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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小瞎子怎会被叔叔叫去书房? bad


第62章 小瞎子怎会被叔叔叫去书房? bad

  下楼后。

  纪瞻走在前面, 右手向后微伸,虚虚地牵着温映星的手腕。

  温映星跟在他身后,脑袋埋得很低, 眼眶和鼻尖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红。

  “小叔, 映星, 你们可算下来了, 我都快饿死了!”纪言肆气得用叉子戳着面前的餐垫。

  纪瞻没接话,神色如常地走到长桌一端的主位,从容落座。

  佣人则小心地扶着温映星,将她安置在纪言肆旁边的位置上。

  纪言肆这才注意到温映星,发现她耳根连着脖颈一片绯红,眼眶也红红的, 睫毛上似乎还沾着未干的水汽。

  “映星?你眼睛怎么红了?哭过了?谁惹你了?”纪言肆音量拔高, 目光下意识地瞥向主位上已经开始铺餐巾的纪瞻。

  温映星被他问得心头猛跳, 慌忙摇头,“没、没有……就是刚才……有点困,打了个哈欠。”

  “打哈欠能打成这样?” 纪言肆明显不信,他转向纪瞻, 语气里带上了点质问,“小叔, 你们到底在楼上干嘛了?这么久?你是不是欺负映星了?”

  温映星放在腿上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

  主位上。

  纪瞻拿起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眼皮都没抬,“跟小温聊了一下前段时间的课程学习情况。”

  “我就知道!你是不是批评映星了?” 纪言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凑近她安慰道,“映星,你别往心里去。我小叔这人就这样, 老古板,教育起人来一套一套的,特别严厉。我小时候功课不好,他骂我那都是轻的,有时候急了还上手呢!你别往心里去,他不是真的想凶你,只是为你好。”

  温映星听得一愣一愣,只能顺着他的话,懵懵地点了点头。

  两人说话的间隙。

  纪瞻拿起公筷,夹了只个头饱满的清水灼大虾,放到了自己面前的骨碟里。

  修长干净的手指,开始慢条斯理地剥虾壳。

  动作不算熟练,但非常专注,很快,一只完整粉嫩的虾仁被剥了出来。

  他没有吃,而是用筷子夹起那只虾仁,越过半个桌子,稳稳地放进了温映星面前的小餐盘里。

  “小温,” 纪瞻语气温和了不少,“刚才……是叔叔太凶了。这个,就当赔礼。能原谅叔叔吗?”

  温映星盯着盘子里那只突如其来的虾仁,耳朵刷一下更红了。

  这老男人到底在说什么‘太凶了’?

  而一旁的纪言肆,眼睛瞬间瞪圆,“小叔?你不是最讨厌剥虾了吗?!你以前说过,吃这种需要动手剥壳的东西是‘极其低效的时间浪费’,是‘愚蠢的餐饮设计’。从小到大,你都没给我剥过虾呢!我也要吃,你给我剥!”

  纪瞻仿佛没听见他的嚷嚷,又夹起一只虾,继续慢悠悠地剥着,淡道:“你腿残了,手又没残。”

  “我腿也没残!”纪言肆气得咬牙,“只是骨折!骨折!”

  旁边侍立的赵妈见状,小声说:“少爷想吃虾的话,我可以帮忙剥。”

  “不用!” 纪言肆赌气说,眼睛还是盯着纪瞻手里的那只虾,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孩。

  “……好,给你剥。”纪瞻无奈道。

  纪言肆期待地看着纪瞻不紧不慢地剥完第二只、第三只……动作越来越流畅,很快,一小碟剥得干干净净的虾仁堆了起来。

  就在纪言肆以为小叔终于要“雨露均沾”的时候,却见纪瞻用筷子从那一小碟里,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只最小的虾仁,放到了他碗里。

  然后,面不改色地将剩下的一碟小山似的虾仁,轻轻推到了温映星的面前。

  “……” 纪言肆看着自己碗里那只孤零零的虾仁,偏偏又没办法跟温映星生气。

  最后重重地冷哼一声,埋头用力戳自己碗里的饭,把那唯一的虾仁恶狠狠地塞进嘴里。

  温映星全程低着头,对着那碟虾仁,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她能感觉到纪言肆散发的浓浓怨气,也能感觉到主位上那道平静却存在感极强的目光。

  这顿饭,她吃得如坐针毡。

  好不容易熬到晚餐结束。

  温映星被纪瞻推着后背上了车。

  纪言肆腿脚不方便,还偏要跟出来送,“映星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温映星在降下一半的车窗跟他道:“你记住,前两周尽量别下地,好好养着。”

  “嗯,记住了。” 纪言肆用力点头,对着已经发动的车子挥手,“映星,周末一定要来看我啊,我现在太可怜了哪里都去不了。”

  温映星“嗯”了一声。

  车子缓缓驶离老宅,将门廊下拄着拐杖挥手的身影抛在身后,投入沉沉的夜色。

  车厢内。

  温映星保持在贴着车窗的位置,离纪瞻很远。

  “坐过来。” 纪瞻沉声道,音量不大,却很有威慑性,带着一种习惯了发号施令的自然。

  温映星身体下意识地颤了一下。

  这只有他们两人的车厢,前后排的挡板还升起来了,她生怕纪瞻又要对她做什么。

  她迟迟没动,手指紧张地抠着真皮座椅的边缘。

  短暂的沉默后。

  她感觉到身侧的座椅微微下陷——是他过来了。

  一股混合着大地调香水和淡淡烟草味的压迫感随之靠近。

  她吓得想往旁边再躲,肩膀却撞上了坚硬的车门。

  一只温热宽厚的手掌,轻轻搭上了她肩膀被撞到的位置,“怕什么?撞疼了吧?”

  温映星没有说话。

  纪瞻的手掌在她肩膀上轻轻抚按了一会儿,慢慢地移到背后,掌心透过她不厚的毛衣,传来灼人的温度。

  温映星如临大敌,连呼吸都屏住了,她以为纪瞻接下来肯定会有更过分的动作。

  然而,那只大手只是停在那里。

  随后,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缓慢地,轻轻抚摸着。

  从肩胛骨中间的位置,沿着脊柱,一下,又一下。

  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撸猫’?

  三十分钟的车程。

  纪瞻就这样不紧不慢地抚摸了她一路。

  到后面,温映星的身体居然也慢慢放松下来,还有点想睡觉?

  *

  回到宁岚园后,纪瞻确实如他自己说的那样,几乎所有时间都泡在了工作和应酬里。

  早出晚归是常态,有时温映星早上起床,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她准备睡觉,楼下才传来汽车驶入的声音。

  一周下来,两人连照面都打不上几次,更别提有什么亲密的举动了。

  温映星乐得清闲。

  每天还是没精打采地应付着那些无聊的“名媛课程”,偶尔走神想想自己甜品店的经营情况,或者盘算着怎么在不崩人设的情况下,让日子过得更舒服点。

  周六一大早。

  温映星刚摸索着走下楼梯,就听到客厅里有动静。

  容霜轻声告诉她,是少爷派车过来了,接她去老宅。

  餐厅里飘着早餐的香气。

  温映星随手拿了个三明治,打算边走边吃,赶紧上车。

  省得留下来,遇到纪瞻。

  谁知刚转身,就听到

  另一侧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纪瞻走了过来,身上带着刚沐浴后的清爽水汽和须后水的淡冽味道。

  应该是晨起运动后,刚洗完澡。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头发还有些湿,几缕黑发搭在额前,少了平日的严肃,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意。

  “坐下吃。”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惯有的让人下意识服从的力度。

  温映星动作一顿,抿了抿唇,没说什么,慢吞吞地挪回餐桌旁,在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手里还捏着那个三明治。

  纪瞻给她倒了一杯热牛奶,缓缓推到她面前,“把奶喝了。”

  温映星小口咬着三明治,正觉有些干,捧起牛奶杯,喝了一口。

  她一直提防着,以为他会说些什么。

  毕竟自从J国的那些失控混乱后,他们之间对话的尺度曾经很大,可现在仿佛又回到了一切都没发生过的状态。

  她搞不懂纪瞻心里在想什么?

  难道这就是他说的,欲望只占他人生的1%。

  整顿早餐,除了餐具偶尔轻碰的声响,和纪瞻翻阅平板电脑时指尖划过的轻微动静,再无其他。

  温映星很快吃完了自己那份,纪瞻还在慢条斯理地咀嚼,姿态优雅,丝毫不急。

  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温映星试探着站起身,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轻微声响。

  她顿了顿,见他没反应,便小心地朝着门口方向挪动脚步。

  就在她快要走离餐厅时,纪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没什么波澜:

  “早点回来。”

  温映星脚步一滞,条件反射地,低声接了一句:“好……九点前一定回来。”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心里顿时懊恼起来,怎么就这么顺口接上了?好像她很听话似的?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忍不住嘀咕:真是见了鬼了……

  可能潜意识里,她对纪瞻这种身份气场很强的人,就是有种根深蒂固的畏惧和服从感,像小学生面对最严厉的班主任。

  到了老宅。

  一靠近纪言肆的卧室,就听到里面传来他拔高的声音:

  “这个数据模型谁做的?预期客流和实际承载力对不上知不知道?……重新算!我要的是精确到每个楼层的峰值分析,不是大概齐!”

  城西那个医疗美容院的配套项目看来让他有些焦头烂额。

  温映星推门进去,纪言肆正对着电脑屏幕,眉头拧成了疙瘩,看到她,也只是匆匆扯出个笑容,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就又戴上耳机,投入了激烈的远程讨论中。

  温映星戴上自己的降噪耳机,窝在靠窗的沙发里,继续听她那部总是猜不到凶手的有声小说。

  接下来的周末两天,差不多都是这个状态。

  纪言肆要么在开会,要么在打电话,要么对着一堆分析报表抓头发,不怎么有时间关注到她。

  温映星心里还奇怪呢,怎么纪言肆忽然变这么忙了?

  以前纪言肆可没这么热爱工作,除非是被他小叔拿鞭子在后头抽着。

  不过,她乐得轻松,只当身边的男人都沉迷事业,她正好可以安心当个透明人,享受难得的清静。

  然而,下个周三的晚上。

  温映星洗完澡,舒舒服服地窝在被子里,正用手机“听”一部新上线的、甜得发腻的偶像剧,嘴角还带着点不自觉的笑。

  “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

  “温小姐,” 容霜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纪总回来了,让您去书房一趟。”

  温映星心里“咯噔”一下,看了看时间,才刚过7点。

  纪瞻很少这么早回来,大部分都在晚上十点左右,甚至更晚。

  她心里预感有些不对劲。

  “温小姐?” 容霜又敲了敲门,催促道,“纪总在等您。”

  躲是躲不掉了。

  温映星掀开被子,摸索着下床,心里七上八下。

  容霜一路将她引到书房门口,替她推开门,随后便悄无声息地退开,并带上了门。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

  纪瞻穿着一丝不苟的深灰色西装,连领带都系得端正,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他坐在黑檀木书桌后,背脊挺直,目光落在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

  光影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轮廓,显得格外冷峻。

  听到动静,他眼皮没抬,只淡道:

  “过来。”

  温映星警惕地往前挪,在距离书桌大约一米远的地方停下,不肯再靠近。

  她身上还穿着一套浅杏色、小熊印花的纯棉家居服,裤脚是可爱的泡泡袖设计,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洗过澡的脸庞干净白皙,看起来柔软无害,与这间书房冷硬严肃的气氛格格不入。

  纪瞻的目光终于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她身上,“知道我在看什么吗?”

  温映星茫然地摇了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家居服的衣角。

  “你这两周的学习情况汇总。” 纪瞻淡淡陈述,指尖在触摸板上滑动。

  “上周的古典诗词赏析,老师反馈你全程沉默,提问时答非所问,走神严重。

  本周的英式下午茶礼仪实操,你‘不小心’打翻了三次茶壶,弄湿了老师的教案和桌布,导致老师不得不提前下课。

  今天的法式餐桌礼仪理论,你被容霜唤醒了不下十五次,对‘如何正确使用牡蛎叉’的回答是‘用嘴吃’……”

  他每说一项,温映星的头就垂得更低一分,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手伸出来。” 纪瞻语气忽厉了几分。

  温映星身体下意识一颤,想起纪言肆说过他小时候不认真学习会被责打的话,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

  她不敢动,手指攥衣角更紧。

  感觉到对面骤然降低的气压和那道带着审视的目光,越来越利。

  她迟疑地,伸出了一只左手。

  “两只。” 纪瞻的嗓音更沉了一些。

  温映星咬住下唇,认命般地将右手也伸了出去。

  细白的两截手腕暴露在灯光下,微微发抖。

  纪瞻的视线在那两截脆弱的腕子上停留了一瞬。

  随后,他抬手,慢条斯理地解下了自己脖子上那条深色的真丝领带。

  下一秒,在温映星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倏然倾身向前,抓住她的两只手腕,用领带灵活地缠绕、打结,三两下便将她的双腕束缚在一起。

  “啊!” 温映星短促地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挣脱,但无果。

  紧接着,纪瞻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笼住了她。

  一只手仍捏着她被绑住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穿过她的膝弯,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抄起,稳稳地按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不认真学习的bad girl,可是要被惩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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