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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不能招架的吻和她的未来


第18章 不能招架的吻和她的未来

  他仰头,放任她的唇瓣覆上来。

  微凉的唇刺激神经,疯狂翻涌着暧昧的汹涌潮汐。

  祝霓的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钻进他的头发,手掌在耳朵上经过,滚烫而炙热。

  仅是一下,她就下意识撤开了手。

  全程裴嘉玉单膝跪地,仰头接受她。

  夜风从窗户透进来,却怎么都无法熄灭这,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祝霓自认上头,不能招架。

  裴嘉玉身形高大,即使单膝跪地,也快和她平视,他的吻生涩而缓慢,不经意间咬到她的唇。

  祝霓突然“嘶”了一声。

  这一下裴嘉玉竟然突然抽身回去,祝霓微微睁大眼睛,殷红唇瓣就在她眼前来回晃悠。

  却没有再落下的意思。

  祝霓感觉自己被裴嘉玉摆了一道。

  把她当傻子耍?

  她怒而瞪他。

  然而裴嘉玉已经低头去整理医疗箱,他的耳朵和脸颊一样红得快要滴血,在祝霓的注视里眼睫疯狂眨动,他故意不抬头看她。

  她盯着他很久,看他能支撑多久。

  但她好像一时被气昏了头,裴嘉玉本来就是个木头人成精!

  “我恨你是块木头。”祝霓抬手把散下来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脚放进高跟鞋里。

  “这是什么新的词语词句?”裴嘉玉的目光跟着她白皙的小腿转移,问道。

  “你上辈子是唐僧吗?”

  这也能说收就收,收放自如?

  祝霓的问法让他更加疑惑,但他手背放在自己脸颊上贴了贴,有些发烫,好像是她之前问的话应验,真的“感冒发烧”。

  他最后都没有抬头,祝霓的角度能看见他疯狂颤抖的睫毛,这是裴嘉玉心虚的表现。

  裴嘉玉还是被盯到受不了,提着医疗箱往阁楼房间里走去。

  祝霓面对长在自己审美上的颜值时几乎没有抵抗力,她抬手抹自己的嘴唇,似乎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余温。

  她咂舌。

  藤椅上放了个柔软的坐垫,祝霓安稳坐着,抓了抓西装外套,将其拢起来。

  透过旁边大片绿叶缝隙看男人的背影。

  他那一头金发在灯光下闪耀,极其漂亮璀璨。

  窗外突然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点点雨水砸落到窗台上,溅起些水渍打在她头顶。

  祝霓收回目光,扭过腰去,抬手挡了挡继续溅进来的水珠,感叹德国气候果然多变,刚刚还能见到月光,现在却突然下雨。

  她就要关窗户,在雨声中,耳边响起不重的脚步声,一只手先她一步伸出去,抓住窗户边缘的木框。

  岁月久远的木质窗户发出年老的叹息,拉出一道刺耳的响动,吱呀着消失在夜雨中。

  祝霓懒散回眸,看见一双笔直修长的腿,材质极好的白衬衫有几分透,映照着微光,隐隐约约看见内里的肤色,她想起来还在生气。

  也就闷着不说话。

  “我没忍住。”裴嘉玉不太好意思。

  “什么没忍住,我看你很有忍耐力。”

  他在说最先的那个吻。

  祝霓觉得没必要和一块木头置气,她多看了几眼他的穿着,还是刚才参加酒会时的服装,刚才她没感受到,只是西装外套上散溢出些许酒味。

  现在空间密闭,这酒味逐渐蔓延开,越来越浓。

  这里没有他的换洗衣服,她便问:“你要不穿我的浴袍?”

  “没有穿过的,我刻意多买了几个型号,以防万一。”

  裴嘉玉的目光默默落在她脸上。

  她想了想,觉得他可能误会了,“防止我长胖身材变形,你在想什么?除了你我没有养其他男人的打算。”

  “我不是这个意思。”裴嘉玉辩解。

  他打量她的面容,确定她没有生气,才低声回答,“可以。”

  祝霓准备光脚踏到木质地板上,第一步打了裴嘉玉一个猝不及防,第二步他做好准备,祝霓踩到了他的脚背上。

  他看准时机,给她垫住脚。

  防止她直接接触到冷冰冰的地板。

  “我送你回去。”裴嘉玉弯腰拿起她的高跟鞋,她顺势挪开脚,放他的脚背回归自由。

  裴嘉玉回过身去稳稳将她抱起。

  祝霓也不和他客气,一只手从他肩膀上放过去,轻轻环住他的脖子,裴嘉玉的胳膊结实有力,做起公主抱这种动作来格外轻松。

  结果他提醒一声“抓紧”,就让她坐在他的臂弯。

  祝霓没想到他会这样做,注视他的侧脸,也不由得想起他说的。

  “支撑的人反而不需要用太多力,那样你会累。”

  “等你伤好了,抱多少次都可以。”

  “你的伤没好,这样不会让你觉得累。”

  他似乎总是害怕她不理解,怕她生气,虽然做很多事都有他自己的一套标准,古板到难以劝说和改变,但做完事之后,裴嘉玉还会和她说明原因。

  细致到了一定程度。

  这样细致的习惯,不是突然出现,是潜移默化,所以他以前又是经历了什么?

  “我只是脚后跟蹭到了,没有你说这么严重,明天起来就愈合了。”

  她在他开口询问之前说:“今晚特殊情况,我允许你进我的房间。”

  裴嘉玉平时看着挺聪明,这时候呆愣愣的。

  死活不进去。

  “有些东西不能看。”他始终坚持这个原则,祝霓只是笑他。

  觉得他这古板真的根深蒂固,但确实很尊重人,所以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吧小玉子,等我给你找浴袍。”

  祝霓把新的浴袍和他的西装外套一起丢给他,问过阁楼里面有没有备用的洗漱用品,得到肯定回答后叫他赶快回去休息。

  至于她自己,还要按照惯例泡个澡。

  不过裴嘉玉站在原地许久不动,祝霓觉得奇怪,正想启唇。

  然而还没张开的唇倏地被堵住,原来裴嘉玉微微垂首,转瞬之间唇覆上她的,浅尝辄止。

  裴嘉玉声音低沉,响彻在雨夜里。

  “晚安,霓霓。”

  在祝霓的眼里,裴嘉玉脚步不急不缓,由于九头身和超模的优越条件,看他走路也是身心愉悦。

  他今晚主动的次数有点多,但都点到即止,没有过多贪念,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这么做,搞“饥饿营销”,让她夜里都对这些事心心念念。

  如果翻来覆去心里面都想着他,甚至他的影子追到梦里,那祝霓真要惊醒骂自己一句“没出息”。

  然而在祝霓没看见的地方,裴嘉玉脚步越来越快,甚至抓着祝霓的浴袍径直冲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流“哗哗”作响,但不见热气翻涌,时而响起难以抑制的闷哼。

  ……

  祝霓洗完澡后穿着厚底拖鞋,在窗台停留片刻,接了个电话。

  外面的雨穿过手机屏幕,传递到另一边去。

  祝霓话音冷淡:“不关你事。”

  一道略显疲惫的男声响起:“刚结束今天的工作,你那里下雨了吗?”

  祝霓一只手伸出去,食指指尖点在风中摇晃的兰花叶上,敷衍“嗯”了声。

  “上次你带来我店里的外国男人是他吗?”他刻意在“男人”两字加重读音,非常刻意地强调。

  “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对面沉默片刻才出声:“我让人给你传话……你应该都听到了,但是,你的回答很奇怪。”

  “当初你问我问题,我如实回答,你直接要跟我一刀两断分道扬镳,现在又问我这些东西做什么?”祝霓不耐烦,“祝阳要是再跟你说什么,就让他带着你一起滚。”

  她落地德国的当天,祝阳疯狂给她发信息轰炸,祝霓被吵得心烦,直接把祝阳所有联系方式都拉入黑名单。

  祝阳不知道又和这人说了什么,大半夜打电话来,张口就是问:“你交往新男朋友了吗?”

  祝霓只觉得这些人都有毛病,“有病就去治,而不是大半夜给我打跨国电话,话费很贵你不知道吗?”

  “可花的是我的话……”

  男人话音未落,祝霓直接挂断电话。

  她弯腰去逗弄脚边的草,手指一碰就缓慢卷曲起来。

  房东太太之前发信息来说,她要把这盆含羞草搬到她房间里,还在成功给含羞草搬家后,和它拍照留念发过来。

  房东太太冲镜头比了个耶,还贴心给含羞草留了个足够宽敞的位置。

  Zur Rose公寓到处都有花草存在,无论是应季开花的还是在季节里潜伏待放的,都被房东太太照顾得很好。

  她一个人经营这间公寓,处处亲力亲为,祝霓也很喜欢她的处事态度。

  老太太总是和她走在一块,就算双方言语没那么通畅,也能聊到一起去,怎么也算是缘分和性情使然。

  祝霓想起这些没忍住笑了笑。

  它的含羞草现在就住在同一栋公寓里,在不远处,她仿佛能在这个距离听到他的心跳,感受他的呼吸。

  她想,她对他应该更多是着迷于那张满是颜值的脸,从颜控的欣赏上升到一点喜欢。

  三观足够正,有底线,不会听到她开价就直接同意,有自己的思想,最重要的是——身材好长得好看。

  且超模这个职业,不说多么优越,但相对很多职业都算是比较好的。

  虽然没问过裴嘉玉他的薪酬是多少,但祝霓大概猜测一场秀大几十万。

  也不算低。

  祝霓简单收拾好东西,径直爬上床去,突然打了个喷嚏,随即任由脸陷入枕头里,闷了一会儿,她侧头透气。

  手背贴在脸颊碰了碰,热得有些睡不着。

  她对那个引起她燥热的罪魁祸首表示疯狂谴责。

  说不定裴嘉玉已经躺到床上睡着了。

  祝霓被自己折腾得很晚才睡着,晚上还做了一个难以启齿的梦。

  可能前一晚穿的礼服太单薄,又吹了冷风,第二天醒来后头脑昏昏沉沉,胸闷气短,比倒时差还难受。

  她蜷缩在被窝里许久不动,蔺春绿来看过她,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让她多休息休息。

  不多时,门被敲响,她撕扯开发痛发痒的喉咙,下意识说了句法语,“进来。”

  敲门声停下后,门外的动静暂歇。

  一道身影从外面推开门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黄褐色的液体。

  “你怎么来了?”祝霓缓缓眨了眨眼睛,她还以为是房东太太。

  裴嘉玉把碗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用勺子轻轻搅动,他扭头盯着她,眼底带着愧疚。

  他甚至不用说话祝霓都能猜到他想说什么,直接伸手让他打住,指了指那一碗萦绕着浓郁姜味的红糖姜汤。

  裴嘉玉了然,但还是多等了一会儿,把姜汤放凉。

  “蔺太太说,这个是你们国家治疗感冒的药。”他微微蹙眉,盯着这碗姜汤看,很显然他持怀疑态度,看似平淡的话里全是质疑。

  祝霓从被窝里拿出手来,揉了揉他的金发,她的动作不算快,但裴嘉玉没躲。

  他愣了愣,“我可以试一下温度吗?”

  没想到他连这都要询问,祝霓点头。

  裴嘉玉把勺子放在唇边抿了一口,随即小心用勺子喂给她。

  “我小时候身体不好,感冒发烧是常事,她就总是给我煮这个,到了当饭吃的程度。”

  “你不要用这种质疑的眼神看着它。”祝霓微微瞪眼,“真的有用。”

  他没见过这么疲惫的她。

  唇瓣泛白,几乎没有血色,眼睛下淡淡青紫显露出来,少了许多精神气。

  祝霓已经强行把声音提起来,但裴嘉玉却是皱眉,“嗓子不舒服就先不用说话,你可以写在手机上。”

  她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喝完姜汤后又简单喝了点粥,吃药一条龙。

  她睡了整整一上午。

  迷迷糊糊醒来,窗外阳光透进。

  祝霓推开阳台门,天气大好,阳光直直照耀而下,她伸了个懒腰后垂眸看下去,房东太太正忙里忙外,折腾着把花房里的一些需要光线照射的植物搬出来晒太阳。

  金发碧眼的男人穿了件简单的米色毛衣,跟在房东太太身后,手中提着大大小小的花盆。

  他忙上忙下也没有吭声说累,反倒早早就让房东太太先去休息。

  房东太太被他念叨着进门,突然抬头,笑着高声询问:“祝小姐好些了吗?”

  这时男人刚好从花房出来,就这么抱着一捧漂亮的花仰头看她,他的五官被盛放的花瓣半遮半掩。

  他眉眼弯弯,笑道:“看来花足够香,把你从睡梦里‘吵醒’了。”

  “非常香。”

  嗓子沙哑,她的声音很小,而且似乎意有所指。

  不知道裴嘉玉有没有听见,但他笑着别开眼睛,把怀里的花拿高,冲她摇啊摇。

  祝霓穿好外套下楼。

  和蔺春绿打过招呼,蔺春绿让她等一会儿,去给她热饭菜。

  在德国吃华国家常菜,也别有滋味。

  祝霓走另外一条路越过花房,安静坐在民宿门前的台阶上默默啃面包,注视面前来往的德国人,表情淡淡。

  黑头发的华国人在这片地区并不多见,路过的德国人零零散散投来视线,在她的脸上停留。

  身后传来脚步,紧接着一道身影坐到她身边。

  裴嘉玉额前有些细密的小汗珠,垂下的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这门口的阳光斜照,照不到身量略低一些的祝霓,但稳稳打在裴嘉玉的脸上。

  他的眉骨立体以至于在眼眶投下一道阴影,给眼睛形成遮蔽,碧色眸子在强光下透出一点点的蓝,甚至可以用神秘美丽这些略显浮夸的词语形容。

  她从自己头上摘了一个发卡,别住他额前的一边头发,露出他饱满的额头后,那双眉眼平白增加了许多冷淡。

  不过他骤然一笑,刚才那些冷淡瞬间灰飞烟灭,像从来就没有出现过,祝霓时常觉得他调节情绪和收敛神情的速度都相当快。

  祝霓轻拍他的肩膀,对衣服赞叹道:“很合身。”

  裴嘉玉颔首道谢后,继续说:“我来是想和你说,我该回家了。”

  祝霓听他说话,耐心等待下文。

  “我父亲是个严肃古板的德国男人,对于我所在的这个行业一直持否定态度……”

  他突然顿了顿,在祝霓看来,他脸上的神情复杂,看不懂在想什么。

  “我这次去华国,其实是为了彻底了结,因为原本他只让我在德国发展……在霍德·希林的公司。”

  “我当时撕毁合约,私自出国,为此赔偿了三倍赔偿金。”

  难怪霍德说他是个自私的人,或许在霍德那种人心里,和他没有同一个想法,没在同一战线的都是背叛他。

  “那我再问你一次,当时怎么不接我的发票?”

  “我收了你的现金,而且你承诺来看我的秀场,还为我的秀场造势,以我的名义拍卖那件服饰,让他们以为你想让我去你的公司,因此涨我的薪酬用以支付违约金,你为我做的,早就不只是那张支票的价值。”

  祝霓轻挑眉梢,“这你也知道?”

  听到前面,祝霓还觉得他是个老实的,听到后面,觉得这人其实心眼子也不少。

  她笑弯了眸,“不愧是我看上的人,这么聪明。”

  “但我不是为了你的钱……”

  “知道,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了,再说我也就只有钱,你不图钱我没有安全感。”祝霓笑嘻嘻靠在他肩上。

  裴嘉玉身体歪过去,帮她调整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

  祝霓幽幽叹气,“我家里总是担心我一个人无法接手集团,即使霓虹现在已经变好很多,还是有一些所谓的亲戚用‘偶然’当借口给我爸妈施压。”

  “就算我接不了,难道他们就有资格了吗?”祝霓冷笑一声。

  她感冒后牵扯着咽喉,说话就痛,虽然声量不高,但看似平静无波的外表下,藏匿着骇人的野心。

  她没有半分掩饰把这些展露在他面前,裴嘉玉说不清,是因为她太过于相信自己,还是她压根就不在意他是否可能泄露这些东西。

  裴嘉玉更倾向于后者。

  甚至说祝霓对颜值的狂热不是因为她只对脸感兴趣,是因为她拥有很多,可以拥有更多,且能得到。

  偏偏他吃这一套,心甘情愿落入她的陷阱。

  莱瑞斯·里德觉得自己要疯了,作为裴嘉玉只需要开心面对祝霓,作为莱奥要隐忍也要果断,至于莱瑞斯,只有房东太太这公寓的阁楼和花房有他的一片天地,可以有个放松的地方。

  祝霓还是叫他“裴嘉玉”。

  临走之前,阳光还能照耀到两人,看他站起身来,祝霓跟着抬眼,被阳光晃得眯了眯眼睛,裴嘉玉不动声色挪动身体挡在她面前,给她遮出一片阴影。

  他表情相当认真,勾得祝霓眼睛一眨不眨。

  “我叫莱瑞斯·里德,这是我妈妈的姓氏,也是她帮我取的名字,房东太太从第一次听到我名字,就叫我莱里德,我没有纠正过。”

  他解释了好几句话,就是在告诉她他叫莱瑞斯·里德?

  祝霓也跟着认真点头,“好的,莱瑞斯·里德,我记住了。”

  裴嘉玉欲言又止,她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劲,下意识露出笑容,结果他突然来一句:“谢谢。”

  笑容僵在脸上,祝霓:“嗯?”

  他回去拿他的西装,祝霓走在他前面两步,突然回头:“今天让人给你拿过来的衣服,是要放在这边还是带着回家?”

  “放在这边,我处理好事情还会回来麻烦艾丝特太太。”“你有什么问题直接找我就好,我可能会在德国再待半个月时间。”

  “之后会下雪吗?”祝霓看了眼今天的天气,这在德国这个季节并不多见。

  裴嘉玉轻轻点头。

  上楼时蔺春绿告诉她烤箱出了点问题,让她吃点面包再忍一忍。

  祝霓拿了一小块蛋糕。

  她没跟他一起去阁楼房间,她坐在阳台的藤椅上闭眼睛晒太阳,暖和的光线照射下来,格外舒适。

  小蛋糕摆放在旁边,就吃了第一口。

  听到身后的动静,她睁开眼睛。

  修长漂亮的手恰好伸到她面前,紧跟着进入她视线的,是裴嘉玉带着柔和神色的脸。

  他伸手作出邀请状,“祝霓小姐。”

  她仰起头,眼中含笑。

  他又说,“很高兴和你一起听雨。”

  祝霓猝不及防,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夜里,以及昨夜。

  都在淅淅沥沥的雨声里,勾出无端的暧昧。

  祝霓歪歪头,后脑勺搁放在椅子上,沉吟道:“未来也可以一起看雪。”

  “裴嘉玉。”

  他猛然回头,祝霓始终坐在那张藤椅上,手指扒在旁边探出头来,她跟他说:“有空一起去滑雪呀。”

  她又和他说再见,但他心里依旧泛起失落的空虚感。

  是莱瑞斯。

  叫莱瑞斯的人不止想滑雪,还想和她一起去看雪。

  裴嘉玉突然有些憧憬这个未来。

  作者有话说:晚点还有一章,是一百营养液加更!

  还在修改,宝宝们不用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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