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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两连败的司机小范 范哥现在像是被……
范哥现在像是被大铁锤抡着砸了下头，此刻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无情的提示都有些头晕目眩。
这什么小程序？我看压根就没放号吧！
范哥右手对着手机，左手拿着筋膜枪对着边上的平板。
要论这速度他自信不输谁，可凭什么抢不到号？！
揣着一肚子郁闷，范哥沮丧地朝着左右看了看，张嘴问道。
“怎么样？你们谁抢着号了？”
幸好他做了好几手准备，这剧组里头好些熟悉的工作人员这会都被叫来集合。
化妆师、灯光助理、后勤…一个个也都带上了剧组小马扎坐在范哥边上。
范哥一眼望过去，这二十多个人却有些面露难色，相互对视了好久，灯光助理小林才抬率先头回话道。
“我这没抢到，点进去后突然显示说同网络大批集中临时注册用户登录，说是48小时内禁止参与预约了。”
小林这话一出，边上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对，我这也是！”
“我刚刚一点预约就说我是风险用户，也直接被禁止了！”
范哥眉宇之间皱得都能夹掉苍蝇，怎么这最后的保险都掉了？
不同于范哥设备上在昨天就已经注册成功的账号，剧组里这会召集来的工作人员用的都是统一的WIFI局域网，也都是刚刚临时绑定注册的用户。
之前承接宋记卤味小程序研发的那位仁兄收到了额外奖金，在执行上是完美贯彻了甲方理念，严格杜绝黄牛行为。
像今早剧组这出同一网络频繁出现临时注册，携同抢号的行为在系统程序里就属于风险行为，自然也就被无情的ban掉，以防止出现多个账号机器刷单现象。
另一边，因为排班表里上午暂时没有轮上，丁茉他们也都还在酒店里尚未出发。
小唐脸上满是沮丧，无力地用力戳了戳手机。
“这号也太难抢了！”
她昨天晚上跟着一并去了宋记卤味，自然也发现了宋记如今有预约程序的事。
不比范哥那头召集多方人员，小唐这会只能是自己单打独斗，只可惜这5G移动数据依然没能给她的抢号提供足够的助力。
“不行就下午早点去嘛，放心，我给你批假。”
小刘这会也收拾好了，正欲过来加上小唐去酒店餐厅打包午饭。
他们三人对昨晚那打包回来的卤菜都是赞不绝口，就是分量稍微有些不足，没吃到尽兴。
虽然小唐当初打包是还想着是三个人吃，特地多挑了好些菜，但也是基于一人份的盒子来盛放的。
以那两盒卤菜的美味程度，小刘就是吃到冒嗓子眼都免不了想继续奋战的渴望！
还好丁茉要身材管理，不然昨晚吃饭时就有一场不可避免的战争爆发了。
“走吧，丁姐刚才没回我消息，八成还没醒。”
小刘瞧了瞧手表，有些担忧地皱起眉来。
“去敲门问下她想吃什么吧，这都快十一点了还没醒，昨天不会又熬夜了吧？”
昨晚的大戏临时取消，丁茉自然也是早早回了酒店休息，不存在跟前些天一样睡眠不足的情况。
这会瞧着里头的人还没发消息，小刘生怕她是昨晚熬夜睡过头，好在这敲门后没多久里头就传来了动静。
酒店房间门打开，丁茉穿着白色浴袍，头发凌乱地散落着，开门时还打了打哈欠，明显刚从大床上爬起来。
“怎么了？”
丁茉睡眼惺忪，扶着额头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丁姐，快十一点了，你看下中午吃什么，我们一会给你打包上来。”
“啊？这么晚了吗？”丁茉眼里还有些茫然，缓慢地舒展了下自己的颈椎道：“给我带一份越南河粉上来吧，稍微弄清淡点，然后再记得叫一杯冰美式。”
丁茉说完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地对着外头的小刘问道：“怎么就十一点了？我昨天回来八九点就睡过去了，这会都还有点没睡够呢。”
这些天剧组里的排戏都不太稳定，偶尔大夜戏接个晨戏。
有戏拍的时候累，没轮到戏份坐在躺椅上耗着等待也累。
丁茉这一进组，饮食管理都可以稍微放宽，一忙起来体重自己就开始蹭蹭往下掉，就是可惜这皮肤状态也有些下滑。
若不是组里的化妆师给力，好些时候那有些青黑的眼袋在镜头前就已经有些呼之欲出了。
为此，丁茉还背地里跟小刘吐槽，以后接戏给再多钱也不来陪太子读书了！
全程作配也就算了，磨个进度还要费大半天时间，原本能快速过掉的戏份硬是要拍上好多遍才能收尾。
“丁老师，一会确定还要订冰美式吗？”
小唐略有些迟疑地开口问道。
丁茉是易水肿体质，不论是在剧组还是平日里外出，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加上一杯大杯冰美式外卖。
要是凭着她自己的新陈代谢，等到能出门见人的时候起码都得先缓上一两个小时。
“这有什么问题？”
丁茉挑了挑眉，目光有些不解。
这助理小唐平常也是挺懂事的人，怎么连基本的每日行程都忘了？
不过面前奇怪的不止小唐，后边的小刘这会也用质疑的眼神望向了她。
“丁姐，你其实早上已经醒了吧？你这会一点也不水肿啊？”
小刘这会儿双手交叉环抱，语气里对丁茉不知道为什么撒谎的事还有些不明所以。
他作为助理，跟着丁茉的时间可是最久的，小刘敢说就丁茉家里的布置摆设，她自己恐怕都没有小刘清楚呢！
丁茉的水肿体质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甚至带着去偷偷看了好些医生也都没得缓解。
就是前一天晚上严加管制，睡前滴水不沾，第二天该肿的还是肿。
虽然医生没能给出有效建议，但那几天丁茉被狗仔盯上，微博热搜不是说她去孕检就是造谣她去整容，气得许经纪人在公司拍桌大骂他们一个个都不谨慎。
也因为如此，他家艺人但凡拍早点的戏都得清早就爬起来想法子消肿，有些全天真人 秀的综艺节目也接不得，错过了不少好饼。
丁茉可不知道这两人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无奈开口道：“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吃完饭快点帮我打包回来，并着咖啡一起啊。”
说罢就合上了房间门，伸了伸懒腰带上打底衣打算去浴室梳洗。
换完衣服，丁茉拿着漱口杯，往电动牙刷上挤上牙膏，接满水后抬头看向面前的大镜子。
“嗯？！”
左手接满水的漱口杯险些摔了出去，里头的清水撒得台面上到处都是。
可丁茉已经顾不得这些，她伸出手掌碰触着镜面，上半身也不断靠近前倾。
“这皮肤状态…我不会还在梦里吧！”
这酒店丁茉也住了好些天，房间其他配置都还不错，偏偏洗手池这的灯光是一塌糊涂。
做不到柔焦美颜也就算了，人略微凑近后还会因为奇怪的打光路线整张脸肌肉走向格外扭曲，堪称杀手级顶光，让人活生生变丑。
这些天丁茉护肤打底都不敢在这大镜子前，都是拿着化妆包去靠窗的大桌子对着自然光来操作。
可这会镜子里的自己却恍若身在美颜相机之中，要不是面前的灯光镜面还跟昨晚一模一样，丁茉真要怀疑酒店方是不是连夜潜入房间，给面前的镜子偷偷内嵌了滤镜。
原本因为这些天拍戏带来的疲劳痕迹这会在镜面里一扫而空，那呼之欲出的眼袋黑眼圈这会已经消失于面部。
镜子里的丁茉没有一丝水肿的痕迹，下巴两边瞧着更是无比紧致，左右张望，白皙滑嫩的肌肤甚至还有些自然的水光感在上面流动。
丁茉伸回碰触镜面的手，慢慢地抚摸上自己的面部肌肤，这会的她不像是在剧组里煎熬了许久，倒像是做了三天准备就等着今晚参加时尚晚宴似的！
难怪方才小刘和小唐看向自己的目光那般奇怪！
丁茉暗暗点头，看来还是睡眠重要啊。
这难得睡了这么久，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今晚要是早点下戏还是得早睡！
酒店餐厅内，小刘和小唐正吃着饭，两个正常睡眠的家伙这会的状态其实也不错。
只是他们不比丁茉前两天赶夜戏的劳累，这会的皮肤状态只能说是锦上添花，尚未引起二人的注意。
“咖啡已经买好啦，我让外卖员一会儿送前台了，吃完饭我先下去拿。”
小唐对着手机不断敲敲点点，自打上了这班，每天这咖啡外卖是不少点的。
不说自己这边的上级同事，丁茉身为女一号也得时常下单给剧组里面的工作人员请客，小唐最近的咖啡会员卡积分已经实现三连跳。
“丁姐今天好奇怪，明明就早起打扮了还不承认。”
小刘手上切割着牛排，嘴里仍低声吐槽着。
混圈的人少也不八卦的，好在小刘平日里嘴严，这偶尔的吐槽抱怨也都是对着自己人。
“啧，感觉这牛排肉也一般啊。”
他们住的这家酒店在H市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酒店供应的三餐说不上顶尖但也绝对不差。
小刘面前的这份肋眼牛排前些天也点过两次，牛肉的品种虽不算顶级，但档次也绝对不低。
刚毕业没怎么跟着丁茉四处外出见过世面的小唐第一次吃这菜时就默默地加了两份，好在丁茉和小刘都不是刻薄计较的人，见她这样反而笑着又给她推荐了些其他菜。
可先前还算不错的牛排这会进了小刘的嘴，他却有些兴致缺缺。
盘里的肋眼牛排一如往日，火候、油脂都十分到位，边缘泛着美拉德反应留下的焦褐色光泽。
牛排没变，变的是他自己。
小刘长叹一口气，麻木地重新进食，对着小唐叮嘱道。
“我总感觉我这会儿都还在想昨天那口卤味呢。那半份卤猪肘的香气好像现在都还在嘴里，你今天下午可是带着全村的希望，一定要加油啊！”
小唐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平日里见过的小地瓜宣传造假数不胜数，那些宣传得正儿八经的美食探店博主嘴里吐出来的话水分能有个九成九。
怎料昨日无心插柳柳成荫，小唐第一次尝到这宋记的卤菜就觉得自己已经遇到了人生卤味！
便是刘哥不说，她今天也得加快进程赶过去，若是买不上卤菜那才是天塌了！
二人吃完午饭兵分两路，小刘去给丁茉打包越南河粉，小唐则下楼取咖啡外卖。
等丁茉也跟着吃完收拾好，新的一天剧组工作也是重新进入正轨。
祁行洲那边虽然裴渡这个经纪人仍在片场监工，但昨天发了脾气表了态度，今天陈导演干起活来也是跟个鹌鹑般老实。
裴渡见状也没再对这剧组里的正常工作指指点点，只是径自在边上看着，顺带处理工作。
时间差不多，小唐正欲起身，就见另一边的司机范哥也顺着动静一块站起身来。
“这会儿过去？”
范哥抬眉示意，见小唐点了点头，他又去跟裴渡说了几句话，转头道。
“那就一块走吧，我开车带你过去。”
小唐听了这话也只得跟着，等上了保姆车整个人确实不自在得僵硬起来。
丁茉的咖位其实也够，但是她不大爱保姆车，特地让小刘只开了量普通的SUV正常用，同时还能躲掉些狗仔的追踪。
小唐作为进职场不太久的新人，这会跟着上了豪车，瞧着里头虽然完全不认识但一看就不便宜的内饰心里头都有些一跳一跳。
昨天丁老师让刘哥特地陪着自己的目的她不是不清楚。
丁茉发话让小刘跟着过去时，小唐表面不动神色，内心早已经欢呼雀跃。
上车后作为人形导航的小唐只默默地充当了指路器，还是长袖善舞的小刘跟着范哥和执行制片打起哈哈。
这会儿小唐独自坐在副驾，余光里的范哥瞧着也是一副不苟言笑，看着就不好惹的精英姿态，她的头皮都快有些发麻。
秉持着少说少错，不说不错的透明人理念，小唐僵硬地度过了车程，好在宋记店面不远，不然她的脚下也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黑色加长保姆车驶入停车场，小唐和范哥想着刚刚开过来时的车况，心里都有些隐隐的不妙。
二人飞速下车，还没走到大门正当口，就见那排队的队伍已经伸出了小巷。
完了！
小唐飞速地赶到队伍末尾，看着前方九曲十八弯后还离宋记十万八千里的长队只觉得心凉了大半茬。
为什么啊！
明明昨天来的时候也没这么多人啊！
这会仍旧有新来的顾客匆匆排到小唐和范哥的后头不断抱怨，听着他们的埋怨这才让二人反应过来。
“我真的烦死你了！早就让你早点了非要在家里啰啰嗦嗦，这周末排队多你又不是不知道！”
“哎呀，我已经够努力了，这不是正好撞上有事吗。咱们再观望观望好不好，都是我不对。”
后面小情侣还在吵架，小唐和范哥这会已经有些崩溃忘苍天了！
这剧组拍戏不比正常职场，每天都是工作日！
就连他们现在的片场H市二中也因为学校管理的原因，学生都是周六下午才放学，周天中午又要回去上课。
种种原因相互交汇，愣是让他们没想起这么重要的事来！
宋记的顾客里有相当大一部分都是在附近居住的上班族。
这也跟宋晚秋当初摆摊时所积累的原始客流有关，毕竟大多数住家户都会自己在家解决晚餐，去夜市街买饭也只是偶尔。
如今虽然将店面迁移到了其他位置，但这群上班族仍然是宋记食客里的中流砥柱。
虽然宋晚秋前些天推出了预约系统来缓解排队问题，但比起那些嗷嗷待哺的庞大客流群，总是会有人被落下。
这不，一到周末，平日里没抢到预约的、跟那帮大学生抢不上位置的、因为天天加班来不了宋记的，一个个全都开始大展身手。
即便没到开门点，但这会门外的热闹人群远胜昨日。
小唐昨天经历的还是普通匹配模式，今天就已经变成了巅峰排位，比起这帮准备充分的精英玩家，她和范哥直接被打得措手不及。
范哥身量高，一米九几的身高往前看去，就见排在前面的那个男生此刻正对着手机屏幕不断祷告，不时又双手将手机举起。
“兄弟，你这是？”
范哥难掩疑惑开口，那人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个香炉的照片，上面还有三根点燃的香正在动态播放。
前面的顾客放下手机，退出照片，转手又打开一个微信 小程序，右手不断敲击着里头的木鱼，发出等等党的音效。
“我在祷告。”
男人满脸麻木，虽然转过头来回答但右手敲击屏幕上的木鱼确实一刻没停。
“以我对宋记的预估，这会这个位置八成已经凉凉了，要是之前没有预约单前可能还有点希望。”
“那你这还要排吗？这么多人我看还是算了吧。”
范哥疑惑问道，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男人不屑一笑，冷哼道：“排了不一定能轮上，不排就一定轮不上。”
别以为他好骗，这人的算盘他又不是看不出来！
就想着忽悠他走人给自己多留点往前排买卤菜的希望是吧？他可是老江湖！
这群同僚平日里对着宋老板使力想要多加菜的时候那是一个比一个团结。可到了自己等着排队抢菜的时候，手段那是一个比一个龌龊！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男人背过身去继续向上天祈祷，不再理会范哥的圈套。
范哥无奈，沉思片刻仍旧候在原地，不过随后还是掏出手机，朝着片场那边拨去号码。
“裴经纪，你那边跟王妈沟通一下，二少爷的晚饭让她这会尽快备上送去片场，这会情况有变…”
范哥人麻了。
正如他上午抢预约号时被那些不知名网友秒杀一般，这下午的现场排队，他同样被这群压抑一周打满鸡血的上班族给秒成了渣渣。
这队伍前前后后倒了好几圈，他见那巷子口的桂花树都见了三次了。
还没等他和小唐进到正街的大门口，前面的人就已经一哄而散。
透过人群，范哥远远望去，就只能看见大门口陈亚文那边发完最后一批号牌，后边的顾客纵是万般不情愿也只能离去，静待明日再战。
范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只得带上同样傻眼的小唐回了停车场，朝着剧组方向无功折返。
小唐那边，听到范哥给自家那头拨去电话后也意识到问题，立刻给小刘发去短信，让他今晚正常拿盒饭，这卤菜的事八成难了。
等回了剧组，丁茉和小刘虽然有些失望，但毕竟事出有因，这总结好经验明天还能继续努力嘛。
小唐自然也是接过那份小刘特地提前预留，又包了袋子保温的盒饭，安心解决起晚饭来。
但另一头已经连续两天无功折返的范哥可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
“不是，我就让你买个卤菜，这么简单的事连着两天都没搞定？”
片场边上，祁行洲吃着王妈紧急赶出来的饭菜，心情原先也还算不错。
比起前些天的盒饭，这从小吃到大的饭菜让他舒畅了许多，不过这好心情在听到自家司机的回话后便不复存在了。
祁行洲现在比起发怒，更多是困惑不解。
这小范跟着他也是这么多年了，从前办事也都极为可靠，要不然他这外出拍戏也不会把人随时带在身边。
虽然工资拿得多，但小范平常的工作表现堪称优异的万能人才，就连裴渡看了都啧啧称赞。要不是这人是祁家自己带着的，他都要生了挖墙脚的心。
“这家店有那么难买吗？”
祁行洲身子向后半倒，手上夹起一筷子王妈精心烹制的芦笋虾仁，心中被勾起了几分好奇。
“裴渡，查下明天的工作表，我明天要亲自去一趟！”
裴渡愣了一下，立刻打开边上的电脑看起日程安排，出声劝阻道：“明天下午还有三场戏要拍呢，晚上倒是有空…”
"那就再挪呗！"
祁行洲满不在乎道：“这时间有那么重要吗？反正后面还有好些戏都要重拍呢，这进度赶不赶都无所谓了。”
裴渡今天在片场可不光当门神，就在导演陈鸣硕今天兢兢业业指挥着片场的时候，他已经向上沟通，跟另一位专业名导搭上关系，随时准备让新导演过来。
这陈导无情被KTV后，新导演对于拍摄也会有自己的见解，到时候大大小小的片段兴许都会有些修改重录。
知道这事的祁行洲自然是不急不忙，本就不大在乎拍摄进度的他现在更是放飞自我。
“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亲自过去！”
祁行洲嘴角微勾，眸中闪过几分自得。
“我倒要看看这卤菜有没有你说的那么难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