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半山壹号》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47章 要是我们以后有女儿
现在只有他们俩个人了,朱瑾看着穆秋上了周炎的车,她转头小声对沈擎铮道:“我觉得周炎没戏。”
女人,吃点恋爱瓜,很正常。
沈擎铮关上后备箱,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先为她拉开副驾车门。等她坐定后,他才绕回驾驶座,问道:“怎么样,有兴趣吗?高尔夫。”
比起那两个人,他似乎更关心这个。
“没有,我觉得在家玩玩就行。”
朱瑾系上安全带,道,“让穆秋坐周老板的车真的可以吗?我总觉得自己像是在把她往火坑里推。”
沈擎铮从后座给她拿了靠枕,又从扶手箱里翻出昨天买的饼干和椰子水,一样样递到她手里,才道:“你别小看穆秋,她不愿意的事,谁说都没用。”
“那是因为她在你手底下吃饭。”
朱瑾拆开包装,先塞了一块饼干给他,“你觉得她是愿意,说不定只是看在你是老板,不得不服从。”
沈擎铮启动汽车,继续道:“你这么说是站在旁观的角度,但你有证据证明她是被迫服从吗?”
“没有啊。”朱瑾理直气壮,“但有这种可能嘛。”
“我们都没有证据。究竟愿不愿意,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男人的声音在车厢里显得格外沉稳,“但穆秋能力很强,而且头脑清晰,这是公认的,不是吗?你要相信她做出的选择,是有自己的判断。”
未免自己在这事上被朱瑾怪罪,沈擎铮又轻描淡写地加了一句,“而且我可是跟周炎说好了只组局的。”
他笑了下,“要是真担心穆秋的处境,要不老板娘你给她打电话叫来我们车里,我不介意多一个电灯泡。”
朱瑾斜了他一眼:“算了吧,她过来指不定还得给你当司机。”
这事本身并不影响他们的感情,沈擎铮原本也懒得多说,但他觉得有些话,正好可以趁现在讲清楚。
“Honey。”
他语气温和,却直指要害,“你会替别人考虑是好事,说明你心地善良,为人直率。但是在我看来,你看人看事,很容易先入为主,这样不好。”
这话多少带着否定意味,朱瑾心里一紧,不太高兴:“哪有?”
男人却一针见血,“比如——你对我感情的判断。”
朱瑾怔住。
他目视前方,语调依旧平缓,“你把结婚归结为孩子和协议,却没认真考虑过,我对你是有感情的。”
“在我不知道你怀孕之前,我就已经表达过好感。”
他说,“只是你选择视而不见。”
他们已经坦白过心意,朱瑾当然听得懂他的意思。
她沉默了一会儿,只是有点犟:“……所以呢?”
沈擎铮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至少她没有因此生气,这已经超越他见过的99.9%的女人了,他很感恩。
“我的意思是,”他说,“与其自己揣测别人的感受,不如尝试沟通、了解,选择信任。”
“就像你现在觉得穆秋不愿意这件事。”
朱瑾想了想,又问:“那你作为她的老板,你觉得她喜欢周老板吗?”
沈擎铮回答得很干脆,“我不觉得,但说实话,我觉得周炎不适合穆秋。“
朱瑾问:“你是从周老板的角度思考这个问题的?”
沈擎铮直言:“当然,我对周炎的了解超过穆秋。”一个是他兄弟,一个是女员工,他才不会给自己挖坑。
他想了想,忽然来了点兴致:“要不要跟我赌一把?”
朱瑾立刻被勾起兴趣:“赌什么?”
沈擎铮失笑,觉得她实在太容易被煽动了:“就赌穆秋的态度,看她是不是对周炎有感觉。”
“你这不公平,她都自己上了周炎的车了……”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反应过来,惊呼出声:“……我还以为她是为了给我们两个留独处空间,才坐别人车的!”
沈擎铮失笑:“穆秋首先是我的员工。照你刚才的说法,要是她真在意我这个老板,那应该主动过来给我们当司机才对。”
朱瑾又斜睨他一眼:“她现在已经不是你的秘书了,她是我的朋友。”
“是是是。”他立刻顺坡下,“她要是过来陪你,那我给你们开车,行不行?”
朱瑾嘻嘻,没再接话。
车窗外的景色一段段掠过,她却忽然想起了以前的事——妈妈始终不肯离开老房子,舅舅的态度冷淡而强硬。
那时候她一心认定是妈妈懦弱、舅舅专横。可现在,事情并不完全如她当初所理解的那样。
其实确实就像沈擎铮说的,或许自己应该多去了解对方的想法才对。
如果她当时愿意多跟他们聊聊,也许一家人之间,不至于那么紧绷。
至少,她这几年在外能安心一些。
思绪顺着这一点,又落到了朱瑶身上。
她一直以为,是姐姐不愿意再过辛苦的日子,才选择跟那个负心汉走,离开她们母女。可也许,朱瑶当时,也有她自己的理由。
想到这里,朱瑾忽然偏头看向沈擎铮:“BB,你怎么忽然这么善解人意了?”
沈擎铮一脸无语。
自己好心引导,结果在她眼里,自己以前仿佛是个铁石心肠?
“我有那么坏吗?”
朱瑾笑得有点心虚:“倒也不是……就是觉得你作为男人,好像不应该这么细心。”
不过说到这,她就想到沈擎铮婆婆妈妈絮絮叨叨的,好像他确实挺细心的。
“你哪儿来这么大偏见。”沈擎铮空出一只手,用力揉了揉朱瑾傻傻的脑袋,“我什么时候没有在意你的感受了?”
朱瑾立刻反击:“你上次要扯我舌头我还记得呢!还有你在外面对我动手动脚,还有在床上……还有昨天晚上……”
她的脸熟了,说话越来越小声。
她深吸一口气,显然是早就憋着了。
趁现在只有两个人,趁他在开车弄不了她,她决定一鼓作气。为了她的睡裙,为了家里那套真丝床单,为了她未来的性.福。
这说出来确实有些难以启齿:“我觉得你有时候……是在欺负我。”
“能不能,在那个的时候,也稍微尊重一下我的感受?”
沈擎铮轻叹一声:“我上次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
他有什么办法,他看到朱瑾,又乖又巧,还那么漂亮,就想狠狠地欺负她。
朱瑾的要求越来越高了,“那你总不能每次弄完,才来给我道歉嘛……”
“可是我们以后是要做夫妻的啊,我就只有你这个女人。”
沈擎铮苦笑连连,索性坦白:“你对我这个要求,真的有点高。我承认……有时候控制不住,确实没什么自制力。”其实他觉得自己老能憋了,在这样下去只怕要憋坏!
朱瑾把脸埋进靠枕里,声音闷闷的:“我也不是不给你弄……”
话音落下,车厢里突然安静了。
沈擎铮都觉得老脸一热,耳根有点烫。
朱瑾脸上挂不住,说:“你说句话啊……”
沈擎铮烦躁地挠头,“不是!他们爱去哪去哪,我们管他们干嘛!”
妈的,要不是她现在大着肚子,接下来这三天他绝对让她下不来床!
周炎的宾利在前,两辆车开进了商城地库。
港岛不仅奢侈品店林立,明星也遍地都是。普通市民还是很有素质的,可看到明星就跟看到有人背着一个几十万的包在身上一样,可能连个瞩目礼都不会给。
若是平时倒无所谓,只是现在是假期,游客不少。周炎当年红过,如今转到幕后,路人缘还在。他今天带着朋友,未免麻烦,没有多逛直奔目标。
朱瑾是新晋VIP,沈擎铮向来不来这种地方,穆秋更不用说。
就他们三个,也顶多算是普通客人。
但店里的经理在店门口等着,见客人一到,直接将他们引入准备好的会客室。
显然,能享受这个待遇的,也就只能是因为周炎了。
沈擎铮一坐下就吐槽:“不是,你给多少女人买东西,才能花这么多钱?”
朱瑾的态度很明确,如果周炎是个渣男,那无论如何都要捍卫穆秋。而沈擎铮眼中,他就是了。
显然自己太太把他的员工当朋友了,还是企图干涉。那沈擎铮肯定站老婆,毕竟老婆天天睡。至于兄弟啊……反正有生意在。
电影的出资人还在那里吐槽周炎:“你把这些钱花在拍电影上不好吗?”
周炎一脸莫名:“你以为那些姑奶奶,是我在片场想骂就能骂的吗?”
“擎铮,买这个给我当圣诞礼物好不好?”
朱瑾开了个头,大大方方地拿着包到男人面前转了一圈。
她会要、敢要、要得理直气壮,因为她知道男人负担得起,这能够满足沈擎铮的占有欲与虚荣心,这比让她丢人的Play好多了。
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爱马仕了,她倒没有兴趣再更新一只Birkin。
在她看来,Kelly也好,Birkin也罢,不过是不同的形状。
她拿的是一只配货要求不高的minilindy,这个包看起来矮矮、小小,圆润得有点憨。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橙色连衣裙,手里的米白色小包刚好压住颜色,看起来青春又温柔。
店经理立刻接话:“这是店里备着这个假期的现货,不多,这个包型也很受年轻小姐欢迎。”
周炎听出她的意思了,指着是饥饿营销。他在一旁笑了声:“你少唬我!这个以前在你们店里不就是用来配货的?”
他说完,转头看向穆秋,语气明显放软:“穆秋,你喜欢什么?这个包我也可以一起买下来,当给擎铮新女朋友的见面礼。”
朱瑾顺势挽住穆秋的胳膊,笑得乖巧:“那多不好意思啊,周老板。”
沈擎铮却在一旁皱了下眉,语气毫不客气:“我自己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你买包了?”
周炎凑过去,压低声音:“兄弟,给个面子。”
“想都别想。”沈擎铮走过去,把朱瑾揽进怀里,姿态分明,“礼物你照买,这个包我买。”
朱瑾没说话,只是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说悄悄话。
两人离开后,周炎无奈地看向穆秋,苦笑:“你呢?都进来了,赏个脸?不然经理要看不起我了。”
明明是他要送礼,姿态却低得在求人收下。
穆秋倒没有朱瑾那般物质,她不过是想给人家一个机会,也不想留遗憾。
她双手覆在身前,笑得从容:“周导这么大方,以后不会找我要回去吧?”
周炎一噎:“太小看人了吧,我是那种人吗?”
穆秋毫不客气:“那立个字据吧,免得我拿了你的圣诞礼物,还得负责。”
周炎瘪瘪嘴:“沈擎铮怎么把你也带坏了啊……”
穆秋做了决定,她自己有Killy,而老板娘也只要了个不算贵的minilindy,她自然没必要盖人一头。
她选了一只不需要配货、价格也相对克制的花园包。
理由很充分——“这个更商务,我能常用。”
本打算花钱追女人的周炎策略失败,别提有多可惜了。
带着两个女人进店的大客,最后的消费,竟然还不如从前自己一个人随手消费。
这让经理多少心里有些咕哝。
眼见东西已经包好,经理连忙抓紧时间,介绍起后续即将到货的包款和颜色。
朱瑾也只是听听,她一不懂行,二没需求,买东西全看眼缘。
这种“无实物推销”,对她毫无杀伤力。
她带着沈擎铮上二楼去看各种漂亮废物。
周炎来找的时候,朱瑾正坐在摇摇马上乱晃。
不用多说,只看沈擎铮脸上的表情,周炎就知道——这东西,他看上了。
“买这干嘛,”讨厌小孩的周炎皱眉,“你家里又没小孩。”
沈擎铮回头,语气理直气壮:“你不是说要给朱瑾见面礼吗?就这个了。”
朱瑾也看周炎,什么都没说,只是笑。
那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两个字——想要。
穆秋在边上低笑,周炎被夹在中间,他不买账:“怎么,你们这么着急要孩子?”
经理立刻接过话头,把画册递上来:“这款摇摇马,成年人也可以坐。我们还有其他图案,就是需要预约的,大概要等半年。”
沈擎铮“嗯”一声,对周炎道:“买两只,要全新的,你付钱。”
转头就给朱瑾看照片:“要这个和这个好不好?”他选了两只同款,不同颜色。
周炎觉得匪夷所思:“我不是不能买,但是你总要给个说法吧?”
沈擎铮面不改色:“你给朱瑾买礼物,金兰没有她不会生气啊?”
周炎不想做这个冤大头,奈何穆秋帮腔道:“我觉得挺可爱的,只可惜我的公寓小,摆不下了……老板,到时候也借我玩一玩可以不?”
朱瑾年纪最小,说话脆生生的,“行啊!我们一起!”
女人联手做局,买包的预算变成了买玩具。
周炎无奈,叹气付钱。
最后他们一起找了个餐厅吃饭,临了趁着兰桂坊还没到人挤人的时候,索性下车走了走。
穆秋还是和周炎一起留下来喝酒了,而沈擎铮自然是带孕妇回家早早睡觉。
港岛比他们住的地方大许多,回去的路上还因为公休开始而堵车。
朱瑾今天虽然没干什么,但是很开心。
夜里比白天冷些,虽然是南方,但是也毕竟十二月了。
等红灯的时候,沈擎铮空出手与她牵手,她的手心是暖的。
“冷吗?”
“脚冷而已。”朱瑾虽然穿了鞋,但还是搓了搓脚。
沈擎铮瞥了一眼她的脚,又很快把视线放回路面,却顺势把她的手牵起来,随便亲了一下。
这才是他的目的,他太想碰她了。
她需要过渡,他只能重新试探。
曾被强行突破阈值的朱瑾当然不介意这种亲昵,这跟家长宠孩子似的,反而有点像被人小心照顾着的感觉。
“回去我想泡脚。”她想了想,“不然脚冷,睡不着。家里有脸盆吗?我们顺路买一个好吗?”
沈擎铮不知道,不过他想想,决定糊弄,“应该有。”
结果就是没有,抓紧洗了澡趁热进被窝。
女人一入了冬,脚就容易凉。沈擎铮用手心贴在脚背上,给她捂热。
朱瑾背靠着他的胸口坐着。他拿了指甲剪,说要帮她剪指甲,未婚夫妻谈心事。
“前任那件事。”沈擎铮上来就灵魂提问,“你还没说清楚。”
朱瑾大感不妙,“十几岁的事情……早分手了。”
她心虚,缩了缩脚,但还是叫人握住脚踝了。
沈擎铮沉声问:“是小伙子?”
朱瑾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比了两根手指:“就大我5岁。”
他低头剪着指甲,手心滑到前掌底下捏她,“然后呢?在哪认识的?”
沈擎铮突然想,她这么好欺负,不会是也在……一下子手没把住劲,大拇指从前脚掌的中心碾过,有人喊疼。
男人这才回过神,“你这里有块茧还没软,能不疼吗?”他的手仔细揉了揉,其实比一开始好太多了。
想亲一下,嗯,应该是香香的。
朱瑾怕痒,更怕他又说话不算话,五个脚趾都绷着,不敢动。
“别紧张。”沈擎铮勾起嘴角算是笑了一下,“说好的,以后先问你同意才弄。”
这是他们刚才在车上达成的共识。
朱瑾的理由合情合理,自己怀孕了,婚事又不公开,她不想在外被当成沈总身边的小情人。
沈擎铮的理由也很充分,他们有名有分,夫妻间亲昵是天理伦常。
最后他们各退一步,沈擎铮答应在外人面前不动手动脚,前两天让她丢人的事情,他再也不会做了。而朱瑾自然也得慢慢接受他的亲昵。
看起来,沈擎铮让步了。
实际上他觉得自己赚老大了。
温水煮青蛙,等她生完孩子,还不是由着他为所欲为?
沈擎铮按了一下指甲剪,“咔哒”一声,就跟逼人招供的噪音一般。
“不过……坦诚从宽,抗拒从严。你要自己说,还是我逼你说?”他拇指一下一下地揉着对方的痒痒肉,他装腔作势地发狠,“快点交代清楚!”
朱瑾被弄得一抖,老实交代:“就是厂里认识的……”
“切!”精神小伙,不是他的对手!
沈擎铮转而不满,“你那时候懂什么?什么人都敢谈?那种没用的男人都可以谈吗!”
朱瑾抬头小眼睛瞪他,她觉得自己有恋爱自由,她不服气。
“我是那种人吗?我就谈这一个,就谈了半年!后面不就跟你了吗!”
“真的?”他挑眉。
“骗你我是狗!”她急了,“下辈子也是狗!下下辈子都是狗!”
小姑娘能自证的方式非常贫瘠,不过沈擎铮满足了。
他含笑逗她:“你是狗我也要。”
朱瑾被他说得一口气堵在胸口。
“你管真多!”
她不服气地扭了扭身子,发现挣不开,索性仰头看他,故意挑事,“你对金兰也是这样吗!还是说你就只针对我!”
“开什么玩笑!”一家之主正在展露他的权威,语气一下子严肃起来,“也就你那是过去了,我还能忍。你和她以后要是敢跟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
“你要怎么样?”朱瑾立刻接话,“打?还是骂?”
朱瑾很不喜欢他这副声色俱厉的样子,“我就算了。人家自由谈恋爱,你顶多就是扣人家零花钱,况且她已经会赚钱了!”
朱瑾在他身边待久了,早就看明白沈擎铮是怎么养孩子的。
当真是有其父就有其女,金兰悄无声息地是个小富婆。要不是她还在上学,不然炒股都满足不了她的。
沈擎铮往后仰了点,他的权威遭到了挑衅。
“我让她去她爸妈墓前跪三天。”他冷着脸补了一句,“我让张久在旁边监督。”
朱瑾忍不住在内心OS:你是什么封建大家长吗?还搞跪祠堂这套?
“就是她爸妈显灵,那也是同意她谈恋爱的!”
朱瑾完全没有意识到,话题已经从金兰不该谈不合格的男人,跑偏成了金兰谈恋爱了。
还好沈擎铮脑子转的快,他丢掉手里的凶器,干脆利落地把人抱进怀里:“我们什么时候在讨论金兰能不能谈恋爱了?”
朱瑾一噎:“……”
她索性自己抄起指甲剪,低头剪得咔哒作响,
“反正你不要一副管天管地的样子,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沈擎铮没恼,反而把下巴搁在她肩上,用手替她摆正脚趾,“我不管你们,那任由你们被欺负吗?”
“你少瞧不起我们女人。”朱瑾小声顶他。
“我没有看不起你们。”他认真解释,“就不说你,我们只说金兰好了。现在金兰是有钱人家的女儿,又有本事,这些看着都是优势。但是这个社会女人的生存地位就是比男人差。”
他想到自己想要两个漂亮女儿,越发带入其中,“普通人家的女孩子,坏男人最多惦记有人给他洗衣做饭、生孩子。过不好,顶多一拍两散,回娘家被人瞧不起。可处境越好的女孩,一旦被人觊觎——”
他顿了顿,语气低了几分。
“人家要的是你们的命。你们越好,他们越是要吃干抹净,还不肯罢手。要是遇人不淑,会赚钱的金兰就会像印钞机一样,不停被盘剥,连我这个做父亲的,都会被当成可以吸血的对象。”
他说到这里,侧过脸看她。
“回去之后我们就知道他们是男孩还是女孩了。”温热的手慢慢摸上朱瑾微微隆起的肚子,“要是我们以后有女儿,她被人欺负了,你难道不会要什么给什么,只求孩子平安?”
朱瑾心虚地舔了舔嘴唇,小声嘟囔:“那不是……有你在嘛。”
沈擎铮慢悠悠地接:“那你现在还说我管得多吗?”
朱瑾不吭声了,咔哒咔哒就在那里把脚趾甲剪秃。
沈擎铮替她收拾好,回头一看,小姑娘已经一声不响地钻进被窝。
“这么早就睡?”他失笑,“这才几点。”
反正男人要保护家里的女人,是该管得多些,但她就是那种不服管的性子。
她闭着眼睛,语气淡淡的:“晚安。”
——我管自己不行吗?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