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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人逢喜事精神爽。
傅晋则仿佛一夜年轻了十岁, 逢人就介绍白梨,完全就不管傅钊赴了。不知情的,还以为白梨才是他的亲孙女呢, 傅钊赴只是个附送的。
偏偏傅钊赴的行为,比傅晋则更过之而不及, 白梨只是想尝试一下香槟。
笛形的香槟杯, 就那么一点点酒, 大概两口的量, 傅钊赴把人盯得紧呦,白梨浅抿了一口, 甜滋滋的, 气泡口感清爽。美得白梨情眸缱绻,还没尝第二口, 香槟杯就被傅钊赴没收了。
不让她再喝了。
白梨看着傅钊赴, 微微仰头, 把她剩下的香槟,一口抿掉。
他那双深邃眼眸还在盯着她看,戏谑一样的意味,真是讨厌极了!
白梨心里有些不满, 唇珠不自觉嘟了起来。下一刻, 傅钊赴按着她后脑勺, 低头吻了下来。
男人炽烈的薄唇,沾染了香槟的甜味,缠绵又迷醉,一点点染指白梨的理智。
本来抵在他胸膛前的双手,是想要推开他的,白梨却渐渐失去了力气与手段。
等到后知后觉发现很多人在看着, 白梨小脸飞红,头都不敢抬了。
大家都不傻,能被邀请来的人都精着呢,谁不知道傅钊赴出了名难搞。
这人,生来就是天之骄子,家世顶级,相貌顶级,能力也是这些二代中最顶的。
但除了这些优点,剩下的全是缺点,性格更是可恶。
能把这么一个难搞的男人搞定,想必白梨也不简单,没人敢轻视她,甚至有不少人想与白梨结交。
只是白梨不接招。
她段位极高。
白梨,呃,只是钝感超绝。
别人给她递名片,她便接;别人与她攀谈,她连谁是谁都没搞清楚,就只能沉默;别人敬酒,傅钊赴都会替她挡掉,她喝果汁。
很久之前,傅钊赴就说过不准白梨在外面喝酒,刚刚那一口香槟,都是破例了。
白梨不太清楚自己的酒品,但她很听劝,傅钊赴不让那她就不喝,乖得让性格恶劣的男人,想要更坏一点欺负她,又想要更加更加宠爱她。
傅钊赴全程抱着白梨不撒手,不是与她十指紧扣,就是搂着她的细腰。
肆意得,简直若无旁人。
白梨大概是习惯了傅钊赴的黏人劲了,她没多大感觉。倒是唐时一众公子哥儿,表情一个赛一个精彩,跟见了鬼似的!
疯子终究是更疯了。
自然而然的,他们看白梨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钦佩,看着柔柔弱弱的小白兔,能和傅钊赴这样的疯子处成男女朋友,也是相当厉害了!
白梨因此,收到很多来自傅钊赴朋友们的——‘善意’。
名片是一张接一张,要不是傅钊赴不允许,他们还想加上白梨的微信,反正就当是照顾一下小姑娘。白梨多可怜呀,年纪轻轻,就被傅钊赴给‘绑死’了。
不过暗地里,傅钊赴的眼神,已经冷得想杀人了。
他们摸摸鼻子,没敢再逾越。
“傅钊赴。”白梨若有所思,叫了他一声。
“嗯?”男人收回视线,目光看向白梨。看她轻轻靠了过来,那红润的唇微启,吐气如兰的香气,仿佛就贴在他唇前。
白梨和他悄声说:“我们出去透一下气吧。”
这个宴厅太大了,宾客也很多,白梨刚才被傅晋则带去见了许多人,含糊带过的一个个陌生面孔,有些人在电视上也见到过。白梨记不太清楚他们都叫什么了。
只是——
傅钊赴带着白梨偷偷溜掉。
酒店最好的一间总统套房里,有一个视野极好的超大露台,可以看到临江海景,与城市cbd几个标志性建筑。
白梨闻到了新鲜微冷的空气,而这份冷意,很快就被傅钊赴热情又直白的深吻,给吞噬掉。
“傅钊赴……慢……慢一点……”
白梨那抵着男人胸膛前的手,随后被傅钊赴攥起,很是霸道地与她十指紧扣住。仿佛一定要如此亲密,才能确认他们是两情相悦,而不是他一厢情愿。
白梨被吻得舌尖微吐。
软红软红的。
她十分乖巧,像个听话的好学生,每次接吻时,就算被傅钊赴粗暴地吻得承受不了,也还是会睁着眼睛与他对视。
深情对视。
这双深情眼,把傅钊赴骗得心甘情愿!
甘愿沉迷其中!
热情的法式湿吻,忽然变得粗暴起来。
傅钊赴手背青筋暴突,白梨被他缠得腰肢一软,倒在露台的休闲沙发上,随之,男人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把她遮挡得密不透风的。
傅钊赴忽然发疯缠着白梨问:“白梨,喜欢我吗,嗯?喜欢我吗?”
白梨下唇被咬,不疼,但威胁感十足。她感觉自己不回答出一个令傅钊赴满意的答案,今晚恐怕不会轻易放她走。
甚至此刻被他禁锢在身下,也有些动弹不能。
“喜,喜欢……”白梨红透脸,小声喃喃。
傅钊赴却仍觉不够,他要白梨说清楚喜欢谁,有多喜欢他,要详细的仔细的,告诉他她喜欢的人是傅钊赴。
白梨被身上的疯批折磨得脸红耳赤,也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谁又刺激他了?大概是要被傅钊赴逼疯了,白梨忍不住推他的脸,说:“你,你不是说过,不用我多喜欢你吗,怎么现在又……”
傅钊赴刹那间沉默了,又在沉默中,沉声道:“不行。”
白梨闻言,什么不行?
傅钊赴搂得她很紧,用性感好听的低音炮说出来的话,却很厚颜无耻:“我现在变贪心了,你也要喜欢我,很喜欢我才行。”
白梨没应声。
下一刻,她嘴唇一疼,傅钊赴咬了她一口,目露凶光:“听到没有?”
白梨大概是头一回被人威胁着非要她很喜欢他才行,如此不要脸的人,白梨也只认识傅钊赴一个了。她还在过脑子呢,傅钊赴又受到刺激了,又咬了她一口。
这次,更用力了!
白梨张嘴轻呼:“疼。”
傅钊赴却掰着她的下巴,眼神幽暗,盯住她重复问:“听到没有?”
白梨红肿的唇,乖乖的:“听到了。”
于是,前一秒还在发疯红了眼的男人,现在又很是温柔体贴地舔舐着白梨被咬的唇瓣。
真是个疯子。
哪有人像他这样的?
换作以前,白梨肯定怕得胆战心惊的,现在却是不怎么怕傅钊赴,就算他突然发疯,也有信心能安抚好他。
而且,他不会真的对她怎么样。
他舍不得的。
白梨隐约摸索到,她对傅钊赴来说,可能真的很珍贵很重要。
“傅钊赴,我怎么没见到你父母啊?”
刚才白梨见了许多,其中还有傅钊赴的亲戚,但唯独不见他父母。
这很奇怪。
白梨就是想问他这个事,谁想到,傅钊赴突然发疯,现在把他安抚好了,白梨便再也忍不住好奇心。
唇上的舔舐蓦然停住,傅钊赴浓密的睫毛投下深深的阴影,白梨看不太真切,只听他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他们死了。”
白梨霎间瞳孔微震。
她久久无言。
傅钊赴盯住白梨,见她一副天塌的模样,大概是后悔多嘴问了,瞧这胆小的。
“吓到了?”傅钊赴轻轻一笑,“别怕,他们已经死了很多年,没事的。”
真的没事吗?
白梨伸手,轻轻抚摸上傅钊赴的脸庞,看他在笑着安慰她,陡然心疼道:“你该多难过啊。”
傅钊赴一怔,眼底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仿佛有什么要渗透出来。
他脸上的笑渐敛,没说话,俯身紧紧抱住白梨。他们身体相贴,毫无一丝缝隙,连心跳都离得很近很近。
夜晚吹来的风,带着微凉潮湿的味道。
很宁静。
白梨伸手轻轻回抱傅钊赴,另一只手穿过他黑短的头发,轻声道:“傅钊赴,你要见一下我的家人吗?”
“其实之前妈妈就有提过,想请你回家吃饭呢。”
“你想来吗?”
“嗯。”傅钊赴从白梨身上起来,突然又问她一遍:“白梨,你喜欢我吗?”
晚风温柔拂过白梨乌黑的长发,她模样深情缱绻:“嗯,喜欢。”
傅钊赴喉咙滚了滚,就算白梨是在同情他也没关系,只要能同情他一辈子,那便是真的。
“我爱你——”
傅钊赴勾起白梨的小脸,吻下她的一刻如是说道。
而绚烂的烟花,隆重盛大地炸开了宁静的夜空。
也炸开了白梨的心尖。
烟火明明灭灭,色彩瑰丽了整片天空。
白梨在与傅钊赴的吻中,羽睫微颤。
她好像听到了,什么……
*
白梨要请傅钊赴来家里的事,白芸听到后便一直待在地下的工作室。
白梨下来送茶点时,只见白芸坐在一幅巨画前,这幅画里的人好像是她。
也是,白芸的工作室里,最多的便是她的画像。
白梨放下托盘,又见白芸看得实在认真,连自己来了都没发现。
白梨不禁好奇:“妈妈,这幅画,有什么特别的吗?”
白芸闻言,稍稍回过神,问了一句当时傅钊赴问过的话:“你当时梦到了什么?”
白梨不记得了,这都多久以前了?也许,她什么也没梦到。
瞧着白梨毫不上心的模样,却不知,这幅画对于某个人来说,却是一场求而不得的美梦。为此,不惜付出多少钱、多少代价,都想让白芸把这幅画让给他。
作者有话说:有人在看吗有人在看吗有人在看吗有人在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