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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

  时间已经不早, 周六的晚上车不算多。

  游泳馆离铂悦府很近,开车就十分钟。

  赵忻然开得很稳,哪怕她心里有些着急,仍目光直视前方, 有条不紊地转向换道, 减速等待红绿灯, 加速, 临近小区门口, 减速, 最后停在便利店附近, 她转头看向略显局促的男人, 哑着嗓子命令道:“下车。”

  “下车,做……做什么?还没到。”

  赵忻然抬手把碎发勾到耳后, 看向男人唇角, 目光认真:“自然是买保护你我安全的东西,我又不知道你的尺寸, 你自己下车去买。”

  “啊……哦!好。”司茂言开门下车,春天的晚风不再凌冽, 带着些许温暖与花香, 男人一改车上的懵懂天真, 他敛眉垂眸, 嘴角勾起,不急不缓,往便利店走去。

  他在前台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合适的尺寸,询问店员得到的答案也是否定,只能颓丧着脸空手回到车上:“老师, 没有合适的,要不我还是在网上下单吧。”

  赵忻然闻言眯眼上下打量,手指从男人胸口滑过,下移,轻佻地点了两下,某处急速膨胀,鼓鼓囊囊。

  她的手伸进去,浅尝辄止收回,舔了舔唇,赞道:“嗯,确实还不错。”

  和她前夫不相上下,赵忻然想到家里那些全新的套,应该是差不多尺寸,用着刚刚好,也免得浪费,倾身帮他系上安全带,摆手道:“不用了,去我家,家里有。”

  “……”司茂言看着她,又渐渐红了眼眶,却倔强着不让泪水滚落:“是你们用过的吗?”

  听司茂言这么说,赵忻然突然有些兴致全无,她收回手,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语气明显变得冷淡:“怎么?司小少爷看不上?”

  “不是。”司茂言眼见赵忻然冷了脸色,心道不好,连忙拉住她的手,讨好地用脸蹭了蹭:“我是怕弘文哥知道,会吃醋。”

  “现在知道怕了,勾引我的时候干什么去了?”赵忻然没好气地拍了怕他的脸,又伸手掐了掐男人细腻的脸皮:“也没你说的那么脸皮薄啊?”

  “我当时就想着勾引你去了。”

  “什么?”

  “我勾引你的时候,早忘了你结了婚,有丈夫,我只知道,你是我爱慕的人,我想靠近你,想和你在一起,别的,我全抛在脑后。”司茂言主动握住赵忻然的手,漂亮的桃花眼盛满年轻人赤诚灼热的爱:“从下定决心勾引你之后,我就不要脸了,我只要你。”

  男人的话,赵忻然听着很受用,她勾住男人的脖子,奖励地在他唇角落下一吻,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别怕,裴弘文管不了我,这个世界上能管得了我的人还没出生。”

  “宝贝儿,坐稳,出发喽!”赵忻然轻轻推开他,系好安全带,扭动钥匙,启动。

  司茂言侧头盯着赵忻然开车时认真的侧脸,忍不住沉迷其中,欣喜与恐惧把他死死裹住。

  他既高兴赵忻然愿意出轨和自己在一起,又恐惧,今天是他,明天赵忻然的枕边,是不是就会换成别人。

  无数个陈修筠顾樾在暗中窥伺,抓住一切时机争抢着上位。

  他是第二个,却不会是最后一个。

  可……上天给了他靠近的机会,他又怎么舍得放弃,他会使尽浑身解数,牢牢绑住赵忻然。

  靠脸蛋,靠身材,靠技术。

  但……说起技术,他好像不是很会。

  赵忻然把司茂言推倒在沙发上时,她发现这个男人紧张的连手都不知道该如何摆放,一双眼睛飘忽,目光虚焦不知落在何处。

  她停下手上动作,把他的慌张与狼狈尽收眼底,目光直直地看向他,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我……我……”他听着赵忻然意味不明的语气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是处男,紧张之下说话也结结巴巴:“我……我很有……经验的。”

  “哦,那你举个例子?”

  “例……例子?”司茂言没太明白,他只知道自己某处已经要热得快要爆炸了。

  但没有得到允许之前,只能继续忍着。

  “哈!”赵忻然短促地笑了一声,翻身跨坐在男人身上,她随手把男人的衣服撩起,放在他唇边,柔声命令:“咬住。”

  司茂言张嘴,听话地叼住衣角,脸颊脖子胸膛红得厉害,他看着女人俯下身,控制不住地喉结滚动,最后还是别开了脸。

  温热的呼吸喷在胸口,他心痒难耐,又挪回视线,赵忻然在距离他一个指节的时候堪堪停住,抬头正好撞上他忍不住偷看的目光,顿时忍俊不禁,笑得倒在男人柔软结实的胸肌上。

  女人细腻的脸颊靠在司茂言怀里,她笑得根本停不下来,呼出的热气,臊得司茂言愈发尴尬羞耻,他闭眼认命地点头,含着衣角,说话含混不清:“是,我是处男,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我刚刚骗了你,现在你高兴了吧。”

  “哈哈哈,是挺高兴的。”赵忻然倒在司茂言身上,抱住他结实挺拔的腰背,耳边是男人如擂鼓,越跳越快的心脏,她停下笑,在他结实的肌肉上轻咬了一口,这才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说:“司茂言,你该庆幸自己是处男。”

  “我赵忻然可不会要别的女人玩过的男人。”

  “刚刚是骗你的,如果你真经验丰富,现在可能就光着身子站在门外了。”女人的手在他腰侧抚过,留下阵阵痒意,她强硬地掐住男人的下巴,把被口水沁湿的衣角抽出,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下了我的床,也时刻记得管好自己这根东西,不然就滚出忻裴。”

  “我只喜欢你,也只接受你的触碰。老师,我很干净的,也什么都不懂,你教教我吧,你再教教我。”司茂言看着她,湿漉漉的眸子引诱得女人心软沉沦,他两瓣红润的唇张开,微微发颤:“老师,求你,再教教我吧。”

  “行。”赵忻然笑着点头,她撑起身体,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男人随后起身,追随她的脚步往卧室走。

  这是赵忻然和裴弘文的家,现在他终于处心积虑闯进来了。

  他毫不留情地踩在男人精心挑选的地毯上,扔掉衣服,赤/裸着走进他们曾相拥而眠的卧室。

  每走一步,血液便逐渐沸腾滚烫,他追着女人的脚步,走进卧室,女人坐在床上,仰躺着看着他,如至高无上的王,对着男人下达不可违抗的命令:“跪下。”

  司茂言听话地跪在地上,膝行着靠近女人,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脸缓缓靠近,闭眼。

  接着男人被轻轻踢开,他顺势倒在地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精致的花纹,女人压了上来。

  她握着男人的手,手把手教他。

  动作缓慢又细致,她很耐心,认真的侧脸,恍惚中让司茂言想起他们的初次见面。

  那时候的她更年轻,性格更温和坚韧,好似悬崖边旺盛生长的野草,生机勃勃,让人忍不住驻足探寻。

  现在的她少了那一份青涩,多了份成熟与让人无法抗拒的强势。

  他爱她,忍不住匍匐在她脚下,乞求她的垂怜。

  哪怕她已经结婚,他却仍像飞蛾般,朝她飞去。

  她不再是野草,而是一颗吸足养分茁壮成长的大树,亦是他的太阳,明亮,却只能仰望。

  他恨占有太阳的裴弘文,恨不得取而代之。

  所以他卑劣地掩藏最本真的自我,放低姿态,装作愚蠢天真羞涩的模样,却只敢在被她彻底占有之时,偷偷露出万分之一的贪婪欲望。

  他渴望他的太阳,恨不能独自占有。

  “是这样吗?老师,学生做的对吗?”司茂言抱住女人,按照她的指示,一步步做着,偶尔会笨拙地犯下错误,然后潜心忏悔修正。

  他的老师也很耐心,就像曾经教他写数学题,一步一步教得详细。他这个学生虽不够聪明,但他最会记笔记。

  一点一点把解题步骤抄下来,再一下一下在上面勾画重点,直到老师夸他学得不错,他才不好意思地抱住女人的腰,连声恭维:“都是老师教得好。”

  “学生很笨,一遍估计难以学会,可以再出几个例题让我复习复习吗?”

  “……司茂言,你不要得寸进尺。”赵忻然恼怒地掐了掐男人的脖子,却惹得他越发放肆:“可是高考并不会出原题啊,只做例题,不会举一反三,等于白学。”

  “这可是老师当年的原话。”男人笑了笑,清纯又无辜。

  赵忻然被蛊惑,认命地亲了一口他的唇,转身去够床头的盒子,刚拿到,一只手从身后覆了过来:“老师,这次学生自己来。”

  ……

  这一夜,司茂言很好学,不仅学会了好几种解法,更是做了很多道例题,直到笔没墨,纸张也没了空缺的地方,他才不甘地停下。

  “适可而止吧,再这样下去,没有下次了。”赵忻然闭眼疲惫地躺在床上,一脚把朝她伸手的某前处男踢到床下。

  地上铺了地毯,司茂言摔得不疼,他嘴角高高翘起,趴在床沿,歪着头看向赵忻然:“辛苦老师了,老师饿不饿,我去做饭。”

  “嗯,不饿,好困。”赵忻然闭着眼应了一声,盖着被子,呼吸均匀,显然是睡着了。

  司茂言坐在地毯上,拉过女人的手,十指相扣,从床头拿起自己的手机拍了一张。

  稍大一些的手,虎口处有明显的牙印,这是司茂言做题做到忘我时,被老师惩罚的痕迹。

  他把手放在唇边,张嘴对着牙印,重重咬下,手再拿出来时,微微往外渗着血。

  【司茂言:做题做太久,把老师惹恼了!(图片)】

  这次的朋友圈,他设置的仅一人可见。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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