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还难受吗

第40章 还难受吗

　　手掌和手腕贴合在一起的那一瞬间, 孟今夕觉得自己脉搏跳动有些快。

　　她怔了怔，想要开口让谢砚之换一个牵手的方式，他却有些等不及, 拉着她往外走。

　　两人在众目睽睽注视下离开咖啡店。

　　咖啡店门关上, 谢砚之无意识地往里扫了一眼。

　　孟今夕没有注意到, 她的注意力在两个人紧握着的手上。

　　隐隐的, 她感觉谢砚之能感知到她跳动的脉搏。

　　孟今夕胡思乱想之际，谢砚之低声：“还要再逛逛吗？”

　　孟今夕抬头：“……我都可以。”

　　她看着眼前的人：“你要逛吗？”

　　谢砚之没什么需要买的，他敛了敛神, 看着眼前的孟今夕，轻声道：“都买了些什么？”

　　孟今夕本想跟谢砚之细数，话到嘴边, 她换成了两个字：“好多。”

　　谢砚之：“嗯？”

　　“放后备厢了, ”孟今夕告诉他，“晚点你可以随便看。”

　　谢砚之微颔首, 答应下来。

　　瞧着孟今夕没有要再逛的想法, 谢砚之缓声：“晚上想在外面吃, 还是在家里吃？”

　　孟今夕想了想：“我都可以。”

　　只不过，她有一个问题：“回家吃什么？”

　　谢砚之：“你想吃什么？我可以做。”

　　上次聊天，孟今夕就知道谢砚之会做饭。

　　他也给她展示了他的厨艺，但上次他只炒了一道青菜, 孟今夕暂时无法评价他厨艺高低。

　　这会儿听他这么一说, 她忍不住扬了扬眉：“满汉全席能做吗？”

　　谢砚之很是诚实：“现在有点儿难。”

　　他敛眸注视着孟今夕, 轻声道：“你想吃的话, 我下回跟杨姨学。”

　　听到谢砚之这话，孟今夕忍不住轻弯了下唇，她眼睛亮亮地, 望着眼前的男人，突发奇想：“那我们回家吃？”

　　谢砚之颔首：“好。”

　　回家做饭，得先去一趟超市。

　　他们家冰箱所剩的食材不多了。

　　到了超市，孟今夕跟谢砚之说：“简单点吧，我吃牛排就好。”

　　谢砚之：“嗯？”

　　他正在挑选食材，听到孟今夕这话，眉峰往上扬了扬：“这么轻易放过我？”

　　“中午吃太多了，”孟今夕实话实说：“晚上不能吃太多。”

　　如果谢砚之做家常菜，孟今夕很难保证自己不多吃。

　　闻言，谢砚之侧眸看着她。

　　孟今夕今天跟江菀葶见面，穿的是浅色的T恤搭配的半裙。T恤是小方领设计，露出她精致白皙的锁骨，往下则是纤细修长的小腿。

　　孟今夕骨架小，人又高挑，即便是简简单单的搭配，也能将她的漂亮展露。

　　谢砚之的目光在孟今夕白皙的小腿处定格几秒，回到她脸上，“你不胖，可以多吃点。”

　　他还是了解女人心思的。

　　听到谢砚之这话，孟今夕还是挺开心的。

　　毕竟，没有人不喜欢被夸苗条。

　　不过，她意志力还是很坚定，坚定地拒绝谢砚之的提议：“不要，我要保持身材，今晚就吃牛排。”

　　孟今夕坚持，谢砚之便不再多言。

　　他选了品质较好的牛排，两个人又去选购了青菜，牛奶酸奶等。

　　买完，两个人一同回家。

　　后备厢东西有点儿多，谢砚之让孟今夕拎了几个轻巧的袋子，其他的全部交给他。

　　回到家，谢砚之把超市买的东西拎进厨房。

　　孟今夕暂时也顾不上去收拾自己新买的衣服饰品，她走到厨房门口，问谢砚之：“要不要我帮忙？”

　　谢砚之侧头看她一眼：“不用。”

　　孟今夕哦了一声：“那你需要帮忙的时候叫我。”

　　谢砚之颔首：“去休息吧。”

　　孟今夕回了客厅，留谢砚之一个人在厨房忙碌。

　　她在沙发上坐了两分钟，而后起身把从商场里买的衣服饰品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收拾到最后，孟今夕看着脚边搁置的两个袋子，抬手轻摸了下鼻尖，思索待会儿该怎么告诉谢砚之，自己给他买了领带，让他过来试一试。

　　直接说吗？

　　孟今夕想了一会儿，走出衣帽间。

　　她在客厅转了一圈，又去阳台看了看自己养的绿植。

　　实在没事情干了，孟今夕又转到了厨房门口。

　　听见脚步声，谢砚之扭头：“饿了？”

　　孟今夕摇头。

　　谢砚之勾了下唇，把旁边洗好的一盘水果递给她。

　　孟今夕接过，谢砚之缓声：“先吃点水果垫垫。”

　　“……”

　　把水果端到餐桌，孟今夕尝了一颗葡萄，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她无聊地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郑女士。

　　看到她的照片，郑女士回复：「水果可以多吃点。」

　　孟今夕：“……”

　　她被郑女士的回复逗笑，很想问她，这是重点吗？

　　没等孟今夕编辑语言，郑女士新消息发了过来：「水果不是你洗的吧？」

　　孟今夕：「……您这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郑雅琴还是很了解自己女儿的，她回复孟今夕：「你洗葡萄这类的水果，没有耐心用剪刀把葡萄一颗颗剪下来，你要么一串一起冲洗，要么就是全部摘下来泡一泡，不会像照片里这样，洗得这么干净整洁。」

　　这话说的，孟今夕还真是没有办法反驳。

　　因为她一个人的时候，生活就是这么潦草。

　　无语凝噎三秒，孟今夕给郑雅琴回了一个真厉害的表情包。

　　郑雅琴：「砚之洗的？」

　　孟今夕：「嗯。」

　　郑雅琴：「不错。」

　　她转而问：「你们俩今天没出去约会？」

　　孟今夕失笑：「我跟菀葶约会了。」

　　郑雅琴：「……怎么没和砚之一起去？」

　　孟今夕：「妈，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俩昨天在家里才说，谢砚之今天约了人谈事情，他很忙。」

　　郑雅琴确实忘了这事，这会儿被孟今夕提醒，她才想起来。

　　郑雅琴：「行吧，那他不忙的时候你们俩多出去玩一玩，放松放松。」

　　孟今夕：「知道啦。」

　　-

　　跟郑雅琴聊了一会儿，知道她今天心情也还不错后，孟今夕放心了。

　　厨房那边有了油煎的声音，她放下手机，再次踱步到厨房门口。

　　看到她再一次过来，谢砚之眼里有了笑意：“等不及了？”

　　孟今夕摇摇头：“不是。”

　　她就是觉得一个人有点儿无聊。

　　说来也是奇怪。

　　她以前很喜欢一个人独处的，她一个人呆着的时候，会觉得很舒服。工作的时候，每个周末，孟今夕都需要有一天，或者小半天的独处时间。

　　谢砚之微怔，似乎明白她的意思。

　　他顿了顿，忽而想起点什么，问道：“帮我洗几个小番茄？”

　　孟今夕抬眼，和他对上视线。

　　几秒，她压着想要上翘的唇角：“可以。”

　　谢砚之把洗番茄任务交给孟今夕。

　　洗干净，孟今夕扭头看向谢砚之：“要尝尝吗？”

　　谢砚之不喜欢吃小番茄，他买来是用作点缀的。

　　这会儿看到孟今夕手上拿着的红色小番茄，他轻嗯了一声，朝孟今夕靠近些许。

　　“？”

　　看到谢砚之低头靠过来，孟今夕有些懵，她定定地注视着谢砚之，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犹豫几秒，孟今夕拿起一个小番茄，动作缓慢地送到谢砚之嘴边。

　　谢砚之张嘴，温热柔软的唇不经意地碰到她冰冰凉凉的手指，将番茄咬住。

　　小番茄一口爆汁，谢砚之感受着小番茄的酸在口腔里蔓延，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喉结轻滚：“谢谢。”

　　不知为何，孟今夕觉得谢砚之这个眼神的暗示过于赤裸，过于直白。

　　她仿佛被他的眼神烫到，心跳跟着快了起来，耳朵更是不受控地红了起来，“你……”

　　谢砚之：“嗯？”

　　孟今夕望着他，胸口微微发紧，眼神变得飘忽：“没什么。”

　　为了避开谢砚之过于滚烫的目光，孟今夕慌乱地转开话题：“牛排要糊了。”

　　谢砚之瞧着她害羞的模样，唇角微勾，“不会。”

　　他很有自信，“别担心。”

　　孟今夕心道，她不是担心。

　　她是希望谢砚之……专心煎牛排。

　　煎牛排不需要什么技巧，也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

　　煎牛排的时候，谢砚之还做了一道孟今夕爱吃的白灼西兰苔，以及一份肉酱意面。

　　所有食物端上桌。

　　孟今夕看着散发浓郁香味的牛排，突发奇想地看向谢砚之：“你喝酒吗？”

　　谢砚之微敛了敛眸：“想喝什么酒？”

　　“红酒吧，”孟今夕说，“我记得郑女士有往我这里放几瓶红酒的，我去找找。”

　　她说着，转身进了厨房。

　　孟今夕不是嗜酒人士。

　　但偶尔，也会小酌一两杯。她的酒量，不算好，却也不是一杯倒。

　　找出红酒，孟今夕又去厨房拿了两个高脚杯，弄得有模有样的。

　　莫名其妙，他们晚上这顿饭，变成了烛光晚餐。

　　谢砚之开了酒，往两个杯子里各自倒了大半杯，抬眸看向孟今夕：“尝尝味道？”

　　孟今夕嗯了一声，眼眸明亮地拿起旁边的高脚杯，跟谢砚之碰了一下，尝了一口酒，才去品尝谢砚之煎的牛肉。

　　孟今夕喜欢吃熟一点儿的牛排，谢砚之煎的熟度刚刚好。

　　尝了一口，她朝谢砚之竖起大拇指：“好吃。”

　　谢砚之把孟今夕满足的样子看在眼里，心念微动，他尽可能地压着想要上翘的唇角，低声道：“那多吃点。”

　　孟今夕点了点头。

　　两个人边吃边聊着，外面不知何时刮起了大风，下起了雨。

　　天还没有完全黑，从餐厅这边看过去，入眼是深蓝色调的夜色。

　　注意到她的视线，谢砚之缓声：“在看什么？”

　　孟今夕：“好像下雨了。”

　　她小声嘟囔，“我本来还想问你要不要去看电影的。”

　　暑假新上了不少电影。

　　孟今夕和江菀葶在咖啡店的时候还聊了一下，有两部想看的电影。

　　闻言，谢砚之恍然：“下雨也可以去。”

　　孟今夕一怔，“嗯？”

　　谢砚之：“想去就去。”

　　他看着孟今夕，低声道：“想看哪一部电影？”

　　他说着，拿起了旁边放着的手机。

　　看到他的动作，孟今夕愣了愣，“算了，今天不去了吧。”

　　谢砚之：“因为下雨？”

　　“一部分是，”孟今夕回答，“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仔细想想今天也有点儿累了。”

　　她和谢砚之说：“等你下次休息再去吧。”

　　这个理由，还算合理。

　　谢砚之轻点了下头，叮嘱孟今夕：“好，但你可以随时改主意。”

　　孟今夕怔怔，和谢砚之对视几秒，轻声道：“知道。”

　　答应下来，孟今夕眼眸闪了闪，欲言又止地想说点什么。

　　谢砚之发现，低声问：“怎么了？想说什么？”

　　孟今夕静了静，缓慢地摇了摇头：“没什么。”

　　谢砚之蹙眉，隐隐觉得不对劲。

　　他想要追问，却被孟今夕岔开了话题。

　　不得已，谢砚之只能放弃追问的念头。

　　-

　　吃过晚饭，孟今夕主动揽下收拾的活。

　　恰好唐冕那边天亮起床了，有事情找他，谢砚之便把收拾任务交给孟今夕，去了书房开会。

　　书房门没有完全掩上，但由于房子大，谢砚之在书房的动静，客厅的孟今夕根本听不见。

　　正事说完，唐冕正想再跟谢砚之说点什么时，忽而注意到谢砚之的怔神。他咳嗽一声，引起谢砚之注意。

　　“发什么愣呢？”唐冕问。

　　谢砚之看他一眼，“在思考一件事。”

　　唐冕：“什么？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

　　谢砚之没有说话。

　　唐冕诶了一声：“说说看，说不定我能替你答疑解惑呢。”

　　听到这话，谢砚之有些欠扁地挑了下眉头：“你确定？”

　　唐冕嗯哼：“看你这个样子，肯定不是工作上的，那就只有生活，你的生活嘛……”

　　他拖腔带调，“以前也没有烦恼过，现在烦恼，就只有感情了。”

　　说到这，唐冕很是八卦地问：“怎么，跟你新婚妻子的婚后生活过得不甜蜜？”

　　甜蜜这个词，谢砚之觉得暂时还用不到自己跟孟今夕身上。

　　也不知道是两个人结婚太匆忙，还是别的原因，他有时觉得自己和孟今夕的距离很近，有时又很远。

　　两个人在对方的生活里、生命里，都有多年的空缺。

　　这些空缺，不是几个月的时间能够填满，能够弥补的。

　　孟今夕性格有一定的变化，同样的，谢砚之也有。

　　他想要更了解孟今夕一些，却又不知道从何入手。

　　蓦地，谢砚之想起孟今夕吃饭时候的欲言又止。

　　他不确定孟今夕是不是也是如此，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孟今夕似乎有些怕他。

　　可为什么怕他，谢砚之不知道。

　　“跟你说话呢。”瞅着谢砚之面色沉静的样子，唐冕出声提醒。

　　谢砚之回神，“问你一个问题。”

　　唐冕：“说。”

　　“你以前女朋友有事也不跟你说的时候，你会怎么办？”谢砚之直接问。

　　唐冕：“……等到她想说再说啊。”

　　谢砚之蹙眉：“就这样？”

　　唐冕：“不然还能怎么办？”

　　他摊手，“她不愿意说，我总不能逼她吧。”

　　这话说得在理，只是谢砚之觉得这个方案可行性不大。

　　他敛了敛神，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怎么？”唐冕看着他，“你老婆有事情瞒着你？”

　　谢砚之：“不是。”

　　唐冕挑眉：“那是什么？”

　　谢砚之瞥他一眼，“没什么。”

　　唐冕被谢砚之的话哽住，很是无语：“你到底想不想我替你答疑解惑？”

　　谢砚之：“我觉得你也给不出什么好的回复。”

　　唐冕一噎，“你不要看不起人。”

　　谢砚之嗯了一声，看了眼时间：“不早了，没别的事挂了。”

　　唐冕觑他一眼，“再见。”

　　-

　　挂断视频电话，谢砚之在书房静坐了几分钟，把紧急邮件处理完，他便离开了书房。

　　一走出书房，他看到的便是孟今夕坐在客厅地毯上，面前的茶几上还摆着两个人吃饭时候的红酒，她正低垂着脑袋在看手机，也不知道在选什么。

　　看到这一幕，谢砚之眼眸微闪，朝她走了过去。

　　听见动静，孟今夕表情懵然地抬起头。

　　对视一眼，她眨了眨眼：“你忙完了？”

　　谢砚之颔首，将她从地毯上拉起，低声问：“在看什么？”

　　“找一部之前下载过的电影，”孟今夕微微蹙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删了，我找不到了。”

　　谢砚之明了，“叫什么名字？”

　　孟今夕把名字告诉他。

　　谢砚之记下：“我帮你找。”

　　孟今夕：“哦。”

　　谢砚之找的时候，能嗅到旁边人身上的红酒味道。

　　淡淡的，不难闻。

　　他看了眼快要空了的酒瓶，低声问：“喝醉了吗？”

　　孟今夕啊了一声，顺着谢砚之的视线看过去：“没有，我没喝多少呀。”

　　他们俩吃饭就各自喝了一杯。

　　饭后，孟今夕也就喝了一杯。

　　谢砚之挑眉，目光沉静地看着她，“确定？”

　　孟今夕：“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她坐在谢砚之身旁，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谢砚之能感受到她说话时吐露的温热呼吸。

　　意识到这一点，谢砚之微微顿了下，再说话时嗓音有些沉，“孟老师。”

　　孟今夕：“怎么了？”

　　她没察觉到谢砚之的不对劲，反倒有些关心她的电影：“你找到了吗？”

　　谢砚之：“……还没有。”

　　他放下搜索的手机，偏头看着她，“今晚一定要看这部电影？”

　　“？”

　　谢砚之这个问题来得奇怪，孟今夕有些惘然地眨了眨眼：“不能看吗？”

　　她没能第一时间明白过来谢砚之的意思，有些困惑，“你不喜欢这部电影？”

　　谢砚之：“不是。”

　　孟今夕眨眨眼，正想再追问两句，忽而对上谢砚之那双眸色幽深的眼眸，他正灼灼地注视着自己，眼眸里透露着难以捉摸的深意。

　　不知为何，孟今夕忽然觉得自己心口被他的眼神烫了一下，心脏在发烫，在跳跃。

　　不同寻常的跃动，让她呼吸发紧，本能地抿住唇角，含糊道：“那你想……做什么？”

　　听到她的问话，谢砚之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他微微抬手，在孟今夕的预料之内，将她揽入了怀里，“孟老师。”

　　孟今夕被他压在胸口，隔着单薄的衬衫，她能感知到他滚烫的胸膛，还有胸膛下那颗跳动频率很高、很快的心跳。

　　“你是在明知故问吗？”谢砚之低声说，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唇角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耳朵尖。

　　孟今夕呼吸一凝，身形也变得紧绷。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自己才没有明知故问。是谢砚之这个人太难懂，她看不透他，也琢磨不出他在想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紧紧地拥抱了一会儿。

　　少顷，谢砚之侧头，亲了下孟今夕的脸颊，想起来问：“刚刚吃饭的时候，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孟今夕：“嗯？”

　　她一下没能想起来：“什么话？”

　　谢砚之抬手，轻捏着她的后脖颈，让她从自己怀里抬起头，面露困惑，“没有吧。”

　　谢砚之敛睫，“真的没有？”

　　孟今夕真想不起来自己有什么话要和谢砚之说，便说没有。

　　她看着谢砚之幽深如潭的眼眸，迟疑地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了。”

　　谢砚之点了点头，瞧着她此刻的模样，没再追问。

　　他轻嗯一声，看了眼墙上的时间，再次把目光落在孟今夕身上。

　　谢砚之的视线过于灼热，让孟今夕想要忽视都难。

　　一开始，她还能镇定地回视。

　　渐渐地，孟今夕心理防线崩塌，她看着眼前曾经喜欢过的人，有点儿懊悔自己至今还在为他心动，可又不得不承认，谢砚之确实有让她心动的资本。

　　或许是喝了点酒，酒精在作祟。

　　也可能是她对谢砚之本就心有不甘，孟今夕忍了忍，没忍住仰头主动地亲了谢砚之一下，“谢砚之。”

　　谢砚之没料到她会主动，他顿了一瞬，喉结滚了滚：“嗯？”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孟今夕说。

　　谢砚之愣了下，这才想起孟今夕刚刚的问题。

　　他不让她看电影，是想做什么？

　　反应过来，谢砚之偏头笑了一下，他抬起手，轻轻地捏住孟今夕的下巴，嗓音微缓道：“还难受吗？”

　　“？”

　　孟今夕：“什么？”

　　谢砚之视线往下，暗示非常明显。

　　孟今夕呆了呆，才明白过来……谢砚之问的是什么。这人不会误以为，他上一次把她弄疼了，她从周一难受到今天吧。难道这就是他这几天……

　　愕然一瞬，孟今夕哑然，有些无言：“你在想什么，我早就不难……唔……”

　　听到她的回答，谢砚之眸色一暗，没再说话。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循着往下，精准无误地吻上孟今夕的唇，嗓音沉哑道：“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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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谢总：不早说！

　　孟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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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是大肥章！明天见啦，提前预告，明天最好八点准时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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