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为妾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4章 捌拾肆章


第84章 捌拾肆章

  “杀, 杀, 杀人了…”

  林皎顺着她手指往外瞧,雷声轰隆,刚才回话的小沙弥安安静静的躺在门口,胸前一道长长的血迹, 被冲刷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一直蔓延盈满她的眼眶。

  时间是最奇妙的东西, 每一帧都难能可贵, 慢放的俯视下,女子坚毅站直,瞳孔泛红,以一种极其平静的语调,问满是血腥气的宋巅。

  “为什么要杀害无辜?”

  他们没做伤天害理之事, 凭什么你就一刀给抹了脖子, 这是在造孽啊,若有那天,你拿什么去偿还?

  “因为你。”

  其声隐忍哀鸣,如被地狱捆绑,遭受蚀骨其痛。

  “我?”

  林皎反问句, 娇笑出声,如莺如翠,诘问道,“宋巅, 你的罪,何苦要拉上我?”

  这一刻,她说出了他的名字,宋巅,好个宋巅,这证明,他不再是旁的什么人,而就是,宋巅。

  “我的娇娇,就是因为你啊,你来这寺庙是为了找,温淮,是吧。”

  林皎有一瞬的慌乱,片刻就镇静下来,稍微一想他这两天的异常,便是明白,他定然是一早就知道的全乎,故意钓着她胃口呢,虚情假意好几日,真是累坏了这位大侯爷。

  “你早就心知肚明,何需再问。”

  她并不狡辩,反正初衷就是如此,她也没想过干别的。

  宋巅看着小女人一脸的问心无愧,莞尔而笑,心情颇为愉悦,他们俩像是走进了怪圈,不知道是谁绕着谁,谁追着谁,“我是你的丈夫,为何不能问?”

  “呵,我是不会和你这个,毁去佛门清净地,满手是血的人成亲的。”

  她愤怒,男人就像是个罪恶的深渊,她绝不会傻呵呵的跟着一起掉下去,林皎心地是最善良的,连对她施恶的人都能放过,何况是宋巅这种无理由,随意杀戮的行为。

  面对着她的怒不可遏,宋巅眼睑微咸,可怜,她无法细心的了解,无法体会他心里的苦涩,无所谓的笑笑,“这,你可说了不算。”

  林皎一句话都不想再跟他说,越过男人,直接拉起肖娘子要走,但,宋巅怎么可能让小鸟自己飞出笼子呢。

  “皎皎,你走一步,我,便杀一人。”

  悲天悯人的佛像前,男人负手而站,如刀裁的五官阴翳,如黑云欲压城之势,叫人胆战心惊。

  “走两步,就杀两人。”宋巅下颚轻提,让她看殿外,黑压压的雷云滚动,禁卫军铜色铠甲冰凉刺骨,一排沙弥皆闭眼念阿弥陀佛,住持闭关修道,由其大弟子执事,刚才他带头反抗,已被诛杀。

  “你卑鄙无耻。”林皎手指紧紧攥着肖娘子纤细的胳膊,企图从她身上汲取力量,好去面对抵抗眼前嚣张跋扈的地狱恶魔。

  男人不怒反笑,“呵,皎皎不知道吧,我最爱的,就是你这声儿,磁嗜的很,无论是平日里嬉笑怒骂,还是帐中的风情哀泣,都让我着迷。”

  他一步一步走近,靴子摩擦带来的细微声音,林皎皆听的清楚,她兴许是认错了人,眼前这个满身肮脏的男人,真的是那个阳光满室,搂着她讲故事的,可以依偎的宋巅吗?

  他抬起血红的手掌,摸向她光滑的脸颊,林皎怕的退后一步,听得他疯笑须瞬,如恶鬼戾音。

  “怕了,真是个胆小鬼,皎皎可后退了一步啊。”

  突然,殿外一声尖细的嚎叫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噗嗤,戛然而止。

  断断续续的阿弥陀佛源源涌入林皎的脑海,她低头看着自己露着一点红的绣鞋尖,再也控制不住的哭噎起来,她没想过,会这样。

  男人的眼神始终没给一侧吓得呆滞的肖娘子一分,直接抱起林皎,步入雨后冲刷如初的石阶之上。

  距离佛家护法韦驮尊天菩萨圣诞还有两日,大晋朝的第一国寺遭受血洗,众百姓上诉平原侯宋巅,惨无人道,罪孽深重。

  圣上这几日可算宽心点,硕亲王才情皆备,太傅赞不绝口,最主要的是,郑国公不似之前的决绝,竟然每日闲空舒隽的陪他,偶尔说起禅位之事,也不曾反应剧烈,其实二人的关系还是别扭的,圣上倒时时时刻刻一副殷勤的模样,而郑国公却,靠近了想退后,退后了又想靠近,矛盾非常,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索性,两人没有再吵架。

  圣上正和郑国公消遣下棋,听闻灵岩寺出这等凶残之事,小成林说完明细,明显感觉气氛凝重,一身明黄常服的帝王俊脸沉下,手中捏着的棋子负气扔回瓷罐里。

  “你教出来的逆子。”

  郑国公纹丝未动,自顾自的把棋子摆到棋盘之中,气定神闲。

  “圣上想下一盘棋,可惜啊,棋子不听话。”

  确实,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他确实在下棋,但禅位是真的,硕亲王的性格容易被权利左右,那就扶植出来一个能与之抗衡的能臣,这样在位期间,定然相安无事,却没想到,宋巅如此不识抬举,自毁前程。

  “去,把京城禁卫军的军牌收回来,让他好好在家面壁思过。”

  小成林一揽佛尘,退后出宫。

  宋巅换完干净直缀夏袍,德通小跑着进来说成林公公到,他听后恩了声,抬步出去。

  “圣上口谕,择平原侯宋巅即日起在府中面壁思过,收回禁卫军令牌,钦此。”

  下首男子嘴唇一勾,掸掸袍子站起,浑然无事的模样气的小成林直翻白眼,你嘚瑟吧,早晚有一天让老天爷收了你,圣上这次轻拿轻放,并不代表硕亲王会,且看日后如何清算。

  宋巅自有他的一套道理,他可不想日日安睡时,有把无形的刀在头顶悬着,只不过,要苦了皎皎,待回去永昌,一切恢复再续。

  林皎每日按时吃饭睡觉,白天小耗子会来陪她,化解孤单和寂寞,晚间就是一个人独处,有时候整夜看话本子,有时候整夜背诵诗词,有时候整夜哭泣哽咽,有时候整夜抱着成卷的棉被取暖,日日夜夜,她都没看到过宋巅,已经记不清在这里被关了多久,她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做个乏味的,噩梦。

  终于,有一日,窗户透进光亮,男人从暗处走来,手中拿着个精致的小木马,还有个白玉的簪子,他说,“再等等,皎皎,我们就快回永昌了,再等等我,好吗?”

  “宋巅,我想出去。”林皎揪着他衣袖,她不想被关着,她想出去透透气,见见外面的日头。

  “宝贝儿,我爱你,我怕你出去就飞走了,就在笼子里呆着,不好吗,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男女为圆,爱为轴,谁先动心,就是谁输。

  宋巅看着她空洞的双眼,心如刀绞,他也许做了个错误的决定,如此强势介入她的一切,可,他是个人,不是神,学不来平心静气那一套,尤其温淮,对于林皎来说,是最特别的存在,他绝不允许她脱离自己的控制。

  最悲哀的事,就是我爱你,却不得要领,无法让你付出相同的爱意。

  肖娘子那日被吓的魂不附体,回去就吓得病了,可还记得去救郡主,道观里的小姐妹们都说不上什么话,只能去找豫恩伯彭乾,让他进宫去找郑国公,好多天都没信,她就拖着病体去他府邸门口等着,太阳毒辣,到底没坚持住,晕倒在朱门前。

  醒来时,就见身旁躺着个男人,睡的正沉,虎起脸起来推他,嗓子哑的很,“彭乾,你起来,我托你去找郑国公,你见着人了吗?”

  男人懵了一瞬,见是梦里的小姐姐,立刻喜笑颜开,熊抱住她,在她肩窝摩挲着,依赖说道,“小姐姐,你又来我的梦里了,我还想摸摸。”

  什么啊,这个鬼男人不会是梦游吧,正想推开他,结果胸前就被他掌心覆盖住,轻轻揉捏着,边还感慨,“小姐姐,你这儿好像长大了,不像那个时候,跟个小包子,现在都快成了馒头大小…”

  啪的清脆一声,彭乾清醒过来,睡迷糊了,大手还按在女人那处,惊恐的收回来,看着她气愤的面孔,顿时像霜打了的茄子,“我错了,我做梦,你…”

  肖娘子不会骂人,张开半天嘴,说出来的话,却是,“你以前什么时候摸过我?”

  完了,完了,他这张臭嘴,瞎说什么,磕巴了半天,没说出来话,毕竟是他先干的混账事。

  她问完就后悔了,跟个孩子说什么,“算了,你看到国公爷了吗?”

  “没有,国公爷跟圣上秤不离砣的,没机会拜见。”彭乾无精打采的回答。

  事实也确实如此,圣上有了硕亲王执政,省下许多时间,几乎都很国公爷呆在一块儿。

  肖娘子听完起身整理衣服要离开,被彭乾心急火燎的拦住,“姐,你都病了,就留下来,好不好,我陪你。”

  “不了。”肖娘子回绝,“你能帮我这个忙,不怕得罪侯爷,姐姐就很感谢你。”

  我要的不是你的感谢,而是全部。

  “姐,你是不是特讨厌我?”

  彭乾知道她最心软,耍耍可怜,保证行。

  果然,肖娘子松下郑重的表情,拍拍他垂在一侧的胳膊,“怎么可能讨厌呢,你净胡思乱想。”

  他家境复杂,自小就跟着他姐姐生活,可惜有个那样的爹。

  “你是不是还怕我爹啊?”彭乾长大了,才知道当年自己错的多离谱,他亲姐姐要出嫁,喜欢的小姐姐也要走,他不舍得,就以死逼迫父亲把她软禁府中。

  肖娘子神色有一瞬的难堪,贵族世家是有这种事情发生的,随意染指教导女儿的娘子,他的父亲可是个中禽兽,竟然软禁她数月,虽说没干什么,但外人不知,她经营了多少年才换来的口碑,就这么被毁之一旦。

  彭乾缩着肩膀,他父亲都故去了,总不能一直背着黑锅,遂有些为难的吞吐,“小姐姐,实际上,那时要软禁你的人,是我,我,我,我是舍不得你走,没有别的龌蹉心思,你相信我。”

  肖娘子觉得自己可能病的糊涂了,这说的是什么?他,他当年还是个十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真是个孝顺孩子,知道为父母洗刷罪名,罢了,反正当时他父亲没做什么,别让他一辈子带着愧疚生活,“啊,没事,反正都过去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这是什么节奏,明明是她受了委屈,为啥反过来安慰他,小姐姐是心地最好的人。

  “姐,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说罢,不待她答,捆住她双手,压到墙壁上,对着梦寐以求的粉色嘴唇吻了下去,他还很生涩,只会唇挨着唇贴来贴去,肖娘子浑身一麻,贝齿打开,男人惯有自学成才的本性,舌尖微顶,交缠起舞。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