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皇帝打脸日常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4章


第34章

  陈韫玉有点惊讶,没想到祁徽突然又满足了, 登时便收拢了一下裙衫。

  “皇上, 妾身可谢过了哦。”

  听到这句话, 祁徽晓得自己肯定要后悔,难得美味主动献上来, 怎么也该好好欺负下, 吃她个干净, 奈何龙辇周围都是藩王,护卫,也不知中途会否有突发之事, 到底没能下得了口。

  不过就这样放过, 又不甘心。

  将她搂到怀里, 手滑入衣中, 他在耳边低声道:“等晚上, 再谢朕。”

  被他手指逗弄,陈韫玉浑身微颤, 红着脸道:“可皇上刚才不是说够了吗?”

  “朕只是为了阻止你,也不看看什么地方,如此胡来?”祁徽挑眉,“万一藩王求见呢?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啊,还真忘了在龙辇上了,她只顾着还恩情,考虑不周, 陈韫玉点点头:“那便晚上罢。”

  祁徽差点忍不住笑,将她搂得更紧了。

  只觉他的手没有停止的样子,拨动琴弦一般,陈韫玉红着脸道:“既然怕衣衫不整,皇上您也该……”

  她裙衫被他弄得松垮垮的,都要完全敞开了。

  祁徽不理会。

  我行我素的探索。

  慢慢的,陈韫玉越来越难受,满脸潮红,有种新奇的感觉涌遍了全身,叫她忍不住轻哼了起来。这声音一出来,自己也吓到了,连忙坐直身子,推开祁徽:“皇上,马上,马上要到白河的。”

  “还早着呢,至多走了一里,怎么就到了?”

  陈韫玉咬唇,捂着裙子,将自己罩得严严实实:“就算不到,皇上也不能这样了!”

  她觉得自己的脸此时定是绯红一片,万一有人求见,还真是难看。

  幸好刚才没有……心里一阵后怕,还是太急切了,没想这么多,她挪到远一点的地方坐下来。只是这举动并没能消除此刻身体的感觉,明明他没有亲她脖颈,却觉得哪里在发痒,怎么都不舒服。

  祁徽瞄她一眼,没有说话,拿出帕子擦了擦手。他觉得,自己对陈韫玉又有一点了解了,知道如何在自己难受的时候,让她也难受一下,礼尚往来。

  龙辇行在官道上,藩王随行,几百的护卫开道,龙扇高竖,绣旗飘扬。在白河等候的百姓,远远看到,齐声高呼万岁。

  在后面的陈敏中则非常的失落,本来还以为与今年一样,能同妻子,儿子看一眼陈韫玉呢,谁想到这龙辇不比往前,四处都遮起来了,只有雕花的小窗,拇指般大的孔,能看什么?

  也是奇怪,明明皇上身子已有好转,上回见他,龙行虎步,怎么还吹不得风了?陈敏中叹口气,安慰罗氏:“这次就算了,反正我们知道皇上心里有阿玉,宫里又有宋嬷嬷在,没什么可担心的。”

  去年,罗氏一直提心吊胆,但自从宋嬷嬷与桂心去陪女儿了,心里就舒服多了,笑着道:“那就等明年罢,总会见到的。”

  陈敏中松了口气,命车夫快一些。

  今日陈家包括老夫人都来白河了,等龙辇行去水榭,他们便是在另外一处下车。

  水榭那里,都是重臣,深得皇上信赖的,才有这等殊荣陪坐,寻常官员与家眷,都是在水榭的西边观龙舟。

  陈家姑奶奶一家子来得颇早,见到他们,陈静梅高扬着手:“母亲,大哥,二哥,都来这里吧,我已经设下桌案,点心都带来了。我们坐在一起看,热闹,也省得你们还手忙脚乱的重新布置。”

  “那好啊。”大夫人江氏笑道,“我们省了力气了,就只出些吃食。”

  众人一同过去。

  陈家大房光一个独子叫陈旭,在洛阳任知府,妻子也是在洛阳找的,成亲之后,多由丈母娘在身边照顾,倒不用江氏操心。

  但江氏就有点孤独了,一来就拉着外甥女许琼芝说话:“生得越来越好了,琼芝!你得闲的话,多来家中坐坐,看看你外祖母,旭儿不在家,溶儿又要念书,我们真是冷清呢。”

  “我也想来,可母亲说我这年纪,不能再勤出门了。”许琼芝道,“您与祖母正好劝劝母亲。”

  “哎呀,我这儿还不能来了?”老夫人不高兴,瞪一眼陈静梅,“阿玉入宫之后,我身边都没个讨喜的姑娘了,你还管着琼芝。不说平时,节日里一定要来,最好能住上几日!”

  陈静梅捏着母亲的肩道歉:“晓得了,娘,不过我也是为琼芝着想,她性子不若阿玉乖巧,毛毛糙糙的,我是想让她静静心,往前太纵着了。您说,不多管管如何是好?”

  “哪里毛糙了,我看挺好!”说起这事儿,老夫人低声道,“可有合意的人家?姑爷家若不得力,我们这儿也留个心。”

  长辈们说话,许琼芝听到一星半点,心头略暗。

  往前她对自己的终身大事倒是很有期盼的,然而这一桩桩事情,将她所想的美好都毁掉了,先是发现陈韫玉同蒋绍廷有勾搭,后来蒋绍廷竟然还死在了宫里,他们陈家也险些遭受大难。

  出乎意料,皇上却没有治罪,还将宋嬷嬷,桂心要了去服侍陈韫玉。

  许琼芝觉得,命运实在是太奇怪了!

  她现在也不知道嫁给谁了,反正比蒋绍廷出众的男人,她再也没有遇见过,要么是容貌不如,要么是身世不如,要么是个头不如。

  许琼芝叹口气。

  陈静梅同老夫人提了几个人,摇摇头,低声道:“我是不太满意,但娘您清楚现在的情况,虽然阿玉是皇后,可还没有生下一儿半子呢,这位置算不得牢。再说,帝心难测,我们到底是吴家的亲戚,瞧瞧别家,多少人被打入大牢?我们家能幸免,或许只是因为大哥,二哥平日里的作风清廉!”

  老夫人心头一震。

  “故而敢与我们家结亲的很少,多在观望,我也是矮子里拔将军了。”

  “既如此,便不要着急,琼芝才十五,年纪也不是很大,何必要急着今年定亲呢?你听我的,等一等,琼芝也是我心肉头,可舍不得她受委屈。”

  陈静梅想一想,点头道:“女儿晓得了。”

  长辈们一直在说话,许琼芝坐在旁边,有点索然无味,便是想去找附近的姑娘们说话,只这念头一起,她突然就想到了最近几次聚会。那些姑娘们总是有意无意的问起陈韫玉,想从她口里打听出一些什么,不知是不是得皇上宠爱,还是别的,实在是有些厌烦。

  陈韫玉封后之后,她就见过一次,哪里知道这种事情,反正就上次入宫看来,这皇帝对陈韫玉算不得宠,但她也不能明说。而今陈家还不是靠着陈韫玉吗,要是她不得宠爱,哪日被废了,他们陈家的日子更是不好过的。

  越想越是憋屈,许琼芝一点都不想去见她们了,拿起桌上的点心吃。

  这时,突然身后有一阵小小的骚动,她回头看去,发现有个身穿酱色衣服的小黄门正穿过人群,往这里走来。

  这动静叫长辈们也都抬起了头。

  长春径直走到老夫人跟前,行一礼,高声道:“奉皇上口谕,有请陈家众人去水榭,陪同娘娘一起观龙舟赛。”

  众人哗然。

  罗氏惊喜之下,忍不住红了眼睛,紧紧抓住陈敏中的手。

  老夫人也很吃惊,刚才可是听说,那水榭旁边只有各位藩王,藩王妃,还有魏国公,景川侯等人的,没想到,他们也能去。

  在旁边的陈静梅眼睛一转,低声道:“这位公公,我是娘娘的姑母,我们一家能去吗?”

  长春心想,皇上也没有仔细说明,只说是陈家众人,这姑母算不算呀?哎,得了,反正皇上也是为娘娘高兴,想必见全了更好吧,他点点头:“也去罢,人多热闹。”

  陈静梅登时眉开眼笑,忙忙得招呼丈夫几个跟了上去。

  水榭里,陈韫玉左顾右盼,想早点见到家人,恨不得伸长了脖子,连押注盘拿过来,也没有多少兴趣。

  祁徽道:“快选一个押了。”

  陈韫玉瞄一眼:“一个都不知,哪里晓得押哪家?定是将银子输掉了。”

  祁徽好气又好笑:“你缺这点银子吗?”

  那嫁妆多丰厚,不知抵寻常的多少家呢,他心想,还扣来扣去的,不过说起来,好像没听说她去广储司看过。

  可见对这些东西一点不上心,不像他最近颇是心烦,有些府的钱粮必须减免,好让百姓们休养生息,而平定叛乱,又不得不拿出军饷。另外工部那里的钱也不能少,兵部,又要造火炮,这个也很重要,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祁徽捏了捏眉心,押了卢家,跟旁边陆策道:“输了,你赔朕双倍银子。”

  陆策莞尔:“臣遵旨。”

  听到这句,陈韫玉一怔,这会儿又不是在装昏君,怎么还跟陆策玩这个呢?哪里有皇上跟臣子要钱的?

  疑惑间,旁边成王道:“皇上仁心,臣在来得路上就听说了,连着好几个府,百姓们都在称颂皇上的恩德。不过皇上也不要过于宽厚,毕竟大梁好些地方等着银子用,不能让国库掏空了。”

  “朕倒是想,奈何兵马不够,堵得东边,西边堵不上,又有何办法?”

  祁舜华心头咯噔一声,祁徽这话分明就是想要调用他们藩王的兵马嘛,她忍不住朝祁成穆看了眼。

  谁料祁成穆竟是道:“臣愿意为皇上解忧,不过在此之前,须得确定安越国的意图。”

  这混蛋,祁舜华差点气死。

  祁成穆用这种办法表了忠心,既不用立即献上兵马,也可解了祁徽的疑心,实在是一举两得。

  可问题是,他用了这样的借口,自己该怎么办呢?这祁成穆简直是故意害自己,他该不是早就看他们靖王府不顺眼了罢?祁舜华额头上出了汗,勉强笑道:“我们靖王府定也以皇上马首是瞻。”

  比起祁成穆,祁舜华这话可就有点模糊不清了。

  祁徽看了她一眼,目光深沉。

  祁舜华低下头,心头咚咚打鼓。

  陈家众人就是这时候上来的,第一次那么近的看到祁徽,全都叩拜请安。

  “起来罢,赐坐。”祁徽道,“不必拘束,皇后多日不见你们,颇是想念,故而朕请你们过来此地。”吩咐长青,长春,“将椅子搬过来一些,那么远,皇后如何说话?”

  声音不疾不徐,在这夏日有种让人消暑的清越,许琼芝在来得路上就很好奇了,那些姑娘们问来问去,其实她自己也是弄不清楚,今日听说皇上请他们去,颇是震惊,正好看一看,陈韫玉到底是否得宠呢。

  她抬起头,偷偷打量祁徽。

  男人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头戴翼善冠,冠下清秀的黑眉,狭长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原是有种少年般的秀逸,然而配上那莹白的皮肤,薄薄的嘴唇,举手投足间的雍容,却又添了几分冷清,令人不可接近。

  许琼芝一时看呆了,没想到这皇上竟有此等相貌,明明那日在宫里遇见,他那一双眼眸冷厉吓人,她深觉凶悍。

  正恍惚间,听到陈韫玉的声音:“祖母,您瞧我是不是胖了?宋嬷嬷真是的,总说我胖,不准吃。娘,您也看看,胖吗?”

  甜甜的撒娇。

  老夫人哈哈笑,看着宋嬷嬷:“看娘娘告状了,你啊,以后莫再管东管西的,娘娘吃点东西怎么了?不妨事的,能怎么胖?再说,就是胖了,也好看!”

  她本来担心陈韫玉,叫宋嬷嬷好好管着,然而这次看来,这孙女儿根本不用人操心,看皇上对她多体贴?只要再生个儿子,就稳妥了,那生儿子,肯定要多吃点,不能太瘦了。

  宋嬷嬷笑起来:“是,老夫人。”

  陈韫玉得意了,拉着罗氏的手,又揽着弟弟:“娘,溶儿,吃点心,这是我专程带过来的,就是为观龙舟的时候吃。”看向陈敏中,“爹爹,我收到玉坠了,经常拿出来看一看呢。”

  听到这一句,陈敏中眼睛一热:“好,这样臣就放心了。”

  爹爹居然自称臣,陈韫玉心头蓦得一痛:“爹爹……”

  “阿玉,不用担心家里,好好照顾皇上。”陈敏中看她这样子,忙道,“不是要吃点心吗?别饿着了。”

  陈溶已经拿了一块放到姐姐嘴边:“姐姐,我好想你呢,你先吃。”

  陈韫玉笑着吃下了,也给他喂一个:“好吃罢?”

  “嗯,比家里的好吃!”

  “等会儿带点回去,你看这里各种点心都有。”

  陈溶点点头,并不在意点心,反问道:“姐姐,这次见过了,以后什么时候还能见啊,娘总骗我,老是说下个月。”

  罗氏真想把这儿子的嘴堵上,今次见到一回已经是很满足了,哪里还奢求下次。

  陈韫玉也差点呛到,眨了眨眼睛,看一眼祁徽,偷声道:“可能明年哦……”明年再来观舟,她去求下祁徽,多感谢下,应该行的吧?

  见她鬼鬼祟祟的样子,祁徽嘴角微翘,抬手摸了摸陈溶的小脑袋:“你要见你姐姐,使人往宫里递个条子就好了。”

  陈溶惊讶:“真的吗?”

  一个小孩子,多见下陈韫玉有什么,祁徽道:“仅限于你十四岁之前。”长大了,就不行了。

  “哦,哦。”陈溶想到什么,忙躬身请安,“多谢皇上。”

  规矩还是不错,祁徽勾唇一笑。

  灿若骄阳,陈韫玉感觉自己也沐浴在这明亮的阳光之中,要不是有众人在旁,恨不得上去搂住祁徽的脖子,狠狠亲一口。

  这等恩惠,叫罗氏也高兴极了,一时陈家众人都非常的欢喜。

  祁舜华看在眼里,心道这祁徽真的很宠爱陈韫玉呢,不过这女人,原也生得出色,叫她都有点忍不住嫉妒了,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可偏偏原该与她统一战线的人,却离心,她朝祁成穆看去,却见他目光正落于水谢。

  那一群人之中,陈韫玉穿着绯红的翟衣,娇艳不可方物,是个男人都忍不住看,祁舜华悄声走到他旁边:“堂哥,这娘娘国色天香,你们福州怕是没有的罢?”

  福州的人皮肤颇黑,光是这一点,就比不上这女人的冰肌玉骨,祁成穆暗道,陈韫玉是美,谁见到了都会被吸引,但他心里也清楚,那是祁徽的女人。

  他挪开眼,淡淡道:“再好看,终究都会凋谢的,哪里比得上手里的兵马,你说是吧,堂妹?我看你还是回去,好好劝一劝堂叔吧,别自寻死路。”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祁舜华大怒。

  “也没坏处。”祁成穆挑眉,“我手里不过小小几万兵马,皇上不会看在眼里,你好自为之。”

  说完了,便再不理会祁舜华了。

  祁舜华气得脸色铁青,她实在不明白祁成穆为何如此,其实他们两家的兵马若放在一起,祁徽应该敌不过。

  但看今日祁成穆的样子,早晚会站到祁徽的身边,那么他们靖王府真的要危险了,凭着父亲多年作为,一旦交出兵马,能有什么好下场?她拧了拧眉,看向了刚刚开始的龙舟赛。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