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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三者 “哥和我睡就好了啊。”……


第42章 第三者 “哥和我睡就好了啊。”……

  沈鹤为没有转身。

  那道雷过后, 天果然砸起大颗的雨珠来,画展外墙的遮蔽蓬不算太长,他的袖侧粘上雨, 水从上往下地淌,很快滑进他的手心里。

  他的指节上有处细微的划痕, 是今早给小猫剪指甲时,被它不小心挠到的。

  消完毒后,批评完小猫的纪清如也正好折身回来, 很怜惜地摸了摸他的指尖。沈鹤为垂着眼, 把人抱在腿上亲了十几分钟,等她双眼比唇角湿漉漉更多,才松开。

  “你今天要去见沈宥之吗?”他问。

  纪清如“唔”了声,摇头:“跟他说了,今天不会过去了。”

  她的手还撑在沈鹤为的胸膛上,眼去看他的脸时, 正好能看到他因为接吻而浮粉的耳根, 心里觉得非常奇妙,做什么都能藏住情绪的沈鹤为, 偏偏在这种事情上,表现得这么明显。

  话这样讲了,纪清如也真的这样想,但手机弹送出一则通知, 她才坚定的决心便迅速动摇。

  是雷雨天的天气预警。

  她带着点歉疚地看向沈鹤为, 为自己才立下就要违背的承诺。他似乎没什么反应, 视线垂在亮起的屏幕上,人淡淡的,只轻轻点了点头。

  出门时小猫很黏人地在两人裤脚蹭着, 纪清如蹲下身,手刚朝着它垂过去,小猫脑袋便绕着她的手圆滚滚地蹭着。

  “我和你一见如故。”她对着小猫这么说。

  “清如。”

  纪清如仰头,沈鹤为俯身看她,脸没有情绪。

  他不笑时是有点冷的,连耷着的狐狸眼也充满了距离感,问话甚至让纪清如梦回中学时期,一种被拷问学习内容前的紧张感。

  这次问的问题甚至还要凶险数倍。

  “你还记得,和它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吗?”

  纪清如快速回忆,脑子内已经完全走完了一套情感逻辑——沈鹤为这哪里是在考验她和小猫的情谊,分明是因为要去找沈宥之,在暗暗地敲打她,让她不要忘记她还答应要多陪他。

  “就在我回国后的第三天。”纪清如瞎猜道,正好牵着他垂下的手站起身,脸笑眯眯的,“哥,我今天不是为了见沈宥之,只是雷雨天,他如果真的一直在那里等,真的出事怎么办。”

  沈鹤为看她,眼眸闪动一下,还是温柔地笑了笑:“嗯,我理解的。”

  只是回答错了。

  她和小猫早早就见过面,只是她不记得了。

  纪清如离出国还有三四个月,在家里待着的时间直线上升,尤其和沈宥之几乎形影不离。监控里如果她身边没有沈宥之,那后者一定是去倒果汁、拿毯子……要么在缠着她,要么在缠着她的路上。

  但还是要分开,沈宥之实在舍不得,开始缠着她去申请间隔年,求她在远山多待一年。

  纪清如显然是才想起有这件东西,不过眼珠转了转,故意不答应他,说自己一个人在家,等着他每天放学回来,实在太无聊。

  沈宥之仔细思考,提出宠物代替陪伴的方法,得到了她的欣然同意。

  两个人挑了一天的猫猫狗狗,最后页面停在一只黑猫上。

  这件事当然不了了之,间隔年被纪乔否决掉,连带着这张发在家庭群的黑猫也被批斗。

  沈宥之比纪清如要伤心数倍,埋在她肩上不停得掉眼泪。等他终于情绪平复,从她身上起来,纪清如就很坏心眼地对他笑,人还一副很没有办法的样子,说:“之之。”

  如果有小猫在,她一定会留下来,在家陪他。

  气得沈宥之眼圈更红。

  他也许没有把这句话当真,但最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买回来这只黑猫的,是沈鹤为。

  但怎么会有用呢。

  有没有猫是一样的,她真的要和谁待在一起,就算他才让她那么伤心地哭过,也要去见他。

  温热的雨伞柄忽然被塞进手心里,沈鹤为下意识地举起来,才发现纪清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边,人很恼怒地盯着沈宥之:“你让哥哥站在这里淋雨?”

  “明明是他自己站在那里——”沈宥之不可置信地傻掉,“姐姐,你看不出来他故意的?”

  纪清如扬起在通话的手机,冷笑一声:“我听得很清楚,明明是你刚刚一直在那里挑衅!哥被你说伤心了,才这么站着的。”

  “……”

  “没事的,清如。”沈鹤为换了只手拿伞,转过身,垂眸轻声道,“宥之能见到你就好。”

  “…………”

  纪清如的脸瞬间写上“果然如此”的表情,但对着脸同样苍白的沈宥之,又不好讲什么重话,“好了,你不要在这里待了,快点回家去。”

  又是一道惊雷。

  沈宥之几个跨步站在她面前,眼睫很快比拟淋雨的湿润,眼睑压着瞳,语气哽咽地问她:“外面在打雷,姐姐要我一个人回去吗?”

  纪清如:“……”

  她本来是舒服地坐在车里,等着沈鹤为在下雨前,将沈宥之劝回去,这样就可以不用和他见面的解决掉这件事——但沈宥之怪敏锐的,竟然能猜到她也会过来,也许是早就吃定她会心软。

  “我和哥送你回去。”纪清如启动备用计划,警告意味地看沈宥之一眼,“你不许再对他态度不好。”

  沈宥之没说话,只是垂着脸,舌尖顶起一边的腮。他还未将这种不满的态度延续更长时间,就被纪清如摸上脸的指尖摁住,硬生生将他的舌头推了回去。

  “不、许、不、满。”她戳他的脸。

  “……”沈宥之想闹了。

  “年纪小,难免做事情绪化些。”沈鹤为体谅道,“清如,我没问题的,安全地送他回去,才是要紧事。”

  “你真是……”沈宥之气笑,几十秒前的哭腔荡然无存。察觉到纪清如正眯起眼盯他时噢,又从善如流地接下去,“……谢谢哥。”

  纪清如冷哼一声。

  她对沈鹤为的宽让行为进行了高度赞扬,又将身上的第二把伞塞给沈宥之,随即牵着沈鹤为,头也不回地往车上走。

  临上车时,她才发现问题远远没有解决,因为跟过来的沈宥之提出非常尖锐的问题,尽管脸还很无辜:“哥开车的话,姐姐是孤单地坐前面,还是和我一起幸福地坐在后面?”

  “……”

  纪清如脸阴阴地催他们齐齐坐在后座上,两人分得中间能再塞下两个人,不过她不在乎这种事,只抿着唇上了驾驶座,捏着方向盘,俨然具有很丰富的行驶经验。

  “清如。”沈鹤为倒是没有不支持她的决定,只是扶着她的靠枕,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怎么了?”

  安全带扣着,手机确立好了导航路线,纪清如认为一切都非常完美。

  “你有中国的驾照么。”

  “…………”

  **

  最后还是沈鹤为开车,纪清如坐副驾驶,沈宥之脑袋挨在她的枕靠上,别扭地抵达他家楼下的停车场。

  他表现得太可怜,连上电梯都似乎不能一个人去走。

  而来都来了。

  纪清如索性将人直接送进门口,也预料到要走时手腕被拉住,耳边也响起那副哀哀怨怨的语调,“姐姐,你以前都会等我睡着的。”

  就算在国外,雷雨天他们也会打着不挂断的视频通讯,这就是约定成俗的,像家里的法律一样需要严格遵守的条例。

  沈宥之不要太了解姐姐,她一定会心软下来答应——他垂着脑袋,眼尾已经预备翘起来,听到她说,“这样的话……”

  “哥,”纪清如拽了拽沈鹤为的袖子,“你今晚不回去,可以吗?”

  “可以。”沈鹤为温和道。

  沈宥之愣住两秒,语速从没如此快过:“不合适吧,哥衣服湿了,总要去洗澡换衣服的,我这里没有他能穿的。”

  “我叫助理送来。”

  沈鹤为边说边掏出手机,可见并不是随便讲讲。

  沈宥之见到纪清如脸上认可安排的表情,眼里的可怜劲就崩裂开,转化成阴测测的一声笑,“做哥的助理,还要负责这种事,真是怪辛苦的。”

  “这个月他拿两倍工资。”

  沈鹤为淡声。

  “我家里没有准备给客人的卧室。”沈宥之沉默几秒,又说,“哥你也知道的,看到你睡游戏室的沙发,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哥和我睡就好了啊。”纪清如理所当然道。

  两人齐刷刷地扭头看她。

  纪清如提出这种要求,不仅是为沈鹤为考虑,还想早点让沈宥之免疫。

  他找来别墅是迟早的事,如果不能习惯她和沈鹤为要晚上睡在一起,那以后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今晚就是一次非常好的预演机会。

  纪清如和沈鹤为同床共枕太多天了,完全将这件事视为喝水一样的平常,话出口十几秒,见到沈宥之眼泛红,人好像和他那颗玻璃心一样快碎掉时,才觉得大事不妙。

  “我开玩笑呢。”她主动过去牵了牵他的手,好脾气道,“沈鹤为睡沙发也没关系的,那张沙发很大,他可以睡下的。”

  她转过脸,朝沈鹤为眨眨眼,后者很有情商地点点头。

  沈宥之才慢慢松开抿紧的唇。

  这时候天也没有多黑,沈鹤为和沈宥之去做晚餐,好在厨房足够大,两个人在里面来回穿梭,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故。

  原来这就是破窗效应。

  纪清如托腮看着变得很和谐的两人,只提出让沈鹤为留宿,沈宥之连沙发都不愿意让出来。说了要和沈鹤为一起睡后,沈宥之甚至能心平气和地帮他去找多余的薄毯。

  她渐渐对要怎么让沈宥之接受这种现象,有了个模糊的想法。

  用餐期间,沈宥之还试图将两盘餐推在她面前,让她对比谁更会烧菜。纪清如分别品尝两口,很淡定道:“这不都是你做的么。”

  一句话哄得沈宥之脸上的阴霾散去大半,吃辣椒也吃出糖的效果,唇甜蜜弯着。

  纪清如不动声色地扶着额,和餐桌对面的沈鹤为快速交换了个视线。

  她哪儿有那么厉害的舌头,只不过是太清楚沈宥之的个性。不到特殊情况,这人只会避免让选项出现沈鹤为——选哪个都是在选他,这才对。

  特殊情况,大概就是昨天下午那时候。只不过要不说兄弟姐妹没有隔夜仇,纪清如跟他见面第一眼,其实已经忘了有多生气。

  像以前吵架一样,不见面说不定还可以赌咒发誓不理人,只要见面,和好就是几分钟的事情。

  晚餐结束后,沈鹤为的助理也将他需要的干净衣物送了过来。很奇怪,衣服装在只标着今天日期的布袋子里,好像他早有预料一样。

  布袋过于鼓鼓囊囊了,纪清如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他们正坐在纪清如房间的床边,沈宥之还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劝说她,想让她今晚去他的房间睡,毕竟,她以前都会这么陪着他的。

  纪清如一边应付他,一边往整理衣物的沈鹤为那边看。

  他不仅从布袋里拿出了他的睡衣,还有她的白睡裙,以及件干净的内裤,也是白白的,挑不出错的款式。

  沈宥之对沈鹤为要穿什么毫无兴趣,但见到姐姐的目光被吸引,人也就转头跟着去看。

  看清那抹白后他眼睛睁大了,气得手抖:“姐姐你看他!”

  纪清如已经接了过去。

  她茫然地应着沈宥之的话,又多看了两眼沈鹤为:“怎么了,哥,你哪里不舒服吗?”

  沈鹤为温声:“没有。”

  沈宥之:“……”

  真是周到。纪清如捏着睡裙,怪感慨的。恐怕早晨睁眼时,沈鹤为便已经才猜到今天会发生什么,完全掌握他们的行事线程。

  “我这里也有姐姐的睡裙。”沈宥之才不想她穿这件,手拖着她的手撒娇。

  “这个是我新买的呀,你也有同款,你忘记了。”

  沈宥之才如梦初醒似的,亲了亲她的手,唇角又笑得很快乐。

  纪清如推开他要凑过来的漂亮脸,起身去盥洗室,晚上汤喝得太多了。

  趁着这个时间,沈宥之也起身,回自己房间,去找那件和她配套的情侣睡衣穿。

  沈鹤为也算做了件好事。他想。

  他挂着笑折返回纪清如房间,脸对上穿着同款黑色睡衣,但是长袖款的沈鹤为。

  沈鹤为淡淡看他一眼,手撑在纪清如的背后,人就无形地圈拢住她似的,而他的姐姐毫无察觉这种冒犯,甚至还微笑着,神神秘秘地趴在他耳边,和他说着什么。

  “……”沈宥之青筋跳起,那种不爽又被挑起来,搞什么,这完全是第三者做派。

  他甚至可能是当着姐姐的面换的衣服。沈宥之忽然意识到这点,脸微微地扭曲,怎么会有这么没有道德的人。

  事实上他想错了,沈鹤为和他一样,是在纪清如去盥洗室换的衣服。他这个人多保守,几乎没做过脱衣服勾引人的事。

  但沈宥之当然是将他往心思最险恶的方向去想,当即快步过去,捧着姐姐的脸,在她的唇上亲了口。

  不是不想伸舌,亲得缠绵一点,实在是被她推开得太快。

  沈宥之幽怨地看向纪清如,她也很不解地看回去,很客观地同时攻击两个人:“你们不先去洗澡,到底在换什么睡衣?”

  “……”

  房子里总共两间浴室,沈宥之很舍己为人地将自己房间献给沈鹤为,站在纪清如的浴室旁,好像很乖很乖,如果没有中途敲门试图加入她的话。

  纪清如就当他是耐心忽然退化一万倍。

  她很快热气腾腾地出来,头发半干,脸被熏得玫瑰粉红,推开浴室门便撞上蹲守着的沈宥之。

  他盯着她湿润的脸颊,舔了舔唇,脸还是无辜的,可眼眸闪光,藏不住的危险性。

  纪清如下意识就要往后退。

  “姐姐给我一个晚安吻,好不好?”沈宥之一下子握住她的腰,“我昨天晚上一直失眠,真的很害怕姐姐就那样,变得讨厌我……”

  洗过澡的身体很柔软舒服,纪清如的脾气也被软化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任由他抱着,拍了拍他的腰:“没有讨厌你,很喜欢,也很爱你。”

  沈宥之的晚安吻便落了下来。

  十几小时也像阔别已久,他吻得格外小心翼翼,好像在亲什么柔嫩的花一样。但这种轻柔缠绵的做法只持续七八秒,他很快将她抵得要朝后退,一步一步,直到浴室门被推在墙上,敞开成能打开的最大的弧度。

  门很可怜,沈宥之装哭的喘声也很可怜,只有她被按在门上,和他唇舌纠缠,舌根被吮得发麻还认为他在撒娇。

  洗手池上镜面的水雾散去大半,还挂着灯带,格外清晰地亮着,纪清如掀开眼皮无意识地看了眼,正好和镜中双颊飞红的自己对上视线,吓了她好大一跳。

  她以前哪儿见过自己这种表情,人一哆嗦,竟然咬了口缠着舌头的沈宥之。

  沈宥之不明所以地退出去,还以为是她不想接吻了,但舔去她唇边的银丝时又被她安抚性地亲了亲,人就变得很疑惑。

  “别在这儿亲了……”纪清如推他,眼垂着回避镜子。

  沈宥之和被名师点拨过一样,当即很聪明地转过身,看到镜子里微微喘着气的姐姐。他呼吸一滞,只觉得全身血液都集中了,脸还天真地转回来,追着她的脸去蹭,“家里有一面大的落地镜,我以后摆在床尾,姐姐觉得怎么样?”

  纪清如听得两眼一黑。

  她的下巴被握住,继续被撬开唇亲着舌,等这个晚安吻结束,沈宥之该睡到明年再醒来。

  空气忽然响起“笃笃”两声。

  很轻,但让纪清如猛地从沈宥之的接吻中醒来,眼惊慌地朝声源地看过去。

  沈鹤为站在门口,安静地看着他们。

  以前沈宥之在她房间逗留太久,要超过最晚的睡眠时间点时,沈鹤为也是这样,抱着温和平静的态度来敲门,提醒他们该分道扬镳。

  纪清如一直认为,该提醒的只有沈宥之,毕竟是他依依地在她房间里不走。但每当被沈鹤为敲门时,她也会连带着起怵,也许这就是家里唯一长辈的作用。

  明明只大她两岁而已。

  门口的沈鹤为终于开口,果然是她记忆里熟悉的淡声:“好了,你们该去睡了。”

  “好……”纪清如条件反射地回应他。

  沈宥之眼眸一暗,手用力扣住她要挣脱的腰,假装耳聋眼瞎地又在她的唇上亲了几口,亲出“啵”的声音后,才松开手。

  “谢谢姐姐的晚安吻。”他的视线一刻也不愿意离开,黏在她湿红的眼尾上,嘴咧着,“我今晚一定会做个好梦的,姐姐也是吧?”

  “洗你的澡去。”纪清如凶道。

  沈宥之抬腿就要往她的浴室里迈,腿还没落地,人就被她抓着睡衣边缘拽了回来。

  “回你的房间去洗。”纪清如幽幽道,“你没听哥说的话吗?洗完快点睡。”

  他还当她意识不到他的目的有多明显,直直奔着她才洗干净的蕾丝布,哪里是去洗澡的准备。

  沈宥之毫无被戳穿该有的愧疚,眼睫耷拉,很遗憾地和姐姐的贴身衣物告了别,和主人分别的小狗也没什么区别。

  他被纪清如推着往外走,到门口时才好像看到站在门口的沈鹤为,被姐姐戳着背,不情愿地打了招呼,假惺惺的:“哥,你一定要早点休息,年纪大的人体力差一些,不早睡可是不行的。”

  沈鹤为还没开口,他先被纪清如在脊骨上拍了一巴掌,“沈宥之,你年轻很了不起啊?”

  “清如,我不计较这些。”沈鹤为亲切地朝她笑笑,“快去睡吧,你的睡眠健康是第一位的。”

  “……”他的话接得太快,沈宥之的“我只是针对他”的话就被憋了回去,只好无声地在心里骂了几句沈鹤为。不过再不爽,他看向纪清如时还很甜蜜,笑着,要让姐姐今晚梦里全是他的脸才对。

  回房门前,沈宥之盯着纪清如关上门,沈鹤为也去到放映室睡觉。睡沙发看上去挺难受的,沈宥之仍旧觉得怪便宜他。

  那张沙发软垫上,姐姐坐过、躺过,*过,那上面可有过不少她的味道,现在淡去大半,但仍旧会被他今晚闻走不少。

  沈宥之从衣柜里翻出纪清如上次来这里时穿的睡裙,搭在手腕上,进了浴室。

  一墙之隔。

  他想象中在身下的姐姐在床面翻滚一圈,脸陷在软枕里,颊上确实心有灵犀地同步晕红着,只是眼垂在手机上,慢吞吞地和别人打着字。

  [纪清如]:哥,按照计划的那样,我现在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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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本章又增添了1k字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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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度问题:

  哥妹/姐弟分别再有一次play(不含今晚),接着就是三人同居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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