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天气异常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0章 棕痣


第70章 棕痣

  景亦偏开头,想往床侧躲去,可被男人箍住了腰,握住手腕将她拽回床中。

  ……

  ……

  ……

  ……

  徐行停住,扣住她的掌心,……

  ……

  景亦被他盯得目光无处安放,她伸手推了下他的肩膀,“别看了……”

  每次都看那么久,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不许她关灯,哪里都要看,但他只看不说,那双漆黑深沉的眼凝视着位置,让景亦背后发僵。

  ……

  景亦哑然半晌。

  他总顶着张冷脸讲些露骨的话,手指抹了下床单上的……,说:“你这次太k了。”

  景亦拎过被子盖住半张脸,不好意思地憋出一句,“早结束早睡觉,我不和你一样喜欢折磨。”

  徐行将她翻了个身,“怎么折磨?”

  景亦闷着不说话。

  徐行再度探进去,见她像个鸵鸟一样缩在被子上,说:“你这里有颗痣。”

  景亦回过头看,“哪里?”

  ……

  景亦捂住耳朵,“你不要说话了。”

  后半程里,徐行一直在宫陷那颗痣。

  ……

  只是她太过害羞,一直没找到打趣她的机会。

  徐行扣住她的手,将她手腕往下压,露出她那张红透的脸,“不能说?”

  景亦认真道:“不能说。”

  徐行去摸她那颗痣,捻着搓着,问:“为什么?”

  景亦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徐行,你真……。”

  景亦向来有素质,道德最低劣的时刻都出现在c上,骂他下流,说他卑劣,徐行从不反驳。

  ……

  他攥住她的手腕,食指勾着她的下巴,沉静的目光里透出些异样的情绪,“说我什么?”

  景亦的嘴唇动了两下,“我没说错。”

  景亦被他抱去了衣帽间。

  前段时间,衣帽间的镜子被多多撞碎,于是换了整面墙般大小的镜子。

  景亦躺在地毯上,摸着他身上坚硬的肌肉,侧过头,

  “怎么不看镜子?”徐行摆正她的头,“不喜欢?”

  景亦想起几周前刚运来这面镜子,她笑着说:“好清楚也好方便,我可以在这里化妆了。”

  他只是淡淡瞥了眼镜面,说道:“嗯,很清楚。”

  确实太过清楚,那些细节不由分说闯入她的视线。

  景亦咬着手背,又听他沉声说道:“这里的房子不方便改动,等去到美国,可以把衣帽间的每一面都装上镜子,你不是喜欢照镜子吗?嗯?”

  景亦一直摇头,“不喜欢……你别装镜子。”

  既然说他……,那他便要在她身上将这个词阐述清楚。

  ……

  徐行将她抱去冲洗,景亦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擦着身体时,景亦抓着他的手腕,谨慎地问:“你说要装镜子的事,不是真的,对吗?”

  徐行把她的头发包进毛巾,“你觉得呢?”

  “别装那么多镜子,很吓人。”

  徐行摸着她的头,“以后再说。”

  景亦是在年底递交了辞呈,周围同事听说她要辞职,纷纷震惊。

  纪明语问她,“为什么呀?你要换工作吗?”

  景亦笑了笑,“先不上班了。”

  纪明语又狐疑地盯向她的肚子,景亦用大衣将肚子裹紧,“没怀孕,就是单纯想休息一下,可能会再去国外读书。”

  “徐总和你一起?我说为什么老传来郑总回国的消息,原来是这样……那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你不会一直留在国外不回来吧?”

  景亦笑说:“当然不会,我肯定要回国的。”

  纪明语握住景亦的手,她泪点低,眼眶已经汇满一泡水,“我会想你的,景亦。”

  她和景亦同龄,一起面试,一起进入公司部门,几年来互相支持打气,她有些一根筋,说话直,总是景亦在旁边提醒她不要说错话。

  纪明语用手背擦了擦脸,鼻尖冒酸,“我的上班搭子要辞职了,没人坐我旁边陪我改方案吃零食了。”

  景亦柔声安慰着她,“我们有微信,可以一直联系的,而且我还没申博成功呢,说不定最后失败了……”

  “你不可能失败的,你一定要成功!”纪明语抓紧她的手,“咱们女人就要趁着年轻多提升自己,一年申请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

  傅蔓戳她一下,“你别诅咒人家景亦。”

  纪明语立刻拍自己的嘴,“呸呸呸,我不能乱说。”

  景亦也攥着她的手,“如果能申上,我会好好读书的,你也要多小心一点,遇到拿不准的地方就问问别人,千万不要撞了南墙也不肯回头。”

  纪明语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知道了,我肯定提前回头。”

  离开公司时,是岑敏将她送下电梯,岑敏语重心长地说:“多念书是件好事,我当初也想读博士,可是先选择了工作,后来在物质和精神中,还是为五斗米折了腰。”

  “景亦,能有机会出去学习,是件很值得的事,希望几年后能听到你的好消息。”

  景亦点头的那刻,电梯门在一楼滑开,景亦迈出梯门,对岑敏笑着,“谢谢您,岑经理,您是我人生中非常重要的指路人,我们后会有期。”

  徐行在停车场里等她,景亦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长呼一口气,徐行将她的小物件放到后排,说:“都收拾好了?”

  “嗯。”景亦心里有说不出的空落落。

  徐行帮她系好安全带,指腹点了下她的额头,“今晚想吃什么?”

  景亦调好座椅角度,舒舒服服地靠在上面,开始点餐,“我想吃糖醋排骨,油焖虾,还有番茄汤,等会儿路边你停一下,我要买糖葫芦和双皮奶。”

  听到她的菜单,徐行揉着眉心,“你吃点素的。”

  景亦说:“前两天阿姨没请假,我们吃得一直都很素,而且我们都快去美国了,很难吃到中餐,我多吃一点留个纪念。”

  等她拿着十几根冰糖葫芦和六份双皮奶上车时,徐行的太阳穴又跳起来,“你一个人能吃完吗?”

  景亦说:“我看那个卖糖葫芦的爷爷大冷天就穿了件单薄的棉衣,冻得手心都发红,我都买下来了,让他早点回去休息。”

  徐行盯着她手中的六份双皮奶,“我说的不是这个。”

  景亦放好双皮奶,还没张口,就听他又道:“我不吃这种东西。”

  景亦闭紧嘴,在昏暗中斜他一眼。

  回到家后,景亦先拆了一根青提糖葫芦,她斜靠着厨房推拉门,一边嚼水果,一边看他炒糖色。

  多多见她有零食不分享,跳起来咬她的睡衣,景亦从岛台拿了颗干净的草莓塞进它嘴里,“听话,我这个有糖,你不能吃太多。”

  多多没尝够,又小跑进厨房,找徐行要排骨吃。

  景亦揉着它的耳朵,“一会儿就喂你吃饭了,怎么这么馋?”

  “随你。”男人轻飘飘的话语落下。

  景亦一愣,又用力掐了下他的胳膊,“我哪里馋了?”

  徐行看着桌面上摆的几份双皮奶,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景亦懒得和他生气。

  几小时后,景亦实在咽不下剩余的三份双皮奶,她今晚吃了太多,小腹都撑起来,徐行敲着她的肚子,景亦难受地拍开他的手,“你吃。”

  “我不吃这种东西。”

  景亦把双皮奶放进冰箱冷藏,徐行的手又开始敲她肚子,砰砰响。

  “你好烦啊。”景亦用力往他肩膀上一捶。

  徐行给她端了杯水,“积食了?下楼遛狗消化一下。”

  听到遛狗,多多倏地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她,景亦捂着耳朵屏蔽它的叫声,“不去。”

  又一年除夕。

  今年的春联是景书琼写的,她在老年大学里上过书法课,学得有模有样。

  景亦欣赏了下,说:“好看,很有大师风范。”

  景书琼边贴春联边说:“我都练成了,你妹妹还是那副狗爬一样的字。”

  陈熹宁的声音从卧室传出来,“我在练字了!妈妈!你不许说我!”

  “好好好,不说。”景书琼嘀咕一句,“还不让人说了。”

  景亦帮着景书琼贴好福字后,去厨房看年夜饭的菜式。

  陈永怀又在捣鼓新花样,“做个豆腐肉沫蒸蛋怎么样?”

  景亦沉默半晌,“您还是别瞎研究了,不然我妈又要说您做的四不像。”

  陈永怀觉得她说的有道理,“那还是做成肉沫茄子吧。”

  景亦看徐行正在剥虾,她走过去问,“好吃吗?”

  趁着陈永怀出去找辣椒,徐行往她口中塞了颗虾仁,景亦嚼两下,笑说:“好吃。”

  景亦靠着冰箱和他讲联系宠物托运的事,徐行剥完一颗虾就往她嘴里塞,说了十来分钟,景书琼走进厨房,“还没端上桌就快先被你吃完了。”

  景亦讪讪笑了,把剩下半盘虾仁端去餐桌。

  景书琼看着她准备调油醋汁,冲她招了招手,“想想,你过来。”

  景亦跟着她走进卧室,看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和两个金手镯,“这里头有些钱,你拿着用吧。”

  景亦不要,“我有钱,妈。”

  景书琼说:“我也有钱,听话,都拿去花吧。”

  景书琼把东西塞进景亦的口袋里,“好好放着,别弄丢了,到了美国要照顾自己,饮食肯定会不习惯的,用些时间适应一下,也记得多跟爸爸妈妈打电话,别怕时差什么的,我们看到了肯定会接的。”

  景亦点头,眼眶忽然有些涨,“妈,我会勤回国的。”

  景书琼帮她理了下衣领,“也不要总来回,坐飞机太折腾人了。”

  景亦低着视线,手往口袋里揣,她想憋回眼泪,于是随便扯了句,“妈,你家底真厚。”

  “那可是,都是我嫁妆,你外公当年出海经商赚了好大一笔,现在咱家还有不少金首饰呢,我和你爸结婚,是你爸走运。”

  景亦忽地一笑。

  陈熹宁也舍不得她,晚上想让景亦陪着她睡,她拽住景亦的衣角,“姐,今晚我们能一起睡吗?你过了元宵就要去美国了……我很想你。”

  景亦立刻抱着枕头被子进了陈熹宁的卧室。

  两人躺在床上,听着烟花在空中炸开的声音,陈熹宁的小拇指勾住她的手,“有你做我姐姐,真好。”

  “姐,我觉得我很幸福,我有爱我的两对父母,还有姐姐和哥哥一直陪着我。”陈熹宁趴在枕头里,“我前两天去找西昀哥,他给我看了我妈年轻时的照片,说我和我妈长得很像,一看就是母女。”

  景亦帮她掖了下被角,陈熹宁往她身上贴去,“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睡过觉了。”

  景亦笑道:“嗯,五年了?”

  陈熹宁点头,“你硕士毕业后,就没再一起躺在床上过。”

  “记的这么清楚?”

  陈熹宁趴在她耳边,小声说:“嗯,姐,我悄悄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妈妈……我第一喜欢你,第二喜欢妈妈。”

  景亦搂住她的肩膀,“那爸爸呢?”

  陈熹宁哼一声,“爸爸总抢我雪糕吃,他排在最后。”

  景亦摸着她扎手心的头发,“熹宁,等我去了美国,你也要记得多和我聊天,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就告诉我,等六月份,我会回来送你去高考的。”

  陈熹宁低下头,“姐,我害怕。”

  “别怕,你就把高考当成是一个闯关游戏,咬着牙拼几天就结束了,等你高考结束,我带你出去玩怎么样?国内国外都可以。”

  陈熹宁狡黠笑着,“南极北极呢?”

  景亦拍拍她的脑袋,“只要不是上刀山下火海,去哪里都行。”

  陈熹宁睡着了,景亦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去耳后,她的床不大,翻个身能挤掉人,景亦还是轻手轻脚地离开她的房间。

  回到卧室时,徐行还没睡,像是知道她早晚都要回来。

  徐行将她抱进怀里,景亦靠着他的胸膛,说:“时间过得好快,一眨眼就要去美国了。”

  徐行吻着她的眼皮,“那里会有许多新东西等你探索。”

  景亦笑着点头,“嗯。”

  十几天后的清晨,刚落地纽约,景亦就被北美凛冽的寒风招呼一脸。

  “好冷。”景亦竖起衣领,半个头藏在衣服里。

  徐行将她的手放进大衣口袋里,牵着她离开机场。

  景亦钻进车里,长呼一口气,“早上也太冷了。”

  徐行帮她搓着手,“过了中午会好一些。”

  他们先去接了多多,又回到纽约的房子里。

  景亦抱着多多,先录入了虹膜和指纹才进家。

  满眼的冷色调,景亦调了一下灯光颜色,勉强让双层别墅看着温暖有人气一些。

  景亦脱下外套,接过他递来的那杯热水,说:“你之前就这样住吗?”

  徐行把她脖子上的围巾抽下来,“嗯,怎么了?”

  景亦环视一圈,打算过两天把家具全换一个遍。

  出太阳后,多多很兴奋,跑去房子外的庭院里撒欢,景亦怎么喊也喊不回来,“别玩了,你吃不吃饭?”

  多多不听,继续在一头扎进树丛。

  徐行拉过她的手,“走吧,出去看看。”

  过了中午,天气升温,景亦穿着大衣有些热,她解开两颗扣子。

  跟着他在街道上散步,景亦看着每处标识,都是他几年前独自走过的路。

  景亦问他,“你以前会出来散步吗?”

  “不会。”

  “为什么?”

  “吵。”

  景亦注意着当下,确实有些喧嚷,“一点点。”

  路过咖啡厅,景亦买了杯热可可和冰激凌,徐行皱眉,“现在气温是两度。”

  景亦晃了晃手里的冰激凌,“你吃不吃?”

  “景亦?”

  在国外听到陌生声音用中文喊她名字,景亦忽地一愣。

  她转过身,仔细分辨了下男人的五官,从脑海中提取名字,“俞铮?”

  “是我。”俞铮点头,冲她笑了下,“来美国旅游吗?”

  景亦摇头,“我会在美国定居一段时间。”

  俞铮了然,“好久不见,你最近怎么样?”

  景亦想了想,“挺好的,你呢?我记得你当初说在新西兰工作?”

  “辞职了,现在在华盛顿上班。”

  景亦点点头,忽然手心被人猛地攥了下,景亦回过头,与身后的男人对上视线,徐行淡淡看她一眼。

  俞铮先问:“这位是?”

  景亦介绍说:“我丈夫,徐行。”

  转过头向徐行介绍俞铮时,景亦讲出来的话有点干,“俞铮,我的……朋友。”

  俞铮惊讶,“你都结婚了?”

  景亦笑着说:“已经结婚三年了。”

  俞铮有些无奈,“办婚礼没邀请我啊?好歹我妈和阿姨是同事,你我也算有点关系在的。”

  景亦解释说:“没有,我们没办婚礼。”

  俞铮顿了下,目光扫过景亦旁边的年轻男人,又看了眼他手上的戒指,出于礼貌没再多问,“好,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以后有时间再联系。”

  景亦:“嗯,再见。”

  等俞铮走后,景亦打开手头冰激凌的包装,一道声音轻飘飘地落入耳朵,“他是谁?”

  景亦抬头,目光清凌凌的,“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徐行的下颌绷紧着,眉心一动,“真话。”

  “他是我第七个相亲对象。”

  俞铮的母亲和景书琼是同事,两人的孩子恰好在适婚年龄,便将景亦和俞铮推出来相亲。

  俞铮是前十个极品相亲对象里最正常的一位,他风趣幽默,绅士得体,行为从不越界。

  只是他一年后要去新西兰发展,景亦不想离开燕庆,两人吃过三顿饭便不了了之。

  “总之就是这点事。”景亦刚想尝尝其他地方的薄巧是不是也有股牙膏味,嘴还没碰上冰激凌,就被旁边的人拿走。

  徐行的声线平直,“你对他很满意?”

  景亦看着他,心里一笑,“还行,和其他人比起来,他很正常。”

  “他不是说了现在在华盛顿工作,你可以去找他再续前缘。”

  景亦歪头盯着他,弯着眉眼,“那你呢?”

  “我给你们两个腾出位置。”

  “好大方。”景亦夸他,“好慷慨,好宽容……哎,你怎么走了?把冰激凌还给我再走啊。”

  徐行走得不快,景亦跑两步就能追上,可她便要慢悠悠地走。

  景亦看着眼前的男人越走越快,忍不住想。

  小心眼,真不禁逗。

  快日落了,街道上的影子被拉得更长,景亦踩着他的影子走,到家时,忽然头顶撞上人的胸膛。

  景亦仰头,笑了,“还生气吗?”

  男人仍旧脸色发沉,目光一动不动地聚在她脸上。

  景亦的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抬起下巴,在他唇角吻了几秒。

  她继续笑着,“还生气吗?”

  下一瞬,景亦被他压/在庭院的围栏上,吻得难以喘息。

  景亦有些晕,推开他换气时,忽然听到他说:

  “我们办婚礼吧。”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