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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痛经 难道她的潜意识里,对景驰有想法……
景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将人压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但他也顺手捞起一旁的黑色风衣外套,抬手盖住顾蓁音。
好友调侃:“接个吻还要挡住, 不让人看, 景驰你也太小气了……”
景驰嗤笑:“我和我老婆接吻,你们凭什么要看?”
柔软外套垂落, 直接隔绝了周遭好奇的视线和好友不满地起哄, 仿佛世界上只有她和他。
顾蓁音不知所措地揪上他的衣角,视野昏暗,铺天盖地都是景驰身上清冽微苦的柑橘气息, 沾染了江风的水汽, 拢在小小的空间里, 变得潮湿炙热。
景驰俯身,高挺的鼻尖抵上她的肌肤,顾蓁音眼睫簌簌落下, 她下意识闭上眼,但想象之中的触碰却迟迟没有到来, 呼吸在距离近在咫尺时,堪堪停住。
他没有亲她。
顾蓁音诧异地睁开眼, 却撞进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瞳眸, 看不出情绪,顾蓁音整个人都有些僵硬, 心情是七上八下的忐忑,她完全搞不懂景驰的意图。
在漫长又短暂的六十秒里,他们只是互相对望着,鼻尖相触,分享呼吸。
好友们在倒数秒数:“三、二……”
最后的秒数落下, 景驰抬手托住她的下颔,俯身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像是蝴蝶落在唇上,又像是触到细微的电流,酥麻微痒,顾蓁音有些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
顾蓁音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人报仇还挺有原则,不会多碰她一下。
外套被掀起,游艇的外界模糊沉闷的笑闹声瞬间变得清晰,随着新鲜清凉的江风,如流水传到耳中。
不知道是紧张还闷的,顾蓁音只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红。
罪魁祸首安唯正一脸戏谑地看着她,无声地对她说了句话。
——初吻的感觉怎么样?
手机弹出安唯的消息。
安唯:【宝宝,你老公给的实在太多了,一会我把赃款分你一半,你老公是景驰哎,不会委屈你的。】
顾蓁音:【你这是赃款吗?!这是你闺蜜的卖身钱!安唯!你用得安心吗!】
安唯:【你们俩之前有没有偷偷亲过?】
顾蓁音:【当然没有!】
安唯:【那初吻的感觉怎么样?】
顾蓁音直接装死。
什么感觉?
明明只是长达一秒的初吻,时间短得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但方才唇瓣相触的触感犹然存在,一直在反反复复地提醒她,她刚刚,和景驰亲了。
游戏还在继续,毕竟是游戏,玩得就是个氛围,没有人计较她和景驰之间到底有没有法式热吻,顾蓁音担心自己继续倒霉,找了个借口离开甲板沙发区,去洗手间补妆。
她蹙眉,倾身看向洗手间的镜子,仔细观察自己的唇,她还抬手摸了摸唇。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很轻很轻地碰了下,她就是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她从包里取出口红,对着镜子开始补妆。
镜子里映出景驰的身影,他不知道何时也跟了过来,却只是站在一旁,抬眸看着她补妆,两人都没有主动说话。
方才唇瓣相触的触感仿佛犹在,她和景驰之间的气氛却是诡异。
顾蓁音主动出声:“刚刚,他们没有发现吧。”
顾蓁音说的是完成游戏任务的事。
景驰不甚在意:“管他呢,我说是就是,反正事实如何,只有你和我知道。”
“还是说,”景驰却话锋一转,意有所指,“不是法式热吻,你觉得有些遗憾。”
?谁遗憾都不会是她顾蓁音遗憾好不好?
“顾蓁音。”
景驰主动出声,意味深长道:“其实刚刚亲的时候,你也不讨厌的吧。”
顾蓁音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你是从哪里得出的荒谬结论?”
景驰悠悠道:“刚刚玩pocky game的时候,你不是胆子挺大的吗?我还以为你挺喜欢的。”
“谁喜欢了!那是因为我被你刺激得胜负心上来了好不好?”顾蓁音恼羞成怒,怒气冲冲,“真正爽到的人是你吧!能和我这么漂亮的美女……”
话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像是陡然下降,变得轻如蚊呐,最后两个字仿佛烫嘴,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景驰太过泰然自若,导致她的气势生生比景驰矮了一大截。
景驰却抱臂倚在门边,直勾勾地看着她,极其坦诚。
“那确实挺爽的。”
顾蓁音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她想要和他吵,也完全吵不起来,因为这个人不要脸到一定程度,完全不按套路出牌,顾蓁音只觉得此时拔剑四顾心茫然。
顾蓁音“嗒”地一声阖上口红,她突然转身叫他:“景驰。”
顾蓁音像是突然恢复了平静,直视着景驰:“法式热吻,你是不是不会?要不然,就是你的吻技很烂。”
景驰挑了挑眉,朝她靠近,眼里都是兴味:“你这是在挑衅我吗?”
“你要是想来真的,我也不是不行。”
“至于我的吻技烂不烂,我也不知道,要你试过才知道。”
“你作为唯一的体验用户,事后可以告诉我到底烂不烂。”
他弯腰,将顾蓁音逼退到角落,还一本正经地邀请她:“反正这里也没人,来吗?”
顾蓁音被逼得节节败退,她后悔主动挑衅景驰了,她现在真的怕了他。
但顾蓁音还是色厉内荏地警告:“你敢……”
景驰却低低笑了:“我还真的不太敢。”
“要是我真的这么干,你能当场和我闹离婚。”他目光灼灼,让人分不清话语里有几分真情,又有几分假意,“我舍不得好不容易娶回家的老婆,所以,我还先忍忍吧。”
意料之外的回答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氛围,顾蓁音有些怔住。
这句话多少有些暧昧了。
甲板那边隐约传来骚动,安唯在手机上催促她和景驰,说要准备切蛋糕了,顾蓁音偏过脸,伸手戳了戳景驰:“程言楷那边要切蛋糕了,走吧走吧。”
程言楷唱了生日歌,还给大家切了生日蛋糕,他示意景驰:“你给安唯一块。”
景驰主动和安唯碰了杯:“什么安唯?这是我唯唯姐,放尊重点。”
安唯显然很受用:“我和景驰是知己,相见恨晚。”
程言楷简直无话可说:“你们俩几岁就认识了,到底在相见恨晚什么?再早些,只能娘胎相见了。”
众人笑成一团。
程言楷的生日派对很晚才散,顾蓁音和景驰回到公寓,已经将近零点,前台的管家打电话给顾蓁音。
“顾小姐,前台有您的东西,是一束花,您方便来取一下吗?”
顾蓁音不解:“谁送的花?”
前台的管家答道:“是景先生送的。”
顾蓁音下意识看向景驰:“你送的?”
顾蓁音后知后觉,这束花不是景驰送的,到底是哪位景先生,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顾蓁音点头:“麻烦你帮我处理掉吧。”
说完,回头却看到景驰弯唇,似乎在笑,顾蓁音忍不住问:“怎么了?”
“没什么。”景驰心情很好地笑了,“我只是觉得,原来现在的你,会第一时间想到我。”
诚如景驰所言,这段时间景逸琛在她心里的存在感越来越低,像是被景驰一点点挤压出去,而景驰不断出现她的生活的点点滴滴里,甚至是在梦里。
当天晚上,顾蓁音再次梦到了景驰。
似乎再次时光倒流,回到昨晚抽中法式热吻一分钟的时候,外套之下,梦里的景驰没有克制地停下,而是伸手勾缠她的腰肢,径直吻了下来。
画面定格在最后一秒,顾蓁音倏然惊醒。
如今是十月份的秋天,一觉醒来,顾蓁音的后背却沁出薄汗,浸湿丝质的睡裙。
顾蓁音依旧沉浸在方才的梦境中,心跳“噗通噗通”跳得很快,她怎么能对景驰做这种离谱的梦!
潜移默化间,他们之间的亲密程度已经突破朋友的层面。
倒是景驰在这段夫妻关系里,一直都很游刃有余,顾蓁音有些摸不清他的意思。
但他应该也不讨厌自己。
难道她的潜意识里,对景驰有想法?
这个念头刚刚冒起,就把顾蓁音吓得一个激灵,立刻坐起来。
刚刚坐在床上,顾蓁音只觉得腰部有种隐隐的酸疼,她抬手揉了揉,才意识到最近是她的生理期。
顾蓁音起身下床,去洗手间查看,发现是她的生理期提前了。
顾蓁音像是找到了答案,应该是最近雌性激素太旺盛,才对景驰兽性大发。
找到原因,她暗暗松了口气。
进卫生间换好东西,刚刚出来,门外传来“叩叩”了声,房门开了,露出了刚刚在梦里出现过的脸。
景驰问:“醒了吗?”
顾蓁音脚趾蜷缩,有种难以言喻的尴尬感,她连忙道:“醒了醒了,你找我有事?”
景驰像是没发现她异样,只是说:“今天晚上坐我的商务机回北城,你准备一下,和我一起回去。”
为了满足高管的出行需求,景驰公司的旗下注册了一架庞巴迪挑战者650,显示是景驰私人持有。
傍晚,顾蓁音坐上了景驰的私人飞机。
这架飞机是中型机,但应有尽有,空乘人员先是给顾蓁音送上甜品点心,还有一杯热的柠檬水。
同行的还有许露织和季淳,顾蓁音和他们打过招呼后,他们三人集中在一起聊工作,顾蓁音坐在不远处,用平板开始写下一期视频的脚本。
但或许是气压的影响,平时顾蓁音的生理期并不是很难受,但现在小腹坠痛感愈发强烈,顾蓁音觉得热意不断涌出,潮湿的感觉仿佛溢出来。
这种感觉越来越持久,她瞬间有些不妙,立刻站起身,才发现真皮座椅上出现硬币大小的暗色血迹。
私人飞机配备的空乘人员立刻上前:“顾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顾蓁音先和空乘人员道了歉:“抱歉,能给我拿一张毯子吗?”
她这边的动静吸引了景驰的注意力,他将目光投向顾蓁音:“怎么了?”
顾蓁音想起他才是这架飞机的主人,她用毯子挡了挡,朝景驰招了招手,景驰配合地朝她走去,她凑近和景驰耳语:“我今天生理期,不小心弄脏你的座椅,对不起。”
景驰站直身体,语气难得有些严肃:“今天是生理期?怎么不和我说?有没有不舒服?”
顾蓁音:“有一点点,但不是很严重。”
尽管如此,在顾蓁音去洗手间换了衣物,再回来时,就被景驰强制要求躺下休息。
但顾蓁音躺下来也不太舒服,后腰泛着存在感很强的酸意,换了好几个睡姿,顾蓁音都不太舒服,只能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景驰像是时时刻刻都在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她一有动静,他都能察觉:“不睡了?”
顾蓁音蹙眉坐起:“睡不着,后腰很酸。”
私人飞机对于秩序没什么要求,进入平缓的行驶状态后,可以随意走动,景驰处理完工作,直接坐过来,将人抱在怀里。
他先一步止住顾蓁音的不安,俯身在她耳边轻语:“我帮你揉揉。”
顾蓁音被他抚上腰腹,她第一次被异性揉肚子揉腰,有些不习惯的僵直。
但可能是景驰的动作太轻柔,慢慢地,顾蓁音的身子软了下来,对景驰也没什么戒备心,他的掌心很热,轻轻揉搓腰腹,适中的力道舒服得让人忍不住喟叹,顾蓁音舒服得昏昏欲睡,眼皮慢慢黏上,再也睁不开,最后直接蜷缩在景驰怀里睡着了。
从飞机下来,北城的秋夜温度不高,景驰给熟睡的顾蓁音裹了件外套,亲自将人抱上车。
许露织只觉得自己被霸总小说的管家上了身,忍不住感慨:“第一次见景驰这么宝贝一个人。”
季淳笑:“能不宝贝吗?惦记了七|八年的人,最夸张的是大学的时候,每个月都飞一趟伦敦,就为了去陪人。”
沉沉入睡的顾蓁音却毫无所觉,此时的她陷入了一个又一个和景驰有关的往事梦境中。
顾蓁音高中念的是北城附中国际部,但北城附中的国际部属于北城的第一梯队,卷得厉害,标化要求很高,临近期末,已经接近凌晨,她的Sat单词没有背完,但第二天要单词小测,雪上加霜的是,她的ap心理作业只写了一半。
虽然老宅有暖气,但处在生理期的顾蓁音还是觉得周身都泛着冷意,小腹的痛感越来越严重,一开始还在能忍受的程度,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顾蓁音已经疼到眼前有些发黑的程度。
顾蓁音前几年没有痛经,但高二这几个月,或许是学习压力比较大,她的生理期也渐渐伴随着痛经而来。
顾蓁音强撑着下楼,想要看看药箱里有没有准备布洛芬,但翻遍药箱,都没看到布洛芬的踪影。
因为顾蓁音找药找得太专注,以至于她没发现,家里还有一个人没有睡。
景驰的声音在身前响起:“你身体不舒服?”
小腹的痛感不断加剧,顾蓁音没有照镜子,但仅仅依靠景驰的神态,她就已经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差。
景驰走近:“你生病了?我送你去医院?”
顾蓁音摇摇头,声音低低:“不用,我只是……痛经。”
对于一个同龄的异性,还是关系不算特别亲近的异性,当时的顾蓁音对于这个问题还是有些难以启齿,所以最后两个字说得含糊不清。
这导致景驰根本没听清最后两个字:“你只是什么?”
顾蓁音难受得心烦意乱,忍不住提高音量:“痛经!”
听清楚顾蓁音说的话,景驰的耳廓红得厉害,他难得有些不自然:“那怎么办?”
顾蓁音平缓了语气:“我用外卖软件买点药就好。”
景驰又问:“你要买什么?”
“布洛芬。”
顾蓁音点开手机的外卖软件,点了一家药店的布洛芬,在点进去准备付款时,她不经意看了眼预计送达时间,因为大雪天气影响,加上现在是凌晨,骑手预计要一个小时后才能将药送达。
顾蓁音在心里叫苦不迭,但在大晚上的,也只有叫外卖这一个选择,只能让自己先忍一个小时了。
景驰显然也看到了她的手机屏幕,他的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她脸上:“叫跑腿要一个小时,你确定还要硬撑一个小时?”
他捞过一旁的羽绒服,直接替顾蓁音拍板决定:“不用叫外卖送药,附近就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我去给你买。”
窗外的雪细细碎碎地下着,仿佛老电视机故障时的雪花模糊信号,给夜色蒙上一层滤镜,像是画质不好的视频。
顾蓁音有些迟疑:“可是现在很晚了,外面还在下雪,不安全。”
“没事。”景驰已经利落穿上羽绒服,“我跆拳道黑带,该觉得不安全的,应该是别人。”
“你回房间等着,我去去就回。”
顾蓁音只能回房间躺着,时轻时重的绞痛不断折磨着她,顾蓁音只觉得冷汗涔涔,眼前发黑,让她分不出心神继续完成焦头烂额的作业。
似乎过了很久,又像是只过了须臾,她的房间传来敲门声,是景驰的声音。
“药买回来了,我可以进来吗?”
景驰开了门,接过药时,顾蓁音不小心碰触到他的手指,像冰块一样寒凉。
显然是一回来就上楼给她送药,顾蓁音想到刚刚对他的态度很差,很虚弱地和他道谢。
景驰没说什么,只是拿走她的马克杯,给她倒了温水,还很好心地替她把药准备好。
小小一粒的布洛芬下肚,没有立刻见效,但顾蓁音还是爬了起来,坚持坐回书桌前。
景驰皱了皱眉:“你吃完药不睡觉?”
顾蓁音小声道:“我的作业还没写完……”
他不满地啧了声:“别写了,小命都要没了,就先别惦记你那破作业了。”
生理期的情绪不稳定,或许就是有些莫名其妙,她也不知道景驰哪个字不小心戳到她即将崩溃的内心,瞬间,顾蓁音的眼泪簌簌落下:“但是我的作业就是没写完……”
景驰当场愣住。
他蹲下身,伸手四处摸了摸口袋,找出一小包纸巾,有些别扭:“喂,你别哭了。”
但顾蓁音没理他,他又摸出一块黑巧克力,缓和了语气:“这是我专门给你买的,我问了一个学姐,她说吃巧克力可以缓解痛经,吃吧。”
但顾蓁音终于理他,还是继续抽抽噎噎:“谢谢。”
他像是拿她没有办法,叹了口气,想出了个解决方案:“这样,你去睡觉,我帮你写,行了吧。”
顾蓁音擦掉眼泪:“你会吗?”
“怎么可能不会——”
术业有专攻,隔行如隔山,国际部和数理实验班也隔了一栋教学楼,作业更是天差地别,顾蓁音看不懂他在洛谷刷的题,同样的,景驰也看不懂她的作业,景驰还是自信得太早,从景驰有些凝固的脸色能看出,他完全不会。
但他很快就掩饰般将那几张作业收起来,又恢复了往日的嚣张:“行了,你别管我会不会,我肯定能帮你把作业写完,而且保证是对的。”
事实证明,景驰说到做到。
昨晚的ap心理作业是选择题,最后景驰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答案,龙飞凤舞地写上选项。
当初写不完作业哭鼻子,对顾蓁音来说是天大的事,但如今再想,却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一件事,但就是一件即将被遗忘的小事,却因为景驰,在梦的间隙悄悄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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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蓁音再次醒来时,身下是柔软至极的床榻。
顾蓁音一时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一阵恍惚,她还误以为自己还在读高二,被各种考试和单词折磨,但视线触及到宽敞的房间,和床边的各种各样的玩偶,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溪山樾。
似乎察觉到床上的动静,一双灰白色的小狗耳朵突然出现在眼前,小狗脑袋也随之抬起。
睡了一觉,顾蓁音终于恢复了些力气,她抬手摸了摸Sunny的小脑袋:“宝宝,好久不见。”
Sunny围着顾蓁音转悠了一会,随后又自顾自开了房门跑了出去。
顾蓁音以为它去叼小狗玩具,让她陪它玩,结果过了一会,他带着景驰进了房间。
景驰手里还端着一晚热气腾腾的东西,直到他走近,顾蓁音才闻到一股浓郁的姜味,是一碗红糖姜茶。
“是阿姨煮的?”
景驰将碗往她面前递了递,他好整以暇:“不是阿姨煮的,是我煮的,你敢喝吗?”
顾蓁音试探地喝了一口,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一切都还好,她最后放心地将红糖姜茶全部喝下。
景驰看她没什么犹豫就喝下,不由笑了:“不怕有毒?”
“看在你的心意上。”顾蓁音闭上眼睛,小声嘟囔道,“有毒我也认了。”
景驰端着碗出去,Sunny和床上的顾蓁音对视,她伸手揉了揉小狗耳朵,小狗像是怕痒,柔软的耳朵抖了抖,顾蓁音重新坐了起来,她趴在小狗耳朵边,小小声地说悄悄话。
“宝宝,其实……你爸有时候还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