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私藏月光[先婚后爱]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0章


第70章

  云影脱口而出。

  “阿姆斯特丹, 马尔代夫,威尼斯,巴黎, 圣托里尼,还有还多, 要听吗。”

  “……”他脸上一僵, “不了。”

  不想她又补充一个,“还有帝都。”

  他有些意外, 印象中云影特别不喜欢帝都冬天的干燥, 每年都会说以后再也不回来。用牙齿磨了磨她耳垂,“为什么。”

  云影想了想,睁开双眼, 勾住他脖子, 轻声开口,“因为我的家在这里。”

  她虽然是在国外出生的, 而真正将她亲手养大, 看着她牙牙学语的是生活在这个国家的爷爷奶奶, 所以这里才是她真正的家。

  说完感觉他停下动作,像被什么定住,肩头顶了顶, “你怎么了。”

  祁闻礼抬头离开她脖间, 刚要开口, 可看见她被爱包裹的幸福眼睛, 这是他一直想守护的东西,最后喉结上下滚动,“你很爱爷爷吧。”

  云影像听见什么笑话,去掐他脖子, 笑出声。

  “废话,从我记事起他和奶奶就亲自接我放学,周末带我好吃的,玩好玩的,别人骂我永远站在我这边,我想去哪儿就带我去哪儿,想要任何东西他第二天就送给我,而且我好几门外语都是他们教的。”

  因为业务拓展和频繁国外出差,云翊和文翘精通多国语言,她从小耳濡目染,跌跌撞撞间也学会了不少,偶尔也会和祁闻礼用不同国家的语言吵得有来有回。

  看她这样开心,祁闻礼点头,然后试探性问,“你喜欢这种生活吗。”似乎在考量什么。

  “当然。”她回答得干脆利落,这种生活已经二十多年了,自由自在,随性张扬,有什么不好。

  祁闻礼压了压眉,低头重新将脸埋进她发梢,眸子也藏起来。

  看他这样,云影觉得奇怪,他向来瞧不上自己的娇奢无度的生活,这次竟然没嘲讽,“好好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今天发生的事,妈希望我们暂时在国内度蜜月。”

  国内,云影立刻明白是祁夫人担心自己被他怎么样,赶不过去帮忙,睫毛颤了颤,故作轻松耸肩。

  “无所谓咯,反正我也没确定好,”可说完莫名想起自己行踪神秘,每月通话都极其敷衍的父母,勉强笑笑,“你妈妈真好。”

  记忆里从认识祁夫人开始,她就对自己很好,会包容她的冒失粗心,会记得她的喜好,会在长辈和母亲两个身份上设身处地担心爱护她,所以她也曾无数在日记本里偷偷羡慕过祁闻礼。

  “那你喜欢她吗?”祁闻礼感受到她的失落,闷声问。

  “当然。”她毫不犹豫扬起唇角,这是她见过真挚热切,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母爱。

  听她这样开心,祁闻礼抬起头,把她放到床上,然后拂去她额角的碎发,低头贴了贴唇角,看着她眼睛,“如果你愿意,也可以是你妈妈。”

  从他认真的眼神里,云影眼皮提起,她敏锐察觉这个妈妈和平时不同。

  只见祁闻礼唇角微扬,解释。

  “影影,我刚才跟妈商量了一下,她说她看着你长大,早就把你当亲生女儿,如果你愿意,以后除了在祁家的生活,还有你喜欢的母女旅行,逛街,生活琐事也可以跟她分享,她会”他突然想到什么,停顿一下,又继续,“永远坚定地站在你这边相信你,爱你。”

  他说这话时眸里融化平日里的冷漠淡然,罕见地流露出温情暖意。

  云影听完有些难以置信,因为如果没理解错,意味着她也能像他们一样被母亲永远爱着,可望着他那双含笑的眼又隐约感觉他省略了什么,但最后,大半喜悦还是冲淡那种感觉。

  她伸手准备掐自己脸确认真假,可刚触及又怕疼,改去掐他的,祁闻礼倒也没躲,任由她掐,等看见他脸上红了一块,她才如梦初醒。

  “所以,这是真的?”

  “对。”祁闻礼点头。

  她顾不上他贴在脸边的头,激动抱住他脖子,幸福得将他埋进自己肩头,“闻礼,我有妈妈了,我可以和她出去喝咖啡,旅游,逛街挑衣服,看电影听音乐会。”妈妈不再是那个冷漠不肯抱她的人。

  祁闻礼没有挣扎,任由她抱着,手揽住她腰,一起感受她的快乐。

  可抱着抱着,云影看见窗外天空想起他开飞机的照片,眼珠转了转,“你们会不会觉得我分走了她。”

  祁闻礼听她这么说,觉得有些可爱,挪上去舔了舔她耳垂,“怎么可能,祁连都二十岁了,按照祁家规定早就该搬出去一个人住了,而且多个人爱你,没什么不好。”

  听到最后一句话,云影眼睛闪了闪。

  所以这才是他的目的吧,松开抱他的手,捏住他下颌线把他头抬起,用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去打量他的脸。

  此时窗外的太阳几乎沉完,只剩几缕余晖残留在他发梢,而他脸大半被黑暗笼罩,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感觉看见他脸颊两侧两个极浅的酒窝。

  这一刻祁夫人口中的sweetie,在他身上实际具象化。

  是他曾说家里爱太多了,愿意分出去,也是他,因为她渴望母爱,在中间牵线帮忙,还真的是甜心。

  唇角微甜,伸出指尖戳了戳他的酒窝,“我有没有说过你笑起来很好看。”

  祁闻礼轻轻摇头。

  她眯起眼睛微笑,“那我现在说了。”然后把指尖滑到他的薄唇上,他唇线流畅分明,唇肉冰冷柔软,却在这段时间无比固执地吻了她无数次。

  看她放自己唇瓣上的手,“嗯?”他疑惑皱眉。

  她撑起上身,双手抱住他脖子,主动将唇贴了上去,然后嗅着他身上独有的薄荷味,脑海里逐渐浮现他抱着自己去医院的模样。

  烈日阳光下,没来得及等司机开门,他就自己开门抱她出去,张徊在后面拿着遮阳伞跟本追不上,到楼下人群密集的地方,将她脸撇过去贴在自己胸口,然后抬手挡住她的脸,断绝别人窥探的可能。

  一路上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依偎在他怀里,嗅着若有若无的薄荷清香,就莫名觉得安心,可以放心依靠。

  不知不觉,她已经亲完他的唇瓣,他的唇又柔又凉,吻起来有点果冻的触感,忍不住又咬了咬,意料之中看见他惊讶的眼神,她忽然觉得有趣,心里冒出个疯狂的想法,没来得及思考地贴在他耳边。

  “祁闻礼,我重新嫁给你好不好。”

  话音刚落,她感觉祁闻礼全身僵住,像被什么死死定住,想来应该是惊讶,她又笑着重复一遍。

  然后好一会儿才听见他从喉腔挤出句,“什么意思。”

  那声音除了震惊,还有机械零件生锈后无法启动运作的生硬,听着怪怪的。

  她赶紧解释,“我很喜欢你,想和你重新认识,我知道你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也很难相信,但没关系,我一定会努力得到你的信任。”

  说完便看见他沉默不语,她感觉自己像被波浪摇摆的浮萍,踩着不知深浅的池水满是不安与紧张,但想到没有他的未来,不安和大片空白又如雪花般在胸口涌现出来。

  云影自诩不是少了爱情就不能活,但如果碰见好的男人,她为什么要放过,幸福本就是奢侈品,被爱更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最后她定了定神,咬着牙,拿出所有勇气,盯着他,努力委婉又体面地继续将后半段补充完整。

  “闻礼,我承认我在过去做过很多错事,但我从来没遇到过比你对我更好的人,你照顾我,想着法的让我开心,知道我疼会心软,是你让我觉得温暖快乐,也是你让我明白,完美与否不是被爱的必要条件,我不该被他们忽略。”

  “所以现在,我真心希望你能放下过去,站在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角度,重新看待我和我们之间的关系。”

  等说完这些,云影脸上早已红成一片,也烫得惊人。

  她从未说过这些话,也知道才被拒绝又说这些很突然,但她并不后悔,眼巴巴地看他,期待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她还幻想着,只要他稍稍点头。

  她就毫不犹豫地说出所有真相,向他认错道歉,然后笑着奔向他。

  此时,房间里静下来,安静到他们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和窗外的树叶沙沙声。

  而祁闻礼这边,听她说完后,眸子颜色变深,耳根也悄悄冒粉,看眼她在贴在自己胸膛的身体,抬手想去触碰她胳膊,但看见她身后枕下的贺卡一角,眼眸掠过极其复杂的思绪。

  他很清楚这人对云影的分量。

  脸色泛白,指尖在指腹捻了捻,最后薄唇动了动,还是艰难咽下想说的话,然后想解开她缠自己脖后的手。

  云影见状,心一下子沉下去,倔强不放,“回答我。”

  “云影。”他皱眉,声音有些无奈。

  她似乎猜到答案,鼻子有些发酸,“祁闻礼,你不能这么对我。”

  “影影。”

  “……”她睫毛蒙上层雾气。

  “乖。”他凑过去亲了亲她唇角。

  贴到他的温热,云影的心更疼了。

  她不明白,自己从小什么都拥有,周围人也争着抢着捧自己,他凭什么能堂而皇之拒绝她的示好,还不是一次两次。

  眼眶温热,眼角泛起些许湿润。

  而当看见云影那双眼泛起红圈,泪水似要流下的样子,祁闻礼心有些窒息,吻了吻她,伸出手指去擦她的眼泪。

  她本就疼,他手指白净细长,指腹有层常年触碰纸质文件的薄茧,她本就疼,立刻被剐蹭得蹙眉,身体往后退些,他也察觉到,缩了缩,改成捧她的脸,然后从床头柜上抽湿巾裹在指尖再来擦。

  他看见云影卷翘的睫毛,知道她让眼睛看起来更有神韵,喜欢烫睫毛,小心避开她的睫毛,仅擦边缘,动作慢而谨慎。

  云影看着他的行为,眼角烫得更厉害,直接死撑着,任由泪水滑落而执拗都不肯闭眼,红起来的眼睛看起来倔强又可怜,像极了讨糖失败又无家可归的孩子。

  但要她放弃……

  根本不可能,她是帝都云家独生女,什么都能得到,区区一个男人,她凭什么得不到。

  还有,没人在享受温暖后还愿意回到孤寂里等待。

  她抬起手,“啪”声打掉祁闻礼的手。

  指着他的脸,无比高傲地开口,“祁闻礼,我告诉你,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到不了手的,”转方向指着沙发上的私定礼服和新款手包,以及展台上她刚拍回来的法国名画,“衣服,包包,奢侈品,最后”

  又指着他,话锋一转,“你,早晚都会是我的。”

  说完见祁闻礼眯起眼古怪打量自己,似乎疑惑不解,她冷哼一声,她做事向来随心所欲,从不需要理由,挑了挑眼角,指头戳到他心脏位置,极其嚣张地警告。

  “我知道你现在还不相信,没关系,但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祁闻礼听见后眉心更皱得厉害,捏紧手里的湿巾,思索片刻,正要开口,云影抢过他手里的湿巾扔地上,然后去脱他身上的西装外套。

  “云影,你干什么。”

  她狠狠瞪他一眼,冷着脸把他手贴到自己因愤怒而发热的胸口,“把刚才的事办完,都特么摸一下午了,填那么久,都还没把我农到稿.潮,一次都没有。”

  “……”

  “祁闻礼,你还是男人吗,不行就早说,我好换人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