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我不会爱上前任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0章 反攻 他轻轻吻了


第20章 反攻 他轻轻吻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 近在耳边。

  他离她太近了,她能闻见他身上的清冽香气,掐在她腰上的双手火热粗糙, 当她靠上墙壁的那一瞬间,他的手劲略微放松了一些,又突然收得更紧也更牢固了。

  他的拇指压住了她的腹部, 其余手指扣在她的后腰上, 裙子布料太过轻薄,她似乎能辨认出他的掌纹。

  她不由自主闭上了眼睛,在悸动和恍惚之中迷失了方向。

  严怀铮俯下了身,渐渐向她迫近。

  她心里不禁涌起了一股热意,那是汹涌激荡的暗潮,流淌到了全身上下, 她的呼吸频率竟然急促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就在他低头吻下来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 神志稍微清醒了几分,她侧过脸:“等一下, 我总觉得有点不对。”

  严怀铮缓慢地站直了:“错觉而已。”

  钟萃抬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轻轻一推:“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我只说了今晚会在你家暂住一夜, 没说我们两个要做什么。”

  严怀铮松开了搂在她腰上的双手,后退了半步。

  他侧目,望向窗外, 真丝纱帘遮挡了一扇落地窗, 花园里的罗汉松高大繁茂, 枝叶影影绰绰,不知何时起了一阵强风,松林摇荡出水流般的声响。

  严怀铮低声问她:“要不要去花园里散步?”

  “嗯, 暂时不要,我正在思考,”钟萃走向了梳妆台,“这些护肤品的生产日期都是今年六月,从工厂运送到香港专柜,最快也要两三周。”

  她拿起一瓶保湿修复乳液:“不过,你当然不会去专柜买东西,客户经理会把礼盒送到你家门口,也就是说,这一批产品应该是品牌方直接配送的。”

  严怀铮唇角微勾,似笑非笑:“所以?”

  钟萃对上他的目光:“你早就知道我会来你家里过夜吗?你确定我会在今年六月入职吗?你是不是很清楚我和许连欣一直在做朋友?今天早上,你恰巧从她家门外经过吗?真的只是顺路吗?”

  严怀铮依然站在原地不动:“你总有一天会回来,也许是今天,也许是明天,既然有这种可能,就应该提前准备。”

  钟萃向他走近一步:“那我的工作呢?”

  严怀铮坐到了床上,面朝着她。那一张床垫不软不硬,只是微微下陷了些许,他坐姿散漫慵懒,消解了平日里不可撼动的压迫感。

  他说:“严华集团开放过很多岗位,你投的是哪一个,能不能通过面试和笔试,愿不愿意接受合同条款,都不是我能替你决定的。”

  钟萃走到了他双腿之间,她的膝盖贴上了包裹着床垫的床单,她追问:“真的吗?”

  严怀铮反问:“你已经知道了答案,又何必问我?”

  钟萃盯住了他的双眼,想从他的眼神里捕捉到一点细微的情绪变化。

  严怀铮毫无顾忌地直视她,任由她放肆打量自己。即便她的打量还带着挑衅的意味,他也全然不在乎。他波澜不惊,从容不迫,处事沉稳又有风度,他是她见过的最可靠的人,但她越是了解他,越觉得他深不可测。

  她莫名有些恼火:“恭喜你啊,一切都在你掌控之中。”

  她开始反思,从她和严怀铮再次相遇的那一天开始,她好像一直都没有真正冷静下来。

  每一次,当他有意无意地接近她,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他注视她的目光,还有落在她身上的手……都是危险的信号。

  过往的记忆和当时的情潮两相交融,化作一重又一重热浪,席卷而来,把她冲得神智不清,她落入心魂迷荡的地步,思维也不再是清晰的。

  尤其是今天中午,在许连欣家门口见到他的那一刻,她真的相信了,他只是碰巧路过。

  她跟着他来到了他家里,客房床上只放着一条纯棉短裙,而他又把她按在墙边,说他只想和她接吻。

  混乱的念头仍然在她脑海里颠来倒去,但她终于找出了几条线索,她可以确定,近日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巧合。

  至少不全是巧合。

  严怀铮却说:“如果我能掌控一切,我们不会分开三年五个月。”

  钟萃微微一笑:“是吗?”

  “再靠近些。”他抬手搂上她的腰。

  她双手搭放在他肩膀上,并未逃离,只因他从来没有强迫过她,而她也确实需要不断触碰他,无论是清醒的沉沦,还是糊涂的陷落,似乎都是他们二人今生今世的命运,终此一生,注定要从过去一直纠缠到遥远的未来。

  严怀铮忽然又捉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把她往前一揽,她的肩膀撞到了他的胸膛,而他躺到了床上,掌心托住了她大腿根部,引导她分开双腿,像从前一样随意地跨坐在他腰间。

  钟萃双手按在他肩上:“你简直疯了。”

  他反而笑了:“你现在才发现?”

  她又说:“你不许看我,因为你总是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才会判断失误,没办法好好思考,忘记自己本来要对你说什么。”

  严怀铮依然盯着她:“我控制不住自己。”

  钟萃轻轻捂住了他的双眼:“这样会不会好一点?我们现在可以聊一聊吗?你也冷静了吗?”

  他竟然回答:“很爽。”

  爽什么爽?

  真是不明白这种姿势有什么好爽的,刚才他们两个人本来已经快要接吻了,现在却又落到了另一种境地,她坐在他身上,不上不下,不进不退,反倒更容易擦枪走火。

  严怀铮的双手握紧了她双腿,掌心直接贴上来,十指也扣入了她的肌肤,或许已经留下了泛红的指印,她忍不住说:“变态。”

  严怀铮喉结滚动:“别说这两个字,除非你想骑我。”

  钟萃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笑了出来:“你真是……”

  “疯子,”他替她补充,“刚才你说过了。”

  她小声问:“你是不是在偷偷打什么坏主意?”

  他承认:“是,但你不同意,我停下来了。”

  钟萃微微俯身:“我和你不一样,我是老实人,不像你那么会说花言巧语。”

  严怀铮低声回答:“你一点也不老实。”

  像是为了证明他刚才的评价,她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她身上天然有一种玫瑰香气。

  某一天早晨,严怀铮刚刚睁开双眼,半梦半醒时,把她抱在怀里,曾经短暂怀疑过,她或许不是人,是花妖精怪,这一生的爱恨别离也不过是幻梦生花,尘世万象全在妄境之中罢了。

  “你在想什么呢?”钟萃又在他耳边问,“想我怎么骑你吗?”

  严怀铮又笑了:“你今天的胆子变得这么大?”

  钟萃依然捂着他的眼睛,不过她手劲很小,手掌也很柔软,与其说是遮挡他的视野,不如说是在抚慰他隐忍已久的躁动。

  他正处于失控边缘。

  “这个要怪你自己,”钟萃叹了一口气,“你不该给我准备这么短的裙子,也不该把我按到墙上去,我本来是真想和你划清界限的……”

  严怀铮打断了她的话,双手又往上移动了一寸距离,重重地揉捏了一下:“撒谎。”

  钟萃仰头“嗯”了一声,但她很快就把呼吸调整好了。

  真是撒谎吗?她自己也分不清。

  但她转念一想,全天下的人,又有几个从不撒谎呢?

  难道每个人都会在每时每刻把自己的心里话全部说出来吗?

  如果是那样,这个地球上就只有圣人了。

  钟萃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许连欣一直关系很好,我经常和她一起出去玩,我会把三只小猫寄养在她家里?”

  严怀铮答非所问:“你和谁做朋友,你去哪里玩,养猫还是养狗,这些都不重要,和我无关。”

  钟萃怔了一怔,真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

  严怀铮又说:“我答完了,给我一点奖励。”

  钟萃的掌心从他眼前挪开,他直勾勾地注视着她,她双手撑在床单上,再一次弯腰靠近他:“你想要什么奖励呢?”

  他的目光从她胸前一扫而过,轻薄透光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丰盈饱满的曲线,他不假思索:“想尝一尝……”

  钟萃拒绝了他:“不行。”

  严怀铮的手掌按在她后背上,五指张开,慢慢往下压:“我还没说完。”

  她不得不俯身贴近他,领口也垂落得更低了。

  她用一种轻微的气音告诉他:“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和我一样,满脑子黄色废料。”

  严怀铮又问:“不是老实人吗?”

  钟萃这才想起来她刚才标榜了自己是老实人,她有些恼火,又有些羞耻,这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严怀铮淡淡地笑了:“无话可说,就是在浪费时间,不如把裙子扯下来,弯腰喂我……”

  钟萃伸出一根食指,抵在他唇角上,本想制止他继续说这种话,他却偏头轻吻了她的指尖。

  他还说:“多谢奖励。”

  真是要命,指尖和耳尖都是酥酥麻麻的,空气中仿佛漂浮着一片羽毛,把她从头到脚扫刮了一遍,轻飘飘的,痒丝丝的,她又有一点昏头了,好想闭上眼睛,放任自己倒入他怀里,这就是意乱情迷吗?

  但她不愿立即认输,她解开了裙子上束腰的丝带,又用丝带蒙住了他的眼睛。

  她又坐正了,双腿膝盖跪在左右两边,双手也搭在了自己腿上。

  她命令他:“求我。”

  严怀铮毫无犹豫:“求你。”

  她狡黠一笑:“再说一遍。”

  他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说了也没用。”

  “那怎么办呢?”她柔声问他,“难道我要这样一直坐在你身上吗?你腰酸吗,手累吗,我帮你揉一揉吧?你说我不老实,我也不敢反驳你,就当我不老实吧,至少我很好心啊。”

  他的手臂猛地一收,搂紧她的腰肢借力一翻,她只感觉天旋地转,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仰面躺在了床上,他强壮的身体压在她上方,单手撑在她头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还揽着她的腰。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早已摘下了那条丝带,毫无遮掩的目光直接落在她脸上。

  钟萃愣住了:“你怎么突然……”

  “然”字才刚说完,他低下头,唇角极快地擦过她的脸颊,吻了一下,她听不见一点声音,他已经翻身坐起,站到了床边。

  钟萃抬头看他:“你要去哪里?”

  严怀铮走向了卧室门口:“你玩了这么久,也该休息了,衣柜里有外套和长裙,可以随便挑,晚上六点,我会在一楼餐厅等你。”

  他走到门边,握住了门把手。

  钟萃仍然没有起床。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下巴支在手背上,双腿弯起来翘在身后,光裸的脚踝交叠在一起,裙摆已经落到了腰侧,细腻白皙的肌肤露在阳光里,腰线纤细,双腿修长,当他转身时,无限春光都在他的视野里。

  她轻声问:“六点之前呢,你在哪里?”

  他收回视线,把门打开:“这段时间,别再叫我进来。”

  钟萃又叹了一口气:“好孤独啊。”

  好孤独啊,这四个字,不知是在说他,还是在说她自己。

  严怀铮渐渐走远了:“我自找的。”

  钟萃从床上跳下来,跑到门边,把门关好,上了锁,又走到床头,按下了墙上的木质按钮,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缓缓合拢,遮住了午后的灿烂阳光。

  她又躺到床上去了。

  她的心跳还是很快,像是刚刚参加了体育考试,跑完了八百米,心口的余悸迟迟没有散去。

  她双腿分开,紧紧夹住了被子,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枕头上带着一缕浅淡香气,干净清新,很像高山深林里的檀木松香,这是严怀铮家里的味道。

  她忽然又想起来,刚才她跨坐在他身上,他极轻地吻过她脸颊,他们漫长又暧昧的对话。

  这到底算是什么呢?她竟然觉得这个游戏有点好玩。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她坐起来,又慢慢躺回去,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在黑暗中默默仰望天花板。

  虽然她容易紧张,偶尔慌乱,但是,当她真正和他玩起来的时候,所有烦恼都消失了,她心里只有他一个人,或许他也有相似的感觉。

  她抬手摸到床头的手机,设了一个五点半的闹钟。

  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侧过身,蜷起膝盖,闭上眼睛,睡了一个午觉。

  不知过了多久,闹钟响了,钟萃醒过来了。

  室内光线暗淡,钟萃打开了一盏台灯,昏黄光影落在了床上,刚好是严怀铮之前躺过的地方。

  她跑进了衣帽间,把短裙脱了下来,扔到床上,这条裙子她今天不会再穿了。

  拉开衣柜的木门,她伸手在柜子里挑了挑。

  这里的衣服不只是她从前留下来的,还有很多崭新的服装,面料优良,手感极好,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的套装全部准备齐全了。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十几套贴身内衣,颜色都是浅白、淡粉或者纯黑,她很喜欢。

  她选中了一条雪青色连衣裙,裙摆过膝,领口也遮到了锁骨之上。

  她把裙子穿上,系好腰带,悄无声息走出卧室,现在恰好是下午五点半,餐厅快要开饭了,她当然不想错过。

  她顺着旋转楼梯走下去,刚好看见了严承业。

  落地窗外天色渐暗,一楼客厅灯光柔和,严承业懒洋洋地斜躺在沙发上,左手端着一只水晶杯,杯中装着浅金色威士忌,水面上浮着几块冰球。

  他姿态放松,头发有些凌乱,好像是被海风吹过了,还没来得及仔细整理。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钟萃,并不意外,淡然笑了一下:“又见面了,弟妹。”

  弟妹?

  他在说什么?

  钟萃张了张嘴,竟然挤不出一个字。

  好几年前,严承业就是这样称呼钟萃的,他似乎早已料定了钟萃和严怀铮将来一定会结婚,就算他们分手了,还没复合,他也没把称呼改过来。

  钟萃笔直地站在大理石台阶上,自言自语:“还没到那一步。”

  严承业笑意更深:“你终于搬回来了吗?谢天谢地,你不知道这几年来,他过得都是什么日子。”

  钟萃扶住了纯木扶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今天只是在这里暂住一晚,下周一就要出差了,我过来吃一顿晚饭,明天早上就走了,不会打扰你们的。”

  严承业喝了一口酒,从沙发上站起来,依然和她对视着,她偏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她问:“刚才你说,我不知道这几年来,他过得都是什么日子,这是什么意思,可以告诉我吗?”

  严承业往前一步:“其实我早就想和你说几句话,我给你发过短信,你没回复,我本来想约你见面,找个安静的地方详谈。”

  钟萃问:“谈什么?”

  严承业晃了晃酒杯,冰球撞在一起,发出一点清脆声响。

  他说:“他们都想瞒着你,但我不想,我觉得没必要,你很聪明,也很冷静。”

  钟萃无奈地笑了一下,不知道严承业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她时常感叹自己还是不够沉稳,不够冷静,不能像那些工作了几十年的高管一样日常保持一副平淡的神情。

  严承业唇边的笑意全都消散了,他直接开口:“你们分手以后,他在医院里住了三周。”

  钟萃怔住了。

  严承业没有给她留出一点抚平情绪的时间,他接着说:“这也不能怪你,只能怪他自己,从小无论遇到什么事,他不会喊疼,也不会找人帮忙,只会反复思考,反复拆解问题,把自己困在里面,他这个人,就是很容易钻牛角尖。”

  钟萃想打断严承业的话,她想说,其实严怀铮也只能这样,不是吗?

  她听他讲过他们家族的产业结构,爷爷奶奶把一部分重要股权放在了家族信托里,章程和股东协议也写得清清楚楚,集团掌舵人必须由严家人亲自担任。

  可是他大哥粗心大意,二哥和三姐不愿承担责任,父母的身体也不算太好,他又能找谁帮忙?

  严承业把酒杯放在了楼梯旁边的大理石雕像台面上:“你离开他,确实是他生病的导火索,但那时候,家里和公司也出了很多事。”

  钟萃试探着问:“这也可以和我说吗?”

  严承业沉默了。

  他似乎也在犹豫。

  沉默在空气中不断延长。

  酒杯里的冰球融化了,威士忌的颜色更清淡了,她几乎闻不到一点酒气了。

  严承业终于开口:“在你和他分手之前,我爸爸心脏病发作,也住院了,董事会里有些人知道他身体不好,Vincent也才刚上任,他那时候还不到二十五岁,太年轻了,要是再年长十岁,情况会好很多。”

  钟萃忍不住插了一句:“可是,可是你们的大哥……”

  “哎,”严承业叹气,“他那时候自顾不暇,见了谁都要发火,连我都要被他骂一顿,我妹妹还和他打起来了。”

  虽然严承业刚才说他想把过去的事情告诉钟萃,这一刻,钟萃还是察觉到了,严承业隐瞒了大哥遇到的那些事,或许是公事,或许是家事,总之,那一年,大哥的日子也很难过。

  他不添乱就不错了,更不可能独挑大梁。

  严承业再一次端起酒杯:“你知道的,家族公司从来不只是公司,人情利益,资历辈分都是互相关联的,那一年的航运亏损很严重,海外几个项目也出了问题,有些董事,表面上不说,私下里已经开始试探他的底线。”

  钟萃点了一下头,她当然明白,严怀铮刚坐上那个位置的时候,不能流露出一丝一毫的退缩之意,他要让内部员工相信他能接住父亲留下来的重担,也要让外界人士相信严华集团能够平稳渡过难关。

  客厅还是空荡荡的,穿堂风吹到了她身上,她抱紧了自己的手臂。

  严承业看着钟萃,语气很轻,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那段时间,他或许疏忽了什么,对你也不够关注,但你一直是他最在意的人。”

  过了半晌,钟萃才反应过来:“非常感谢你把这些事情告诉我,我会认真考虑的。”

  她做了个深呼吸:“不过,我其实并不希望自己是他最重要的人,你们是他的家人,和他相处的时间更长,也更稳定,家人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应该比爱情更牢固,如果一个人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恋人身上,那很……危险。”

  严承业忽然问:“你和家人的关系稳定吗?”

  钟萃睁大了双眼。

  她不明白严承业为什么知道她的家事,或许他根本不知道,只不过他能猜出来,他什么都能猜得到。

  作者有话说:

  其实萃萃和严怀铮都希望对方过得好,也一直在想念对方,不过萃萃她并不单纯,有时候也会有点坏的比如在严怀铮的笔记本上写Pervert那里就可以看出来她很贪玩另外,两个人这么相爱,他们在一起相处,大部分时候都是很开心,很愉快的,互相能接得住话,所以前面严怀铮去萃萃家里过夜,大家可能会觉得他们的对话有点搞笑,他们对彼此的爱意本来就是这样诞生、滋长的,你来我往,不可自拔,这一章里,他们短暂地回到了从前的相处模式——————双更合并,谢谢大家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