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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情道剑君怀了我的崽》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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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掉马
路望寒动了动身子, 前脚才刚迈出一步,就自足尖袭来一股剧痛。
只见双世剑的剑气横贯插在他脚前一寸的地面内,仅仅是四散的剑气, 就令他不得寸进。
路望寒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谢无祈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再一次重复道:“给我。”
只是这一次, 他根本没给对方任何回应的机会,便强势的将人从对方怀里夺了回来。
他稳稳的将郁晚揉进怀中, 迈步转身。
见状,身后众人回过神来, 有人朝着路望寒的方向奔去,有人犹豫想要追上谢无祈。
就在此时, 澎湃的剑光兜头罩下,化为一道屏障将所有人笼在其光芒威压之下。
白光之下,四人犹如被施了定身法术, 动弹不得。而光罩外逃窜的魔气魔藤也根本无法突破屏障,妄动半分。
谢无祈这是在警告他们。
几人对视一眼,沉默下来。
谢无祈带郁晚进入山洞, 在周围设下一道屏障,才将郁晚放下。
他的脸色有些冷,“此处没有旁人,你无需再装了,我知道你并未受伤。”
见郁晚仍一动不动, 谢无祈抿了下唇, 俯身贴进她耳边,“寻常凡人受刚才那一击早就应气息全无了, 哪还会像你一般,吊着一口气, 倒像是专门等人救。”
可恶。
低估了谢无祈的清醒程度,这种关头他居然还能如此理性的观察和分析,她败给他,也不算丢人。
郁晚缓缓睁开眼,小心翼翼问,“你都知道了?”
谢无祈嗯了声。
郁晚注视着他的表情。那他现在的反应是不是恰恰说明了他不会将她如何?否则也不必避开旁人,将她独自带到这里来。
想到这里,郁晚受到几分鼓舞,试探道:“你多会知道的?”
谢无祈早在带她回天剑宗之前便怀疑她的身份了,在魅魔宫的一切表现都太过淡定,全然不像是寻常凡人女子对待魔该有的态度。
在织梦幻境中,更是轻易能够掌握如何操控自己的梦境,连他都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出端倪。那时他便猜测,郁晚不仅不是凡人,对方的修为或许远在他之上。
直到进入云幽秘境后,每次遇到小磨小难属她表现得最柔弱不堪,可却没有一次真正受伤。
昨日所有人都被梦魇困住,连他都是恍惚了一瞬才清醒过来,可她却没事,还表现得那般镇定。
今日她的反应甚至远超金丹期的路望寒。
只有一种可能,她比路望寒更强。
“我多会儿知道的还重要么?”谢无祈淡淡看了她一眼,想要透过那张无害的皮相看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郁晚顿了下,乖巧一笑,“好像的确不重要了。”
她卸下伪装,收起伪装身份的法宝,刻意不加掩饰身上的魔气,期待着谢无祈的反应。
“你果然是魅魔。”谢无祈目光沉沉的盯着她,字句冷素,“你的目的是什么?”
如此大费周折,若她说没有目的,他是绝不可能信的。
郁晚抬手指向对方,嫩白的手指几乎就要触碰到谢无祈的鼻尖。
“你啊。”
谢无祈眸子一抖。
“这一点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你应该很清楚。”那双琉璃似的眸子直勾勾盯着谢无祈,“所以,你信么?”
谢无祈不说话,郁晚也不逼他,又换了个问法,“或者说,你准备怎么办?”
她指了指自己,“如你所见,我是魔,所以你会杀掉我么?小剑君。”
谢无祈的目光像被一道无形的钩锁缠绕住,他短暂的失神一瞬,掩下黑眸中不自然的颜色。
少女的笑容明媚又刺眼。
分明早已窥测出他的想法,却还故意问出这样的话。
“不会。”
他早就对她束手无策,明知是深渊,是陷阱,还一步步钻入了妖女的圈套,乐此不疲。
他早就无法将她如何了。
不是不能。
而是不愿。
郁晚笑了下。
全是明目张胆的得意。
谢无祈被那双琉璃眸子里的情绪烫到,偏开视线。
“无论如何,你转合欢印救我是事实,我既然答应帮你解除印记,那在此之前便不会食言。无论你是什么身份。”
郁晚偏头:“你会帮我保密?”
谢无祈点头:“但是也有要求,你不能伤害天剑宗的弟子。”
郁晚:“自然。”
“最好依旧保持原本的凡人模样。”谢无祈顿了下,“虽然以你的修为,其他人恐难断定你身份的异常,但多一事不若少一事。”
郁晚没有立即应下,“那如果再发生危险呢?”
谢无祈黑眸一闪,太有正视她,“路望寒护不住你,但我能。”
郁晚有些意外地看他,然而没等她辨清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情绪,谢无祈就已经重新垂下眼,不让她看。
她的心顿时错乱两拍,面上却依旧要佯装淡定。
“这样啊。”郁晚点头,莞尔一笑:“那若是连你都护不住我呢?”
他也不是那等自大之人,“若连我都护不住你,那便另当别论,你也不必墨守成规,还是要随机应变……”
谢无祈认真假设了几种可能,逐一叮嘱起来。
看着突然变得啰嗦起来的某人,郁晚勾起唇,“我又不傻!”
谢无祈没说话。
不傻么?
若是不傻,当初怎么还要救他,反倒令自己受制于合欢印。
她明知道,自己是魔,竟还要凑上来。
谢无祈脸色有些不自然,“待会儿你还需......”
“我知道,假扮受伤柔弱嘛。”郁晚俏皮地眨了眨眼。
“嗯。”谢无祈意识到自己的担心多余了,指尖一松,放开郁晚。
连他都能骗过,不至于应付不了其他人。
谢无祈说完,转身便往洞外走,郁晚突然跳到他面前,将人拦住。
郁晚凑近他,吐纳出的气息喷薄在他的下颌上,“别着急走嘛,你说了那么多,我还有话要说呢。”
两人间的距离过近,谢无祈往后扬了扬脖子,喉结滚动,“什么?”
他退,她便进。
“你刚才那么着急,担心我?”郁晚盯着他脸上骤然迸发出的红晕,幽幽道:“谢无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关心则乱?”
“不是。”
“那你躲什么。”郁晚抬手扣上他的脖颈,只觉得手下的皮肤烫的厉害。
“我没躲。”谢无祈突然垂下眼,声音有些闷,“是你在躲我。”
郁晚想到自己这几日以来刻意的所作所为,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你吃醋了?”
谢无祈猛地抬眼。
这个词于他而言虽然陌生,但他却并不是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为何意,正是因为知晓,才会更加震惊。
他怎会吃醋?
然而对上郁晚那双琉璃似闪闪发亮的眸子,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没有”两个字堵在喉咙间,让发声都变得格外艰难滞涩。
吃醋么?
鸦黑的眼睫垂下,遮住黑眸中汹涌的颜色。
因为那道突然在脑海中涌现的想法,而有些兴奋。
是不是将她藏起来,日夜只能与自己相对,就好了?
*
见郁晚从山洞中走出来,除了面色过分白些并没有大碍,众人偷偷松了一口气。
双世剑的剑光撤去,剑身化作流光飞回谢无祈手中。他的视线落在剑身背面愈发浓稠的黑上,眉头稍皱,很快又松开。
随之散去的还有那道令人窒息的威压。
几人缓过劲来,各有所思。
“晚晚,你没事吧,方才吓死我了。”路灵夏拽着郁晚的胳膊,将人上下打量一番,确认她只是面色惨败看起来虚弱了些,其他并无大碍,才稍稍安心。
“还好没事,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偿还了!”路灵夏声线不稳,往路望寒的方向看了眼,叹息一声,“虽然如今也不知该如何偿还了就是。”
若非郁晚,受伤的就是路望寒,九死一生的事,她不能因为郁晚侥幸逃过一劫好好活着,便不记这份恩情。
郁晚心里一暖,这么多人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她的安危,说没有动容那是假的。
“对了,你怎么会没事儿呢……我们刚才明明看到那魔藤……”
“明明看魔藤将我击中了?”她帮路灵夏擦去眼角的泪,“多亏谢无祈,他先前给过我一块特别好看的鳞片,我一直戴在身上,方才就是那件法宝救了我一命。”
“好看的鳞片?”路灵夏茫然眨了眨眼。
“护心鳞。”路望寒突然出声,目光沉沉看向谢无祈,“我居然不知道师兄何时得了这般法宝,竟还送给了郁晚?”
郁晚知道谢无祈不会多做解释,因为他不屑于说谎,自然不会帮腔,能沉默着不戳穿她都是出于两人之前的约法三章。
然而今日,他却出人意料地给出了回应,“与你无关。”
连谢无祈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一反常态。
“原来是护心鳞,那便难怪了!”路灵夏恍然大悟,“此物我原只在古籍上看过,居然还真有。”
郁晚也只是在书中看过有这样一件法宝,觉得合适便拿来当做说辞。
就在众人庆幸劫后余生之时,身后不远处的深渊巨缝中突然爬出一道虚弱的鬼影。
“救……救命。”颀长的黑影倏地倒地,朝着几人的方向,露出一张孱弱的脸庞,“救我,大师兄。”
阴森的男音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几人警惕的看过去。
“师弟?”
梅若尘一身红衣似血,脸色惨白如鬼。
谢无祈眼中闪过一丝狐疑,无他,梅若尘分明已经身陨数年,怎么会出现在云幽秘境中。
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在他漂浮的身影上,瞬间明白了一切。
眼前的梅若尘自然不是过去的小师弟,而是一缕残魂。不是脸色惨白如鬼,是真的变成了鬼,以鬼修魔,才会有如今这股气息。
空明长老一生只收过两个亲传弟子,一个是谢无祈,另一个便是梅若尘。
两人年岁相仿,同吃同住,自然亲密无间。
所以,当初在发现自己的师弟入魔后,谢无祈为他第一次触犯了门规。
所有的入魔弟子都会经八十一颗灭魂钉将肉身连并神魂一起剿灭,令其永世不得超生。
幼时的谢无祈还未长成如今这般冷漠的模样,他尚且不忍看与自己从小相伴长大的师弟就这样消失在世间。
修灵如何,修魔又如何,于谢无祈而言不过是两条不同的修道路罢了。他不懂为何就因为师弟选择修魔,其他人便容他不得。
其他人也就罢了,连师尊都要处死师弟,不肯给他留一条活路。
谢无祈并不在乎那些在梅若尘入魔后,被他所杀害的同门。他的情感生来淡漠,鲜有的一点只给了三个人,一个是将他从鬼灭河边带回来的周师伯,一个是养育他的师尊,还有就是陪伴他长大的师弟。
至于其他人,是生是死,于他而言都是不痛不痒。
他在乎梅若尘,所以就算清楚他入魔后心性大变,会因修魔而变得残忍弑杀,甚至当时已经杀了数十个天剑宗弟子,但他仍决定救他。
但谢无祈从未想过,那日将梅若尘从灭魂钉下救出来的人是他。
将他斩于双世剑下的人,同样也是他。
梅若尘成了谢无祈生平所杀的第一个人,或者说魔。
谢无祈从回忆中挣脱出来,只看到梅若尘虚弱的伏在地面上,抬起手腕勾动小指做了个约定誓言的动作。
这个动作只有他们二人知晓,只一眼,谢无祈便知道眼前这缕残魂就是他曾经的师弟无疑。
其他天剑宗众人虽对梅若尘的名讳早有耳闻,但毕竟都没有见过他,只从传闻中听得这位曾经与谢无祈比肩的第一峰天才是因渡劫失败身死,却不知他为何会落得如今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谢无祈几步上前将梅若尘扶起来,两人如今修炼路数不同,梅若尘以鬼身修魔,寻常灵力疗伤之法对他并无作用。
“你怎么会在这里?”谢无祈问出心中困惑,他的神色平静,让人难以窥测出他心中所想。
就连他此时的情绪,都很难从那张淡然冷肃的脸上探出分毫。
梅若尘攀附着谢无祈的手臂,借力站起来,他神色慌张的朝着身后深不见底的裂缝飞速扫了眼。
“此地不宜说话,先离远些再说也不迟。”
谢无祈蹙了下眉,“也好,那便先暂时退出这片埋尸之地,再做打算。”
“等等。”梅若尘突然拽住正欲转身的谢无祈,指向昨日众人休息的山洞,“不必走太远,就去你们昨日落脚的那处山洞就好。”
谢无祈敏锐的察觉到异常,“你怎么知晓昨日我们便是在那里落脚的?”
他看着梅若尘骤然呆滞的表情,隐隐猜测到什么,“莫非昨日以魅惑之术入梦劝我们离开的就是你?”
梅若尘艰难的点了点头,“师兄,先离开此处再说。”
据梅若尘所说,埋尸之地下有一颗魔藤,盘踞在此处多年,专以吸食死气修炼为生。
当初他死后,因执念过深,又不能渡轮回,辗转流落于此地。
谁曾想,这就是一切噩梦的开始,魔藤操控着方圆数百里的死魂,连并梅若尘的这一缕残魂也受其牵制,不得脱身。
只能在暗无天日阴森潮湿的地下,被迫修炼,而修炼所得不过是为魔藤做嫁衣罢了。
梅若尘实在厌倦了这样的日子,他宁愿消散在这世间,也不愿再以残魂之身受魔藤利用驱使。
他不是没想过自我了断,可难就难在,他早已身死,如今的残魂与那魔藤之间羁绊颇深。
只要魔藤活着一日,他就是想死都不成。
“那魔藤以死气修炼,所以当我发觉它想对你们下手时,才冒险传信,想劝你们离开此地。”梅若尘苦笑道:“却不曾想,还是将你们牵连了进来。”
郁晚觉得,既然那魔藤那么厉害,但是梅若尘都能暗中向她们传递消息,如今更是能逃出来,直接透了对方的老底。
那眼前这位苦主,也是多少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但他官腔太重了,说话弯弯绕绕,半天都说不到点上。
这让郁晚很是恼火,她是来刷恋爱攻略任务的,又不是真的陪他们拯救苍生的。
于是她拽了拽谢无祈的袖子,一脸无害地真诚发问,“所以你师弟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他真的是不想活了?”郁晚不信。
谢无祈看了下郁晚牵着自己衣角的手,视线落在面上闪过窘迫的梅若尘身上。
“梅师弟。”谢无祈语音平静,“你是何意?”
梅若尘眼中闪过一丝愕然,多看了郁晚两眼,才扯唇道:“我现在的确只想早日解脱。”
可他先前说了,他这缕残魂与魔藤如今算得上是“命运共同体”,魔藤一日不死,他就仍是魔藤借以修炼的工具。
梅若尘看着眼前的谢无祈,以及他身后的天剑宗弟子们,似乎对往日在天剑宗的日子充满了怀念。
因着这份怀念,他对眼前众人表现出浓厚的同门相惜之情,“我一人受魔藤折磨也就罢了,曾为天剑宗弟子,我断不忍看那魔物再残害我的同门。”
郁晚看他一脸大义凛然舍己为人的模样,不禁感慨,“那你一定是来帮我们的了?”
“自然!”梅若尘点头。
他在埋尸之地苟活数年,自认对魔藤还算了解,知道它的弱点。
“那魔藤方才被大师兄所伤,如今正是虚弱的时候,它的魔根就在这片埋尸之地下方。”梅若尘指向那条巨缝,“若此时我们潜入地下,以大师兄的实力,再加上他的那柄剑,足矣给它致命一击。”
梅若尘死时,还不知道谢无祈与双世剑的关系,方才他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柄传说中神剑的威力。
郁晚听出了重点,“可这样一来,魔藤被除,你与它性命相系,不就也要死了么?”
梅若尘眸中浮上点点落寞,半晌后摇头,“我活着也不过只能在这方寸之间,做一条见不得天日的阴暗爬虫,那又有何意义?”
想到最初谢无祈提议先离开埋尸之地,梅若尘的反应,郁晚很快便猜到,他或许根本连这块地界都出不去。
似是看出郁晚的想法,梅若尘也没有掩饰,“的确,我和那魔藤都无法离开这片埋尸之地。”
郁晚心道果然如此。
既然梅若尘被困在这里数年,那理应也知道言灵灯碎片的下落了?
思及此,她与谢无祈交换了个眼神。
谢无祈顺着郁晚的视线再度看向面前这位久别的师弟,然而未等他开口。
先听对面人道:“对了,师兄,你们此次入云幽秘境应是为了寻言灵灯碎片的下落吧?那言灵灯碎片就在魔藤树根里封印着。”
见谢无祈蹙眉,他解释道:“昨日以魅术入你们的梦,我从他们脑海中窥探到的。”说着,他的视线落在方惠几人的身上。
“我绝非有意,只是要在梦中劝你们离开,无可避免会看到梦中人的一些心事。”梅若尘急急道。
众人听到解释,神色虽然缓和些许,但仍心有芥蒂。
毕竟谁平白被人窥探出心事,都很难说完全不介意。
梅若尘的发言情真意切,听起来句句真诚,处处为大家着想,很难不令人动容。
既然人家都舍己为人了,郁晚也适时的表现出对英雄献身的敬仰,怎么还能怪罪人呢?
“为难梅公子一直替我们考虑了。”说话时,少女的眼眸晶亮,好看极了。
谢无祈闻言抬头,若有所思地看向梅若尘。
“那现在是梅师兄要带我们前往那魔藤的地下老巢,助我们将它一网打尽?然后从魔藤体内取得言灵灯碎片?”方惠忍不住同身边的路灵夏窃窃私语。
路灵夏的心思却不在任务上,她盯着梅若尘的脸,感叹,“可惜,那岂不是这修真界又要少一位美男子?”
其他人:“?”
谢无祈动了动身子,刚好站在郁晚面前,过高的身量彻底遮挡住了她的视线。
一旁的梅若尘摇头,“如今以我绵薄之力,还能帮上你们,已是幸事。”
路灵夏和方惠听罢,更为梅若尘折服。
“那,何时出发?”郁晚从谢无祈身后探出脑袋,搞不明白那么大的空地,他为什么偏偏要挡在自己眼前!
就算贴身保护,也不是这么个贴法吧,她连路都看不清了!
谢无祈将那颗才刚冒出头的脑袋又按了回去,朝着梅若尘,“你方才说魔藤受伤?”
“正是。”
“那便带路吧。”
音落,梅若尘有些为难的看向谢无祈,“师兄,以我如今的能力,无法将你们都带进去。”
谢无祈平静地嗯了声,“那你的意思是?”
“我可以带师兄你一人下去。”梅若尘看出其他几人的担忧,“方才你们也见识到了那魔藤的威力,其实不必你们都跟去,师兄有神剑在手,加之我的配合,趁其虚弱不察足矣应对。”
几人心思剔透,哪能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
反倒若是带上他们,唯恐会受到牵制,届时谢无祈还得分心。
其他人倒是没有什么异议,只有郁晚,像个腿部挂件一样提醒谢无祈,“不保护我啦?”
谢无祈蹙眉。
就见少女一脸娇笑着指了指远处,十分懂事的模样,“那我就去找路望寒先暂时保护我啦!”
谢无祈忍了忍,攥住她乱指的手指,压在自己腿侧。
面无表情地看向梅若尘,“多带一人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