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剪红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2章 回家 她沉溺在这


第62章 回家 她沉溺在这


  搬家的事是小金帮忙处理的。

  楼砚清让他将姜惜若的东西往湖心别墅搬, 要小心谨慎,不要弄坏。

  姜惜若当初信誓旦旦说要和楼砚清离婚,秉着再也不回来的决心, 把她最珍贵的东西都搬来市中心,连那座父亲留给她的玉屏风,都安置在了茶室里当摆设。

  现在看着他们把这些东西搬回去,一件一件的。

  她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车辆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两侧的树木变得愈发葱郁茂盛了。

  正是入夏时节, 山中明显比城里阴凉许多,连日光都变淡,还不时能听见鸟鸣声。

  姜惜若还细心地发现,这条柏油路似乎被人重新修过, 变宽敞了,两侧的山道也被人用石堤加固过,防止山崩或泥石流。通往湖心别墅的小道还新设了荧光路标,连路灯都多安了几盏,晕黄的灯光照得路面暖融融。

  她问起来时,小金说:“这是前段时间先生让人修,说太太总爱往市区跑,出山的路本就曲折狭窄, 他不放心, 决定把这条路修宽敞些也安全些。”

  “楼砚清总是担心太多,我能有什么危险呀。”

  她嘟囔着,心里倒是泛起甜津津的滋味。

  又听见小金笑着说:“太太之前住市中心的时候,先生因为想念太太睡不着觉,每天都去看望太太呢。”

  “每天?”姜惜若捕捉到关键字眼。

  “其实也没什么……”小金连忙岔开话题,“太太, 车内空调的温度还适应吧?”

  “嗯。”她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

  不过自打修路后,这边行车顺畅多了。

  原本拐向湖心别墅的那条道是个岔路口,前方路段经常堵塞,现在反倒没有这种现象了。

  车辆很快行驶至别墅大门前。

  周围的景象与当初无异,也有点点变化,比如楼砚清又给她换了新的保姆。

  似是提前接到通知,家中的保姆早就等候多时,站在门前迎接她。

  她们捧着早就准备好的鲜花和她爱吃的点心,恭敬地迎侯她,又是全然陌生的面孔。

  刚下车,姜惜若就闻到那股清新得过分的空气,还混杂着栀子和百合花香。

  才发现院里的花开得那样热烈,被园丁们精心培育的花圃里,蛱蝶翩跹起舞,花朵还沾着刚洒过的水,一派欣欣向荣景象。

  与城里的热浪不同,这里连空气都是微凉的。

  风一吹,还能从中嗅出淡淡的莲花和水汽味。

  姜惜若迫不及待地上楼,推开卧室的房门,发现里边的景象好像和她离开的那天一样,被褥叠放整齐,连床单上的折痕都没变化。

  姜惜若之所以记得这点,是因为当时她收拾衣物时,愤恨地坐在床上抓了一把床单。

  上边还有她的指甲印,抓出来的褶皱刚好和她的手掌大小吻合。

  看起来,楼砚清这些天并没有睡这里。

  姜惜若疑惑地问:“我不在的时候,楼砚清都睡哪儿?”

  保姆们对视两眼,回答说:“太太不在家的时候,先生整夜整夜的失眠,我们压根就没见他睡过觉。也就偶尔见他在书房里休息,其余时间,先生都外出不在家的。”

  姜惜若有些意外。

  楼砚清这些天也不在家吗?

  她又到处转了转,看见楼砚清又给她添置了些新奇玩意,比如挂在墙上的那面钟,原本是古铜色的铜钟,现在换成了红棕色木制钟。还有她上次说要定制的那套情侣餐具,楼砚清也给她替换了,上边刻着她和楼砚清的名字缩写。

  再次回到湖心别墅时,姜惜若心里却是另一番滋味。

  当初离开时有多讨厌这里,现在回来就有多喜欢。

  她知道这是个涂满蜂蜜的牢笼,在诱惑她钻进去,可她却俨然成了那只贪吃的熊。

  明知道这是专为她打造的陷阱,她还是义无反顾再次跳进去,跳得心甘情愿。

  姜惜若越来越觉得,她对楼砚清的感情产生了细微变化,整体还是那一股的,却产生了分支,导致她迷恋他的原因从肤浅的认知,到如今更为深刻的依恋,或许是来自精神层面的依恋。

  她的身体总会在面对楼砚清时完全失控。

  他实在太了解自己了,了解她的每寸肌肤,从而牢牢捏在手里。

  她享受这个过程,可每次让她达到巅峰的,从来不是简单的情事。

  而是他在她耳边温柔诱惑的声音,他强势到让她无法挣脱的手臂禁锢,尤其是当他那双眼睛垂眸望着自己的那一刻,那股浓烈的占有欲与掌控感,睥睨他时带着的怜悯与爱欲,时常让她陷入混乱无法自拔。

  其实她隐隐有感觉,楼砚清应该也喜欢她现在的变化。

  从他喜于看她哭泣,到现在看她咬着唇哭泣,

  哭得越厉害他越兴奋,这种奇怪的癖好,让她开始陷入无法自拔的怪圈。

  以前她的哭是因为疼痛,因为他太过强势凶猛的动作,因为自己身体背叛自己的灵魂,违背她的意志做出相反的决定。

  现在哭却经常因为太过舒服,因为他太过了解自己,屡次刺激她的敏感点。

  也因为他那既恶劣又温柔的动作,将爱欲融化在彼此的交缠间,时常甜蜜得让她感觉,有种世界末日般的浪漫。

  人在趋于幸福时,是会感觉到一种接近死亡的快乐。

  好像离天堂很近很近,又离自己很远很远。

  不知不觉间,她来到了楼砚清的书房门前。

  当手放在门板上时,那股熟悉的忐忑紧张感瞬间漫上来。

  以前楼砚清不在的时候,姜惜若是不会随意进入他的书房的。

  虽说现在情势不同,她对这间书房还是有着本能的畏惧,总让她想起那次她无意间发现那张房契时的惊吓心情。

  当初她是对楼砚清的怀疑与不信任,所以她不敢轻易触碰答案。

  现在完全是出于对他的好奇,想了解许多关于他的秘密。

  既然楼砚清不肯跟她说,那她就主动寻找答案。

  怀着这种心思,她推开了房门。

  扑面而来的是那股熟悉的乌木檀香味,清雅芳香,像他的容貌一样温柔。

  只是在姜惜若走到书架前时,她无意间触碰到什么,书架忽地旋转起来,转出了一个暗门。

  姜惜若吓了一大跳。

  每次来楼砚清的房间总有惊喜。

  以前她来过楼砚清的书房无数次,从来不知道书架上竟摆着一本假书。

  书皮是被人为做旧后的红色褶皱塑皮,写着金色镶边花体英文。

  姜惜若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书,只是不小心用手拨了拨,书架就自动打开了,露出里边漆黑的隔间。

  没想到这间密室还挺宽敞,有能容纳两张床的空间,却只摆着两个木架子。

  一个架子上摆着收拾得整齐的文件袋,应该是楼砚清工作用的东西,都是些装着各种合同的文件袋。

  另一个架子上则摆着许多稀奇古怪的玩意,跟那日她在俱乐部里看见的东西类似,有皮鞭,狐尾,猫耳……

  她还看见了那日楼砚清给她佩戴的铃铛项链。

  清脆声音仿佛还回荡在耳边,叮叮当当。

  瞬间,她产生了某种奇异的感觉。

  -

  楼砚清给她带回来一个礼物,是个紫檀木方盒。

  沉甸甸的,里边装着件小巧精致的纯金机械鸟,打开方盒,它就会像报钟鸟那样发出啾啾的声音,只是声音是带着婉转音调的,清脆悦耳。

  听说这是楼砚清从一位当地有名的工匠手里收购的。

  对方起初并不愿卖,因为这是他做过最好最完美的机械鸟,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巧夺天工,他根本舍不得卖。

  楼砚清软磨硬泡了三天,终于从他手中买到。

  姜惜若很喜欢这个礼物,把玩了好半晌才托保姆放进储藏室。

  在楼砚清坐在沙发上,温柔地笑着,朝她张开手臂,喊她:“小乖。”

  她熟练地扑过去,坐在他怀里:“你怎么才回来呀。”

  抱怨的话肯定是少不了的,说好的第二天就能回来,结果这都过去四五天了。

  而且他的飞机今天还延误了,到家的时候都快凌晨了。

  她不自觉地将脸埋在他肩窝,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味后,她竟有片刻的幸福满足,满足到昏昏欲睡。

  也不知道楼砚清去办的什么事,姜惜若总觉得他这次回来,他的眉眼间似乎凝着股深沉,与以往的舒畅松弛不同,似乎这次的事情格外严重。

  姜惜若知道他有些疲惫,抱怨的话也吞回肚子里,还是尽量地放软了语气:“楼砚清,你没在外边勾搭别的女人吧?”

  楼砚清轻轻笑了,声音透过胸膛震颤在她脸上:“我的心里只有小乖,怎么会看得上别人。只是小乖似乎背着我和别的男人约会,是不是该罚?”

  姜惜若瞬间心虚。

  她嘟嘟囔囔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虽然也解释过,楼砚清也知道事情原貌。

  可毕竟她还是跟陈骏在咖啡馆里坐了足足半小时。

  好在楼砚清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将她拥在怀里,手掌从她的脸颊抚至肩上,再从她的背抚至腰,一步步的,握住了她的腰,掐得有些紧,紧到她难耐地扭了扭腰。

  楼砚清又捉着她的手,手掌在她腰上缓慢摩挲,眼睛却盯着她的脸看得认真:

  “小乖这几天有好好吃饭吗?怎么感觉瘦了点。”

  姜惜若这几天的胃口确实不好。

  但她把这个归结于楼砚清的错,理直气壮地说:“你不在,没人喂我,我怎么吃得下嘛。”

  楼砚清笑了笑,捏着她的下巴吻上来:“怪我。”

  热融融的鼻息喷洒在脖颈间,好似狼毫在纸张上游龙戏凤,在她脖颈与锁骨间勾勒描摹山水画卷,勾出丝丝的酥麻感。

  楼砚清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抱在腿上亲:“小乖,小乖。”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些餍足的叹息,咬着她的唇角,将她的唇肉咬得有些疼。

  “楼砚清!”她想推他推不动,只能娇里娇气,“你轻点……”

  前边还气势汹汹想凶他,但想到几天不见楼砚清了,那股思念迅速淹没了别的情绪,只顾着回应他的吻。

  楼砚清当然不会放过她,更不会放轻。

  他那样如饥似渴地吻着,吻着吻着,好像要将她慢慢地吞吃进肚子里。

  她很喜欢现在的拥抱。

  也很喜欢楼砚清抚摸她背脊的手掌。

  好温暖,好舒服。

  好令人心安。

  被他强劲的手臂箍在怀里,双手触摸到的是他真实滚烫的身体,那种隔空瘙痒的感觉终于落地生根,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快,背上开始冒汗,连声音都开始变化。

  她沉溺在这种感觉里。

  身体软绵绵的,像喝醉了酒似的。

  可下一秒,楼砚清却忽然松开了手。

  她被他抱着往膝盖处挪了挪,离他的胸膛远了些。

  “小乖。”他的声音还带着缠绵的哑,眼神炙热滚烫,却微微笑着,“还记得前几天我怎么教你取悦自己的吗?”

  她愣了愣。

  抬眼看他。

  他额前梳理得整齐的头发略微有些凌乱,一缕发丝坠在额前。

  西装上没有任何褶皱,连领带都打得整齐,上边的结严丝合缝地锁住领口,交叠的双腿上皮鞋擦得锃亮,不染纤尘。

  “记得……”

  她嗫嚅着出声,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那,现在做给我看。”他微笑着,手掌抚摸着她的后颈,将她的膝盖轻轻摁住,弯腰捏着她的下巴温柔地说话,“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