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我不会爱上前任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3章 追逐 他来她家里


第13章 追逐 他来她家里

  钟萃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严怀铮的拇指又插入了她的食指和中指之间,指腹贴着那一层薄薄的肌肤,缓慢碾磨。

  钟萃咬住了嘴唇。

  她的食指和中指自然张开, 像是合不拢了,他的拇指还在继续往前滑,直到他的指根卡入了凹陷处, 他们二人掌心相贴, 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

  钟萃浑身酥软,连一点力气都没了,隐约记起了他的刁钻手法,心里浮起一个荒唐念头,反正自己的手已经收不回来了,要不……再让他多按两下?她的颈肩也需要好好按摩。

  她放弃抵抗, 说出了实话:“今天中午, 雨太大了, 我淋了一点雨,原来的外套……湿、湿透了……全是水, 裙子也湿了, 贴在身上, 确实不太舒服。”

  严怀铮放开了她的手。

  她才刚松了一口气,严怀铮又站起来,走向沙发, 拿起一件黑色西装外套。

  他抬手把外套展开, 罩在她肩膀上, 她顿时感觉暖和了许多。

  外套内衬的质感光滑轻薄,应该是丝绸织成的,外层是羊毛与蚕丝混纺, 触感细腻洁净,好像还沾着一点他身上的气息,冷冽如雪,沉静如松,比香水更好闻,也更清爽。

  “先借你,”他说,“明天还我。”

  钟萃猛然清醒过来:“明天还你?”

  严怀铮低头看着她:“不还也行,明天穿着它来见我。”

  钟萃的脸颊一下子就红了:“我来见你,不用穿你的外套吧?我们现在不是那种关系,明天我也不需要向你汇报工作,马上就是端午节了,后天就放假了,连放三天……”

  她简直不知道自己正在说什么。

  严怀铮抬起右手,搭上了办公椅的靠背,指尖扣住椅背顶端的真皮包边,手腕轻轻一转,那把高背椅子在轨道上划了半圈,钟萃随着椅子转过来,膝盖刚好挨近了他的西装裤。

  她连忙往里坐了坐,生怕自己不小心碰到他。

  严怀铮压低声音:“抬头看我。”

  钟萃一动不动。

  她不能看他。

  至少现在不能。

  如果她抬起头来,和他对视,望见他离她有多近,她会忘记自己原本要说什么,还会不自觉地揪住他身上的衬衫衣角。

  严怀铮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他握住椅子靠背的左右两侧,把她圈在了他身前。

  他手掌用力往下压,钟萃的上半身随着椅背一起向后仰,直到他们二人目光交接,他才问:“看清楚了,还要躲吗?”

  钟萃睁大双眼,仰视着他,他的双手仍然按在椅背上,没收回去,也没再触碰她。

  今天是雨天,窗外光线昏暗,办公室里开了灯,头顶灯光从他背后落下来,当他俯身时,她陷入一片阴影里,就像黑夜提前降临。

  他语气平稳:“你想见我,就直接来找我,只要你开口,我哪里都能去。”

  钟萃怔了一怔,忍不住问:“啊,如果我想离开地球,冲出太阳系呢?你也去吗?”

  严怀铮低笑了一声:“为什么想离开地球?地球不好,还是我不好?”

  他的长相实在太过英俊,根本挑不出一点瑕疵,笑起来更是让她目眩神迷。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心动了,还是察觉到了危险,心跳得又快又急,只能胡乱回答:“地球很好,你……你也不坏。”

  严怀铮又问:“不坏就是好,你要怎么对待我这个好人?”

  他真的很擅长诡辩。

  钟萃想往后退了。

  严怀铮没有阻止她。

  在她双脚踩上地毯的那一瞬,他按在椅背上的手就松开了,像是早就预判到她会逃离,又像是根本不在乎她的撤退。

  严怀铮直起身,看着椅子向后滑动了半米。

  钟萃喃喃自语:“你刚才……你刚才说的话不像好人。”

  严怀铮往旁边走了一步,在她斜前方站定:“你听懂了?”

  听懂了什么?

  钟萃仔细回想他刚才的话,没有任何露骨的字句,但他的语气一点也不清白。

  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钟萃有点恼火了,她从座位上站起来:“我什么都没听懂,我要走了,你自己待在这里吧。”

  严怀铮只问了一句:“你还冷吗?”

  钟萃这才意识到,她浑身发热,真的一点都不冷了。

  而且,站起来以后,那件西装外套显得更大了。

  严怀铮的身高比她高,肩膀也比她宽,这件外套穿在她身上,肩头空出了一截,袖口也盖住了她的指尖,下摆遮住了她的臀部,松散垂落在大腿周围。

  钟萃忽然意识到自己看起来像什么,像是刚从严怀铮的床上爬起来,随手抓了一件他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

  她倒抽一口凉气,慌忙伸手,拽动外套的下摆,还想把它拽得更长一些。

  然而,这衣服的内衬是丝绸做的,太丝滑,又太不合身,她的动作幅度很大,左侧袖管就从她肩头滑落,垂挂在她臂弯处,露出了一截光裸手臂。

  严怀铮站在她面前,仔细打量她,视线掠过她的手臂,移向她外套之下的双腿,最后,又落回她脸上。

  “我不冷了,”钟萃抱起了文件夹,“现在,我有点热。”

  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可能是因为你的办公室空调温度太高了吧,这件外套也很暖和,谢谢。”

  严怀铮走到了办公桌后侧,坐回真皮座椅里,姿态端正,仿佛从未离开过:“不客气。”

  钟萃不敢继续待下去了。

  她转身往外走,又听见他说:“室内气温是二十五度,正常温度。”

  她没回话,拉开木门,匆忙跑出去了。

  他的外套还搭在她身上,随着她的急促脚步,外套下摆来回摇荡,扫刮着她的大腿。

  手背上的酥痒感还没消退,她忍不住挠了挠,又按了按,皮肤微微泛红了,她的呼吸也平复了。

  刚才严怀铮牵住了她的手,那是他们分手之后第一次牵手。

  不对,不算是牵手,是她无意中碰到了他,他以为她着凉了,替她暖了一下手而已。

  之后两天,钟萃没再见到严怀铮。

  端午节假期第一天,她睡到上午十点才起床,早饭和午饭合并成一顿,吃完以后,又理直气壮回到床上继续躺。

  第二天中午,她出发去龙脊山徒步登山,总共耗时五小时,走了三万多步。

  回到家时,她连弯腰的力气都没了,飞快洗了个澡,勉强吹干了头发,然后就倒在了床上。

  手机响了一声,她拿起来一看,严怀铮发来消息:“很久没见到你了,你现在正在做什么?”

  严怀铮只说“很久没见到你了”,像是一种事实陈述,他并没有直接说“我想你了”,他应该没有那种意思吧?

  钟萃心烦意乱,直接回复:“刚徒步回来,累瘫了,在床上躺着。”

  严怀铮:“晚饭吃了什么?”

  钟萃:“我刚刚才想起来,我没吃晚饭……”

  严怀铮:“我给你送过去。”

  钟萃:“不是,老板?严总?!”

  严怀铮:“你想这么叫我也行。”

  钟萃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可恶啊,她想起来了,以前她不会叫他“老板”,她都是叫“老公”,太羞耻了,她想喊救命了。

  她从来不会喊救命的,不记得自己从哪里学来了这个词。

  但她不能就这么认输了,她是能轻松徒步几万步的人,意志非常坚定,区区一条微信消息,又有什么可怕的?

  她当然可以冷静处理,正常回复,表现得像一个成熟专业、情绪稳定的成年人。

  她本来打算说一句“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用麻烦你了”,但是感觉还不够,缺了点什么,好像太冷漠了?

  钟萃飞快地打出一段:“严总,这怎么好意思呢,您忙了好几天了,我自己点外卖就行,您日理万机,不用为了这种小事费心,我只是一个普通员工,不能占用您的宝贵时间,请您早点休息,保重身体,集团上下都很需要您。”

  她特意补充了一句:“尤其需要您伟岸的身躯,继续坐镇总裁办公室,守护集团的美好明天。”

  刚把消息发出去,她又“啊”了一声,感觉自己刚才好像是在阴阳怪气?

  完蛋了,她本来不是这个意思。

  严怀铮会不会以为她在挑衅他?

  不对,她就是在挑衅他。

  也不对,她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她每一次挑衅他,最多只有三句话,不会一口气说出一大段话。

  严怀铮的心情似乎很好,他回复得很快:“你不是普通员工,给你送饭不会占用我的时间,我的身躯,也不用你操心。”

  呵呵,他的身躯,确实不用她操心,她操过……钟萃惊呆了,自己的脑子里怎么又出现了这么多黄色废料!!

  她明明已经用最正式的语气回复他了。

  她深吸一口气,捧着手机,坐了起来。

  脑海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说什么?

  严怀铮又发来一张照片,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装在骨瓷餐盘里,摆在白金色大理石桌上。

  钟萃定睛一看,虾仁滑蛋,番茄肉酱意面,白灼生菜,还有两杯……冰沙草莓奶昔。

  她屏住呼吸,跪在了床上。

  她实在是招架不住了。

  虾仁滑蛋是她最爱的美食,番茄肉酱意面也是爽滑可口的,生菜可以用来解腻,草莓奶昔更是绝杀,这个世界上,谁不喜欢草莓奶昔呢?

  严怀铮又问:“我自己开车来见你,行吗?”

  钟萃秒回:“你没带司机和保镖吗?”

  严怀铮:“没。”

  钟萃:“不行!!你可是矜贵的总裁,你身价多少亿啊,怎么可以一个人开车出门?!”

  严怀铮:“公司有规定,公务场合必须带司机和保镖,不谈公事的时候,就没那么多规矩,我经常自己开车出去兜风,也会去海上划船,你离开……”

  最后一句话,他没打完,就发过来了。

  钟萃接话:“我离开后的这三年,你的生活很有规律?”

  严怀铮:“很规律,早上跑步,白天工作,晚上打球,周末划船或者游泳,有时也会去攀岩,或者去靶场练习射击。”

  钟萃:“这三年来,你真的一直都是一个人吗?”

  严怀铮:“是。”

  他忽然质问她:“你还记不记得,你叫我发过誓,我心里只能有你一个人?”

  钟萃连忙回应:“我记得。”

  严怀铮:“你这三年,有没有别人?”

  钟萃吓呆了。

  严怀铮:“告诉我。”

  钟萃:“没有……你明明知道我没有,还要我说出来吗?”

  严怀铮:“我知道,但我想听你亲口说。”

  钟萃:“你想要什么都能得到。”

  严怀铮:“我想要的,不在我手里。”

  钟萃:“你一定要把自己想要的一切都握在手里吗?”

  严怀铮:“以前是,现在不是,我想这么做,但你不喜欢,所以我改了。”

  真的吗?

  钟萃有些迷茫。

  她又躺了下来,脑袋枕在枕头上,被子盖在腿上,手机举在面前,屏幕亮光照进她双眼里,她怔怔地望着他的微信头像。

  严怀铮接着问:“还想吃晚饭吗?”

  钟萃犹豫了一会儿。

  严怀铮改口:“我把饭送过去,你不开门也可以,我放下就走。”

  钟萃立即回复:“不行,我过意不去,也不好意思这样麻烦你,你来回跑一趟太辛苦,我家楼下有便利店,我可以自己下楼去买一点吃的。”

  严怀铮:“你让我进门,请我喝一杯水,我就不算白跑一趟。”

  他又发来一张图片:“我会把这个东西一起放在你家门口。”

  钟萃慌忙打字:“什么!”

  严怀铮:“我替你保管了三年。”

  钟萃眨了眨眼睛,盯着屏幕,那是一只紫色毛绒兔子玩偶,脖子上系着一条星月形状的项链。

  几年过去了,玩偶依旧崭新,紫色绒毛干净柔软,耳朵上都没起球,银色星月链条也亮得耀眼,看不出半点蒙尘的样子。

  钟萃一拳锤在了枕头上。

  严怀铮:“我出发了。”

  钟萃:“一路顺风。”

  完全无法拒绝了!!

  钟萃坐了起来,又躺到了。

  她应该相信严怀铮的话吧?他说他已经改了,不像从前那样掌控欲极强。

  这三年来,她确实得到了完整的自由。

  他没有打扰她,没有追问她在哪里,没有调查她认识的每一个朋友,也没有再替她安排任何生活上的琐事。

  大概是因为时间会改变一切,他的欲望变少了,对她的执念也变淡了。

  这不是挺好的吗?

  钟萃跳下了床。

  她一边往衣柜走,一边认真说服自己,严怀铮今晚一定要来送饭,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她今天徒步太久,忘了吃晚饭,累得不想出门,他只是正好开车出来兜风,顺路给她送一顿晚餐。

  这很正常。

  严怀铮这个人,本来就很擅长解决问题。

  更何况,他还要把那只紫色小兔子还给她。

  送饭只是顺便。

  对,一定是这样。

  钟萃从衣柜里拿出来一件单薄外套,披在身上,又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待会儿要怎么招待严怀铮。

  他不仅是她的前男友,还是她的上司,在公司里也算是她的前辈,感觉他的辈分比她大了很多。

  如果态度太差,那就是不尊重领导。

  如果态度太好,又像是旧情复燃。

  真难办啊。

  钟萃走去厨房,从冰箱里端出来一盘广西荔枝,玫红皮,深绿叶,看起来鲜嫩欲滴,是她今天早晨从超市买来的,品质很好,又很新鲜,价格也比较贵,她本来打算分三天吃完。

  现在只能先拿出来招待严怀铮了。

  她把荔枝一颗一颗摘下来,扔进沥水篮,打开水龙头,认真冲洗,再放入一只雪白瓷盘里。

  她还撕开一包消毒湿巾,把客厅茶几擦了好几遍,再弯腰抱起沙发上的靠枕,拍了两下,摆回原位。

  做完这些,她已经累得更想躺回床上了。

  可是严怀铮很快就要到了。

  钟萃走回厨房,找出两瓶玻璃瓶装的矿泉水。

  这是她前几天买来哄自己开心的,瓶子细长透明,标签也很漂亮,平时她舍不得一次喝掉两瓶。

  现在也只能拿出来招待贵客。

  钟萃把矿泉水放到茶几上,心情还是有点紧张,她双手背后,在客厅里慢慢转了一圈,顺便检查了一下猫窝,三只小猫都在睡觉。

  门铃响了。

  钟萃快步走到玄关旁边,拿起墙上的对讲听筒,她听见严怀铮的声音:“是我。”

  钟萃握紧听筒,立刻说:“请进,请进……您请上楼。”

  话音刚落,她又觉得自己太热情了,不过,按钮已经按下去了。

  平时在公司里,同事之间都很少用“您”这个字,今天明明是假期,她却还在对严怀铮用敬语,生怕严怀铮忘了他现在是她的上司。

  钟萃挂断了听筒,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去门口迎接他?

  她家在三楼,严怀铮应该会坐电梯上来吧?

  她这样想着,门外的楼梯间里,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不急不缓,直奔她的家门。

  严怀铮竟然走楼梯上来了。

  钟萃跑过去,把门打开。

  严怀铮站在她面前,身上穿着灰色短袖和黑色长裤,手上提着一只帆布手提袋。

  走廊灯光落在他背后,勾勒出硬挺又清晰的线条。

  每一缕光线都偏爱他,落到肩上,划过手臂,照亮他的侧脸,他的气场更强烈了,她不敢抬头仔细看他,只能盯着他手里的袋子。

  她结结巴巴开口:“您好,晚上好,欢迎光临寒舍……不是,我的意思是,欢迎你来我家做客,如果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你见谅。”

  严怀铮直接走进玄关:“你平时不会这样说话。”

  地板上响起了极轻的响声,钟萃回头一看,胆子最大的春卷一溜烟跑了过来,仰头观望她和严怀铮。

  严怀铮低头扫了一眼:“这是春卷?”

  “嗯嗯,”钟萃点头,往后退了两步,“它一点也不胖,只是毛很蓬松。”

  严怀铮在春卷面前蹲下:“过来。”

  春卷“喵”了一声,蹭了蹭他的掌心,他又说:“它认识我。”

  钟萃很惊讶:“今天是你们第一次见面,它怎么会认识你呢?”

  严怀铮的指尖在春卷头上轻轻弹碰了一下:“猫有猫的判断,它的感官比人类敏锐,也能辨认熟悉的气味。”

  钟萃弯腰把春卷抱起来,放进猫窝:“好了,你不许再打扰客人了,他待会儿就要走了。”

  严怀铮像是这个家的主人。他顺手关上房门,在玄关处换鞋,那是钟萃之前就准备好的一双深蓝色男士拖鞋,他穿着鞋就往她身旁走,她抬起一只手,还没拦住他,他就停步了。

  他问:“你家里,为什么会有男士拖鞋?”

  钟萃老老实实回答:“搬家的时候,顺便买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买,可能是因为它打折吧?”

  “正好是我的尺码。”严怀铮提醒她。

  “对,”钟萃又点了一下头,“因为你太高了,脚也比较大,你这个尺码,买的人不多,就容易打折。”

  严怀铮笑了,却没再说话。

  他还提着那个袋子。

  钟萃赶紧从他手里把袋子接过来:“谢谢老板。”

  他的指尖从她手背上划过,拇指又探进她掌心里,轻轻一刮,似是无意,又似是有意,不过短短一瞬间的触碰,快到她来不及反应,他已经松开手了。

  钟萃有点懵,说话还是很客气:“今天真是麻烦你了,你亲自开车过来给我送东西,还带了晚饭,我刚才在想,应该怎么感谢你……”

  严怀铮低声说:“你知道我最想要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