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痴花奋斗史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四十一章,冰原第一凤凤歌迷眼不迷心(78/130)


  第四十一章,冰原第一凤凤歌迷眼不迷心(78/130)

  想到这时,她才想了起来,自己好一阵子没和坞里联系了,碧色这丫头不见了自己的来信,不知要急成什么摸样了。

  她再想着,碧色算起来也是十三了。玉阕的女子,十三岁就行笄礼,算是成人,也该是可以做祈花的年龄了,不知是不是此次花引的人选,若是的话,自个该去观礼才对。

  院门一阵松动,里头走出了几名花匠,若儿连忙上前询问芳菲坞的近况,果然碧色正是这一次祈花人,心里正欢喜着,却得到了个不好的消息,前些日子,碧色小姐外出之时,遇到了匪徒拦劫,受了重伤。

  若儿听罢,脸色大变。花匠们见多说了几句,就分头各忙各的去了。秋膘将这消息听在耳里,劝道:“此去中帝都,也是会途径芳菲坞所在之地,你若是担心,还是回去看看的好。”

  她也是有些忧心,迟疑着:“原里不是命我们三人到中帝都办事,未经原长允许,擅自离队,可是不大好。”

  秋膘笑道:“这次出来,也就是我和陆竹轩两人说了算。秋叶原那老头子,天高皇帝远的,还能管着你不成。傅瑶将你送到了北原,也就差不多是放养的意思,你只管去了,有空再来中帝都看看,那里有所‘冰馆’,就是我们平日落脚的地方了。”

  他说罢,就顾自和陆竹轩找车马去了,留她一人思索着,她回身看看那个牌匾,从怀中摸出当年的小竹铃,轻摇几下,心里已经下了决定。

  等秋膘几人找好了车马,她再随着两人,转眼之间,就离了乌业城。

  山路修得平整,一路车马行得通畅,群山环抱之下,入冬的林木掠眼而过。

  若儿的心思却已离了壳,一路往了芳菲坞而去。行到羽城,她才别了北原两人,再问了城中民众,往芳菲坞而去。

  越近芳菲,冬意日渐凋零,直到前头地势突然往下,城呈了个盆地的形状。

  芳菲坞修建之处,却当真是一个宝地。丘陵小山环绕,形成了包围之势,一条小路通往内里。周边宝树香花,可听得花香多而不杂,冬意到了此处,淡去了不少。

  若儿下了马匹,牵马向前,绿木满屏,泥土的芬芳和着花粉味。两边的林地也是开垦了大半,一些花农果农在了两边劳作。

  自己如同偶然闯入的他乡客,黄毛小童时离乡背井,今日却是青衣骢马徐徐而回,她大口呼吸了一口,眼底和嘴角漾满了笑意。

  前头的亭台小院,脆声流水,落在了眼底,只是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对的芳菲坞想念是在了心底里的,就算隔了千山万水,也阻隔不去的。

  芳菲坞的院落不设高墙,篱笆黄竹,彩蝶环绕。冬日里头花色虽然消停了些,但还是比外头多了无数绿意。

  她的身影才刚靠近,前头就立刻走出了几名女子,上前盘问道:“姑娘可是认错了路的山中游客,此处是私宅,姑娘若是要观赏山色,此路不通,若是要买卖花木,这里的花草也不对外贩卖,你还是请回吧。”

  若儿看着眼前的女子,努力辨着她们的音容笑貌,看她们几人的年龄该是自己小时候的“玩伴”,只是一时半会儿,还真是辨认不出。

  她张了张嘴,又摇了摇头,声音窒在了喉里,半晌才说了句:“不是的,我是。”

  站在最外头的少女脾气看着有些骄纵,心想,这几日坞里也是里外都忙成了一堆,可容不得再有外来的闲人胡搅蛮缠,就摆了摆手,叫她快些离去。

  若儿压住了胸口的那阵激荡,突然笑道:“你可是三馆的羿楚楚?”

  羿楚楚听见她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也是有些讶色,再看眼前的少女,只见她眼底带着丝不安,却笑得很是灿烂,在听她说道,“樱花灵上身的人,果然是红粉满面。”

  她心想,这人自己可不认得,只是她为何又能一口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眼前的米衣女子脆声笑道:“我是韩银若。”羿楚楚愣了半晌,还是对这名字没有多少印象,后头的少女瘪了瘪嘴,突说道:“就是你们以前口中的黑瞎子。”

  韩碧色此时正坐在房中生着闷气,这阵子可真是霉神上身,不顺心的事一件接着一件。自打上次从乌业城回来后,姥姥几人都是秘密商量了好一阵子,突然就改变了坞里的格局和外坞的经营方式。

  笈礼之后,自己更被逼着往返于各地之间,参与起了内外坞里的大小事务,她又要学着给人赔笑脸,又要到各地劳碌奔走,见了各地的老主顾,这也就罢了。

  前些日子,她得了娘亲的吩咐,送了一批坞里研制的新的花氛北上,哪知半路却碰上了劫匪。只有一名劫匪,她想着更是窝火,那劫匪也是可恶,抢了东西还不算,还和自己较劲了起来,招招都往自己的脸上攻,她原本很是骄傲的花藤也是在她面前没了作用。

  更惹人生气的是,原本以为只是些皮外小伤,哪知回到坞里之后,却发现者伤一时半会儿还好不了,她才强打精神,硬要参加此次的祈花节,却发现自己的灵力似乎消散了不少。

  这可是有些麻烦,花引是做不得了,姥姥她们停下了手边所有的事情,将全国各处的拥有花物的芳菲坞的人都召唤了回来,更是叮嘱自己一定要好好调养,不准再胡乱生事。

  她这几日来在房中闷着还不算,想起这窝囊气就更是难受,先不说这新的花引人选是否能够祈祷到百花盛开,若是误了来年的事情,自己还真是成了罪人,她想到这里,又是愤恨了几分。

  外头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和一阵急促的呼吸声,碧色很是不耐道:“可是姥姥她们派你过来查看我有没有偷偷溜了出去,告诉她们,我烂臭在里头了,那都没去。”

  那声音还是继续响着,碧色心火上窜,猛地一把将门拉开,眼前多了个米衣婢女。

  这人还真是讨骂,碧色白了她一眼,却见她笑得更欢了:“你聋了不成,还不是将话带过去,堵着我的房门做什么?”

  那米衣婢女站在了她的前头,却一句话也不说,碧色觉得好生奇怪。芳菲坞虽然不比其他地方,上下并无尊卑之分,但这般不回主子话的婢女还是太胆大了些。

  她正要质问,那婢女笑道:“碧色,你还是那副急脾气。”

  碧色听了这声音,再往她脸上看去只听得,耳边传来一阵铃铛声,米衣少女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枚竹铃。

  等到老妪她们闻讯赶来时,就见了眼前的两名表姐妹正聊得开怀,碧色早没了先前几日的怒意。

  若儿嘴里回答着,看着眼前嘴里不断动着的少女,突然说了一句:“还真是和以前没多大变化,碧色的样子和我心里想得几乎是一模一样。”

  碧色听了突然眼里多了几分泪色,扁嘴道:“你可是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了。”

  老妪笑道:“自然是不一样了。”

  身后韩红窈也是跟了进来,她看到若儿时,脸上也是无悲无喜,只是平静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只是家中多了名客人般。

  见了眼前的几人,若儿快速地扫了一眼,然后将目光定在了芳菲老妪脸上,盈盈拜了下来:“姥姥,若儿给你行礼了。”

  老妪的看着很是矫健:“这孩子...想死姥姥了,这大半年了,你也是毫无音讯,若不是见园中你的花物生长的很是旺盛,姥姥还怕你是出了什么事情。”

  芳菲坞中的花物都是有着本体,若儿身上的也是如此,她虽然离家有些时日了,但只要花物长得旺盛,那就证明她在外一切安好。

  韩红窈却说:“你怎么回来了。”若儿回头看了她一眼,这正是她小时幻想了无数遍的娘亲,也该是这般冷艳,也该是这般的容貌,她想了片刻,回道:“想家了,原里也无什么值得牵挂了,就回来了。”

  韩红窈再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身上还是毫无灵云波动,更是失望:“你果然是无多大长进,也罢,这也是命定了。”

  老妪在旁笑道:“没事没事,你这孩子,都六年了,你才说想家,姥姥还以为你是将家里的一切的忘记了。”

  她将若儿拉过去,好好看了几眼,再看看她那双很是灵活的眸子,突地老泪横流,絮絮叨叨地念了起来,

  这会儿,碧色这才反应了过来,想起当年若儿离家时,还是小瞎子,一老一少,拉着她哭了起来,将若儿夹在里头,弄得很是尴尬。

  等到哭了个够,碧色才再出声道:“姐姐回来就好了,刚好可以代替我参加这次的祈花节。”


  002 花呢花哝花翩然

  毫无意外的,最先出声制止的是韩红窈,她斥道:“祈花关系到来年的芳菲运势,更要灵元充沛者主持,她名不正言不顺。”

  听得韩红窈只用了个“她”字来称呼自己,若儿只是抿着唇,在旁也不搭腔。祈花节,她原本就没心思参与,但这般被人数落,还是被自己的生母数落,却让她很不是滋味。好一个知女莫若母。

  她此番回来,本就是想只是想跟碧色和姥姥见上一面,没有半点其他心思,花引也好,祈花也罢,更是从未想过。

  碧色平日就觉得自己这个姨娘有些冷心,早些年若不是她一意强求,若儿姐姐也不至于远去冰原,多年来孤苦伶仃,好不容易回了家,她又是这般冷言冷语,让人看着就是火大。

  一年多钱,她首次跟着娘亲去乌业城时,趁着碧然和芳雅商量事儿的空档,她特意询了冰原的具体位置,才只到了城中人口中的冰原渡口,那股从里头兜了出来的刺骨冷风,就险些让她冻厥了过去,那样的地方,又怎么会是人呆的。若儿在那样的苦寒极地,又是怎么熬下来的。她被娘亲强拉着回来时,就痛哭了出来,嘴里直嚷着要把若儿接了回来。碧然却是摇头感叹,只说冰原入原不易,出原更难,两母女只能是望原兴叹,祈求上苍若儿在里头无灾无难,早日学成归家。

  看着韩红窈的铁青脸色,碧色心中暗想,也不知若儿姐姐是不是她亲生的,她也顾不得什么长辈礼数,直接回道:“姨娘这话可就不对了,大伙儿都是知道,花引从来就不需要什么灵力护体,只需要有一颗怜花惜花的心思就可以了,要不然姥姥也无需将适龄的各内外坞的少女都叫了回来。我看姨娘是对内坞的事情操心过了头,连这些常理都忘记了。”

  听了碧色的这一番呛口话,韩红窈也跟着支吾了起来,祈花的道理,她又怎会不知,只是不知为何,她看着和小时截然不同的若儿,再忆起当年天机墙上的那番话,心里的不喜越发浓了起来,忍不住就要说些刺头话。

  芳菲老妪看看两女的脸色,调停道:“我见若儿从小就很喜欢在了各种花木之间,也是有些灵性,更何况,她的花灵也是花冢而出,可以一试。”

  老妪这番打算也是存了些私心,祈花节的花引人的差事虽是个闲差,但照着芳菲坞的老规矩,每年祈福,是为了让来年风调雨顺些,花冢里的百花盛开。冬日时分,花冢中的花灵都是含苞蓄灵,开花本就不是常事,所以照着最差的境况算,只要是能祈花人自己的花灵盛开就算成了。

  再过一年,若儿也就十五了,听了碧色上次回来所说的冰原苦境,老妪盘算着不让她再回冰原了,所以更要照名分将她留在了内坞,该派上些差事。

  老妪也不知若儿这些年来在冰原学了些什么技艺,但听红窈说过,冰原拔尖的弟子是终生不出冰原的,既然如此,祈花节也算是个契机。

  见老妪都这般说了,若儿也不好说自己要前去绯云城,算起来祈花节也快要近了,自己完了事,再赶往绯云城也不迟。

  也幸好秋膘说过,绯云城的事她可去可不去,只怕自己这样的半吊子商人,他们带在身旁反而吃力。

  祈花节被安排在了五日之后,这几日下来,若儿也是落了个清闲,每日要做的只是到了花冢中转悠,说是熟悉各种灵元。

  每日晨曦乍起时,她会学小时候那般,在了床上躺着,和黑玉说着这些日来的所见所闻。她的这间独门小院落虽是六年来无人居住,却依旧是老样子,听说姥姥吩咐了下人,里头的任何一样东西都乱不得,碧色也会不时替那片竹林修剪。

  同样的人和物,却又有些不同了,外头婢从送饭的声音,还在院落外头,就能听见声响,这些日来,若儿的灵力似乎精进了不少。在了芳菲这样的花灵充沛之地,她可以时刻感受着身旁涌动的花木灵元。

  每日碧色都会拉着姥姥寻上门来,三餐都是如此,老妪看着也是欢喜,芳菲坞里如同养了两只叽喳的喜鹊,逗得她老人家欢笑不已。

  祈花节已经临近,芳菲坞里也是聚集了好些观礼之人。花引的人选突然又定了下来,让外头多了好些闲话,虽说是多年未曾归家的大小姐,这些人明里也不敢说些什么,但那停歇了好多年的冰原黑瞎子的闲话又流传了开来,很多人则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等待祈花节那日,那簇野草一般的杂花开放的模样。

  碧色的伤势也好了大半,更是带着若儿在了园中不断走动,当年自己还是瞎眼人的时候,无数次希望自己能亲眼看尽满坞花色,只是这外头的花开放得不是很浓,但有了碧色的一一解说,若儿也是多了些兴趣。

  祈花节的当天,芳菲坞里花香暗浮,人影婆娑,每个女子都是穿上了合身的花裳锦裙。若儿院中也是难得来了如此多的闲人,先是整整三次的百花浴,用了无数花瓣将身子涤净,再是饮用了百花蜜。

  随后碧色揣着个小瓶子,在了自己身旁一阵喷洒,清凉沁鼻的香气散开,若儿还未反应过来。碧色在旁看着若儿的肤色,奇道;“姐姐,我见冰原外头雪雾笼罩,里头也该是不见日头,为什么你的肤色比小时还黑上了几分。”

  听了这话,若儿也不知从何说起,自己跟着两只小兽在狐洞外的温泉里泡了几年。那两只小兽是皮白毛净,唯独自己是越泡越黑,碧色也只是无心说了一句,她倒是为这肤色恼着。

  若儿看着也是奇怪,碧色怀里揣着的又是什么,碧色解释道:“就是这宝贝,害得我成了现在的凄惨样。”

  原来几日之前,她奉命运送的只是瓶坞里新出的香氛,她凑到若儿身前:“姐姐,你闻闻些什么气味。”

  若儿只觉瓶中有股淡淡地蔷薇之气,再走近几分,又有几分柑橘香气,再闻之下,又有些不同了。

  碧色笑道:“我刚见了这香氛,也觉得很是奇妙。”

  原来芳菲坞这些年来,除了一般的栽种花木之外,也是有了些副业开发,芳菲的香,一日之间,不同时刻气味也会不同。

  碧色小声说道:“只听说每个人用起来都是不同的气味,只是这东西量少,也没有几个人真正用过,用在姐姐身上的味道就和别人不同。”

  “我听着感觉有些像,”碧色皱着秀气的鼻子,琢磨着:有些清新的水香,又有几分青草的味道。”

  若儿“扑哧”笑了出来,嘴里嗔道:“你这丫头,笑我身上还是泥巴青草味,洗不干净。”碧色连忙讨饶。

  沐浴花饮之后,她又换上了身的衣裳。祈花节穿得也该是百花衣。若儿原本还担心自己穿上那衣裳也是穿上龙袍不像太子,才刚换上,又觉得有些不同了。

  百花衣虽为百花,但坞里的裁缝也会因每人的花灵不同而作改动,若儿的这身衣裳也是以蓝色为主,看着很是清爽。

  再加上略施了先水粉胭脂,香氛浮动,整个人也跟着精致不少。

  在了老妪的陪同下,观礼的人往了花冢而去,若儿见了满坞的人,也是有些心慌,心里念叨着不要砸了此次的祈花节。

  花冢中,果然是群花待放,粉黄姹紫,看着也是热闹。这些往日的娇花含羞静待。碧色则穿上了见湖绿水衣裳,在旁牵引着她往前走去。

  时隔多年,再到花冢,里头的景和人都是大不相同。她脚下走着,止不住暗中叫着黑玉。

  黑玉却是刻意说道:“几年不见,这里的花灵还是一般模样。”

  花冢的正中,扎起了个花台架子,用了些藤条干花,绑固牢实。

  几鼎宝炉,飘着芳菲秘香,彩蝶翩舞。若儿这时才知道,这祈花也算是个苦差事,居然是要跪拜一日,等到日落月升时分,娇花们感足了了祈花人的心思,才会月下绽放。

  虽然早先老妪也是告知若儿,只要求得婆婆纳花盛开即可,但这时,她的耳边除了那些人声之外,似乎又听到了满耳的花灵气息。

  她心里犯着嘀咕,孤身一人跪在花从中,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四周除了几百双眼睛看着自己,似乎又感觉到了各种灵魄不一的花灵,密密扎扎,看着自己难受,她只能反复念叨着,时间快些过去。

  她虽然在冰原里也算千锤百炼,经历过无数次折磨,但也从没有如同今日一般,用着膝盖跪上一天。这时间也是在了无数人的期盼中过去,整个花冢中还是一片死寂。

  慢慢地,日头总算落了下去,月亮也升了起来,只是这花冢中还是寂静无声。那百花如同睡过去了般,毫无动静。

  这时外头等待的人群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有些人已经开始低声议论了起来。

  那老妪和碧色也是有些焦急,这时韩红窈突然想了起来,若儿手心的花物还是被自己冰封着,如何能够驱使自己的花物。

  她这时才有了几分焦急,那丫头不成事也罢,只是这花引仪式可不能就这么毁了,只是自己现在也不能向前解咒。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