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沉迷其中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12章


第112章

  白梨迷迷糊糊中, 感觉有人勾缠着她的手指,在她手背上亲了又亲。他似乎对她说了什么,声音低缓温柔, 仿佛很虔诚。白梨极力想听清却始终没听清,心底泛起丝丝失落。

  那人执拗攥住她的手, 忽然间松开了, 任凭她怎么抓也只剩下空荡荡的空气。

  白梨睁开眼睛时, 房间里空无一人。

  她浑身软绵地撑起身子,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她无意识到自己流泪,直到门口响起开门声, 下一刻, 她的脸被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攫起。

  “怎么哭了?”傅钊赴望着白梨的脸,蹙眉, 他不过是去洗条毛巾的功夫, 回来却见白梨坐在床上, 茫然若失地流着泪,漂亮的眸子格外空洞,一副美丽破碎模样。

  白梨眨着眼,泪珠扑簌簌滚落。

  她也不知道怎么哭了, 只是伸着小手, 力气微小地揪着男人的袖口, 喃喃:“傅钊赴……”

  那么无助又那么可怜……

  他的白梨哭得那么伤心。

  傅钊赴心口钝痛,俊美的脸庞隐隐抽搐,一刹间,几近失控。他什么也不顾地抱起白梨,极尽全力地将她揉入怀里,揉入身体里, 恨不得和白梨灵肉结合永远这么黏着才好。

  “不哭了。”他哄着,修长手指插入她蓬松长发里,另只手托着女孩的屁股:“做噩梦了?”

  “嗯。”白梨像无尾熊一样挂在傅钊赴高大的身上,小脸紧紧埋在他脖子里,鼻息间全是他清冽的气息,熟悉得让人安心。

  “是什么梦?”傅钊赴问她。

  “忘了,”白梨头也不肯抬,黏人得很,“只是觉得,很害怕。”

  “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傅钊赴托着白梨轻盈的身子,侧着脸低下头来亲吻她的耳垂,哄了人儿许久,直到她情绪渐渐平稳,才抱着她坐到床头上。

  今天的白梨格外乖巧黏人,傅钊赴一边端详她的小脸,一边给她擦去泪痕,她雪白的手,一直揪着他衬衫的衣领。

  模样可爱。

  傅钊赴最吃白梨这一套,死寂多年的心情难自禁地一遍遍对白梨心动。

  擦完眼泪的毛巾,从脸颊下颌线往下,女孩锁骨精致,睡衣的纽扣松开了两三颗,男人从上而下的角度,隐隐看到胸脯饱满的色泽。

  可能是发烧的关系,圆润白里透着粉。

  又因出了汗,更是幽香扑鼻。

  从进来房间开始,傅钊赴就觉得白梨的房间香得不行,全是她香甜的味道。

  傅钊赴随长睫垂下的双眸微微发暗,他拿着毛巾的手,没再往下擦,反而掀起一旁的被子,包裹住白梨身子的春光。

  包得太紧了,白梨只露出一个小脑袋,长发蓬蓬松松的,小脸潮红。她小声抗议:“傅钊赴,我热。”

  “忍点。”傅钊赴态度强硬,手指掀起白梨的刘海,轻摸她光滑的额头,“你还没完全退烧。”

  好吧。

  白梨热乎乎地嗯了一声,浑身软绵得像没骨头似的,就这样乖嫩嫩地贴着傅钊赴的手掌,乖得让男人一直克制,一直心痒难耐。

  傅钊赴蓦然低头,在白梨红润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被咬的人儿明明吃了痛,还在温温软软地看着他,然后又像小妖精一样笑了起来。

  烧坏脑子了?

  本来就够笨的了。

  傅钊赴目光定定,怎么也移不开视线,眼神微微变得灼热。

  只见白梨从被子里伸出了手,那一段皓白的手腕,纤细又漂亮地在他面前晃了晃,戴在腕间的佛珠,叮铃细碎,珠响泠泠。

  白梨眼尾浅浅弯着,问他:“傅钊赴,这是什么呀?”

  傅钊赴微顿,很顺从地回答:“给你求的佛珠。”

  “我就知道。”白梨梨涡浅笑,轻轻贴近傅钊赴的颈侧,小翘鼻浅浅蹭过他温热的皮肤,说:“我从你身上闻到有香火的味道。”

  傅钊赴平时身上的气息清冽干净,只有很淡的拿破仑之水香水味,连烟味和酒味都没有的。按理说,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只要适量,也无碍于抽烟喝酒了。

  但他似乎戒掉了。

  是因为她吗?

  白梨慢慢眨巴着眼睛,从男人身上抬起头,和他深深对视。

  傅钊赴心脏蓦地漏跳了一拍。

  这一刻,只有他知道自己有多迷恋于白梨的目光,甚至贪婪地想占据她每一寸视线。想把她关起来,藏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让她独属于他一个人,让她只能看着他。

  有时候,傅钊赴宁愿白梨叛逆一点任性一点,这样他就有充分的理由将她锁起来。偏偏白梨如此温软乖巧,美好到让傅钊赴甘愿对她俯首称臣,舍不得亵渎她分毫。

  “好好戴着,不准再乱生病,知道吗?”傅钊赴用手指点着白梨的额头,很是霸道。

  白梨:“。”

  这种事是她能决定的吗?

  白梨小嘴微嘟,靠在傅钊赴的胸膛前,连她都没意识到自己在撒娇:“傅钊赴,我渴了。”

  傅钊赴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看她还在低烧的模样,连喝水都放心不下,拿着水杯要喂着白梨喝。

  一丝透明的水痕,从女孩的唇角溢出滑落,男人用指腹暧昧抚过,眼眸轻暗。

  “怎么连喝水都喝不好啊。”傅钊赴轻叹般,随即,他自己喝了口,用最原始最方便的方法,嘴对嘴喂白梨喝水。

  一口口把嘴里的水渡给她。

  起初白梨还是挣扎一下,奈何力气微弱,渐渐一杯水也喂完了,嘴对嘴的行为不知不觉变成亲密的接吻。

  傅钊赴直接抱起白梨,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大手扶住她的后颈,低烧未退的人儿体温和他一样滚烫。

  唇齿搅拌深缠,水声啧啧。

  白梨渐渐软下腰肢,塌在傅钊赴怀里,感觉嘴里的空气与水分都被索取干净,却又被反哺更多。

  多得她快承受不了。

  白梨仰起头,微微挣开一点与傅钊赴之间的缝隙。

  只见男人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性感又魅惑。

  丝丝涎线,粘连,断开。

  白梨呼吸细喘道:“傅钊赴……会传染给你的。”

  “那就都传染给我好了。”傅钊赴对此毫不在意。他薄热的唇,虔诚膜拜似地吻上白梨右眼下的泪痣,“你不要再生病了。”

  白梨心中仿佛快要被他的爱意融化般。

  她微微羞赧地垂下小脸。

  双手却被傅钊赴攥着,修长的手指执拗地勾缠着她的手指,与她肉贴着肉,指腹互相摩挲。

  男人的手很大,骨节分明,筋骨明显,一看就很有力量。与之相比,白梨柔白的手,就显得很袖珍。

  傅钊赴挑眉笑:“白梨,你的手好小啊。”

  白梨愣愣看着傅钊赴俊气疏朗的眉宇,在被子里的一双纤足,趾头微微蜷缩。

  如果心动有声音,那么此刻白梨心跳如雷,便是她心动的证明。

  *

  白梨戴着傅钊赴为她求的佛珠,第二天就退烧痊愈了。

  她开始为复学做准备,开始忙碌了起来,时间都不够分给傅钊赴的。自从她和傅钊赴也算是彼此见过家长后,两家私下开始频繁来往。

  傅晋则甚至提出想在白梨复学前,希望给她和傅钊赴办个订婚礼仪式,算是在圈内正式公开承认。

  当然,其实白梨的名声早已经在鎏金圈层响当当了。

  谁不知道傅钊赴的女朋友叫白梨?这位顶级豪门掌权人,长相俊美矜贵,年纪轻轻继承家业,本是顺风顺水的人生,偏偏本人是个阴暗疯批,既能迷死人也能吓死人,多年以来他唯一一个承认过的女朋友,也就只有白梨。

  都说傅钊赴爱惨了白梨,总算是有人收了这个妖孽了。

  事实上,傅晋则的想法也是差不多的,总算是上天开眼让傅钊赴遇到了白梨。万一白梨复学后,遇到同龄的男孩子,被男大学生拐走怎么办?

  万一突然就瞧不上傅钊赴怎么办?

  傅钊赴嘛,抛开一张漂亮好看的脸,剩下的全是缺点。傅晋则虽然无比珍爱他这个孙儿,但诚心而论,他很担心傅钊赴留不住白梨。

  所以这婚必须要订,要不是怕耽误了白梨的学业,傅晋则更希望他们俩人直接结婚。

  奈何白梨年纪太小了,才二十岁,比傅钊赴小了七岁零五个月,结婚是暂时不可能了,订婚的事宜也被白梨妈妈,温温柔柔地婉拒。还是因为白梨年纪还小,孩子还没定性呢。

  言下之意,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年轻人的爱情,来去如风。今天爱了,明天也许就不爱了,谁知道呢。

  白梨其实,很清楚自己的心意,她不是那种三心两意的人,认定了喜欢就会一直喜欢下去。不过,妈妈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白梨无条件相信她。

  于是,订婚的事,第一次便以失败告终。

  傅钊赴一直很沉默,面容平静。直到离开白梨家时,才牵起白梨的手,要她送他出去。

  白梨便送他出去。

  男人身高腿长地站在阿斯顿马丁幻彩光谱蓝前,目光微垂,直勾勾地盯着白梨,也不说话,视线压人。

  白梨以为他在生气,她也不是不愿意和他订婚,只是吧——

  “白梨,我想亲你。”

  傅钊赴的话,打断了白梨的思绪。她微微倾了一下脑袋,只见傅钊赴身体微倾,双手捧起她的脸,很郑重道:“我从刚才就一直想亲你了。”

  所以他不是生气没和她订婚的事?

  白梨美眸缓缓眨巴两下,‘啪’地一下拍掉傅钊赴的手,小脸气恼道:“傅钊赴,你不想和我订婚?”

  傅钊赴被打了手,却还在低头捧腹在笑,笑得很是开怀。他抬起手,手指捏了捏白梨气嘟嘟的脸蛋,挑眉轻笑:“是谁不想呢,嗯?还学乱发脾气了。”

  白梨的脸慢慢红透。

  她咬唇:“你戏弄我。”

  呦,还给委屈上了。傅钊赴笑着把白梨笼入怀里,头一低,怀里的人儿倒是很自觉,仰着小脸脸,与他接吻。

  看啊。

  不管有多少人不看好他们,不管他们是否般配,不管有多阻扰,都无法阻止他和白梨相爱。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