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吻春骨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6章 冷战待分手状态裴嘉玉的身世


第46章 冷战待分手状态裴嘉玉的身世

  祝霓将冷水泼到自己脸上。

  冰凉刺穿皮肤,阵阵寒凉骤然从脸部蔓延开来,好像连带着她的神智都清醒了不少。

  她现在的行为几乎算得上是病急乱投医,没想到真的有点作用。

  她拉下脸来哄人,没哄成就算了,还要被那种不信任的目光笼罩,想起来就是一团难以扼制的怒火翻涌。

  艾丝特太太的房间在她隔壁,和阁楼房间那边相距一条长廊,加上关了门,应该不会被吵到。

  祝霓原本已经洗澡上床,忽然想起什么翻身而下,从墙边摸到盆栽。

  即使她回国,艾丝特太太依旧细心照料这株含羞草,确保它不会因为无人看管缺水而亡。

  祝霓依照往常,抬手去触碰它的叶子,只是就要触碰到时,手悬停在上面,怎么也落不下去。

  反倒是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手指上。

  右手翻来覆去看,忽地笑出声来。

  不同于华国习俗,德国无论是订婚还是结婚,戒指都戴在右手。

  之前还在想,是给他戴在左手还是右手,她得出一个结果,在华国就戴左手,在德国戴右手,依照国家的标准来。

  但现在好像暂时没有这种烦恼了。

  订婚的事情太过于远,果然,的确不能越过正常恋爱直接到结婚。

  这是一个相当冲动的行为,冲动是魔鬼。

  祝霓一大早就醒了,晚上睡得并不好,翻来覆去一闭眼就是噩梦。

  梦到只金毛大狗趴在她身上,一个劲舔她的脸,怎么推都推不开。

  而且还突然开口说话,狗脸上好像露出委屈的表情,质问她:“你为什么不给我狗粮吃?”

  她挪开脸,嫌弃道:“人不吃狗粮,狗不能吃人食。”

  金毛无语了,她也没招了。

  祝霓拍了拍脸颊,怎么看都觉得镜子中的自己脸部有些许浮肿,她给自己简单做了些物理消肿才下楼。

  艾丝特太太在一楼厨房做早餐,等祝霓下楼时刚好完成一份,主要用微波炉热了牛奶和吐司,里面的炼乳融化,在祝霓一口咬下之前,艾丝特作出提醒,“很烫。”

  祝霓撤回一个热吐司,“啊,我知道了,谢谢艾丝特太太。”

  祝霓一手拿吐司一手看新闻,最近娱乐圈有很多花边消息,比如拍到新晋流量小花和某个圈外男人一起离开酒店,又比如祝家二少爷要进圈闯荡,业内一阵讨论,不知道这位二世祖要闯荡哪个赛道。

  还有#天宇娱乐和霓虹合并,推出一个新选秀模式,有人吐槽有人期待。

  新选秀模式挂在热搜榜的前列,即使有波动也没掉出过前十。

  因为祝霓加了点钱让人随时帮她看着热搜排名,这可能会挡住某些想买热搜的人,也可能会引起路人不喜,但不管是红流量还是黑流量,归根到底都是曝光,祝霓不在乎被骂“资本下场”和“资本做局”。

  再继续翻下去,她想伸手扶额,好多条都和祝家有关系,那个圈外男人把自己封得严严实实,不过祝霓只是扫一眼身影,就知道是祝阳带着女友从他手底下那家酒店走出来,一不小心被蹲守的狗仔拍到。

  她暗自吐槽。

  太张扬,一点都不知道“低调”二字怎么写的。

  吐司冷了些,祝霓大口大口吃。

  艾丝特太太说她做丰盛午餐的计划遭到阻碍,因为她还需要一些食材,祝霓一口把剩下的吐司塞进嘴里,径直接过她的清单出门。

  结果刚好碰到站在门外指示牌旁边的男人。

  德国冬天夜晚太长,祝霓感觉睡了挺久,结果还是在不算明亮的早晨醒来,霜色蔓延在各色的植物中,随时随地雾气笼罩,可见度略低。

  她打量艾丝特太太交给她的帆布袋一眼,一个手指头一勾将其卷起,倚靠在花房门框那里,没发出任何动静。

  男人没注意到背后来人,低着头动作认真,将木牌拆下来,戴着手套,一手握住固定,一手拿锤子敲打。

  钉子被敲打着挤进木板,声音不算小。

  不过是她刚才在室内,没听到这些动静。

  在寒冷的天气里,他额前的金发被汗水浸湿,顺着额角淌到脸颊,滴落到略略干枯的草坪里。

  夜晚温度太低结霜,她下意识搓了搓手掌,正低头检查成果的男人手掌微顿,缓缓扭过头来。

  他抿唇,“早上好。”

  祝霓虽然想起昨晚的不愉快,还是闷声回答,呼出一口白气,“早上好。”

  她一边开口一边迈腿从他身边走过,裹着厚实的毛绒大衣,白皙的脖子塞进米白色围巾里,目不斜视。

  裴嘉玉怔愣片刻,低声笑了下,把那个木牌拿起来,翻了一面挂上去。

  他再回头看时已经没有那道背影,裴嘉玉依旧在花房找到了艾丝特太太,面露歉意,“已经修理好了。”

  “谢谢你啊,小莱瑞斯,一大早就发现了破损,还很快找好工具帮我修理。”艾丝特太太正在烤面包,她自己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研究小点心。

  另一边的纸袋里已经装了一些,听她说还要送给其他邻居。

  裴嘉玉正好今天下午就要坐飞机回华国去。

  回华国,回……

  不知不觉已经把华国放到“家”的层面了吗?

  其实只是因为那里有一个祝霓而已,他想。

  他自己在心头默默念叨好几声,忽地咧开唇角笑了笑,“一会儿这些面包要送给别人吗?我可以帮您送。”

  “真的吗?正好那些是已经包装好的,你按照这个名单送吧!上面有门牌号。”

  艾丝特太太指了指桌面上的纸单,笑道。

  裴嘉玉应声,提着几大袋面包准备出门,忽然被艾丝特太太叫住,她放下一盒牛奶,“你和祝小姐吵架了吗?”

  不等他回答,她又继续开口,“祝小姐对你其实很不一样,这点我能看出来,如果你还在纠结那些东西该不该全部告诉她,那你确实没彻底想明白应不应该和她在一起。”

  “关于你想不想的问题,我不能像你妈妈一样告诉你怎么做……其实你妈妈也告诉不了,她不知道怎么做。”

  “我想。”

  “想在一起却不想告诉她?你怎么和你妈妈一个性格?”艾丝特太太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不耐烦挥手,“快去送吧,小莱瑞斯,趁着这些时间好好想一想。”

  裴嘉玉还想接着说些什么,但被挥手强行逼退,他原地眨了眨微痛的眼睛,走了。

  她转过身来静静等了一阵,确定后面的脚步越来越远,在空荡的厨房里叹息一声,抬手擦了擦脸颊上的眼泪。

  “好好想一想,再多想一想,一定要快些。

  老人哀叹,自言自语。

  裴嘉玉对这边的街道很熟悉,从一边台阶走下,又是一家爱花的住户,她在这边开了家花店,和艾丝特太太是多年的老朋友,彼此之间会互相送培育出来的稀有花种,会给彼此送上新开放的鲜艳花朵。

  见到他来,这位一头花白卷发的老太太始终笑眯眯的,把正在包的鲜花拿起来一束,让他转交给艾丝特。

  “小莱瑞斯……”坐在椅子上,穿着围裙的老太太仰头看他,“好久没见你了,怎么长这么高了?你妈妈呢?”

  裴嘉玉一时无言,盯着她哽咽好一阵,认真回答:“我妈妈已经过世十三年了,鲁米太太。”

  老太太戴着手套一拍自己的头,一片叶子被带到她花白的头发间,只听她懊恼道:“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小莱瑞斯,我实在太久没见到过你们了,已经快忘记你妈妈的身体不好。

  她果断选择转移话题,免得自己真的触碰到眼前这个孩子的心,又注视着裴嘉玉另外一只手中的花,说:“艾丝特说我养不活这花,明明就是她嫉妒我比她会养花,不然她就不会折腾公寓,应该来开花店了。”

  “艾丝特太太说您种的花也很好看,不过和她的类型不一样。”

  他嘴边噙着笑,在老太太高兴得放下手中未整理的花枝时,把那片叶子从她头上取下,再开口买下一束红玫瑰,老太太精心培育在温室里,价格比平日里的贵,但他依旧将现存的货物全都拿下。

  即使老太太耐心叮嘱,这花和一般的玫瑰品类没太大差别,只是她自己培育出来的,加了一点“感情价”,告诉他不要花过多的钱去购买。

  也就是别花冤枉钱。

  裴嘉玉知道这一点,点头应下,把鲁米太太说要给艾丝特的花挪开一些,方便老人修剪花枝,“我送完所有面包来取全部花,不知道能说什么,或许应该跟您说加油工作吧鲁米太太。”

  在老人愉悦的笑声中,他眉眼弯弯,就要别开眼往更下面走。

  这条路就是昨夜尽头之外的路,属于尽头的尽头。

  一直往下延伸,他混迹在不多的行人中,踩着台阶继续走。

  最下面的平台有一些小摊,主要卖日常用品或是旅游打卡的小纪念品。

  本地人不多,受众多是外国来旅游的游客。

  光是华人,一眼扫过去就站了好几个。

  裴嘉玉下意识紧了紧手中纸袋,一双碧眸直视,在人群里找到一个步伐散漫,不急不缓行走的女人。

  很巧,巧到像他故意偶遇。

  长卷发全部披散下来,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白皙而明媚的脸,她面上带笑,和路过几个华人交谈些什么,看起来心情不错。

  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口袋,比起早上刚出门,变得圆鼓鼓的。

  看起来塞了很多东西。

  裴嘉玉愣了愣,垂眸看名单,上面赫然写着接下来该送的人的门牌号,那门牌下方,恰好就站着那道纤瘦却有力的影子。

  他一时生出退缩之意,但他在面对艾丝特太太下意识伪装的情况下都能被看出来,又怎么能瞒得过祝霓?

  他的状态差透了。

  祝霓从那家店里点了杯咖啡,最苦最苦的咖啡不加糖打包带走,热气氤氲在脸部,模糊了她的眉眼五官。

  祝霓被这热气暖了暖,下意识眯起眼睛,喝了口。

  随即面色扭曲,差点没吐出来。

  “这是真的花钱买苦吃。”她只是在原地稍微思考片刻,就老老实实转过身去找老板加糖了。

  她把咖啡推过去,双手放置在木制柜台上,任由对方拿走重新“加工”。

  祝霓盯着忙碌的店员发呆,不多时旁边放上一个纸袋,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熟悉的诱人面包香。

  她转过头来,正正撞进一双柔和的眼里。

  男人只是和她短暂对视,就环顾四周寻找,最后撕下来一张纸,写上几句德文后压到面包下面。

  全程眼神飘忽,在她看来,格外心虚。

  不过她没主动开口的意思,她还记得他们两个目前的状态,冷战中……待分手状态。

  不过没进入正式恋爱关系的话应该不能说分手。

  顶多叫“散伙”,解除协议。

  祝霓接过加了糖的咖啡喝了口,轻挑眉梢,对店员道谢后就要离开,结果那当了半天木头人的男人忽地上前拉住她的手臂,鼓起勇气一般深呼吸,匆忙开口:“可以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吗?”

  作者有话说:小玉子也是个可怜的孩子来着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