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皇帝打脸日常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3章


第33章

  早上陈韫玉是被祁徽起床时的动静弄醒的,瞧见床前一道明黄色的影子, 那袍角微微晃动, 她以为在梦里, 眼眸半睁半闭的,混混沌沌。要不是男人突然过来, 低头瞧她, 她又要睡过去了。

  对上那明亮的双眼, 陡然清醒过来,陈韫玉才想到,昨日祁徽说是歇在这里的, 结果没做好事儿, 叫她累得一点没有印象了!

  低头瞧瞧被子, 倒是只盖一床。

  看来是一起睡了?她怎么睡那么死呢, 眨了眨眼, 实在想不起来。

  只有祁徽知道,她好像一只八爪鱼, 就没个松开的时候,早上一只手搭在胸口,一条腿竟然能翘到他大腿上,当然,这亲密还是好的,他顺势讨了点便宜。她睡梦里什么都不知,只偶尔哼两声,祁徽嘴角一挑, 摸摸她的脸:“困的话,再睡会儿,朕要去早朝了。”

  女人太娇柔,睡这么久还不够,底子都不如他了。他昨日比往前早睡许多,今日起来神清气爽,格外的舒服。

  他转身出去。

  听说早朝,陈韫玉怔了会儿,立刻轻唤宋嬷嬷。

  宋嬷嬷一早在外等着,刚才见祁徽起来,便是想叫醒陈韫玉,结果祁徽没让,而今听到主子声音,疾步就进了来,后面跟着桂心,手上捧着裙衫。不等下令,三下两下就给陈韫玉穿好了,又服侍着洗漱。

  “皇上早膳都用完了,快点去送送皇上!”

  陈韫玉也有点着急,急忙走到外殿,眼见祁徽正要戴冠帽,便是上前请安。

  “不是叫你多睡会儿吗?”

  “那不行,”陈韫玉道,“皇上一直住在文德殿,主持早朝之后,头一次在这里歇息,妾身怎么能光顾着睡呢,不曾同皇上用早膳已是失礼。”这点道理她还是清楚的。

  听上去十分的乖巧,祁徽见她来送,心情自然不错,将帽子给她:“你来戴。”

  四月底了,换了不同的冠帽,是乌纱的翼善冠,透气轻便,陈韫玉接在手里,踮起脚。

  他略微低下头,静静的看着她。

  一句话不说,倒是将她的脸都弄红了,手碰到他乌发,身子蹭到他的胸膛,莫名想到昨晚,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竟然好像藤蔓一样缠着他,恍惚中,似乎见到他复杂的眼神……

  不能想了,羞人,陈韫玉赶紧给他戴上,收回手,谁料男人却抚住了她的腰。

  掌心再不像以前那般冷,她抬眼看他,见他肤色虽仍是很白,可却不像雪了,有种可见的润泽,眼眸更是熠熠生辉,瞳孔好似曜石,忍不住又很欢喜,但又收敛了笑:“皇上,不能误了早朝呢!”

  “还不到时辰,朕是有事叮嘱你,马上便是端午了,你准备下,今年朕会同各位藩王一起去白河。”

  “啊,各位,是有好多位藩王吗?”陈韫玉吓一跳,“到底几位?”

  “还不清楚,可能五六位,有些老迈了,有些太远,朕便不见了,还有些……”凭他直觉,可能会缺席一两位的,“你也不要太过担心,膳房那里叮嘱下便是,还有住处,你同常炳商议一下罢。”

  “好。”陈韫玉答应,眉眼弯弯的,“有常公公,定然没有问题。”

  他捏捏她鼻子:“把这事儿做好了,朕有赏。”

  “什么赏呀?”

  “告诉你,还有什么意思?你记得就好。”祁徽松开手,在她唇上偷吃了一口香,转身走了出去。

  陈韫玉看着他坐上龙辇,慢慢消失在远处,突然有了一种新奇的感觉,这感觉,就像以前看到母亲站在门口,目送父亲去衙门时一样。

  她脸微微的红,真的像夫妻了罢?

  “嬷嬷,你觉得皇上会赏我什么呢?”她好奇,坐下来先喝了一口桂心倒好的温茶,叫喉咙,肚子舒服点儿,这样,早膳也能吃得更尽兴。

  宋嬷嬷斜睨她:“想这个作甚,皇上说不告诉,那定然是猜不到的,娘娘还是把事情做好再说吧。”

  真严苛,陈韫玉哼一声。

  用完早膳,她便是去见常炳。

  常炳正在值房吃东西,听说她来了,急忙忙起来,弯腰请安,口里叫道:“哎哟,娘娘,您怎么亲自过来了?传唤奴婢一声不就好了?奴婢可担不起。”

  “我正是用完膳,出来走一走消食。”宋嬷嬷见不得她不动,说太过胖了不好看,可她才长了几斤肉呢,奈何耳朵吃不消,便是走吧,反正也确实要见常炳,“您坐罢,我是为端午,藩王入京过节的事儿,要麻烦公公。”

  这皇后是讨喜,长得好不说,对谁都很谦逊有礼,常炳笑道:“是皇上提到奴婢吗?”

  “是,公公,皇上去早朝时与我说的。”陈韫玉在宋嬷嬷拉好的椅子上坐下,“公公您是宫里的老人了,处理这些事儿定是游刃有余。”

  常炳听了高兴,也坐下来:“娘娘谬赞,要说这藩王入京,往前是有的,但已经隔了许多年了,不过娘娘莫担心,这住处啊,最方便,就住在乾东五所,而今成王与成王妃占了一座,其余还有四座三进院落呢,定是容纳得了,再不行,还有乾西五所。”

  “那膳食呢?”陈韫玉问。

  “更好解决了,来一个便是问问他们身边奴婢,有什么不能吃的,总是一清二楚,这个不急,等都到了,再说。另外端午节那日的膳食,都有规制,到时奴婢将菜单个娘娘看一看。”

  果然厉害,陈韫玉道:“亏得公公了,不然我真是两眼一抹黑。”

  “娘娘如此聪明,岂会一抹黑呢,只是在宫中时间不长,不了解,”常炳顿一顿,“不像以前,还有太后在……”

  提到吴太后,陈韫玉心情也是复杂的,倒不知说什么。

  “太后尚在铅英殿……”

  陈韫玉一怔,看向常炳,昨日祁徽不是将太后废了,送去陆县了吗,为何他还说在铅英殿?

  “怎么,娘娘?”常炳询问。

  “没什么。”上回祁徽为太后的事情发了脾气,还说什么事情都不像表面,那样的提点她,她也不敢胡乱开口。

  祁徽没有告诉常炳,应该是有什么原因吧?

  常炳目光闪了闪,他在宫里多少年了,早已经是个人精儿,一眼就看出陈韫玉藏了什么,暗道祁徽对这娘娘,似乎都比他来得信任呢。

  可陈韫玉才来宫里多久,他陪在祁徽身边又是多久?当他半个儿子一样的看待,难道不该什么事情都与他说一说吗?

  常炳很是失望。

  不过他自然不会表现出来的,微笑着送陈韫玉出去。

  端午很快就要到了,又陆陆续续来了三位藩王,一位晋王,一位怀王,一位顺王,后两位都带了王妃,孩子,加起来就有十几个人了。陈韫玉每日招待女眷们,渐渐也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慢慢融洽起来。

  正如祁徽说的,只要不是什么糊涂话,糊涂事儿,别的随意些,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当然,那些女眷原本也捧着她,自然是相处愉快。

  到得端午前两日,最后来的是祁舜华与周王祁成穆,两个人先后相差不到一刻钟入得京都。

  在宫门外相遇,两个人互相打量一眼。

  祁舜华人很活络,见这祁成穆年纪轻轻,二十来许,锦衣华服,当是某位郡王,笑得十分亲切:“见过堂哥,您是一个人来的吗,令尊……”

  “家父五年前就去世了,你是哪位?”祁成穆询问,他们藩王之间处得好的,有可能私下会偷偷来往,但多数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不过大梁乱了之后,也难说。但这所谓的堂妹,他真不认识。

  父亲死了?祁舜华怔了怔,面上露出道歉之色:“小妹问错了,还望堂哥不要介意,小妹叫祁舜华,家父乃太原府的靖王。”

  “靖王?”祁成穆目光一闪,“堂叔不曾来吗?”

  马上就问这么尖锐的问题,可见这人不是善茬,祁舜华脑中立时想到了以前父亲说的话。

  他们几个藩王之中,除了父亲,便是封地在福州的周王手下有兵马了,当时父亲想过要去见一见周王的,后来听说周王染病,便是作罢。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周王之子祁成穆!

  他祖父是皇祖父的长兄,故而这王爵是世袭的,那他也是藩王了,

  祁舜华叹口气:“这等合家团聚的好日子,家父原本定不会缺席,奈何前阵子与金国铁骑大战了一回,身负重伤,没奈何,唯有让我代替家父前来。”

  祁成穆嘴角扯了扯。

  这靖王的事情,他早听说了,在西北独霸一方,这些年不知招募了多少兵马,他是不敢来罢,怕这是皇上设下的鸿门宴。

  “是吗,那真的可惜了。”祁成穆语气淡淡。

  两个人随引路的小黄门走向文德殿。

  一进去,祁舜华就跪拜在地上不起,磕头道:“皇上,父皇原本想负荆请罪,只可惜重伤未愈,不能前来,臣女代父请罪,往皇上开恩。臣女此次入京,随行带了粮饷,以补偿那日与陈将军起的误会!”

  前几日,去宣读圣旨的官员回来,便是告知了这一情况,说靖王伤势严重,看起来气若游丝……他是不知道如何个严重法,但一定是装的,而今这郡主与靖王倒是一般无二。

  祁徽一时没有说话。

  祁舜华自然也是害怕的,但她心里也笃定,祁徽不敢拿她怎么样,毕竟父亲手下有十万的兵马呢,真的打起来,还不知道谁吃亏。

  大梁四面楚歌,祁徽此时定然忙于应付别的叛乱,不过是试探下彼此虚实。

  可饶是如此,她后背仍然出了汗,这年轻帝王,可是在一夜之间颠覆了吴家,而这吴家,虽然曹国公忌惮父亲,可父亲也是不敢去动他的,不然也不至于只盘踞太原了。

  过得会儿,祁徽挑眉道:“起来罢,靖王戍卫边疆,精忠报国,朕不计较这些,”看向祁成穆,“你也坐吧。”

  这周王早前没有动静,但他相请便是来了,可见比起靖王,还是有些收敛的,询问道:“而今福州可安宁?”

  “回皇上,谈不上安宁,不说匪徒遍地,就是边界的安越国也是蠢蠢欲动,故而臣不敢在京都久留,生怕一不留神,福州便沦陷了。”

  呵,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祁徽道:“难得相聚,不要提这些扫兴的话了,等朕晚上予你们接风,成王,顺王等早已经在东五所住下了,长途跋涉,你们先行去歇息下。”

  他吩咐长春引路。

  两个人站起来告辞。

  祁舜华偷偷擦一擦额头上的汗,与祁成穆道:“堂哥,没想到皇上如此宽宏大量呢,我原本以为必定会受重罚!”

  “怎么会,没听皇上说令尊精忠报国吗?”祁成穆不咸不淡。

  这个人看起来很不容易相处,祁舜华独身前来,只为替他们靖王府查清楚祁徽的底,若是他真的宽宏大量,不管制父亲就罢了,若不是,父亲的处境恐怕就有点危险了,免不得要打仗。

  所以祁舜华很想找个帮手,而最好的帮手,当然就是有兵马的人!

  不过祁成穆,她并不认识,也不知他对祁徽是个什么看法,一时倒也不敢多说,万一惹怒了,以后再拉拢就难了。

  二人并肩而行,从文德殿旁边的景和门出来,前往乾东五所。

  那里以前都是皇子们住的地方,刚刚到,就听到一阵女子的娇笑声,祁舜华抬起头,看见有两个女子站在庭院内。

  一个年约三十来岁,穿着绯红色的褙子,秀美圆眼,看起来颇是温和。另一个,却是个小姑娘,个子高挑,穿一件鹅黄色的束腰短襦,下面一条锦边弹墨的长裙,头发松松挽了个髻,插一只白玉簪,浑身没有多余的饰物,越发显得清丽动人,出尘不染。

  祁舜华身为女子都不由惊讶,暗道这是哪位藩王家的姑娘?正疑惑时,成王妃笑着道:“你们是才到京都吧,快来拜见皇后娘娘。”

  竟然是皇后,祁舜华一怔之下,飞快得朝祁成穆瞄了一眼,只见男人的神色也有些不同,显见同她一样,都被惊艳了。

  “见过娘娘,臣女是靖王之女祁舜华。”她连忙行礼请安。

  祁成穆也道:“臣祁成穆见过娘娘。”

  陈韫玉笑道:“都不必拘束,我并不知你们来,正与成王妃说笑呢……你们才到京都,累了罢?长春,快些带他们去休息下。”

  “臣女不累。”祁舜华八面玲珑,“难得见到娘娘,倒是相陪娘娘说一会儿话。”热络得走了过去。

  祁成穆微微欠身,擦肩而过。

  这祁舜华在家中是像男子一般养得,时常出门,将太原周边走了个遍,又颇会说话,连珠妙语,很快就与那两人说到一处去了。

  陈韫玉倒是过得许久才回延福宫。

  到得端午那日,要去白河观龙舟,陈韫玉想到去年的事情,心里先乐上了。那时候祁徽还是昏君时,她就在龙辇上瞧见了家人,这回怎么说,这龙辇也肯定能行慢一些罢?

  故而早早就起来了,与女眷们用得午膳,就等祁徽带她去白河。

  临走时,又非常主动得给男人戴上香囊,不止如此,还多送了一条长命缕,两头用黄玉的珠子扣住,与他寻常的穿戴十分相配。

  祁徽抬起头手,看了看,笑意满满,心道真的花了功夫了,低下头便搂着她亲了亲。

  陈韫玉笑眯眯:“皇上,妾身招待女眷做得不错罢?”

  “嗯,不错。”

  “那……”她心想,他不是说有赏赐吗,她送了香囊跟长命缕,应该换他了啊,礼尚往来。

  结果祁徽没有听到一样,携着她的手去坐龙辇:“不早了,得走了。”

  陈韫玉失望,但也没奈何,暗道可能是去龙辇上再给的,顿时又有一点点的期盼。

  然而,没想到的是,非但没有赏赐,这龙辇还跟去年不同,去年那龙辇十分招风,只有一个顶,四面围着雕花的檀木栏,这回却是围得严严实实的,坐在上面,一点看不到外面。

  那外面自然也一点看不到里面了!

  这样,她怎么见到家人吗?

  陈韫玉气得想哭,她一年都没有见到父亲母亲了,还有弟弟,本来想趁着这机会见一见的。

  她越想越伤心,整个人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

  祁徽看在眼里,问道:“作甚,跟朕出来游玩不高兴吗?”

  “高兴。”她道。

  可这脸如此愁苦,怎么看都不像高兴啊,祁徽将她搂到怀里来:“猜猜朕的赏赐是什么?”

  陈韫玉没有心情:“皇上随便给点什么,妾身都高兴。”

  敷衍的这样明显的,也是少有,祁徽忍不住笑,诱惑她:“猜呀。”

  想死,她都要哭了,还猜,陈韫玉勉强道:“是不是什么簪子?”

  “这么寻常,是朕会送的吗?”

  “那是玉器吗?”

  祁徽摇头。

  她使劲想了想:“是小狗儿吗?”

  “不是!”想到这个,祁徽还是有点不悦。

  陈韫玉咬唇:“妾身实在不知。”

  “是人。”

  “啊?”陈韫玉吃惊,“人?妾身身边宫人够多了啊。”

  祁徽屈指给她弹了个栗子:“是你家人,等你观舟时,朕已经吩咐下去,请他们一同前来,”捏捏她脸颊,“坐在你身边,可好?”

  陈韫玉闻言狂喜,只觉心里瞬时开出了花来,她能那么近看到家人了呢,那么近,应该能说话了罢?不不,一定能拉到母亲的手了!她都不知说什么好,半响急声道:“妾身多谢皇上,这恩情,妾身一定……”

  祁徽伸出手指抵在她唇上:“早说过,光说没用。”

  陈韫玉这会儿一点不犹豫的贴上来,搂住脖子便是亲了上去。

  龙辇出得城门,急行而前,将两个黏在一起的人儿颠得分开来,祁徽摸摸唇:“不太够。”

  她已经很用力亲了,还不够?

  陈韫玉想一想,磨蹭了下,爬到他腿上:“那,那只能……”她去拉自己腰带。

  衣襟微微松开来,露出一角春光,祁徽瞄得一眼,差点没忍住这种诱惑,只是,这是在龙辇上啊!

  她是有多感激,居然做出这种事情,他喉结滚动了下,脸颊生出薄红,一把按住她的手:“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陈韫玉:你说够了的哦。

  祁徽:现在够,晚上就不够了。

  陈韫玉: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只有现在有这机会。

  祁徽天人交战!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