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夺妻(软骨香)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3章 、第63章


第63章 、第63章

  夏日的天, 黑的格外慢。

  到了用晚膳的时候,天色仍旧尚未完全黑透,晚霞挂在西方天空, 给整个京城增添了几分金黄。

  顾知山在张家的住处,不过两个时辰便收拾妥当。

  因张太太不愿意月容和这肃毅侯扯上关系, 也忙跟着去了前院书房。

  寻常男人们在的地方,因为顾知山肃毅侯受伤,更是严加守卫,灯火通明。

  一路上,平时本就守卫严格的张家,五步一哨,十步一岗,镇远军甲卫目光森森,各个手持银木仓,看了便让人心生畏惧。

  张太太和张大奶奶二人一路行来, 越发心沉甸甸的。知道顾知山权势滔天是一回事, 可对方不过肩膀上受伤,便如此大动阵仗, 只有两个可能。

  第一, 顾知山树敌颇多,朝廷中想要把他致死的不计其数。

  第二,顾知山他因为受伤, 信不过张家。不管这两种情况是哪一种,张太太眼底闪过一抹狠色,对张家来说都不是好事。

  临近前书房,守备越森严。张大奶奶神色也有几分仓皇紧张,握紧婆母的手, 见张太太神色一脸不悦,担心她就此厌了相公,一脸忐忑,

  “娘,到底是相公惹的祸,若是那肃毅侯怪罪妹妹,儿媳妇愿意替妹妹受过。”

  张太太扭头,见儿媳妇一脸惶恐,书房里灯火通明,隐约可见府里医生并丫鬟婆子来来往往,张太傅并张大等人在外厅坐着,月容并不见踪影。

  握住张大奶奶腕子安抚她,说:

  “跟你有什么关系?是那肃毅侯心思不正,窥视你妹妹美色。

  你相公是我儿子,我如何不知道是个好的。”

  张大他本就生的性情谨慎,如果不是肃毅侯主动出手,怎么会出现伤人这种情况。

  更何况,张太太低首叹息,方才张太傅已经把事情讲给她。

  不惜自残也要和月容在一起,这既是表明决心,也是在警告张家。

  月容注定是他肃毅侯的。

  见婆母言辞柔和,并没有怪罪之意。他奶奶从得知相公上的肃毅侯之时起,便有的忐忑之心,总算是安定下来。

  不由得想起素日里颇为疼爱的妹妹,月容本就生得十六七岁,性情温和,若因为这事被肃毅侯苛责,他们作为哥哥嫂子的,实在是惭愧。

  那肃毅侯比年纪她大上那么多,虎狼一样的凶狠性格,妹妹那样纤细柔弱的闺中儿女,怎么招架得住?

  不等张太太说话,张大奶奶迫不及待上了台阶,进门便喊,“妹妹,月容,你可在里面?”

  月容一脸担忧之色,见顾知山被众人揭开里衣,血肉模糊的结实肩膀出现在众人眼前。

  赤霄剑极为锋利,又是顾知山主动迎上去,自然是伤势严重,三指宽的剑洞血流不停,随着布料揭开,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卧室。

  强咬唇瓣,月容勉强压下几乎要惊呼出的声音。眼眶瞬间泛红,终于明白顾知山承受的是怎样的痛苦,一剑穿透肩膀,大哥哥下手,未免太过狠毒了些。

  相对于月容的惊慌失措,顾知山并不把这一点点的伤口放在眼里,他见月容担忧神色显露无疑,一双桃花眼泛着润色,那点儿泪意,似乎是下一秒便要水淹雷峰塔。

  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这一招棋好像是走错了,虽然惹月容心疼自己算是好事,可看到她担忧的神色。这点子伤口带来的喜悦瞬间退散,没有胸口的疼痛来的剧烈。

  大掌向上,拉过床榻一侧佳人,含笑安抚她,满是不在乎说:“不过是受了一点点伤,便让我月容如此心疼,我便是死了,也值了。”

  “不许说这话!”

  月容嗔他,这人实在是不知道爱惜自己。她心疼他,他自己倒是反不当一回事儿。

  顾知山心思微动,见月容面上去了几分忧色,胸腔之中那点子难受总算好了些。

  恰这时,府中大夫拿了匕首药物等过来,恭敬请示道,“侯爷,一切准备妥当。”

  月容见匕首锋利,闪着寒光。药粉绷带一应俱全,刚想问如何诊治。

  下一刻,眼前的光明骤然消失。顾知山左肩受伤,右手捂住她眉眼,口中低声警告道,

  “血淋淋的怪吓人的,你一个姑娘家可不去看,若是吓坏了,夜里我不在,可没人哄你。”

  谁,谁要看来着。

  月容脸颊红润,虽男人不让她看,可也约莫能猜出来是什么缘故。

  赤霄剑铁筑而成,千锤万击才有一把,可到底是杀人的利器,若有铁锈等物附着其上,夏季炎热,万一伤口发脓腐败,只怕顾知山性命难在。

  父亲说,遇到这种情况,为了安全,要把伤口边缘的腐肉清理干净。

  只不过,当年柳道南为青州知州,把军中闲话说给妻女听,多年后,竟在这种情况派上用场。

  而硬生生剜去血肉,又是何等残忍的场面。顾知山这是心疼自己,不忍心让她看到这样的场面。

  果不其然,空气中血腥味越发浓重。月容甚至能感觉,顾知山遮盖住自己的手掌微微发抖,男人嗓子微哑,偶尔发出一两声闷哼。

  怎么不上麻药,大夫直接就下手?

  月容心底疑惑不解,也不由问出声来。正在处理伤口的府医动作一顿,见自家姑娘似是懵懂,把太傅吩咐那句咽回去,转而夸奖起男人,

  “肃毅侯身子素来康健,今日所受之伤,不过寻常一半,侯爷定是能扛过去的。”

  顾知山平时身上有伤疤吗?月容真的不知道。

  新婚第二日黎明,她一心想着后路,男人又瞬间披了衣裳在身上,自然是没发现。

  至于后面那一次,月容也只觉得酸涩委屈,夜幕沉沉并窗外瓢泼大雨,更是看不清男人身上半寸肌肤。

  他把她看的干干净净,从头到尾不知吮过多少次,怎么自己,反倒是没瞧过他。

  没来由的,月容心底起了几分不公平。

  顾知山额角汗滴滚落,气息越发沉重。外有不知从何处来的西洋药物撒上去,粉末刺鼻,整个内寝皆是苦辣气息。

  裹上绷带,带血里衣仍旧穿在身上。顾知山谢过府医,才慢慢松开遮住月容眉眼的手。

  缓慢眨眼,光明又回来了。

  床榻之上,男人刚经过一番苦战。额角仍旧残留汗意,眉目深邃,看着月容的时候竟有几分满足。

  喉结混动,往左侧去肩头绷带绑的结实,血色中衣仍旧半遮半掩,隐隐可见褐色肌肉,随着呼吸欺负,格外…

  让人食欲大增。

  月容垂下眉眼,调整男人腰后靠背。而后,不发一语,葱白手指便往男人胸口戳去。

  没等撩开衣襟,便有骨节分明的大掌握住月容细嫩手指,握回自己唇边摩挲,言语中喘息犹在,满是宠溺,

  “乖,等我好了,再给你。”

  哄的一下,月容耳垂也沾染了胭脂颜色。

  这男人说话忒不要脸!哪个,哪个想要了…

  她,她就是想看看男人身上,是不是像府医所说,到处是伤疤。

  左手被握,右手上前,月容面对男人,半趴上去,先是轻碰了下受伤的左肩头 ,而后,溜溜达达来到男人喉结处,脖颈往下几寸,便是他不让自己碰触的禁区。

  见男人抬起受伤的左手又要拒绝自己,月容索性半趴在男人身上,小心翼翼避开肩膀,口中警告他,

  “你不许推开我,我就看看,不做什么。”

  佳人难得的霸道,香软气息沁入肺腑,许久不见佳人,几乎是瞬间,顾知山便觉得泰山拔地而起。

  喉结急促滚动两下,葱白手指越发贴近唇瓣,他喉间似是压抑了什么,最后只化成一句话,

  “好。”

  你想对我做什么,便做什么。

  月容见男人应许,桃花眼愉悦弯起,抽回男人唇边磨蹭的手,撩起里衣。

  入目,是坚实肌肉,肌肉磊磊,彰显蓬勃生命力。

  棕蜜色肌肉毫无伤痕,月如瞬间愣住了,她想象中的伤痕累累,伤疤斑驳,竟然都不复存在。

  不相信的再往下,是八块腹肌,整齐排列,纹路分明。

  干干净净毫无伤痕,那府里太医,说谎话骗自己吗?

  月容不敢置信的再往下,便是灰色亵裤,月容看了一眼,便慌忙错开,不敢再看。

  耳边,是男人无奈的低叹,“我就说了,什么都没有。”

  见月容还是一副不相信模样,顾知山索性拿自己举例子,说:“新婚之夜过后,我让蒹葭给你拿了药,顾家药理名闻天下,你想必,也亲身实践过。”

  这话一出,月容哪里还好意思再次询问。

  她新婚之夜是这男人,这件事情让她本来觉得绝望。可现在想想,未尝不是一线生机。

  黄家人已经许久未曾出现,那些过往,竟然像是许久之前一样。

  红着一张粉面把男人里衣系好,道,“等下让蒹葭给你送新的里衣来,你这身衣服沾了血不吉利。”

  顾知山哪里在乎什么吉利不吉利。但是月容难得关系自己,他并不愿意推辞。

  笑着应下,张口,便想说,你不必费心准备什么东西,只需要在张家好好呆着,等时间到了,我把东西都准备好,便来迎娶你。

  只这句话在脑海中翻来覆去说了几遍,看着月容低垂着脸,紧盯自己胸口,愣是没有说出来。

  他实在是不敢相信,月容除了答应自己以外,给了别的答案,比如拒绝,他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终究是把所有的想法都压在了脑海中,最后只化为一句,

  “你先回去吧,外面你哥哥嫂子都在。”

  虽是名正言顺属于她,到底是张家的女儿,他也不能让她太难做。

  哥哥嫂子在和他有什么关联,她来里间,也是爹爹和哥哥默许的,月容一开始不明白,后面便听见嫂子急切的呼喊,“月容,月容你在里面吗?”

  月容自然是在的,可是听见嫂子声音不免有了几分愧疚。

  她亲近顾知山家里人人皆知,但是嫂子和哥哥对她的爱也不是白来的,那是血亲。

  如何能在两者之中达到平衡的月容,心里面有了几分纠结。

  顾知山哪里会让她为难,起身便要送她出去。

  刚要起身,闷哼出声,几乎压不下肺腑之间的疼痛,咽下那口腥甜血气。

  月容慌忙转身,把帕子送到后者口旁,“快吐出来,可还有别的地方受伤?”

  血渍沾染洁白手帕。月容似乎是想起什么,在练武场,哥哥好像是冲着他左胸口而去。

  左胸口,难不成,他的旧伤不在正面,而是侧面?

  “你怎么又解我衣裳?”

  顾知山无奈低叹,见月容似是想明白什么,心中暗赞她聪慧,任由她把里衣褪的干干净净。

  作者有话要说:  mua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