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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冰原第一凤凤歌迷眼不迷心(82/130)
其实两人也是有想过,既然此次事情是因为宫中帝姬而起,解铃还须系铃人,总不能闯到燎宫里头,到时候起了冲突,只怕芳菲坞真的是要大祸临头。若儿心知秋膘是有意考自己,多问也是无用。碧色在外头挨着冻,又避讳着满室的冰棺,怕惹了晦气般,急急催了她快回城。
冰棺一行,却没有得到合用的法子,若儿心底有些无奈,下了山路时,只见冬阳已经正照在了山头上,满山的雪开始融了,可以闻到些枯败干草的味道。
半山腰上,横着辆马车,车轮卡在了山道侧边,马痛苦地嘶叫着,车夫素手无策地站在了一旁。原来山间的一些野草萃了雪水,竟然重新长出了芽来,冬草的韧性十足,车夫又手无利器,一时半会车马和人都困在了荒山里头。
雪化开后,风更了冷了些,那车夫抽着马,车前的后布被胡乱吹开,里头的人也不焦急,并没有多少动静,
若儿和碧色经过时,只见里头传来了阵叹气声,稍一抬头,就见了个妇人身影,端坐在了里头。
马腿上被韧草磨割开来,越是往前赶,越是血水淋淋,碧色看了片刻,也要上前帮手,只看到若儿蹲了下来,手中才是一阵轻抚,那草就退了开来。
马蹄蹬踏而起,那匹驽马发出了阵欢快地叫声,马车夫愣在一旁,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分明费了好些力气也没有拉扯下草藤,怎么看着弱质纤纤的女子才随手一摸,就让马儿脱了困。
车上的妇人也是察觉到外头有些不同,探出了头来,走了下来。若儿见她年约四旬,紫裙罗衫,身披一件兔毛坎肩,发鬓之上缀了珍珠珠花,行走之间,自有一番风韵。
她下车之后,先是拜谢,后又问起,两人又无车马家人护送,为何独身到了这种荒山僻壤里头。
若儿于是将出身芳菲坞,前来帝都经营家族事务,今日外出访友,前去“冰馆”的事情盘托勒出来。这妇人又是眼明心清,只是几句询问,看两人的衣着谈吐也确实是大家出身,玉阕国内,男女也是平等,妇人抛头露面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只是想不到这人小小年纪,居然是经营着家里的事务,妇人赞赏地点着头。
山道里出来了阵风,碧色突听到车里头透出了股兰花香气,再看女子绣鞋上,也沾了些泥泞山土,妇人见了她的打量,也将自己今日在此的来由说了出来。
原来这车辆到了山间,正是寻访一种很是稀罕的山间野兰,这妇人少时就喜欢养些花草,只是一直苦于家里养得兰花太过矫揉了些,缺了些天然之气,所以才寻到了山中,却只是寻到些不入眼的野兰,想着也是有些遗憾。
听了这话,碧色眼里也是多了几分奇怪,一般人家中养花,都喜欢精细些的,这妇人反倒喜欢野生的兰花,这又是何故。
“夫人,无论你今日是否找到了合适的野兰,只要是养在了家中,很快也就会失了天然之美,”碧色摇头叹道。
那车夫听了,也是插嘴道:“我家夫人时常到了山间看着满山的碧绿山兰,就艳羡慕不已,小心移植了回去,可惜养在家中一些时日后,或是养死了,或最后也成了家养之物。”
碧色笑道:“你们可是好生养着,白日里怕日头太毒,晚上则恐夜露太寒。”
妇人回忆着,点头道:“正是,我还专门差使了一名丫鬟照看这些野兰,只是无论如何用心,熬不住几月大都是焉萎了,也不知是不是水土不好,还是照看的人不够上心。”
只见眼前的粉衣少女信手指着山边的满地野兰,此时正是冬意萧瑟,唯独这些傲兰点绿了山坡,融雪之下,盎然生机不减半分。
碧色娓娓说道:“我在家中也是很喜欢养花护草,夫人可知,这花和人都是一个道理,你看这漫天的兰草,何曾有人为它遮风挡雨,何曾有人为它修剪枝叶,这里的一叶一花,都是上天之赐。”
若儿在旁听了也是微微点头,芳菲坞中,除了些人工赏玩的花草,还专辟了几处为野花圃,养得都是些天然品性的花木。兰,竹,梅,松四君子更是如此,这般品性高洁的花木,自然该天生天养,在了日头的烤晒下,雨水的洗礼中,会越发显现出精致。
那妇人似受了启发,正要拜谢。哪知一旁的那名蓝衣少女却是欲言又止,那妇人峨眉轻抬,问道“这位姑娘,可是还有什么其他见解?”
若儿看看少妇,只见她虽是四旬,容颜却是清丽无双,眉目之间,略带愁容,若儿说道:“世间花木何止万千,夫人为何独独爱兰?”
那夫人听了这话,只觉今日碰见了眼前的两名少女也是有些机缘,索性将心中的愁事吐了出来:“我自小出身贫寒,周边唯一可以赏玩的也只是些兰花草木,以后随了夫君,日子是清闲了,但喜爱的却仍旧是先前的那些山野之物,说来也是让两位姑娘笑话了。”
若儿再说到:“世人爱花,各有所爱。富人多爱牡丹,因其话说雍容。夫人爱兰,也是心性使然,花如人,夫人在野外取花,不远千里强着栽种在了家中,却是忤逆了天性,只是就算如何养护,水土再对,花性不定,最后还是一般的结果。”
那夫人听了,身子一颤,往前看着眼前的蓝衣少女,这女子小小年纪,倒是很有几分洞察人心的本事,再看那双眸,又明又亮,如冬日暖阳。
她心中多年陈郁,却被人一语点破,心洪溃堤而下,眼里不禁热濡起来,她再度拜下,却是深深一鞠,她嘴上谢完:“两位姑娘对了花草有如此研究,芳菲坞果然是名不虚传。”
碧色和若儿听罢,想起了这几日的烦心事,也是眉间多了几分愁苦。妇人笑道:“两位姑娘着也是如花般水灵的人而,举止谈吐比中帝都的那些娇柔小姐大是不同,要对那些虚假小人三叩五请,还真是受了刁难。”
妇人说完,一扫先前的那股惆怅之色,问道:“两位姑娘可是想到了法子,解救花坞里的燃眉之急?”
她俩先是点头,再是摇头,将先前秋膘说的话转述了一遍。妇人听了这句“帝都中最有权势的女人之后,舒展眉头,掩嘴笑道:“我也曾听人说起这祸端是因一颗酸橘。这位出主意的人说的也是不错,帝都之内,能将燎宫中的橘子由酸变为甜的只得是一人,这人你们可是找到了。”
碧色也是忧心,嘴上连忙回道:“这人说的可是燎宫中的云后,只是她久居帝宫,又不喜外出,宫槛高如山,一时半会儿我们哪能见得真人。”
妇人笑道:“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见两名姑娘出自芳菲坞,自然也会照料花物,想兰家中有一处小茶所,缺了两名手脚伶俐的丫头,可否请两位姑娘到了店里一坐,帮忙整顿整顿。”
得了这番话,两人虽是不知这名叫想兰的夫人是何意图,但她们又都是有颗玲珑心,想来夫人也不会无端提出了这样的要求,等问清楚了想兰夫人的店铺所在,就约了三日后前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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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意正浓,炎舞在了百里门也是百无聊赖,她这样的火焰之体,最讨厌这样的冬日严寒。整个季节里都是大门不出,小门不迈,连燎宫都懒得走动了。
这一日她在房中正偎着暖炉,手中的香茶却是越喝越是淡味,心里正焦躁躁着,听德手下有人前来传讯,说了兰所的想兰夫人送了茶帖,请她前去品尝刚出的新茶。
“想兰师母,在了这样的大寒天里,还能制出了什么新茶?”炎舞嘴里念叨着,又觉两人许久不见,就准备了车马,直奔往了城东的兰所。
炎舞下了车来,脚步轻盈,踏在雪上不留多少痕,才刚近了兰所,就听得兰香环绕。城东的这块空地,因为这家小小的茶所,增色了不少。
炎舞拢好衣口,才刚进了兰所,就被满屋的新式摆设吸引了过去。
她抖落火裘上的碎雪,打量着四周,兰所里,早些时候那些看着有些素淡的兰花屏风被置换一空。里头升起了一些暖炉炭火,里头似乎添了些向料,香烟渺渺,各色兰花开的正茂。
冬日哪来的花香满屋,她再看花盆旁边,只见都搁放了个暖水小盏,她嘴里问着:“师母何时有了这般精妙的心思。”
只见前方想兰笑意盈盈,前来迎客,炎舞再看茶所里头,门面全然不同,自己这样的畏寒之人,呆在里头,都觉得很是舒心。
她心中奇怪,师母最不喜这样的艳丽花色,怎么才是小半个冬季,就见她茶所里头,涣然一新,更看她今日连神情都欢愉了不少。
想兰将她引到里头茶间里:“这些日来,我也是领悟了出来,世上兰花也有了千千万万中,出了白兰米兰,红的开得也是艳,紫的开得也是羡,在了这冬日里头,还是换上些暖眼的,让人看了更加精神些。”
炎舞嘴上一阵赞许,再看想兰,心里也是一阵唏嘘,想兰是前任国道馆馆主-炎囚的结发妻子,这些年来,师父下落不明,炎帝怜惜她一人在了帝都孤苦无依,才赐了她这所茶所。
想兰生性淡泊,经营这茶也是漫不经心,自己见她日日思念师父,才是四十岁的人,却是有了七八旬老人的心思,每日不见欢喜笑容,也是开导了好些次,都是没有多大用处。
今日看她却觉她眉目里满是欢畅,似乎一夜之间就明白了许多事。
想兰算是她的师娘,也算是看着炎舞长大的,平日炎舞对她就是恭恭敬敬,时不时也会来陪她聊上几句,只是这些天天气寒了些,自己也就少走动了。
想兰拉她坐下,再提起了茶壶,炉火烧得正旺,只见壶嘴轻点而下,一条热气水龙注入杯中,眼前立时就多了杯香茶。
再闻那茶香袅袅,听到鼻子里就觉得身上暖洋了几分,炎舞再缓缓喝下,只觉得嘴里回味的花香,很是浓郁,再看杯中,蕊黄茶色,看着也是悦目。
炎舞夸道:“师娘当真是好手艺,这花茶和了前些日子相比,不知好喝了多少。”
她细看手中茶盅,质地上成,细腻温润,也不烫手,最和自己这样的怕冷之人。
想兰见她喜欢,眼底也是多了些喜色:“我知道你怕寒,才特意挑了这种茶,这茶中的花瓣都是用姜汁浸泡,都是冬日暖身用的,对了身体很是有些好处。”
炎舞听了心中发暖,她母后去得早,小时也是师父师娘在旁好生照料,才有了今日,正要感激几句,却听想兰说道:“我这几日得了些上好的金橘,你且尝尝。”
009 红颜祸水乱谁心
冬令时节,万物凋零,各地的蔬果鲜蔬都是短匮,身后的粉衣茶婢送上了盘金橘,色泽灿黄,个头小巧,看着就让人眼馋。炎舞眼里带过丝欢喜,这些日来,她口里干苦,蜜饯太腻,吃了这样的鲜果倒是刚好。
她在了白玉盘里取过一个,去掉皮表,一口吞了下去,果然是甜而多津,很是解冬燥。甜意入心,嘴上正要夸赞,想兰夫人看在眼里,嘴上却假意叹道:“可怜这样的上好甜橘,却无法送入宫中。”
炎舞心里正想着要将这样的佳果送些给炎帝,却听得这么一句,就听了想兰师母这句叹息。
只见想兰叫过一直在旁伺候的两名茶女,她这才看清两名茶女粉衣蓝裳,一人娇俏,另一人灵动,分明不是普通人家出身。
她见想兰话中藏话,心里也是有些明白过来了:“师娘,你也莫要拐弯抹角了,我说这样的寒天冻地里,你却让我上门品茶,这可不是你平日的作风。”
想兰夫人接过碧色手中的那盘蜜橘,剥皮去茎,塞在了炎舞的手中:“你看你这丫头,师母明明是准备了上好的水果茶水等着你上门,怎么又说我生了其他心。”
她嘴上如此说,眼却睨着若儿和碧色:“只是这些花草茶和上等的甜橘都是这两名懂事的丫头带过来的。”
炎舞看她们两人也着实是眼生,但听想兰这般说了,只得问道:“哦,听师母这般说来,是你们两人请我上门的,你们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先前端盘的粉衣少女滴溜转着大眼,嘴上讨好道:“碧色远在千里之外,就曾听说帝都之中,火枫红樱花见了炎舞大宫都要纷纷落下,今日一见,当真是名不虚传。”
炎舞听罢只是吃着茶,却不正眼看两人。一边的碧色见她并不上心,心中也是有些焦急。想兰夫人在旁却笑而不语,若儿见了自说自话道:“金橘由着炎舞大宫吃在口中甚是爽口,在了别人口中却是酸涩,想来也是因人而异,人心变而甜橘酸。”
想兰夫人听着,点头道:“炎舞,师娘也是想通了,再过些时日就离开绯云城,云游周边。”
炎舞听完这句,心里大惊,她心里清楚师娘苦等师父已经十余年了,今日为何突然说要离开,炎舞细看眼前的想兰夫人,她说话这话,扶栏而望,茫茫雪光映衬之下,眼角细纹很是清晰,曾经的明媚容颜已经黯淡而去,两鬓尘染。
等待才是最摧人的一种折磨。炎舞心中轻呼:师父,你可曾知道,师娘已经为了你逝去了最好的年华。
“舞儿,再是华美的鸟笼也比不上外头的海阔天高。百里门之余你,兰所之余我,都非长久待住之地。心困得越久,人只会憔悴,只会使得心中的苦闷一天多似一天。”想兰随手掸落了栏杆上的残雪,看着它融进了土里。
听完她这番临别之言,炎舞心里也是有千般话语,想兰今日请自己前来,除了道别,也是想她答应做个顺水人情。
她刚才见了那金橘,也明白了身前的两名少女芳菲坞的人,她迟迟不肯开腔,却是因为此次芳菲坞的事情,并非外头想得那般简单。
明里是云芍吃了颗酸橘,到炎炙那哭诉了一番,暗地里却是和云芍向来不投契的焰漪出得主意,炎炙听了,就随了两人的心思,才封了芳菲坞。
只是一家小小的花坞,却平白无故遭了这么一罪,说来也是有些小题大作了。只是这些日子来,焰漪对着自己也是不冷不热,她这做娘的也不好冲着她。一直到了前些日,远山城大捷,她才兴致好了许多。
帝都之中,齐堡的声势突地凌驾在了其他几家之上,炎炙历来讲究平衡之势,为此也是没少烦心。炎舞虽不知焰涟为何无端打压芳菲坞,但想来其中还是和齐傲世有关系,所以她虽早就听出了想兰的意思,也是装傻充愣,迟迟不肯出声帮忙。
但想兰的这番临别之言,却让她改变了主意。师娘鲜少央求自己,而这一会却如此婉转的央求着自己,更何况两人一离别也不知是要多久才能再相遇。
炎舞虽不是什么心热之人,但这也好比人之将死之前的一句乞求,自己在了百里门,如同师娘被困在了这兰所一般,既然她已经生了离去之意,自己这后辈也是要完成她最后的恳求。
她放下手中的茶水说道:“既然师娘提了出来,炎舞自当效劳。这两名姑娘可是出自芳菲坞,你们坞里的花草和果蔬历来上乘,明日就送些到我府里,还有这些茶水,很是合适我的胃口。”
她的眼神分别在若儿和碧色脸上停留了片刻,“你们俩出自芳菲坞哪一脉?姓什名什?”
若儿听罢,深鞠一躬,恳声答道:“晚辈韩银若,这位是舍妹韩碧色,出身芳菲直系。”炎舞听罢,在碧色娇若春桃的脸上再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和想兰夫人再说了几句,就起身离去了。
见她已经起身走远,若儿和碧色喜上眉梢,今早她们听了想兰夫人的叮嘱,才知道今日来访的客人身份很是尊贵,能够左右炎帝的心思。原来这才是在中帝都能说得上话的人。两人欢喜之余,连忙拜谢想兰夫人。
想兰夫人听她们商量着要选上好的金橘到百里门,再说道:“你们记得东西要备上两份,我改日再托人送到云后手中。”
这又是为何,俩姊妹觉得很是奇怪,先前分明是说将事情托给炎舞,这会儿又为何要再托云后。
想兰夫人整理着桌案前的杯盏,笑道:“云后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只是这次的事情发生在了后宫里头,就算炎舞有心帮事,炎帝也会顾忌着云芍帝姬将事情摊到云后面前。还不如趁早知会云后一声,这事办起来才更稳妥些。”
两姊妹这才明白了过来,不禁佩服想兰夫人的心思细密,想兰泼尽了残茶,心底却暗想着,炎舞为何又细问了这两丫头的年龄姓名。她看着炎舞长大,只是越是这些年,她越是猜不透她心里头想的事。也罢,既然今日炎舞应承了下来,想来事情也是了了大半。
几日后,燎宫中,陈雪未融,新雪簌簌,炎舞一早,就带着新橘寻到了炎炙那里,两人一番温存之后,她依在了帝榻上,亲手剥皮,喂送进了炎炙口中。
只见她丹蔻艳艳,橘瓤经了她手,更是甜了几分,炎炙听她娓娓说起了芳菲坞的事情,眼里生出了几分奇色:“今个儿还真是天落红雪,巧极了,早上云后也是送来了一些金橘。”
炎舞听了,刻意装作了生气样子,将橘肉往了他嘴里塞去,恼道:“你也不嫌了牙酸,一口吃了这么多。”
“炎炙”听了眼里带着几分炽光,安抚道:“同时橘却大大不相同,你的这些才能甜进了我心里头。”
这几句好话,才哄得她笑了起来,又追问起了芳菲坞的的事,“炎炙”听了,“我也只是顺了那两丫头的心意,算来,这小小的花坞,也只是世外的地儿,也就弄些农业买卖,折腾一番也就罢了。”
“炎炙”将她的柔荑捏在了手里,“今日云后前来,倒是和我说起了件事情。”
炎舞嗔了句,拉回了自己的手,“都说了些什么事?”
“这事儿...”“炎炙”正色道:“只怕和我们的宝贝女儿有些关系。”
炎舞听得一愣,云后和自己历来关系寡淡,无端端为何会说起焰漪的事情。
听了这话,炎帝脸色也不见和缓,“云后此次前来正是替齐家的二公子求亲。”
话音才落,一旁的炎舞脸色才和缓了些。
只是“炎炙”脸色却有些不豫肃,“这说来也是巧了,前些日子,烈家的父子俩也来提亲,所求之人,也是漪儿,这两人都是不错的人选。”他说罢,又说道,“你觉得哪个更合意些。”
炎舞听着,心里也是回忆着,两人和焰漪都是打小相识,彼此也是知根知底,再加上,对着她也是有些心思,两人品貌不俗,家世也是一流,只是...
炎舞轻声说道:“不知漪儿心中有何想法?”
“炎炙”听得冷哼了一句:“她有何想法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