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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白梨像无尾熊一样紧紧抱住傅钊赴, 显然是吓坏了,指尖掐白地攥着他的衣服,脑袋拼命往男人温暖的怀里拱, 眼泪流不停。
傅钊赴听着白梨细弱又可怜的哭声,低低垂下头拥住她, 手臂猛然用力, 托起白梨轻盈的身体往外走。
一离开冷藏车, 暖意便上涌。
姿势原因, 白梨被托举了一个高度,改为搂住傅钊赴的脖子, 冰凉的小脸贴着男人的脖子, 眼泪打湿他的皮肤。
傅钊赴就像抱着一个离不开他的娃娃,有种要了命的感觉。
“你还要哭多久?”男人问。
怀里的人儿似是没听到, 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当中呢。傅钊赴微扬的头, 喉结很突出。
“脏死了。”他说。
果然, 怀里的人儿哭声一顿。然后更伤心欲绝地呜呜了起来。
傅钊赴暗笑一声,把白梨放到一处让她坐着。从怀里分开时,白梨还一抽一泣的,一只小手一直攥着傅钊赴不放, 对他依赖极了。
傅钊赴漆黑的眸微垂, 拿出手帕擦拭白梨脸颊上的泪痕。
粉白相间的手帕, 与男人俊美高傲的形象极为不符。
白梨定眼看了几秒,脑子才迟钝地转过来,这是她的手帕,之前给了傅钊赴一直没还她。
男人有力的指尖抚过白梨眼下的泪痣。
傅钊赴轻抬眼皮,这双垂泪的双眸一直乖乎乎地看着他,勾人又深情。
傅钊赴喑哑道:“白梨, 衣服都被你抓皱了。”
那要放手吗?
白梨在思考当中,眼一眨,挂在羽睫上的泪珠掉了下来。突然傅钊赴捧起她的脸,像疯了一样亲吻她的眼角。刚刚还在嫌她眼泪脏的男人,现在正在失控地舔舐她的眼泪。
白梨没反应过来,事实上从被人绑走开始,她就有点丢了魂。
傅钊赴呼吸加重,盯着又乖又依赖他的白梨,那股阴暗的疯劲早就藏不住。
他屈下|身贴近白梨:“张嘴。”
白梨一愣一愣地张开嘴,傅钊赴毫不客气地狠狠吻住她,舌头勾弄她的软舌时,手指寻上她的耳垂,边接吻边□□。
白梨敏感地轻颤,视线对上男人侵略性十足,又直白的眼神。顿时吓得闭上眼睛,往后躲。
白梨以为自己会摔下去,却被傅钊赴紧紧搂住身体,男人的大手按着她后脑勺。
分不清是他覆在她身上,还是她被禁锢在他怀里。
推搡之际,她和傅钊赴吻合之处,皆是湿漉漉的一片。
男人似乎很喜欢这种唾液交换的深吻。
白梨不知道,她紧闭着眼睛睫毛颤动时,傅钊赴一直死死盯着她。
直到她小脸憋红,才肯结束这个吻。
唇稍稍分开时,白梨软靠在傅钊赴的怀里,轻轻呼吸,唇瓣一片亮晶晶的痕迹。
傅钊赴声线沙哑地问她:“清醒点了吗?”
白梨醒了,彻底清醒了,吓丢的魂也回过神了。
“你怎么,怎么……”白梨的心脏跳得异常快,话都说不完整。
紧接着,她看见傅钊赴在她面前脱起了衣服,双手拉起帽T的衣摆,向上一捋,露出打底的白T,以及,衣摆撩起下的腹肌。
傅钊赴看了过来。
白梨顿时小脸更红。
下一秒,一件衣服扔了过来。
白梨手忙脚乱地接住。
“穿上。”傅钊赴对她说。
白梨愣了一下,男人黑色的帽T,上面还残留他温暖的体温。
白梨身上的衣服,融化了冰冻后,冷飕飕地贴着身体,一点也不回暖。她没矫情,听话地穿上傅钊赴的衣服。
只是这衣服也太大了,白梨穿在身上直接都能当裙子,衣袖还得挽上一挽。
看着女孩穿着他的衣服,乖得不行的模样,傅钊赴拉下帽T的帽子,遮住白梨的小脑袋以及半张脸蛋。
只露出来花一样的唇瓣,又红又肿,像是被人狠狠欺负过一样。
傅钊赴出声问:“白梨,你为什么离开酒店,是因为我的电话吗?”
白梨顿了下,然后轻轻点头。
傅钊赴说:“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做多余的事。”
白梨轻咬住唇瓣,小声道:“可是、可是我做不到。”
“有什么做不到?”傅钊赴质问她,“我对你来说不就是一个过客,是生是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安静等待结果不就行了。”
白梨闻言,难以苟同傅钊赴的话。
觉得他未免把他们的关系定义得太过冷漠、不近人情。
至少白梨没有这样想过。
“不是过客。”白梨抬头否认,对上傅钊赴黑沉沉的眼神时,心尖狠狠一颤。
“那我是什么?”傅钊赴盯着白梨的脸逼问。男人的神情简直像个偏执的疯子,“你喜欢我吗?”
这是傅钊赴第二次问白梨。
从一开始你不喜欢我?到你喜欢我吗,不知道他的心境有着什么样的变化。
白梨唇珠微动。
“我我——对不起。”看到傅钊赴沉下来的面色,白梨低下头说:“我闯祸了。”
白梨确确切切自己给傅钊赴惹了麻烦。
不知道绑她的人是谁,又会给他带来什么后果。
她心里惴惴不安,同时,又拒绝了傅钊赴,更是良心有愧。
但往好的想,至少找到傅钊赴了,他还活着,她也还活着,只是目前处境不明。
胡思乱想间,白梨的下巴被傅钊赴强制抬起,他低下头逼近:“白梨,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不能一次次插手我的事还妄想置身事外。”
什么意思?
白梨张了张嘴,手指紧张地蜷缩起来,想问点什么,傅钊赴却打断她,问:“自己能走吗?”
捏着下巴的手松开了,白梨迟疑地点点头。
刚下地,白梨就双腿一软,是她高估了自己……
傅钊赴就知道会这样,伸手扶住了她,看她还一脸呆呆的模样,索性把人打横抱起。
白梨小声惊呼,下意识抓住傅钊赴的肩膀,低呼道:“我,我可以自己走的……”
“乖一点,没时间给你磨磨蹭蹭了。”傅钊赴瞥了眼白梨,手拍了拍她屁股,感受到她整个人都僵了一僵,勾唇道:“从现在开始,你得要听话一点,有人想利用你威胁我呢。不想我被威胁的话,就乖乖跟着我,知道吗?”
白梨今晚已经被吓得够呛,再听傅钊赴的话,顿时害怕噤声,人都有些哆嗦起来。
“怕了?”傅钊赴摸着白梨单薄而发抖的肩,挑眉,说出来的话毫无安抚作用,“别怕,有危险也是我先死,不会让你有事的。”
“别说这种话……”白梨从傅钊赴怀里,有所触动地缓缓抬头,还是希望他打消想死的念头,“傅哥哥,活着比什么都好,真的!不如多想想开心的事情,会好很多的!”
活着比什么都好,这种类似的话,傅钊赴已经听得耳朵起茧,内心毫无波澜。
他低头对上白梨认真的目光,看她眸光闪动,仿佛在绞尽脑汁想哄他开心一点,偏又嘴笨,连好话都不会说几句。
此时白梨脸上的表情,还真是生动得不行。
傅钊赴忽地大笑起来。
每个人都一脸沉痛地让他好好活着,只有白梨想让他开心起来。
怎么让他能不喜欢呢。
白梨呆望着傅钊赴,不知道他在笑什么,难道她说的话很搞笑?嗯……不过能笑出来,他应该心情还不错?
搞笑就搞笑吧,白梨厚着脸皮,脸颊隐隐发烫。
她这时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荒凉的郊野,不知道那些人把她绑到哪了,傅钊赴抱着她走了一段不算平坦的路。
前面空地上,停着几辆车,有好些人站在外面抽烟,似乎在等傅钊赴。
看到傅钊赴来了,分别有几双目光落在他抱着的白梨身上,打量。
白梨感到一阵尴尬,她这么大的人还要让傅钊赴公主抱,说来有些羞耻。白梨拉紧兜帽,把脸埋在男人的肩膀上,当起一只小鸵鸟。
傅钊赴低声笑了笑,抱着怀里的小鸵鸟随后上了车。
并没有回去酒店。他们来到一个高墙耸立,出入森严,看着就很阴森的地方。
白梨一路上隐约感觉到,傅钊赴应该是身陷某种局面当中,因为她的事而耽误了。她已经闯了祸,可不能再给他惹麻烦,所以下车时,傅钊赴牵起她的手,白梨也没拒绝。
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因为太过阴森邪门,白梨甚至不敢多看,冰凉的小手在傅钊赴温暖的手掌心中,渐渐驱走寒意。
*
阿赞从刚才就知道傅钊赴已经到了,他熄灭了雪茄,眼睛一抬,他的手下毕恭毕敬地打开门,然后傅钊赴牵着一个女孩的手走了进来。
女孩身上穿着不合身的衣服,一看就是男人的尺码,头发有些乱,脸色苍白,唇色却很红,双眼湿漉漉的,局促不安地跟着傅钊赴。
初见白梨,傅钊赴比传闻中还要疼爱这个妹妹。
因为她,甚至提前对王察图发难,也不怕因此丧命。
阿赞问:“你妹妹没事吧?”
“受到了些惊吓。”傅钊赴神色冷淡道。
“放心吧,那些人都抓到了,他们和王察图都跑不掉的。”说到这,阿赞的心情非常好。
多亏傅钊赴,他的眼中钉一个个被铲除,他是越来越中意傅钊赴这个疯子了!
“这是当然的。”傅钊赴眼底尽是冷漠,就没想过让人跑掉!
自以为是猎人的人,到最后发觉自己也是猎物的一环时,想跑已经晚了。
傅钊赴看向白梨,她此时很乖很听话地呆在他身边,对他极为依赖。但傅钊赴知道,一旦所有事情结束,白梨肯定头也不回地离开。
白梨坐下来后,看了一眼光头的男人,有些被对方凶恶的长相吓到,垂下眼时注意到茶几旁边蹲着一个正在沏茶的女人。
十分年轻又十分漂亮,眉眼精致如画,栗色的长发微卷,举手投足皆是妩媚风情。
她把沏好的热茶先递给她。
白梨小声道谢,捧着热而不烫的茶杯,小脸在水蒸汽下,渐渐回了点血色。
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美貌惊人的女人,不得不感叹,居然长得比泰莎华还要漂亮。
傅钊赴一直看着白梨,都这副德性了,还不忘看女人,真是改不了一点!
旋即,女人把另一杯茶递给白梨身边的男人,“傅先生,请喝茶。”
傅钊赴面无表情转眸。
男人骨相凌冽,确实俊美,她很会给自己留下印象:“我叫卡珊。”
卡珊?
卡珊!
白梨脑子嗡嗡的,对这个名字颇有印象。
她是卡帕哥失踪多年的妹妹!?
作者有话说:抱歉抱歉,回来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