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岭上生花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chapter 36


  chapter 36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那股压抑到想要流泪的难受才逐渐缓了过去。

  依朵站在窗前, 秋风吹过绿野山林,树枝摇摇晃晃, 她深呼吸一口气, 转身走回沙发。

  端起水喝了口,安静地坐着。

  不知是不是情绪大起大落,又或是饭后秋困,她靠着沙发,眼皮渐渐沉了下去。

  不多时, 走廊传出说话声,似乎是散会了。

  声音隔得很远, 只模模糊糊的,依朵眼皮挣了挣, 下一秒, 声音又消失了,她重新陷入到睡眠中。

  温聿白吩咐完大家小点声后将办公室门关上,转身路过沙发,他垂眸看了两秒,放下手里的文件,将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拿下来,走回沙发,弯腰给她盖上。

  她睡得很安静, 只是眼皮有些红肿。

  温聿白看了会儿,伸手轻轻点了点。有些不解地低声问:“怎么了吗?”

  睡着的人没反应,他看了片刻,直起身体回到办公桌后。

  一个多小时后,罗子衡敲门进来,“先生,这里有份——”对上办公桌后冷利的视线,他下意识闭嘴,随即顺着老板的视线往沙发上扫去。

  有人睡在那里。

  至于是谁根本不用多说。

  他连忙闭嘴,快步走近,小声说完事情,放下文件又静悄悄地出去,关上门后,他拍了拍胸口,随即又咧嘴笑开。

  真稀奇,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回呢。

  -

  依朵一觉醒来有些懵,抱着香气熟悉的外套呆呆地坐了会儿。

  办公室里没人,跟她睡着前一样。

  是还没开完会吗?

  她捞出手机看了眼,顿时整个人都快要炸毛。

  四点半了! !

  她一睡三个小时!

  依朵连忙抱着衣服起身,打开办公室门往外看去,整个走廊都很安静,路过的会议室和办公室也都没人。

  但楼下似乎有声音,依朵走下楼,二楼是一片格子形的办公间,温聿白正站在一个工位旁,周边围了些人,似乎在讨论着些什么,电脑上是密密麻麻的线条。

  见他忙,她便抱着衣服等在楼梯口。

  目光落在那道撑着桌面,微微俯身的宽阔背影上。

  他今天也是一身黑色,她有些恍惚,时光似乎在倒流,她又看到那个站在盖着国旗的棺木旁的黑色身影。

  心脏顿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难受得她快呼吸不上来。

  只是看到他,她就会感觉到难过。那种窒息般的难过。

  莫名其妙的。

  心脏好像坏掉了。

  温聿白跟工程师说完设计案稿的一些注意细节,直起身体转过头,就见抱着黑色外套的姑娘呆呆地站在楼梯口。

  她的目光很奇怪。

  落在他身上有股沉甸甸的难受感。

  温聿白跟总工程师交代完事情,转身朝她走去,“醒了。”

  依朵愣愣的,反应片刻,才点了点头,“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

  “哪里。”男人伸手接过她手里抱着的外套,见她反应迟钝,头顶的头发毛茸茸地翘着,他笑着伸手给她捋了捋,“怎么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

  依朵就那样呆呆地看着他,这回连躲避都忘记了。

  修长的手指将她头顶的头发压了下来,他垂眸看她,调侃:“怎么了?睡懵啦。”

  依朵一下回神,忙后退两步,“是呢,有点懵。”

  温聿白笑了笑,外套挂在臂弯上,他拉了一下她,往楼下走去。

  “走了。”

  这就回去了吗?

  依朵心脏钝钝的,但也跟着下楼。

  白天路上车多,温聿白没让依朵开,自己驾着车驶出公司大门,往城内转去。

  眼看就要进城,依朵愣了一下,“诶?回去的路不是从这边走的。”

  温聿白侧脸看她一眼,说那么想回去呢?

  依朵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话。说不想回去,可已经没有理由再留下来了。她知道,大家都很忙的。

  车子径直驶入昨晚那个广场的停车坪。

  “还有想买的东西吗?”他问。

  依朵摇头,“没有了。”

  温聿白解开安全带下车,“我有。陪我去一趟吧。”

  昨晚他都陪她来买衣服,依朵没道理不应,推开车门下车。

  白天的广场还算热闹,商场里人来人往。

  依朵跟着他,一直上了第三层,这一层大部分都是些餐厅饭店,她没来过,只紧紧跟着人。

  正奇怪来到处都是吃饭的地方买什么,不想男人直接进了一家装修都很高档的餐厅,服务员立即上来招待,听说定了包厢,带着两人去了包厢。

  包厢其实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餐桌也不是常见的那种大圆桌,而是长形木桌,两侧有沙发椅,头顶有小夜灯,灯光柔柔的。

  依朵一下就喜欢上这种氛围,温聿白接过菜单坐下,说:“都五点了,先吃饭,吃完饭再回去。”

  “好哦。”依朵在他对面坐下,心里其实是高兴的。

  今天她想多陪陪他,比往常要更想。

  “我点了一些,你看还喜欢吃什么。”温聿白将菜单递给她。依朵看了眼,她不挑食,都是爱吃的,便收起来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出去,不多会儿拿了餐具和茶水进来。依朵接过茶水,倒了两杯,端起其中一杯递过去的时候才发现他一直看着她。

  依朵愣了下,收回手摸摸脸,迟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温聿白摇头,问:“今天怎么了?”

  依朵坐回去,有些莫名,“没怎么啊。”

  男人问:“那眼睛怎么红红的?”

  依朵呼吸一滞,干笑一下,说:“开窗的时候被风冲了下,揉的。”

  温聿白手指轻点茶杯,点了点头,说下次避着些风口。

  依朵不知道他信没信,姑且当他信了吧,不然他要是再问下去,她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总不能说我知道了你的往事难受哭的,那岂不是又把他的伤口再撕开一次。

  五点来吃饭的人少,餐厅上菜很快,不多时就上了满满一桌。

  温聿白拿起筷子,说:“吃饭吧。”

  依朵点头。

  吃完晚饭,金乌西斜,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户照进包厢里。

  温馨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她知道不能多留。

  依朵正要起身,包厢门忽然被推开,服务员端着蛋糕进来,笑眯眯说:“叶女士,祝您生日快乐哦。”

  依朵愣住,另一个服务员手脚麻利地上前收拾了碗筷,蛋糕放在桌面上。

  包厢门关上,依朵看看蛋糕又看看对面的男人,话都不利索了:“这是……今天……?”

  “今天你生日,忘记了吗?”温聿白拿起蜡烛,一根一根插好,笑着说,“生日快乐,依朵。”

  今天是她生日么?

  依朵看了眼手机,确实是九月八号。

  还没有人给她过过生日呢,她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傻傻地坐了回去。

  温聿白拿出打火机,将蜡烛点燃,而后看她,“不许个生日愿望么?”

  这个她知道,看电视见过的。依朵闭眼,双手合十。

  那就许三个愿望好了:保佑咖啡树好好长大好好结果;

  保佑阿妈阿哥,先生和我都要身体健康;

  最后保佑我发大财赚大钱! !

  许完睁开眼,她吸了口气吹灭蜡烛,而后看向对面,温聿白笑着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桌面。

  依朵垂眼,才看见她面前多了个白色的盒子。

  “打开看看。”

  她依言照做,打开,是一个白色的智能机,跟她手里的一样的品牌,但是屏幕很大。

  依慧曾经也想买跟她同一个牌子的智能机,却不想价格贵到离谱,因此依朵猜测这个手机肯定不便宜。

  她忙合上盖子,“我手机还能用的,先生不用破费了,你拿去用就行。”

  温聿白不动,“后面有你的名字,我拿来做什么。”

  依朵第一次听说手机还有名字,没忍住又打开来,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背面的苹果图标下面果然有两个雕刻上的方正小字:依朵。

  连名字都能刻上,依朵只能感叹他的厉害,见旁边的手机壳,她拿起来比划了一下:“这个套上不就看不出来了嘛。再说先生昨晚就送我那么贵的鞋子了,那个就当是送我的生日礼物啦,这个你收回去。”

  温聿白笑了下:“生日就送你双鞋——那我温聿白的礼物也忒拿不出手了些。”

  他转开话题:“切蛋糕吧。”

  依朵纠结了几秒,将手机放回去,拿起塑料刀,切了一块下来,第一口先给他。

  温聿白接过,他不怎么吃这种甜到发腻的东西,但今天是她生日,多少还是尝了口。

  到底是小县城,奶油的质感和糕体都很劣质,整个口腔像是被糊住了一般。

  他无奈,抬眸往对面看去。姑娘却吃得很开心,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依朵当然开心,这是她第一次吃自己的生日蛋糕呢。

  蛋糕很大,她没舍得全部吃完,吃了一块就放下了。

  温聿白也放下塑料勺子,说:“不好吃别吃了。”

  “好吃的。”依朵眼睛亮亮的,“不过我想带回去给阿妈尝尝,她还没吃过呢。”

  温聿白看着她,心脏一时柔软下来。

  “好。”他叫来服务员,“把蛋糕打包起来。”

  “好的先生。”

  温聿白说话算话,饭吃完后就送依朵回去了。

  天还没彻底黑透,橙黄晚霞挂在天边,远山朦胧,透着天黑时分的温柔色彩。

  回去的路上两人没怎么说话,他们独处时,氛围更接近于静谧的宁和。

  温聿白很喜欢这种感觉,身边的人不说话,可他就是知道她在身边。

  怕她觉得无聊,他伸手打开车载音乐,车厢里流淌着女歌手温柔的嗓音,时间好像都慢了下来。

  可再慢,晚上八点多,他们还是回到了寨子。

  轿车停在入寨的路口,而不是往常停的地方。依朵隐约明白了什么,嘴唇动了动,“先生……”

  温聿白侧脸看她,眸光倒映着黑夜,深邃而柔软。

  “我这次就不上去了。今晚要连夜去勐腊县的易武镇,你路上走慢点。”

  依朵闷闷地应了声,提起脚边的东西,正要推开车门下车,身后又传来一声:“依朵。”

  “哎——”依朵刚转回身就扑进一个温热的怀里,她整个懵住。

  不待她撤离,他胳膊收紧,将她抱住,低沉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生日快乐。”

  依朵顿时不会动了,仰着头,眼眶有些湿润,愣愣地嗯了声。

  她没敢回抱,她知道他只是因为她生日而单纯地抱抱她。

  他在国外待过,她知道的,国外友好的礼节都是相互拥抱。

  可哪怕是这样的拥抱,她也欢喜,只祈祷时间长一点、再长一点。

  温聿白抱了抱她,又说了声生日快乐,而后放开手,提醒,“东西别拿漏了。”

  “……好。”依朵下车后又转身,看着车里的人,温聿白降下车窗,俊脸在车灯反光中若隐若现。

  他说:“回去吧。”

  依朵吞了吞干涩的喉咙,轻声说:“你路上注意安全哦。”

  温聿白嗯了声,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先回去。

  车灯照亮回寨的路,依朵一步三回头。

  直到进了寨子,才看见车灯调转方向,须臾,整片山间骤然漆黑下来。

  依朵心口一疼,脚下打了个转弯,快步跑到寨子口。

  来时的道路尽头只留下一抹红色的车尾灯,也不过几秒就消失在大山背后。

  她心脏骤然一空。

  每次的离别都很难受。

  这次尤其。

  依朵使劲眨了眨眼,将涌上的雾气眨散。

  她告诉自己,还会再见面的。

  别难过,还会见面的。

  可是,可是——

  还是好难受啊。

  心脏难受得像是烂掉一样,肺部也无法呼吸,五脏六腑都痛。

  她蹲了下来,抱住膝盖,埋头让眼泪安静地落下。

  就让她悄悄地哭一下吧,就一下。

  一下就好了。

  夜间的山野静悄悄的,不知名的小虫子藏在草丛中,偶尔唧上一声。

  -

  依朵回到家的时候有些晚了,但院子还亮着灯。她有些诧异,提着大兜小兜的东西进去,院子里堆着一堆堆水泥砂灰,石头和砖块。

  左侧的牛圈外已经砌起一座单独的围墙了,这会儿阿哥还在里面抹沙灰。

  “哥。”依朵叫了声。

  岩勐山立马从围墙内探出头,惊喜道:“依朵?你回来了噶!”

  叶嫩妹听到声音,从屋里出来,见她提着那么多东西,忙擦擦手下来帮忙提,嘴里叨咕着:“咋会是买呢过多(那么多)东西,你哥苦钱也不容易,你省着些……”

  岩勐山脱掉手套出来,“给她了想咋花就咋花,少说她两句。”

  叶嫩妹瞪了儿子一眼,提起一个东西,“阿么?这是哪样?”

  岩勐山看过去:“这不就是生日蛋糕——”他一愣,看向依朵,“今天你生日噶?”

  叶嫩妹也愣住,掐着手指一算。还真的是。

  依朵垂着脑袋不说话。

  叶嫩妹张了张嘴,嫌弃道:“小娃娃家过哪样生日,你就是乱花钱!”

  依朵抿唇:“蛋糕是先生买的。”

  叶嫩妹彻底无话,岩勐山接过蛋糕盒子,“好了,小妹生日,阿妈你少说两句,上来吃蛋糕。”

  提着上楼梯,他还没见过阿妈和阿妹口中一直提的那个先生,但也知道那是个喜欢咖啡的富家子弟。但在他这里管他有钱没钱,对阿妹好才是真的。

  阿哥帮她说话,依朵心情总算好了一点,慢吞吞跟上,问道:“哥,你在那边盖什么?”

  岩勐山:“盖洗澡间跟卫生间。”伸手一指,“喏,太阳能都拉回来了。”

  依朵顺着看过去,墙角处堆着的可不就是太阳能。

  她眼睛这才亮起来:“那是不是以后就可以随时洗澡,上厕所也不臭啦!”

  岩勐山笑着点头:“是呢。”

  依朵瞬间开心起来。

  真好啊。

  日子好像越过越好了呢。

  霜降那天,依朵的贷款批下来了。

  款项到账后,公雾山又开始热火朝天地开荒扩建,一架架挖机进进出出,一辆辆商混搅拌车来来回回。

  寨子里又开始有人说三道四了。

  但依朵不管,除了寨子里的咖啡果红了回来摘果外,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公雾山。

  忙忙碌碌,转眼春节就过去了。

  家里的洗澡间已经盖好,太阳能装上,冬季的太阳火辣辣的,一天就能烧出滚烫的热水。

  于是依朵三天两头往家跑,就是回来洗澡的。到春茶发芽,依朵又留在家里采茶,时不时去一趟公雾山。

  依慧干上了财务总监,恨不能天天蹲在公雾山监工,每一分钱从她手里过,账务算得明明白白。

  三月份,一年一度的咖啡生豆大赛即将到来,依朵都选好豆子了,可今年的报名通道却迟迟没通知下来。

  依朵私底下跟刘总打听过,今年似乎不举办了,说是评审团的评委临时退出好几个。

  依朵有些遗憾的,但也没放在心上,转手就将最好的豆寄去绿春。红河州绿春县,地处中越边境线上,共有19块界碑,先生他们开春时就已经进入境内了。

  清明前后,春雨淅淅沥沥下了起来。

  姑娘们都松了口气,去年干旱给她们干怕了。

  好在今年雨水正常。

  咖啡树也在茁壮成长,满山都是绿油油的树叶,靠近山顶的那几亩咖啡树甚至还开花了,白色的花朵泛着淡淡的清香,带来了无数的希望。

  眨眼间春去秋来,2015年9月1日,公雾山的工程全部竣工,所有基础设施全部完善。

  这一年,梦缅乡道由边西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承包基础建设,不仅路更宽了,还铺上柏油,成了二级公路。

  同年七月,通往公雾山的土路经该公司承包,灌上水泥,铺成一条宽敞干净的水泥大道。

  水泥路向上延伸,尽头是一座威武的中式牌楼大门。两根对称的立柱顶部都做了中式传统的飞檐翘角,立柱中间的横梁被一块红布盖住了,依稀看得出来后面有字。

  竣工的次日,姑娘们齐聚大门面前。

  叶玲仰着头,张嘴惊呼:“哇,我们的大门好威武啊!”

  叶香萍搓着手,已经等不及了:“我们哪天搬进去啊?”

  这一年她都在跟她那个出轨前夫打离婚官司,本来十拿九稳的事,结果岩富山不知道在谁的怂恿下也找了个律师,为的就是争夺孩子的抚养权。

  家产细分下来属于夫妻俩的其实没有多少,大部分还在老人手里,所以他死咬抚养权。而叶香萍因为负债,分到手的家产不足以抵债,被认定没能力抚养孩子,最终抚养权被判到父亲那一方。

  下判决书的前一天,叶香萍放弃争夺所有家产,只要孩子的抚养权。岩富山一开始不同意的,被他的好阿妹拉过去嘀咕了几句,立马就同意了。

  最后净身出户的就成了叶香萍。

  好在这时候咖啡还不赚钱,岩富山看不上,果断在判决书上签字。

  因为最近带着孩子在娘家寄人篱下,所以她是最期待搬来公雾山的。

  其次是小燕,她原先就住公雾山,是后来扩建没地方住才搬回寨子继续睡牛圈,如今建了宿舍,她早已经迫不及待了。

  “搬东西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搬。”依朵说:“主要是这个。”她指了指红布盖着的牌匾。

  揭牌要挑吉日,还好村长早早就去找巴猜算过了,依朵看向依慧。

  依慧捞出手机,看了眼说:“阿爸说八号这天大吉,宜入宅搬迁哦。”

  依朵微愣,随即一口应下:“好,那就八号。”

  “太好了!”叶香萍开心死了,转身就跑进了大门。

  姑娘几个笑着跟上。

  大门进去是一个露天停车场,停车场右手边是大型体验中心,紧挨着体验区右侧的两层小楼就是以后姑娘们的办公地,一楼为展览区,二楼就是接待室和办公室。

  中间面积最大的是晒场,分为上下两梯,晒场下方就是咖啡种植基地,站在晒场边缘就可以看见漫山遍野的咖啡绿。

  加工厂在体验区的斜对面,也就是晒场的左手边,只不过现在还没放机器进去,空荡荡一片。

  姑娘们巡视了一圈,一个接着一个躺在宽阔的晒场上。

  天空万里无云,太阳火辣辣地照着。山风吹过,下方的咖啡树哗啦啦摇晃着。

  她们都听见了希望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下章又见面啦

  易武镇:西双版纳勐腊县易武镇马叭( pia )寨的天门山是中老11号界碑所在地。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