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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可悲 哗啦啦的链子声随着……


第76章 可悲 哗啦啦的链子声随着……

  哗啦啦的链子声随着动作响起, 谢宁睁开眼,猛地坐起来,手腕上是一圈黑色的电子手铐, 内侧是柔软的羊皮, 连着一条长长的链子钉在后面的墙上,范围把握的很精准, 大概是只能在这张床上移动。

  “醒了?”贺承风慢慢走过来。

  谢宁看着他,几乎是有些失语了,眼睛扫视周围,屋子很空旷,也很大, 窗外可以看见远处翻涌的海浪,但是沙滩上似乎一个人都没有, 空气温暖湿润,这里不是在北城了。

  她目光回到他脸上,语气平静, “你骗我。”

  贺承风坐到床边, 手背拂过她的脸颊, “是啊,你怎么那么天真啊, 我说什么你都信,还是说, 你真的那么想离开我, 连我说瞎话都看不出来了, 谢教官。”

  谢宁回想,是啊,他昨天明明就是不大对劲, 可是她,她好像就是忽略了那些,谢宁面对他总是不会想那么多。

  “你想干什么?”

  贺承风不答,反身拿过床头的一杯水,“喝点水。”

  谢宁偏头不想理他。

  贺承风手指沿着她的脸滑动,“还是喝点吧,一会儿怕是要缺水。”

  下巴被轻轻地捏开,还是喝了进去,嘴角的一点水渍被他的手指擦走。

  “你先松开我,你,你这样有什么意义呢?”

  他总是说自己是在解决问题,不逃避,可其实他只按自己想要的方向去解决问题,一旦事情偏离,他就开始不讲道理,就像上次提离职那次他把她关起来,当时谢宁确实暂时妥协了,可是也不解决根本的问题。

  贺承风去把窗帘拉上了,转身的时候脱了身上的衣服,房间变暗,但还是有自然光透进来,照得他整个人朦胧,那双眼睛变得有些冷硬。

  膝盖落在床上,向前移动,他把谢宁慢慢覆在身下。谢宁的手脚还是能动的,但有些没力气,她偏头躲他的吻,“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说了,这样没有意义。”

  那件单薄的睡裙掀上去,除了这一件里面什么都没有,一览无余,他手滑上去,凑上去亲了她唇几下,低声回答她第一句话,“你。”

  谢宁知道没办法交流了,但是心里也有气,抓着他头发,“你!我们已经分开了!”

  贺承风捏着她脸颊,眼神固执,“我没同意!”

  谢宁气得踢他,贺承风丝毫不在意她招呼在他身上的打骂,她用力,他也就越用力,像是在较劲,他非常气愤她那样坚定地要分开。

  他在她耳边问:“你为什么可以这么狠心?”

  是不是真的一点都没有爱过,所以可以这样说撒手就撒手呢,谢宁不回来看辛巴,让贺承风意识到她是真的不想见他,每天看到辛巴,他都觉得难过,那种难过让他觉得心里很痛,很委屈,也很气愤,所有的情绪交织,把他困住了。

  谢宁皱起眉推他,“你之前要玩,现在又这样,你……玩不起,你真……你……你犯贱!”

  贺承风额角一点青筋,却低低笑了一下,“我没跟你说过吗?你真的很不会骂人宝贝。”

  “我就玩不起了,那又怎么样?”

  “你有病!”

  “对,我有病。”

  他很认真,肌肉紧绷着,谢宁招架不住他,败给了身体的反应,很久没有,所以也就异常敏、感,甚至在他只是进来的时候就开始细细地颤了好一会儿,呼吸也重了。

  谢宁声线不稳,“我不爱你,我说了,我不爱你!我讨厌你!”

  贺承风僵了一下,冷盯了她几秒,动作用力,“听见了,我不聋。”

  谢宁断续呼吸,眼波晃动着,嘴上拿话刺他,“听见了你就放开,这样有什么意思?你真可悲!你可笑!”

  贺承风眼神暗淡片刻,又说:“你不说是交易吗?好,我现在承认,是交易,你现在需要履行承诺。”

  “还有什么刻薄话说?”

  谢宁哑口无言,“你……”

  “我玩不起,我卑鄙无耻,我犯贱不要脸,我道德败坏。”

  贺承风脸色如常,“还有需要补充的吗?”

  “……”

  “没有那就继续,省点力气吧你。”

  屋内渐渐地升温,他这次故意的,耍手段,一次次地,谢宁被他控着,就是要从她嘴里听见叫他一声儿。

  谢宁抽他,虽然痛,但他并不当回事,他喜欢这样的痛,反而在她耳边说:“你知不知道你打人的样子很辣,老婆。”

  谢宁咬紧牙。

  捏着她,扯着她,咬着她,也打透了她。根本数不清几次,房间里声音激/振。谢宁很多汗,都已经开始失.焦,迷糊着,开始躲他,甚至故意绞着,贺承风闷声缓了缓,低着脑袋埋在她肩窝处。或许是真的意识不清了,谢宁竟慢慢抬起了手环上了他脖颈,细细的铁链响动,但是也掩不住她那么重的呼吸声。

  只这一个动作,贺承风僵在了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谢宁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喉咙干涩沙哑,她手无力地垂下,贺承风脑袋在她怀里蹭着,嘴唇贴她。

  昏睡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帘拉开了,但是外面已经暗了,谢宁睁开眼,一动,脸红透了,贺承风就在身后,谢宁往前挪,让他出去,贺承风却只是搂过来她,紧挨着。

  谢宁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她闭上眼睛,轻声说:“你别白费力气了,基地每年都检查,我的身体···不容易怀孕。”

  谢宁也想过有个自己的孩子,那样也好,她可以有自己真正的血脉相连的家人,可老天连这个机会也没给她,sac的医疗也很先进,医生说了,几率低。

  贺承风慢慢睁开眼,他根本不喜欢小孩子,但谢宁说的没错,他就是这个想法。

  他们分开后,之间的联系只有辛巴,可一只猫而已,谢宁可以忍着那么久不来见他,对辛巴的喜爱抵不上对他的厌恶,他需要他们之间有更紧密联系的东西,断不了也分不开的东西。

  静了一会,贺承风捋着她头发说:“这怎么能算白费力气呢,没关系,我们就在这里待着。”

  他冷硬又平静的语气让谢宁浑身打了个激灵,他真是疯了,这个意思是如果没有孩子,他就打算一直在这里待着,关着她。

  转念想,这不可能,他比谢宁还要忙,一定是他先撑不住需要回去。

  贺承风忽然贴近,在她的肩膀吻了一下,眼睛迷蒙,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真的……觉得恶心吗?”

  这话分明是谢宁当时说的,可他此时说出口问她,却也叫她心里不好受,谢宁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她好像没法再说一遍那些伤人的话。

  贺承风手在她身上慢慢的滑动,抚在她小腹,声音委屈,“你骗我的,你那时候说气话是不是?”

  谢宁沉默片刻,又挣扎推他,“走开。”

  贺承风就低低笑了,谢宁跟他说话他就开心一点,骂他几句也行,比不理他强,想打想骂都可以,只要别不理他。

  凑过去,翻身将她压下,谢宁瞪大了眼睛,酸痛的腿踢他,偏过去红润着的脸,“不,不行……”

  贺承风没做什么,只是脑袋扣在她脖颈那里,闷着声音,“你抱抱我,老婆。”

  “抱我一下,我就不弄你了。”

  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很重,脑袋在她身上乱蹭,也很烦。

  “你松开我。”

  贺承风把她手臂环上自己脖子,摇头,低头含咬她,“我松开你你就跑了。”

  他故意这么说,其实在逗她,只要谢宁不会飞就回不去。

  谢宁皱眉,推他,“你总不可能这么一直绑着我,松开,我要去洗一下。”

  她浑身的汗又昏睡过去,泥泞不舒服。

  贺承风盯着她,然后伸手,电子手环滴一声,解开了。

  手铐打开的那一瞬间,谢宁一脚踹开他,把他踹到地上去,贺承风以为她要跑,结果她只是捞起来一件他的衣服套上,去找浴室了。

  谢宁不熟悉这里,建筑位置和周围地形一无所知,手机什么的任何通讯设备都不在身边,她这个时候跑没有意义。

  贺承风从地下爬起来,捂着自己肩膀,谢宁用的巧劲把他翻下去的,根本没真的伤他。

  贺承风几步凑过去,跟她到浴室。

  谢宁是直接被带到这个房间里的,所以也就不知道这里有多大,她刚刚如果跑了,那就会在庄园里面七拐八绕,摸不清方向,就算跑出去了,也会发现周围全都是海,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里是真的只有她们两个人,谢宁是在之后几天才慢慢发现的。

  贺承风浴室门口挤进来,谢宁皱眉,“出去。”

  他打开淋浴,贴在她身边,一副不管谢宁说什么都自顾自的态度。

  谢宁气得转过身去,贺承风帮她洗,动作十分熟练,热水冲干净身体,但没消去疲惫,谢宁确实连抬手都觉得累,腿/内侧肌肉在细微抖着。

  在楼下的时候,推开窗,漆黑一片,可以听见外面的海浪声音,谢宁眯着眼睛坐在那里喝茶,看上去很惬意,像是在度假一样,厨房可以听见在忙碌的声音。

  贺承风做好了饭,谢宁过去吃,晚餐的主菜是牛肉烩饭,谢宁闻到了香味,她饥肠辘辘地过去,低头吃饭。

  贺承风又给她夹肉,说:“多吃点,都瘦了。”

  谢宁不用他说也会多吃点,她不会跟自己过不去,虽然心里不痛快他这样混蛋的做事方式,但是谢宁的性格就是这样,她习惯了包容,也习惯了随遇而安,无论什么样的境地都能很快冷静下来。

  贺承风这样子还是不解决根本的问题,他们又不能一辈子待在这里,只要回去了,一切都不会改变。

  饮鸩止渴的,只有一个人。

  吃过饭之后谢宁想要出去走一走,贺承风给她披上了衣服,陪她出门,经过停机坪,在沙滩上走了一会儿,海面漆黑寂静,只有别墅灯火通明。

  好像这个世界就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是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心境已经不一样了,那时候在那间黑屋子里,谢宁真的想,如果时间就此停住也真的很好。

  是不是美好和幸福本身就是不长久呢,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变的吧,谢宁自己也变了。

  谢宁甚至在想,如果再有一次机会,到底是就让他留在自己的记忆里成为一个美好的遗憾,还是再和他经历这些,这样浓烈地爱他,又灰烬一样冷下去。

  贺承风牵起她的手,脚步停下了,他站在谢宁的面前,“想什么呢?”

  “没什么。”

  “撒谎。”

  谢宁凝神远望,又被贺承风握着脸转过来,他低头瞧她,却看不清她的眼神,伸手抱住她。

  抱了一会,他没头没脑地问:“为什么。”

  声音很低,像是在夜风中呢喃,略过谢宁的耳朵,让她心里闷闷地锤着。

  可她没有再开口回答他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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