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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上了我的车,就……


第4章 “上了我的车,就……

情侣吵过一架之后会变得更加甜蜜,舒棠和江决也不例外。

周末舒棠双休,但江决周末和工作日一样忙碌,两人约着周六中午一起在京大食堂吃午饭。

周六清早,舒棠没赖床,起床之后就直奔洗手间,磨磨蹭蹭收拾了两个小时才出来。

她现在住的地方离京大比较远,坐地铁要一个小时,虽然这个通勤在京城已经算是近了。

她是和室友合租,一套小三居,室友有男有女,她住带独卫的主卧,房租比其他两人贵了一倍,足足有三千。

女室友郝恬和她相处的还不错,偶尔两人会一起去附近的小吃街逛夜市。

舒棠出卧室的时候,恰好看见郝恬在阳台上打电话,隔着一扇玻璃门听不太清,但能从她脸上看出是在吵架。

她默默地走到冰箱旁,拿出两瓶鲜牛奶放进微波炉内加热。

等着加热的功夫,手机传来震动。

是江决发来的消息。

江决:【抱歉啊宝贝,我可能没法接你了,你自己坐地铁来吧。】

舒棠明白他现在参与了许多科研项目会很忙,所以没有闹脾气,回复:【好。】

江决没再回她,估计是去忙了。

两分钟后,微波炉停止加热。

舒棠戴上手套将热好的牛奶拿出来,放在一边。

身后传来脚步声:“好香啊棠棠,有我的份吗?”

舒棠回头,笑着说:“当然,你需要加糖吗?”

郝恬摇头,接过牛奶捧在手心,深深地闻了闻,“不用。”

舒棠说了句好吧,自己又转身去厨房挖了一勺白砂糖加到牛奶里,搅拌白糖至完全融化才慢慢地抿上一口。

郝恬叹了口气,“好烦,还是当学生好。”

舒棠眨眨眼,“怎么了?大早上的就这么愁眉苦脸,不是你的风格。”

郝恬没了喝牛奶的心情,顺手把杯子搁置一旁,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想起什么,又看向舒棠。

舒棠摇头,表示自己没关系的。

郝恬这才拿出一根烟咬在唇角点燃,随着烟雾蒸腾缭绕,她沙哑的声音也一同传来:“别提了,我妈逼着我让我回家相亲,说现在外面的男人不靠谱,让我赶紧和京城这边的男朋友分手。”

舒棠愣了下,不明所以:“为什么啊,可是你和你男朋友不是大学就在一起了吗?你不都见过他家长了吗?”

牛奶的香气和烟雾中的尼古丁交杂混合,产生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

郝恬吐出一口烟雾,嗳了一声,“见过家长之后分手的情侣也不在少数,况且我男朋友是京城本地的,京城户口,你觉得他父母能让我一个外地姑娘和他结婚吗?”

说到这,她眉头锁得更深了,“更何况,他父母现在给他物色相亲对象了,都是一些富家千金,人家门当户对,我算什么。”

舒棠不喜欢听她这样贬低自己,打断又反驳:“你怎么了,你也很好啊,京大毕业生,大厂正式员工,在我眼里已经相当厉害了。”

郝恬不知道说她什么好,掐了烟,眼神意味深长:“我寒窗苦读数十年才能拿到留在京城工作的入场券,而我男朋友出生就在这里,不需要任何努力就能拿到我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资源。”

这些话对于舒棠来说,宛若刘姥姥进大观园,她平时接触到的阶层早已限制了她的眼界,所以她无法与郝恬共情。

“我确实去过他家见过他的父母,但那又能怎样呢,我和他家境悬殊太大,这辈子都没可能了。”

一大清早就说这样丧的话,舒棠有些吃不消,她张张口想安慰,却不知从何处说起,最后只好问了个干巴巴的问题:“那你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真的要回家接受家里安排相亲吗?”

几乎是一瞬间,郝恬毫不犹豫地开口:“怎么可能,我都见识过上层社会的繁华了,怎么还会甘心回那个小地方。你知道吗?我去他家的时候明白了一件事,为什么许多有钱人喜欢在院子里养一池子锦鲤,直到和他母亲站在池边赏鱼才恍然大悟。”

舒棠不解。

郝恬唇角露出嘲讽的笑,“他们随意撒点饲料,就能让无数锦鲤拼命夺食,简直就是将一切玩弄鼓掌的上位者姿态。在他们眼中,我大概就是那池中鱼。”

“他母亲的原话是——你能从小地方一路厮杀考入京大,确实是万一挑一的天才,但像你这样的天才,京大有一操场。你能见到我,全仰仗我儿子的喜欢,但若没有这层关系,你见我如同一粒浮游见青天。”

这一番话彻底掀翻了舒棠的世界观,像是一把尖锐的刀撕开了她以往对这个世界美好的幻想。

郝恬喝完那杯热牛奶,这才发现她今天的装扮很眼前一亮,还化了精致妆容,随口问:“你要去约会?”

舒棠慢吞吞点头,脑子里还在消化郝恬方才的那番话。

郝恬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脸上早已没有几分钟前的愁云,俏皮地眨眨眼,“晚上还回来吗?注意防护措施。”

起初舒棠还没懂,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一圈,她才后知后觉,红着脸说:“哎呀!郝恬,你干嘛!”

郝恬就爱看她脸红的样子,“害羞了?那我不讲了,说真的,晚上回来吗?你之前不是要找兼职吗?我拜托男朋友给你找了个上门家教,只不过那学生有些少爷脾气,是从小被惯坏的公子哥儿。”

舒棠眨眨眼,见她没再开玩笑,认真答:“晚上回来的,谢谢你帮我找兼职。”

郝恬摆摆手:“小意思,等下——今天周末,你晚上回来,男朋友同意?”

舒棠腾的脸色迅速蹿红,耳垂都泛着淡粉色,扭扭捏捏地说:“我和他没有发展到那里。”

这次换郝恬愣住了,但她没过多八卦,只是说:“好吧,我回去补觉了,晚上回家了和我讲,我给你讲讲那学生家里细节,学生家长出价蛮高的,时薪五百,你肯定答应去。”

听到最后那句话,舒棠急忙点头:“去!我可以的!”

时薪这样高的兼职若是靠她自己,估计这辈子也找不到。这样一来,她接下兼职,助学贷款就能早点还完。

想到这,舒棠脸上的笑容更大了,“谢谢你,郝恬,你对我真好。”

郝恬只留给她一个背影,“晚上请我喝酒。”

“没问题!”

……

原本舒棠还在因为江决出尔反尔不能接她而难过,现在收获新兼职之后,早已将那些难过抛之脑后。

原本她继计划地铁出行,但刚走出小区,天上就飘起了小雨点,距离地铁站还有一公里,她干脆打车前往。

一上车,就能感受到车上的暖意,迷迷糊糊间,她竟然在出租车上睡着了。

大概是昨晚睡眠不足,她这一觉睡得格外沉,还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中她在一片迷雾里奔跑,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她。她一直跑,终于看到前方有个人影,是江诀。

她欣喜地跑过去,可当那人转过身,露出的却是沈津年的脸。

这个梦瞬间将她吓醒,醒来的时候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姑娘,到京大了,怎么付款?”

司机及时的话将她拉进现实。

舒棠回神,做了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但扫付款码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司机疑惑道:“你很冷吗?姑娘,我车上暖气挺大的啊,怎么你哆嗦的这么厉害。”

舒棠挤出一个笑容,说:“没事。”

下了车之后,她一路冒雨跑进京大,却在门口被门卫堵住了,解释了好半天,给江决拨了通电话,江决才姗姗来迟。

因为淋雨,她原本精心打扮的妆容也被搞坏。

江决今天似乎很忙,带她去了单人宿舍内,让她先自己待着,之后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也没有向她解释去了哪里。

江决的单人宿舍还算干净,但处处都透着一股他很少住在这里的感觉,床上的被褥都带着一抹凉。

过了半小时,江决才回来。

江决放下雨伞,走到她身边和她贴贴:“抱歉宝贝,刚才实验数据有误,我去了趟实验室。”

舒棠摇头,注意到现在已经到饭点,提醒道:“我们去食堂吃午饭吧,你不是说京大的食堂很美味吗?我也想尝尝。”

江决感受到她脸上的凉意,起身去拿了块干净的毛巾递给她,目光有些躲闪:“外面很冷,你先擦擦脸上的雨。”

舒棠没注意到他的表情,还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着凉感冒,心里美滋滋地给自己擦干雨渍。

不仅如此,这是她第一次以江决女朋友的身份来京大,所以干脆去了趟洗手间简单的补了个妆,仔细查看确保自己脸上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才回到卧室。

舒棠笑吟吟地开口:“我好了,我们走吧?”

江决一抬头,就看到女孩整理完的模样,她今天穿了件白色棉布长裙,外面是一件同色系的针织开衫,黑发如瀑,柔软的披在肩头。

舒棠长着一张初恋脸,脸颊还带着稚气的婴儿肥,巴掌大的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配上今天的装扮,宛若仙女。

江决完全看呆了,吞了下口水,大脑快速旋转:“宝贝,我们不去食堂了,今天下雨,食堂到处都是人,我不想你被挤到。”

舒棠露出莞尔一笑:“没关系的。”

江决没有和她商量,起身走近她,牵起她的手捏在手里把玩着,亲昵地低头,鼻尖蹭着她:“可是,我下午还要开会,去食堂时间会很赶,我们就在宿舍点外卖,好吗?”

被喜欢的男孩子抱在怀里哄着,舒棠也没了坚持的理由,耳根有些发烫,小声答应:“好。”

午饭结束后,两人在封闭的环境里,江决有些心/猿意马,再加上吃饱喝足有些晕碳,脑子转得也比平常慢了不少。

江决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舒棠就坐在他身侧,低眉顺眼的,乖得不行。

窗外的雨势渐大,隔着玻璃都能听到哗哗的雨声,玻璃窗上的水迹丝丝缕缕。

室外狂风暴雨,室内却温暖如春。

渐渐的,不知是谁呼吸逐渐急促。

舒棠不敢抬眼,紊乱的心跳声剧烈,呼吸都乱了。

除却窗外雨幕,周遭格外安静,两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近,江决的目光始终都盯着她那张小脸,故意从兜里摸出一片/套塞进她手里,想看看她的反应。

尖锐的方片触碰到舒棠的掌心,她快速瞥了眼,看到上面写着“超薄”“避孕/套”几个词语,心跳更是快到了一个高度。

“宝贝,我还有一个小时开会,来得及的。”

江决眼尾带红盯着她。

舒棠内心挣扎许久,睫毛止不住的打颤,脸颊烫得吓人,最后慢慢抬眸,对上他那吃人的目光,缓缓点头,“好……”

江决喜上眉梢,双手扶住她的肩,一副要吻下去的姿态。

然而脸还没贴近她,旖旎的氛围就被一道刺耳又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

方才种种,烟消云散。

舒棠被吓了一大跳,身体哆嗦着向后挪动。

江决也被惊到,他来不及安抚舒棠的情绪,拿出手机查看,发现是吴校长打来的电话,那点情/欲瞬间磨灭。

他皱眉接了电话,听着电话那边的吩咐,表情愈发浓重。

舒棠很少会看到他

这种神情,心里有些害怕。

等他挂断电话后,才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江决不爽到极致,心里把吴校长骂了个遍。

自从上次和沈津年那个饭局之后,吴校长对自己的态度一改往常,不仅脏活累活全丢给他,还让他捞不到一点好处,但他偏偏不能反抗。

舒棠这话算是问到了他气点上,他抓了一把头发,怒气到达极点:“操,别他妈提了,傻逼吴校长,把新人做的错全都推我身上了,那个老东西怎么不快点去死!”

舒棠被他这架势吓到,以往他从未在自己面前这样吆五喝六过,印象中他是那个阳光开朗的学长,和眼下这个模样完全不符。

江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他停顿两秒,“抱歉,宝贝,吓到你了,我刚刚在气头上。”

舒棠觉得有些看不透他,但眼下只是摇摇头,表示自己没被吓到。

“你先去忙,我等你。”

江决收拾东西,嗯了声,没再管她。

等装好各种资料后,他才换鞋准备出门。

舒棠盯着他看,突然发现他手腕上没有戴着自己送他的手表,下意识问:“江决,我送你的手表呢?”

江决背对她穿鞋,闻言愣住,“怎么了?”

“没事,”

舒棠摇头,“我只是看你今天没戴,问问而已。”

江决松了口气,心虚地说:“落在实验室了。”

舒棠哦了下,没再问话。

江决心里想着事,出门前连句告别都没说,拉开房门就走了。

舒棠眨眨眼,盯着空荡荡的房间失了神,心里有些不舒服。

接下来的时间,她无所事事地看了两部电影,后来迷迷糊糊间又睡着了,这次又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在和一个男人颠鸾倒凤,她喊着江决的名字,却不料男人掐住她脖子,哑声说:“舒棠,睁大眼睛看看我是谁。”

紧接着,她就看到了沈津年那张脸。

瞬间惊醒,她猛地坐起身来。

夜幕降临,屋内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床头灯,窗外的暴雨还在继续。

冷汗从她额角滑过,她还未完全从那个梦里回神,惊恐万分间,一道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安静,吓得她哆嗦两下。

电话是江决打来的,她呼出一口浊气,接听,声音有气无力:“喂?”

那头的江决并未察觉到她的反常,“宝贝,你还在宿舍吗?”

熟悉的声音将舒棠拉回到现实,她点头:“嗯。”

“抱歉宝宝,我可能回不去了,傻逼导师让我今晚值班,你自己打车回家吧,好吗?”

舒棠心里很乱,刚刚那个噩梦太真实了,让她的感官短时间都沉浸在那。

她胡乱地回答:“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她缓了好久,等内心彻底平静下来才后知后觉江决是让她一个人回家的意思。

她叹了口气,身觉千斤重的累,简单地收拾了一番便出门,还好他宿舍里有把雨伞,不然从宿舍到学校大门这段路都要淋着走过去。

因着下雨,所以京大校园内人影稀疏,雨下小了,她独自一人撑伞漫步在雨中,旁边经过一对情侣,男生把伞倾斜到女生那头,自己肩膀却湿了一大片。

舒棠索性不再看,收回目光,这样的场景倒显得她格外孤独寂寥。

走着走着,又一通电话进来,是方好好打来的。

她接听后,声音无精打采:“喂?怎么了。”

方好好哎了声,“宝贝,你在哪里呢?声音怎么这么丧?”

因为那场噩梦和江决的爽约,舒棠今晚心情本就低落,现下突然被关心,鼻尖蓦然发酸,“没事,我在京大。”

方好好那头很吵,隐约能听到音乐,估计在酒吧。

“在约会吗?”

舒棠实在受不住,叹气:“没有,江决临时被导师叫走了。”

方好好蹙眉,一针见血地说:“你不要告诉我,他要你一个人独守空房吧?”

舒棠眨眨眼,故作轻松地说:“也没有,他说让我先回家。”

方好好被这话气得跳脚:“让你一个人回家?都不送你?也不给你叫辆车?”

舒棠不吭声,是因为不知道回什么,因为方好好说的对。

今晚,江决没有察觉到她情绪低落,让她回家也没有给她叫辆车。

忽然之间,她有些累了。

“我靠,这个渣男,你等着,我给你打辆车,把位置发我。”

若是往常,舒棠还会和她客气,但今晚心情实在差劲,也没那个力气推脱,干脆顺了她的意。

和方好好挂断电话没多久,就接到司机的电话,对方说已经到达京大门口,询问舒棠的位置,她问了车牌和车的颜色,得知后便加快脚步。

她走至门口,四处张望着,白色帆布鞋踩到深深浅浅的水洼,白色针织开衫被溅上点点污渍。

不远处的老槐树旁停着一辆车,模糊的尾灯映出车牌,她眯着眼睛,嘴里念着车牌,发现正是这辆车后,便一路小跑过去,拉开厚重的车门坐上去。

“你好,麻烦去胜景小区,谢谢。”

说完这话,她便收起雨伞放置脚边,又低头拂去开衫上的水珠,发梢的水滴下来,落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洇开深色痕迹。

车内无人回应她。

她蹙眉,边拿出手机给方好好发消息表明自己已经上车,边重复:“师傅,去胜景小区。”

这次依旧毫无回应,车内弥漫着一股近乎凝滞的安静,只有车顶传来被隔绝后犹为沉闷的雨声。

暖气开得很足,但有一丝异样,周围太安静了,车内还带着一股熟悉的压迫感,让她顿时想到了今天连续做过的两场噩梦。

刹那间,她瞬间抬头。

看不到驾驶座,前方是一道完全隔开的私密的黑色玻璃屏障,将前后座区分为两个世界。

而她所坐在的这片区域,和普通私家车不同,宽敞得近乎奢侈。

饶是她再迟钝,也能反应过来,自己上错车了。

她的心脏骤然一缩,视线惶急地转向身侧——

与她相隔不过半臂距离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侧着头,无声地看着她。

窗外路灯的光掠过,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剪影,借着那一星半点的光,舒棠看清了男人。

明晰的下颚线,高挺的鼻梁,沉静地像寒潭的眼眸中没什么情绪。

几乎是一瞬间,她就认出——

这个男人,是沈津年。

她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刹那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沈津年盯着她,漆黑的眸色深沉,眼神晦涩不明,幽深而危险。

“对……对不起,我上错车了。”

舒棠哆哆嗦嗦地说。

她手忙脚乱地去摸门把手,指尖却在刚触碰到门把手后,就听到一道清晰的「咔哒」声。

车被锁了。

就在她想开门的前一秒。

她格外慌,脸烧得通红,不敢乱看,徒劳地又扳动了几下。

“沈先生,门锁了,可以把门打开吗?”

她欲哭无泪地说。

下一秒,男人倾身覆上来。

一只手臂从她身侧缓缓伸过来,腕骨清晰,手指修长有力,随意地搭在了她正企图打开的门把手上。

没有碰到他,却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封死了她所有触碰到任何开关的可能。

“想开门,下车?”

沈津年开口。

舒棠背对着他,拼命点头,“是的,我想下车。”

男人轻笑,靠近她,越来越近,从背后笼罩住她,她甚至都能感受到他西服外套的温度。

他的身影,将她整个人都密密实实地遮住。

压迫感十足。

令她呼吸不畅。

“可是。”

沈津年声音低沉,“上了我的车,就下不去了,舒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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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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