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错让crush帮我遛狗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2章 暧昧期


第12章 暧昧期

  铭宇大厦。

  宴会厅内金碧辉煌,高高悬挂的水晶灯如同钻石般耀眼,整个大厅镀上一层金光。

  地上的手工羊毛毯上绣着精致复杂的花纹,柔软舒适。

  男人倚在二楼走廊的栏杆处,眉目清冷,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怎么不下去会会?”

  宗屹走到谢则言身侧,同他一起俯瞰一楼宴会厅内的光景。

  “这场接风宴可是为了您这位CEO回国特意办的。”

  说完,两人视线不约而同地驻足到一楼某只花孔雀身上,油光发亮的头发上不知道抹了多少发胶。

  宗屹挑眉,“你这二叔,都上年纪的人了穿得比我还骚包。”

  谢则言嗤笑声,脸上厌恶的神色不掩饰,“听说前天私生子还闹到他公司去了,老爷子气得在床上躺了一天。”

  宗屹见怪不怪,“这都第几个了。”

  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谢则言拿起瞥了眼,淬了冰的眸子雾气渐渐散去。

  他往人少的地方走去,接通电话,“南书。”

  “怎么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后,女孩的声音响起,带着点哭腔,“谢则言,你现在在忙吗?”

  男人的视线扫过楼下觥筹交错的男男女女,又淡淡收回,“不忙。”

  沉默一瞬,他接着问:“是现在需要我吗?”

  南书拖着重重的鼻音“嗯”了声:“刚才火腿肠一直在吐,现在身体还发抖。”

  “应该是肠胃炎,”谢则言看了眼手表,“等我十分钟,我接你们去医院。”

  “好,但是你那边真的不忙吗?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

  几米开外,一个捧着香槟的男人朝他走来,谢则言记得是恒安科技的小王总。

  谢则言做了个抬手的姿势,小王总识趣地停下。

  “好好在家等我。”

  电话挂了后,谢则言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对宗屹说:“这边交给你,我先走了。”

  “不是哥们,你的接风宴交给我是几个意思……哎哎哎。”

  宗屹压根拦不住谢则言,只见他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按下了负二层停车场的键。

  -

  已近凌晨,黑色轿车在马路上疾驰闪过。

  五六分钟后,车子驶进景苑华庭,熟练地左拐到了南书家楼下。

  白色的车灯照亮,一抹单薄的身影闯进了谢则言的视线。

  女孩穿了件宽松硕大的T恤,风从她的衣领衣袖灌进,这几天夜晚天气已经转凉,南书对手哈了口气。

  谢则言眉心微蹙。

  南书循着车灯看到了谢则言,她不敢耽误半秒,立刻上了车,火腿肠正可怜兮兮地窝在她怀里。

  车子迅速启动。

  车内气氛安静,谢则言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副驾驶位上的女孩,女孩时不时看向导航,神色焦急。

  到一个红灯时,谢则言踩下刹车,“刚才来之前我联系了宠物医院,等下到了直接带火腿肠做检查。”

  他的眸子看向她,“南书,别担心。”

  谢则言的语气沉稳,有力,南书心里跟着踏实一点,紧缩的眉头也稍稍抚平。

  正欲说些什么,手机忽然响了。

  是梁叙白回的电话。

  梁叙白声音沙哑,“南南,非常不好意思啊,我刚才有一台手术,没接到你的电话,你是遇到了什么急事吗?”

  南书解释:“叙白哥,是火腿肠生病了。”

  梁叙白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你在家吗?我马上从医院下班,我来接你。”

  “不用不用,”南书侧着眸子看了眼谢则言,“我朋友已经来接我啦,你刚下手术还是快回去休息。”

  “那行。”静了两秒,梁叙白又说,“真的很抱歉,下次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尽管找我,只要我有空,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回你。”

  “你最后一个才联系我的?”挂完电话,谢则言的声音倏地从耳边响起。

  南书下意识看向他扶着方向盘的手,男人的衬衫袖口向上卷了两道,露出结实的一截小臂。

  她的视线又落到男人的侧脸,他目视着前方,漆黑的双眸看不出任何情绪。

  “嗯?”他追问。

  南书垂眸,“是的。”

  谢则言没有再说话。

  宠物医院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谢则言又提前联系过,两人到的时候,医生已经等候在门口,立即抱着火腿肠去做血常规和冠状检测。

  南书在诊室门口焦急地踱步,手下意识地捂着肚子。

  钝痛感越来越明显了。

  其实在家里时就很不舒服,但当时火腿肠的事情太急,她也没顾上自己。

  谢则言从身后走来,给她递过一杯热水,“夏天是肠胃炎高发期,不用担心,坐着等。”

  南书拿过来灌了两口,跟着谢则言回到诊室门口的椅子旁。

  医院的空调打得很低,她一阵阵冒着虚汗,只能不断喝热水来掩盖住自己的异样。

  很快,诊断结果出来,火腿肠确诊肠胃炎。

  “先喂它吃点奥美拉唑,如果还是没效果再输液。”

  女医生在病例单上龙飞凤舞地写了几句,谢则言接过单子去开药。

  南书到病房去看小狗,火腿肠正虚虚地躺在床上,她坐到一旁,手捏住火腿肠的爪子。

  她的肚子像被人狠狠踹了几脚,等谢则言回来时,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南书揉着肚子,“我先出去倒杯水,你可以先给火腿肠喂药吗?”

  谢则言点头,看出她的不对劲,“身体不舒服?”

  南书摇摇头,“没事,应该是这里空调太冷了。”

  南书拿着纸杯离开病房,喝了一杯热水后仍然不见缓,她捂着肚子去了洗手间。

  屋漏偏逢连夜雨,她的例假提前了一个多星期来了。

  南书蹲在隔间里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时谢则言的消息在最上方跳出。

  谢则言:【怎么去了这么久?】

  南书在对话框里删删减减,思索着如何回复。

  谢则言:【嗯?】

  脑中浮现出男人一本正经地皱着眉,打下这个字的模样,南书只能如实说:【也没什么,就是生理期突然来了[戳手指][委屈]】

  谢则言:【知道了,等我一下】

  他知道什么了?

  南书攥着手机,随后冒出一个想法:谢则言不会帮她去买卫生巾了吧?

  在她的认知里,帮忙买卫生巾这件事是需要很亲密的关系才可以做的。

  南书思绪飘远,蓦地想起高二那年发生的一件事。

  ……

  高二时学习压力大,她的例假经常不按时间来。

  有一次她也像今天这样,提前来了例假,她捂着生疼的肚子,皱着脸去洗手间时,班上几个男生闹哄哄地出来。

  其中一个说:“哎?南书你裤子上咋有血?”

  另一个笑嘻嘻道:“不愧是班花,裤子后面还开花了呢哈哈哈哈哈哈。”

  高中时不乏这样哗众取宠的男生。南书没有月经羞耻,当时她在学生会时还提出过在学校推行“卫生巾互助盒”计划。

  但毕竟是十六七岁的少女,被几个高高大大的男生围着笑这件事,总归不太自在。

  南书那天没穿校服外套,只能将短袖校服的衣摆往下扯,试图遮盖裤子上的血迹。

  几个男生看她脸红害羞的样子,更加起劲,像几张狗皮膏药黏着她一路到了洗手间。

  却没想,他们在洗手间门口撞见了谢则言。

  少年有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庞,眉眼倨傲,整齐的校服穿在他身上也透着股痞气。

  他淡瞥了几个男生一眼,几人瞬间像被钉子定在原地。

  谢则言家世显赫,在学校里无人敢惹,他们立即收起嘻嘻哈哈的表情,自觉地给谢则言留出一条道。

  谢则言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过去,路过两个男生时,不轻不重地撞向他们的肩。

  谢则言脚步停下,两个男生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没长眼。”

  谢则言懒掀眼眸,“知道没长眼还特么不滚?”

  他的压迫感极强,两个男生面面相觑,不知道谢则言今天怎么跟吃了炸药一样。

  他们推搡着远离这块是非之地,生怕惹到这少爷。

  门口瞬间只有南书和谢则言两人。南书想从谢则言身边绕过,被一道修长的身影拦住。

  她不敢抬眸对上谢则言的视线,目光刚好落到少年白皙精致的锁骨处。

  他的校服洗得很干净,甚至能闻到清新的洗衣液香,就像学校小卖铺的波子汽水。

  南书的睫毛像蝴蝶似的抖动,来不及等她反应,下一瞬,她整个人被谢则言以一种半包围的姿势圈住。

  他将他的校服外套系在了她的腰间。

  谢则言比她高了快一个头,他垂着头替她将校服打结,发梢无意间蹭过她的鼻尖。

  痒痒的,连带着她的心口,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

  她记得,那天阳光透过树叶,在走廊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少年拖着漫不经心的语调,只说了两句话。

  “喂,同学。”

  “校服下次记得还我。”

  ……

  一道敲门声打断了南书的回忆,宠物医院值班的小护士在门外问:“小姐姐,你在这间吗?”

  南书应了声,给门开了一条缝,小护士从外面递过一袋子东西,“你男朋友让我给你的。”

  塑料袋在南书的手里发出细碎声响,她赶紧解释:“他不是我男朋友。”

  “欸?居然不是吗,我看他很关心你啊。”

  小护士疑惑,但很快心中了然,“噢,我知道了,伟大的暧昧期是吧,哎呀哎呀我懂。”

  不是不是。

  南书想解释,两个人只是朋友,谢则言只是出于他一贯绅士作风做这些,但讲多了也是越描越黑,她索性也没再说。

  袋子沉甸甸的,南书打开,谢则言给她买了好几款不同长度的。

  最底下还压着一盒布洛芬。

  心里仿佛有一颗蜜糖在化开。

  南书从洗手间出来后,接了杯热水,吞下一颗布洛芬,腹部的疼痛感稍稍缓解。

  但是火腿肠的情况却没好转,南书回到诊室门口时,听说医生已经带着火腿肠去挂点滴。

  火腿肠在A区十一号病房,谢则言正在陪它。

  南书搬过去一张凳子,对谢则言说:“这边我来等着就好了,你快回去休息,今天真的太麻烦你了。”

  他明天应该还要上班。

  谢则言看向瓶子里的药水,还剩下大半瓶,正顺着管子缓缓流下,“我和你一起等,火腿肠生病我也不放心。”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南书已经清楚,谢则言是一个想法不会轻易动摇的人。

  她坐到病床旁,火腿肠身体蜷成一团,紧紧闭着眼睛,喉咙里时不时发出点抽泣声。

  南书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火腿肠的背。

  已经是凌晨,困意袭来,半梦半醒间,南书听到身后的男人接到个电话,走出病房,轻轻带上了房门。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身上似乎多了件外套,带着谢则言身上那独有的淡淡木质香。

  冰冰凉凉的西装布料与皮肤相贴,她一时分不清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

  清晨。

  窗外蝉鸣不止,南书迷迷蒙蒙地睁开眼,天空还是浓稠的深蓝色,将明未明。

  火腿肠的点滴已经挂完了,半夜医生应该来过,针头已经拔了。

  南书按了按太阳穴,站起身时肩上的西装滑落到椅子上。

  是谢则言的。

  她弯腰捡起外套。

  现在估摸着才四五点多,病房内的可视度并不高,借着床前微弱的灯光,南书回头看去,只见谢则言靠在医院的折叠椅上,阖着双目。

  谢则言是痞帅的浓颜长相,灯光笼罩在他的侧脸,印出分明的轮廓。

  他只穿了件白色的衬衫,袖口解开,随意地搭在腕骨间。空调正对着他的顶部在吹,南书不用站那都知道,他那边是整个房间里最冷的地方。

  他还把他的外套给了她。

  南书把外套搭在臂弯,挪开身边的凳子,朝身后谢则言的方向挪去。

  她有轻微的夜盲,在昏暗的环境里视力比别人差很多,她小心翼翼地走得很慢。

  就当她快要走到谢则言面前时,突然被脚边的垃圾桶绊了下,她身体一晃,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面扑去。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温热的触感扩散至全身。手下意识地摸去,却触碰到一片坚硬。

  身下的男人低低地闷哼了声。

  救命啊。

  南书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不仅不小心跌到了谢则言身上,甚至还掐了一下他的腹。肌。

  耳尖蓦地蹿红,南书正撑着椅子的扶手站起时,腰间却倏地多了双炙热的手掌。

  “南书。”谢则言声音低哑地喊着她的名字,指腹无意间擦过她的侧腰。

  身体仿佛被电流穿过,南书的腿一软,再次嵌到男人的怀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

  “不要走,好不好?”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