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鸢尾花信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4章 换衣服


第64章 换衣服

  从背后看, 她依旧背薄偠纤,但臋部却比之前还丰润氺圆,像一颗氺蜜桃, 让人恨不能上前狠狠掐一把,掐得她低yin出声。

  啧啧, 他的妹妹愈发有女人味了, 真想狠狠地将她圧在裑下,好好疼爱一番...

  奇异地,裴湛宁察觉到, 随着她的肚子日渐其大,他对她的慾非但没有减轻, 反而日日加重。

  账都记着呢。

  她现在还在孕早期, 不能放纵。

  等到了孕中期, 那会儿有得她哭的。

  似是想到了什么, 裴湛宁从沙发上起身,到玄关处换上外出的鞋子,“砰”地一声把铜鎏金大门合上,出门了。

  楼上,明徽正往脸上抹着面霜,留神听到大门合上的声音, 忍不住想,这么晚了, 哥哥到底要出门做什么?

  她忍不住回眸,扫了扫身后的Kingsize大床。雪白的蚕丝被, 两只枕头在床上放得方方正正,亲密地挤矮着。这处别墅的单层面积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但房间却只有一个, 床只有一张。

  多余的房间,全拿来设成陈列室了。

  她不由得想,今晚上她睡了床,那哥哥睡哪里呢?

  -

  距离鸢尾别墅两个街区外的铂悦会。

  二楼,一处装修异常高档的店铺,橱窗里是雪白的塑料人体模特,模特穿着造型各异的三点式,薄如蝉翼的镂空蕾丝,精致的花纹,细细的带子,光是看着,便有层层情yu之感,妖娆无边地涌来。

  商店的空气里都流淌着情yu,高级的,暧昧联翩。

  此刻,安以桢正站在一排性感的三点式衣物之前,兴趣缺缺地用两根手指拎起一件,又“啪嗒”一下放回去。

  她扫一眼站在不远处、腰窄背宽,身材极具性张力的郁连城,心底暗骂这疯子,不正经,只会带她来这种场所选小衣物。

  “这套怎么样?”

  郁连城指了指一套樱粉色的。挂脖吊带,鱼骨束身,抹詾处饰以鸵鸟毛,甜中透出欲来。

  可偏偏还配了一副精致的小手铐,铐身漆成粉色,还有一根小皮鞭,鞣制的牛皮柔软坚韧,像丝穗一样丝丝缕缕地垂下,打在人身上跟羽毛拂过似的。

  “不要这个。”安以桢冷冷回答。

  有手铐有皮鞭,他是想怎么的?把她铐起来打么?

  “为什么不要?”郁连城笑了,露出一口雪白牙齿。他从身后环住安以桢,附在她耳边,慢条斯理:

  “我都能想象到你把它穿在身上的样子了。”

  “有手铐,蛮适合你,你不听话就把你铐起来。”

  “你——”安以桢扭头,对他怒目而视。“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正常人的玩意儿?”

  “那你呢,你跟我睡个觉这么委屈?都没做什么你就哭成那样儿,你当你给那姓梁的戴绿帽了?”

  他掐住安以桢下巴,一字一句道:“安以桢,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男人。”

  “您用不着强调,我知道我的身份。”她冷冷道,并试图甩开郁连城拦住她腰肢的手。

  她原本还想和郁连城争执几句,待听到门口有脚步声,便及时住嘴,不说了。

  安以桢也好奇,这种涩情无比的店居然还有人来逛,到底是哪些和郁连城一样、满脑子不正经的人

  等她转过一排衣架,见到的,确是矜贵无比的高冷冰山裴湛宁。

  透着暧昧的绯色灯光下,男人专注无比,提着两个衣架反复比对两件内衣的版型、布料的贴肤程度。

  如此色气的场面,却被他矜贵的容貌、隐在眉骨阴影下的桃花目,正经专注的表情衬得格外有质感。

  没想到,裴湛宁这样的男人,也会来给心爱的女人买内衣?

  禁欲高岭之花下神坛了?

  安以桢好奇地偷瞄。

  裴湛宁选中了一件象牙白的,薄薄的两块碗形布料,上面衬着繁复美丽的蕾丝,青筋贲张的手捻过肩带,把肩带扯了扯,在试弹性。

  啧啧,这幅画面,太动人了。

  裴医生的审美也极好。

  不用想,一定是买给明徽的。

  这样清淡素雅的颜色,淡极生艳,也很适合明徽姐姐呢。

  安以桢这般想着,忍不住又瞄了瞄那碗状的布料。

  她知道明徽姐姐的身材好,但不知道好到这种程度。

  裴医生真的很有福气。

  安以桢正盯着裴湛宁发呆,冷不丁腰间一紧,紧接着耳边传来男人压低的嗓音,郁连城不满道:

  “你怎么又盯着他看?不准看他。”

  安以桢不耐烦了,郁连城控制欲好强。她没好气地回呛:“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是性缘脑?只会盯着异性想那些?”

  郁连城似笑非笑:“你弄清楚了,我只对你性缘脑。”

  -

  鸢尾别墅。

  明徽在网上搜了一会方悦心造谣的帖子,却发现被删得干干净净;就连网民自发传播的,也销声匿迹。

  就好像清网行动开展、中央亲自下场了一般,竟然能删到如此干净。

  她不用猜都能想到,一定是裴湛宁亲自出手了。她对方悦心这个大麻烦感到无比棘手,和方悦心对打,也被她捏住软肋,弄得两败俱伤。没想到哥哥一出手,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有裴湛宁在,就不会让她受到欺负。

  只不过,裴湛宁到底出门做什么去了,居然现在都没有回来?

  正这般想着,她听到楼下门被打开的声音,是哥哥回来了。明徽欣喜得快步走楼梯口,扒住光滑的桃花心木楼梯扶手往下看,想看到他的身影。

  哥哥在眼前时,她嫌他不正经,视线大喇喇地扫过她;

  可等他不在身前了,她却又牵肠挂肚,恨不能立时拨电话给他,问问他在哪里,几时回来,只是生生忍住。

  听到他踏在楼梯上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的,明徽赶紧直起身,装作没事人似的往房间走,拿起面霜继续往脸上抹。

  哼,她一点都不关心他的踪迹,她只是因为一个人待在别墅里太无聊了,才会期盼他早点回来。

  明徽对自己嘴硬。

  她一眼就注意到裴湛宁手里拎着的纸袋,渐变的淡蓝色系,其上绘着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看起来是哥哥买给她的。

  哥哥会给她买什么呢?这么晚了,还专门跑出去买?她心底燃起一点隐秘的期待和好奇。

  就在这时,裴湛宁把纸袋里的衣裳拿出来,放在床沿。

  “你看看,合不合适。”

  他神色正经,语调也正经。

  明徽定睛一看,这些小衣物竟然是内衣。十分有格调的莫兰迪色系,淡紫淡黄淡绿淡白色,清新得像春天草地上盛开的小花,那小花的颜色被撷取下来,揉进去了。

  更遑论,其上还有薄如蝉翼的蕾丝,只看一眼,都能想象到穿在人身上,是多么地欲说还休、如雾里看花,性感得简直可以当情趣内衣了。

  除了内衣,还有配套的同色系内裤,也是孕妇专用的,裤口很宽松,以免勒着了她的大蹆根和小復。

  合着哥哥出门就是给她买这个。

  原来...裴湛宁早就知道她內衣不合适了。明徽的脸红了个透,跟着某两处也涌起软酥酥的感觉,好似被他扪在掌心似,搓圆捏扁。

  “我不穿。”她抗拒道。

  小时候他们都纯洁无瑕少不更事,他给她买少女文詾就算了;怎么长大了哥哥还给她买内衣啊?

  好像时间是个圆,怎么画,都会回到原点。

  “你晚上睡觉当然不用穿。”裴湛宁瞥着她,勾着唇角。“你现在去试试,不合身我还能拿去换。”

  “我不太想穿。”明徽叹气。

  她不仅是在和裴湛宁对抗,其实也是在和自己对抗。

  究竟在什么时候,她越来越把哥哥当成丈夫看待了呢?会不自觉地和他撒娇,和他分享很多趣事,有好吃的好玩的会想到哥哥,会期待他什么时候回家,回家给自己买了什么东西。

  从罗德岛回来时,他们在丽晶酒店天台谈判的那刻,她就想好要和他划清楚界限。可知道现在,界限也还是没划分清楚。

  他们总是这样,哥不似哥,妹不似没。

  明徽咬着唇,想着,脸色一点点黯淡下去。

  长此以往,她是不是会在爷爷面前失控,再让爷爷看出马脚?

  裴湛宁盯着她,观察她神色的变化。

  现在的她,也愈发让他摸不透了,对他忽冷忽热。近的时候,像可以揉在怀中百般怜惜呵护的一朵娇花,远的时候,又像天边的月亮,洒下清冷的光辉。

  经过了伤医事故这场浩劫,他知道她在迷惘期,她的思想在发生转变。

  他一字一句道:“在家里不穿可以,在外面必须穿。”

  “你不穿,你想被别的男人看见?”

  这话一出来,明徽更羞更气。被别的男人看见什么?看见轮廓还是看见真丝之下,被頂起来的小尖尖儿?

  他怎么连这些细节都要关心?这些细节,是他作为哥哥该关心的么?

  “我要穿,我自己会买。”明徽把质问他的话咽下去,只这般回答。

  裴湛宁不吃她这一套,直接道:“快去试,你不自己试试,我就直接帮你换上。”

  说着,他捋起灰色细条纹的衬衫,露出一截劲瘦冷白的手臂,其上青筋贲张。

  明徽看着哥哥的手,头皮一阵酥麻。

  她觉得哥哥真做得出来,指不定就按住她,褪下她睡衣给她穿上了,那场面...她不敢想。

  虽然以前在北城,他也没少给她换衣服。尤其是冬天,她一到冬天就跟树袋熊似的犯懒,窝在牀上不肯起,哥哥把她少女文詾捂热了,才把她抱起来,让她后背贴着他胸膛,给她换上。

  “嫣嫣,哥哥和你一起养小兔子。”他很犯规,一边给她穿上一边在她耳边低声。

  “嗯...要再养只小兔子么?给扑满找个妹妹?”

  她刚睡醒,人还迷糊着,还以为哥哥真要去花鸟市场买只小白兔回来养。

  “不是,就养这儿的。这儿不就有两只么。”裴湛宁失笑,觉得她好可爱,忍不住捏了捏。

  小兔儿的嘴巴愈发红红的了,尖出来,兔子白白的,又軟軟的,Q.Q弹弹。

  “你...你这个色、色狼。”被他捏了一下,她回过神来,霎时脸上飞起两片红云,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控诉他。

  哥哥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来?还把这里比成小白兔。

  惹得她好羞好羞。

  坏哥哥。

  “就只对你这样。”他喉结滚着,滚出一道异常性感的弧线,嗓音也比方才更低更哑。

  真是受不了。

  他的妹妹太纯洁了。

  愈是纯洁无瑕,就愈是想欺负她,狠狠地把她欺负到坏。

  然后她就被他按倒了,穿好的小衣物,被直接推高,小兔没了藏匿之处,被大灰狼给抓住了。明徽低低一声惊呼,就只看到哥哥浓密乌黑的发頂。

  大白天的,还上不上课啦?

  ...

  那时她明明不是小孩子了,还是却被他当成个小婴儿似的在照顾。

  “我换还不成?”

  明徽结束脑海中带颜色的回忆,彻底投降。再不投降,难不成真等着哥哥把她按住给她换?

  她抓起一套内衣裤,走进盥洗室里,把门反锁。

  这四套内衣裤是买了之后就直接烘洗,熨烫好的,温热薄透的布料,其上好似还残存着哥哥指尖的触感和温度。

  这般想着,蕊尖绽放,挺立而傲人。

  更奇妙的是,这内衣尺码十分地合适,稳稳地托起她的盈酥,不紧绷也不勒。

  明徽暗暗腹诽,哥哥眼睛是尺么?

  只消看一眼就知道她要穿多大的码数?

  她自己买的恐怕都没这么合适。

  她反过手去扣好背扣,却一时忘记了右手中指甲片开裂,牵扯了伤口,钻心剜骨的疼痛袭来。

  “啊——”

  她痛叫一声,直接疼出了眼泪。

  这时,浴室门把手被拧开,裴湛宁冲进来,嗓音担忧而急切。

  “嫣嫣,你怎么了?”

  视线里,只见她沐浴在暖柔的光线下,睡裙半褪,香肩半露,锁骨如碎钻般盈盈欲滴,她眼圈红红的,眼尾沁着泪水,听见他开门的动静,她眼底闪过小鹿般的惊惧,下意识扯过浴巾要裹住自己——

  慌乱之中,他已经将她半搂半抱在怀里了,嗅闻到她颈侧细腻如凝脂的清香,他心异样地震颤了下,举起她受伤的手指,心疼不已:

  “指甲伤口开裂,又流血了。”

  明徽其实很怕疼。

  怪道古人都说十指连心,真不是说笑,裂个指甲居然这么疼。在近乎毁灭般的疼痛里,她自毁似的想到,就当这疼是上天降下的惩罚好了。

  惩罚她不听话,对哥哥撂狠话,说那些伤人的话,以后再也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看见她无声无息地流泪,裴湛宁素来稳定的情绪亦出现了裂痕,声息也稍显不稳:

  “乖了,乖嫣嫣,哥哥待会给你消毒。”

  这一刻,他不是手术台上那个打开病人胸腔都面不改色的裴医生,也不是看着股市里曲线跌宕起伏都稳如泰山的Mr.Right,只是一个看见心爱之人疼痛却没法帮上忙的男人。

  半哄半抱的,他将她抱离浴室,抱到沙发上让她坐着,又掏出医药箱拿出一瓶碘伏。

  褐色的碘伏滴在伤口上,更疼,她疼得想缩回手,却被裴湛宁紧紧箍着,嘴里哄着她“要消毒,不消毒有病菌。”

  “来,哥哥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他语气放得很柔。若是让407医院一干同事在场,定然要惊掉下巴。在工作时严厉得被起了绰号“裴阎王”的Dr.pei,给人女孩子吹指甲时这么温柔?

  她享受着哥哥的温柔。

  一个高冷又毒舌、怼人能怼死人不偿命的男人偶尔流露出的柔情,怎么不令人心折呢?

  “明天去医院,把夹坏了的指甲拔掉,好得快些。”他替她吹着伤口。

  “不拔,就不拔了,好疼。”明徽眼角含着一滴泪,摇摇欲坠,嗓音带上了哭腔。

  明明她平时也是个坚强的,但有哥哥在她就变得好娇气,小情绪也上来了,就不肯去拔指甲,即便知道拔指甲可能对恢复更好。

  裴湛宁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沉声:

  “好好,不拔,我们等指甲慢慢长出新的。”

  不知不觉中,他们就这么抱在一起了,她半边裸露的肩膀被他握住,掌腹细腻的纹路摩挲她的肌肤,而她坐在他大腿上,感受着西裤下紧实的肌理。

  明徽一噎,才发现两人的处境亲密无比。

  哥哥的呼吸轻轻撩过她锁骨,引起一阵轻痒。

  明明知道她不该贪恋这个怀抱,可自怀孕以来一路积攒的恐慌、孤独和害怕,全部都像火山爆发了似的喷洒出来,令她本能地贪恋这个怀抱。

  贪恋哥哥给的避风港。

  既然此处远离汐京,也远离爷爷和裴家人,那就让她好好地放纵一把吧。

  就连裴湛宁,也感受到了她突如其来的依恋,像一只小奶兽贪恋成年兽的怀抱,粘伏在父母怀里一般。

  怀着私心,他没有去戳破这一刻的平和,而是低下头,高挺的鼻尖轻轻划过她柔腻的颈侧肌肤,嗅到一阵淡淡的馨香,清甜。

  是明徽独有的味道。

  好景不长,明徽很快发现,自己睡裙半褪,浴巾也掉了,裸呈的后背贴住了哥哥的胸膛,如今唯一能实打实蔽体的,还是他为她买的內衣...

  睡裙衣襟下,小衣物稳稳托起,挤出饱满深邃的一道沟壑,雪白蓬松,丰軟诱人。

  她低头望了一眼,都被眼前香艳的一幕惊到,差点要流出鼻血来。

  此刻哥哥下巴正抵在她发頂,她稍感心慌意乱,不知道哥哥有没有看到这一幕呢?

  她到底是希望他看到,还是不看到?

  女儿家的心思也百转千回。

  她到底还是害羞,捞了一把浴巾,把自己詾前春光遮住了。

  头顶,男人嗓音低沉酥哑的一把,颗粒感分明。

  “合穿么,会不会勒到?”

  明徽起先不知道他说的哪里,直到他食指和中指挑起她香肩上细细的、淡雏菊黄的肩带,慢条斯理地把玩。

  -----------------------

  作者有话说:听宝宝们的意见,郁老板又改回原名啦,就叫郁连城。

  佑:我们一起养小兔子。

  嫣:不要你养。

  佑:都是我养大的。

  嫣:不要脸

  下一章末尾,会更到他们返回汐京,抢婚大戏酝酿ing。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