臣才走出,就见贺元迎面而来。

  他们纷纷避之,贺元一眼都懒得看,径直而进。

  朝臣这才抬起头,互相打量,暗自摇了摇头。

  等走出宫外,才议论开来。

  “这般行事,怎配凤位,简直荒唐。”

  有人轻笑,“那事都能被压,圣上铁了心,你我又能如何。”

  “还是如张御史死谏?死不得,谏不得,罢罢罢。”这嘲弄声音一响,此事才不做议。

  阮玉见她,放下手中的折子,逗道:“瞧你乐的,可是丢了大包袱。”

  他是知晓贺元送阮嘉去韩方那处。

  对于此事,他自是乐见其成。

  面前的人蹭进他怀里,笑得不怀好意,她嘀嘀咕咕道:“我让侍卫把王良关了起来。”

  阮玉脸上的笑微微收回,他捏她的脸,“你招他做甚。”

  贺元却委屈,“我就是不想让他团圆。”

  她的心思阮玉自是懂。

  他微微不满,“我不想你记着他。”

  连一点点憎恨都不要给他,将他视作无物。

  “那我呢,你要报复我吗。”

  阮玉想起去年他做的事,他亲昵问道。

  贺元自来记仇,此时她却摇了摇头,她腻在他的怀里,“我现在欢喜你,当然不计较。”

  她又得意洋洋,“你那时,不就是想让我记着你。”

  那般疯子行径,也只得阮玉做出。

  “你呀,就是太欢喜我。”贺元说出此话,丝毫不脸红。

  阮玉笑得不行,轻咬一口她高昂的下巴,“是,你说得对。”

  她就像幼童,厌憎时一眼都不会看他。欢喜他时就欢喜到了心尖,此时还缠着阮玉问,“你那时为何送我一个空盒。”

  丝毫不记得去年被惊吓的模样。

  阮玉真是欢喜她。

  他仿佛才想起那个盒子,轻轻“哦”了声,不在意道:“就是逗逗你。”

  贺元自是回他含嗔的眼风。

  ·

  宫宴摆在承珠殿。

  满目宫灯,仙娥玉兔。

  殿中宴请的都为宗室,诸王回了封地,殿里也冷清许。

  阮氏,一向子脉不丰。

  贺元依旧与阮玉共坐,那周妃并未依着规矩为她再设座次。

  一年坐了几回,贺元早就不惧。

  就如殿下那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亲戚面容,他们的神情从轻蔑变为小意讨好,贺元都已看腻。

  宴开时,许久未见的乐安上前敬酒。

  她故作打量,对着贺元笑道:“除夕元妹也是这般,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明明所有人都晓得缘由,她却偏偏要戳破。

  阮玉扫她一眼,“乐安,下去吧。”

  连她的酒也懒得喝。

  贺元接了她的酒,她轻抿一口,轻嗤,“不像你,从除夕到现在,依旧讨人嫌。”

  乐安恨她一眼,就往下走。

  阮玉轻笑,“你理她做甚。”

  贺元懒懒散散瞥他一眼,“要你管。”

  乐安到底将阮玉一并牵连,惹了贺元的不满。

  案桌遮挡下,阮玉广袖里手一把抓住贺元,“你气什么。”

  碍于台下诸双目光,贺元不得甩开他。

  她面上作出无事,案桌下,一把回掐着他的手,应道:“你自个儿明白。”

  阮玉从不知晓疼,只当猫爪逗乐,他装傻,“我可不明白。”

  贺元眼风扫去,哼道:“你少惹我生气。”

  她今日妆容特意遮掩了艳媚,隐隐几分清淡雅致,偏得一动,又如了往昔。

  阮玉只觉她娇滴滴不行。

  他怨道:“这宫宴还要许久。”

  殿中,歌舞笙箫却是开始。

  贺元看了会儿觉得闷得慌,要出去赏月,她能出行自如,阮玉却不行,只得眼巴巴看她,让她快些回来。

  而女眷中,有人见此,也起了身,正是乐安。

  承珠殿外有一高阁,最适赏月。

  宫仆早早备好水幕,照得夜空的圆月落了水,让贵人赏看。

  贺元今日着了淡紫襦裙,腰带更为色浅轻盈,她站在月下,倒有了出尘之态。

  伴着承珠殿的笙箫声赏看圆月,贺元却不由想起了去年大明山的冷清。

  身后传来梯阶响动,贺元回首,乐安正走了来,手里还拿着一壶白玉酒。她身姿摇晃,对着周遭宫仆一摆手,“给本宫下去。”

  却没人听她。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