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低潮春症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8章 求饶


第18章 求饶

  18

  江海国际机场。

  阔别多日,再次回来,江幼宜简直是一千个一万个的不情愿。

  飞机刚到达,她人都还没走出机场,前来接机的江家保镖已经排排站好,专门等着接她回家。

  黑西装,黑墨镜,大块头,一个比一个不好惹。

  这么大阵仗,他们哪里是来接她,明明是来抓她。

  江幼宜根本不敢有别的心思,行李箱交给其中一人,自己乖乖走在前头,直到走出机场。

  熟悉的车,熟悉的车牌,熟悉的司机。

  江幼宜停在后座车门前,司机主动为她打开车门。

  车门打开的瞬间,江幼宜早有心理准备地挤出笑容,对着里面坐着的男人甜甜喊了一声:“小叔~”

  车后座的男人,身影陷在暗光之中,纯黑衬衣领口慵懒松散着几个扣子,露出锁骨和脖颈处的项链,细条项链的金属光泽和黑色衬衣形成强烈对比,低调,贵气,同时又自带几分令人无法忽视的危险感。

  尤其是那双眼尾微微上扬的桃花眼,看似多情,实则无情。

  江越礼瞧着终于肯回来的江幼宜,唇角微翘,嗓音却冷得渗人:“上来。”

  江幼宜倒吸一口气,面上维持着微笑,颤着小心脏,弯身上车。

  她特意靠近车门坐着,与江越礼保持着一点距离。

  车门砰一声关上。

  司机还没上车。

  只是几秒的单独空间,江幼宜的手腕被狠狠攥住,身体被拉扯过来,接着是下颌骨,仿佛要被男人的手指捏断。

  她来不及挣扎,唇-瓣就被毫不怜惜地咬破。

  又是砰的一声,车门被打开。

  司机身影出现的瞬间,江幼宜被放开,她快速在座位重新坐好,耳边嗡嗡直响。

  被这样不由分说的欺负,她完全敢怒不敢言,只能低头悄悄抿了一下被咬破的唇-瓣,铁锈般的血丝正细密冒出来。

  可恶。

  狗男人。

  总有一天她会掐断他的狗脖子!!!

  江幼宜心里这么想,但面上还是不敢表现,抬手擦了一下-唇-瓣的血迹,抬头对若无其事的江越礼说:“我先不回家,快中午了,我和朋友约了一起吃饭。”

  江越礼眉毛微挑:“你那个刚结婚的朋友?”

  江幼宜:“……”

  “人家新婚蜜月,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打扰比较好。”

  “……”

  “拿出手机,告诉她你要回家吃饭,下次约。”

  江幼宜想要暴风雨来得晚一点,尝试着拖延回家,她又是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小叔,临时失约不好的,我吃完饭就回家,我保证!”

  江越礼勾起唇角:“不用保证,你在我这的信誉值已经是负数。”

  说完,脸色一冷,面朝前面命令司机:“回公馆。”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江幼宜见状,已经预知自己接下去的命运,闭了闭眼,认命地拿出手机,给明嘉茵发去一条微信消息。

  城市另一端。

  被放在床头的手机震动一声,屏幕显示一条未读消息。

  亮起的屏幕在无人触摸之后,静静熄灭。

  卧室安静,只有水流声隐隐传来,细微作响。

  越靠近浴室,水流声越是清晰。

  透过浴室半开的门,能看到浴室里面早已热气氤氲,空气之中尽是潮湿滚烫的水珠,一不小心就会湿透心脏。

  淋浴间,头顶花洒不断向下落下细密水流,浸-湿明嘉茵的头发和身体。

  她已经有些失力,最后的洗澡快要站不住,只能身体向后靠,向身后的男人借力。

  她身后的男人,慷慨大方地让她的后脑抵靠在自己胸膛,并顺手掐着她的腰往边上退一步,离开花洒的水流处,开始为她抹着香氛泡沫。

  香甜的沐浴香氛瞬时弥漫整个空间,加上热气缠绕,明嘉茵快要有一种缺氧窒息的错觉。

  偏偏梁听濯还在帮她洗澡。

  从脖颈到手臂,香氛泡沫细致地到达身体每一处,这个洗澡的最后步骤渐渐开始变味。

  明嘉茵实在是累了,在衣帽间那么久,又回到卧室床上,梁听濯精力无限,她却完全要被掏空身体。

  到后面她几乎一点反应都做不出,躺着由着梁听濯自给自足。

  谁能想到一开始起床的时候,她是要去楼下吃东西的。

  本来就消耗了很多力气很饿了,结果,东西没吃到,人又被摁着消耗一通。

  浴室弥漫的热气让明嘉茵脑子昏昏沉沉,最后一点清醒和力气都用在按住梁听濯的手腕上。

  她按紧他的手腕,不让他继续,对他的碰触第一次表现出拒绝。

  “我……没力气了。”

  明嘉茵的声音被水泡过似的,软绵绵的,又带一点还没恢复过来的清哑,落在梁听濯耳边,倒不觉得是抗拒,更像是撒娇求饶。

  梁听濯听着她这样的声音,更不舍得就这么放开她,可他心内清楚她确实是被折腾的有点狠,便从她腰腹那儿收回自己的手,薄唇贴近她耳朵,轻声说:“好。”

  但又加了一句:“下次。”

  下次……?

  明嘉茵觉得耳边梁听濯的这句“下次”简直是恶魔低语。

  到底是谁在结婚第一-夜的时候说自己要睡客房!

  说分房睡的人是他,结果最后这么不做人的也是他。

  算了算了,现在她真没力气和他计较,反正她也没亏,该享受的也享受了。

  明嘉茵闭上眼睛,整个身体入卸力一般全部向后靠到梁听濯怀里,让他好好为自己服务。

  梁听濯半阖着眸,瞧着怀里人难得心安理得的模样,忍不住低头轻吻她湿漉的头发。

  这个时候的她,终于没有露出那种略显尴尬和不适的表情。

  他很希望和她自然相处,但她似乎总有压力。

  明嘉茵晕乎乎的,并没察觉到梁听濯落在她头顶的吻,现在她唯一残存的意识就是快点洗完澡,她好饿,快饿晕了。

  一个小时后。

  楼下餐厅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佣人阿姨们准备的午餐,与昨天相似的法餐,不同的是,今天是二人份。

  明嘉茵本来和江幼宜约了中午见面,但不知道江幼宜那边出了什么事,临时取消。

  她本以为中午又是只有她一个人,没想到梁听濯这个工作机器没有第一时间去公司,而是抽空留下来,陪她一起吃午餐。

  空间奢侈的西式餐厅,可供多人聚餐的长桌,明嘉茵与梁听濯在长桌一侧相对而坐,全视野的落地窗外阳光正好,能瞥见这座城市陷入正午的繁忙车流。

  明嘉茵先吃了一点东西暂且填饱了肚子,饥饿感消失,她才有力气悄悄打量对面慢条斯理进食的男人。

  手工定制的衬衣版型修身,并没影响他切牛排的动作,反而衬出几分淡然和优雅。

  外部阳光倾泻进来,稀薄的,明亮的,没有照耀到他,却极其难得地让他显露在亮光之中,少了几分平日给人的冷漠和压迫。

  明嘉茵用叉子叉起沙拉盘里的蔬菜,一边送进嘴巴,一边偷摸瞧着梁听濯,她以为自己的动作很小心,没想到还是被对方发觉。

  梁听濯手中切牛排的动作没停,眼皮却忽然抬起,不偏不倚地捉住明嘉茵偷偷看自己的目光,漆黑的眸子流露出一点淡定的不明:“为什么一直看我?”

  明嘉茵被梁听濯这么一看一问,牙齿无意识地咬掉刚进口的圣女果,汁水瞬时爆出来,她立刻丢下手中的刀叉,捂住嘴巴咽下圣女果,同时不忘辩解:“没——我没看你——”

  正慌乱找餐巾纸的时候,有人主动给她递过来。

  手指修长,具有奢侈光泽的金属腕表下方,一小块没遮住的腕骨凸出且清晰。

  明嘉茵停顿一下,没好意思看梁听濯,赶紧伸手接过纸巾,捂着嘴巴说了一声“谢谢。”

  好丢脸。

  明嘉茵用梁听濯递来的纸巾擦着唇边圣女果的汁水,在心中懊恼,刚才干嘛偷偷看他,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看过……

  梁听濯停下吃饭的动作,神色镇定地看着明嘉茵,“你面对我的时候,不用这么紧张。”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对明嘉茵说,明嘉茵表情愣了愣,还是下意识地想反驳,可是话到嘴边,她停住了。

  早上他都主动说他们不够熟需要多交流感情了,那么她现在否认也没用,她表现的肯定很明显,他什么都看得出来。

  于是,明嘉茵思考着,坦白道:“大概是因为我们的关系转变的太快了,我还没适应过来,后面我会慢慢适应的。”

  “没关系,不用刻意去改变什么,我希望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是放松的。不用时时刻刻紧绷,随心所欲一点,这里没那么多规矩,没人会说你。”

  这番话从梁听濯嘴里说出来,明嘉茵有一时的愣神,而后她仔细地看着他,仿佛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问题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东西。

  他是第一个这么对她说的人,不用她诉说什么,他就能看出她身上那些无形的压力。

  但他的表情好平静,仿佛刚才的话只是随口一说。

  明嘉茵仔仔细细瞧着梁听濯,梁听濯反而被看得不明蹙眉,脸上表情似是在问她在看什么。

  明嘉茵没回应,收回视线的时候兀自撇撇唇,小声嘟囔着:“还说不用刻意改变什么,早上也不知道是谁说太不熟了要交流感情。”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她想到自己早上被摁在衣帽间的场景,就忍不住怨念一番。

  他差一点就把她的那些漂亮衣服弄脏了。

  现在衣帽间里的衣服都还乱七八糟的呢。

  明嘉茵以为自己说的足够小声,没想到还是被对面的梁听濯听到,他甚至还问:“交流感情后,我们有熟一点吗?”

  明嘉茵有被这句话惊吓到,霎时睁大眼睛,脸颊微红,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什……什么……”

  “经过早上的交流,你有对我熟一点吗?”梁听濯很有耐心地重复一遍,看着一本正经的。

  明嘉茵想到他们是深-入交流的那些画面,脸颊比刚才更红一点,一时不知道是该摇头还是点头。

  更不知道对面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提起这些成人内容还面不改色的。

  她随便点了一下头,撇开视线不去看他。

  梁听濯静静瞧着此刻明嘉茵略显羞赧的表情,忽然起了一点逗她的心思,他故意追问:“真的熟了一点?”

  “熟,熟了,连你哪里有痣都知道了——”

  话音刚落,明嘉茵倏地紧闭嘴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糟糕。

  刚才这句话,她完全没过脑,直接就说了出来……

  怎么回事啊,刚做了一早上,现在好不容易坐下来吃个饭,结果还开上了车……

  明嘉茵实在难为情,几乎不敢看对面梁听濯的表情,谁知梁听濯很是淡定,并且还问:“是吗?哪里?”

  明嘉茵终于意识到不对,一个抬眸眼神瞪过去:“不许捉弄我!你会不知道你自己哪里有痣吗?”

  梁听濯唇角轻动,饶有兴致地看着明嘉茵。

  明嘉茵第一次看到他展露出明显的情绪变化,自己反倒滞愣了一下,胸腔内仿佛有数以万计的气泡在升腾,砰砰炸裂,炸得她脑子都不受控地发懵。

  很快,明嘉茵回过神,这一瞬间她忘记了两人的关系,察觉出梁听濯就是故意问那些话,自己便不甘示弱地回应:“下腹,一颗很小很淡但是很圆。”

  她说完,还微微抬了抬下巴,带着点女孩的傲气和不服输。

  梁听濯仿佛根本没听到明嘉茵在说什么,他眼里只有这个终于愿意在他面前流露真实性子的女孩。

  她就该是这样的,明媚,或者带一点小小的张扬,而不是每次面对他时都思前顾后,拿捏相处的分寸。

  深深凝视几秒后,梁听濯点着头,淡然地应:“嗯,看来我们交流感情的方法是对的。”

  哎……?

  明嘉茵脸颊微僵,眼睫眨了眨。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

  梁听濯垂眸,将自己刚刚分切好的牛排连着餐盘一起,递放到明嘉茵手边。

  然后,他抬起眼皮,定定瞧着她懵神的眼睛,如诱引一般,轻声说道:“还有一个地方——”

  “期待你的发现。”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