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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换衣 迫切地要去撕扯。


第43章 换衣 迫切地要去撕扯。

  南栀后背刚刚接触到柔软床垫, 男人高大的身形便从上方笼罩,接踵而至的是密密匝匝,黏糊连绵的吻。

  应淮用力一扯, 睡衣上的几颗脆弱不堪的纽扣四散迸射, 先前被他勾起的寥寥面料取而代之。

  几根黑色蕾丝堪堪捆绑,强烈对撞的色彩最大程度地刺激感官, 应淮眸底暗潮翻滚, 凶悍而下。

  南栀没有猜错,那些细碎绑带避开了特殊位置,此刻刚好被极致的暖热覆盖,反反复复地炙烤。

  南栀眼眶很快湿润,烧起一脸艳色, 止不住地溢出难耐哼声。

  浴巾随意抛起,应淮贴身抵上, 迫切地要去撕扯。

  “别……”南栀惊急交加,有气无力地阻止,“我, 我来大姨妈了。”

  应淮微怔, 脱口而出:“不是一号左右?”

  闻此,南栀结结实实愣住, 一号左右是她大三大四时的姨妈期。

  应淮显然没相信她的话, 扯开裤头,触碰到姨妈巾的轮廓, 他才止住手。

  他眼睫迟缓地闪动两下, 给她穿好睡裤,利索下床,捡起浴巾潦草围上, 大步去了衣帽间。

  那件被粗暴撕扯的睡衣不能再穿了,应淮重新拿出一件更厚的,解散她身上性感的黑色束缚,套上睡衣:“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南栀躺回床上,扯起被子盖过脖颈,摇了摇头。

  她第一天通常不会痛。

  以防万一,应淮去翻出一张暖宝宝,隔开一层面料,贴到她小腹的位置。

  眼睁睁瞧着他一系列和当年一般无二的熟练操作,感受到小腹逐渐暖热,南栀迷蒙地眨了眨眼。

  视线往下,瞟见他身体明显的变化,那是再厚实的浴室也遮藏不住的。

  南栀别开脑袋,脸热地提醒:“你,快去处理。”

  应淮俯身吻了吻她,疾步迈向浴室,将花洒调至最低温度。

  南栀半撑起身体,盯向应淮离去的方向,确定他进了浴室开始洗澡后,她找来手机,打给赵晴好。

  对方接得还算迅速,嗓音罕见的黏糊沙哑,像是才睡醒不久:“喂,我的栀子大宝贝,礼物收到了吗?”

  床边的羊毛地毯上还有散乱痕迹,南栀瞥一下就错开视线,躺下去回:“收到了。”

  “试了吗试了吗?”懒洋洋的赵晴好立马被调节成亢奋模式。

  南栀抿紧唇,艰难吐出:“试了。”

  她完全不敢想象自己被绑上那几根细带,落入应淮眼中是什么样子。

  唯一清晰的感受是他力道之猛,她的胸现在还有强烈酥麻。

  赵晴好惊奇:“你老公不在家?”

  南栀不明所以:“在。”

  赵晴好诧异:“那你有空给我打电话?”

  不过须臾,她想到一点:“不会是我看走眼了,应淮真的不行吧?”

  南栀:“……”倒也不是。

  她偏头扫过持续不断,隐隐约约传出淅沥水声的浴室方向,摸了摸贴有暖宝宝的肚子。

  若不是大姨妈提前造访了,他恐怕会做到底。

  南栀调转话头,将矛头指向赵晴好:“你为什么送我这个啊?”

  “好用啊,”赵晴好直白地说,“小两口最佳助/兴剂。”

  南栀敏锐捕捉到一点:“你怎么知道好用?”

  赵晴好嘿嘿两声:“我昨天晚上用过啊。”

  南栀震惊地坐了起来:“老陈?”

  “对啊,我昨儿喊他去酒吧喝酒,没喝多,但装醉,缠着他把我送回了酒店,那个死装逼犯起先和我玩坐怀不乱那一套,骂我低级趣味。”

  赵晴好冷嗤一声:“做//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最高雅的运动好吗?如果说它低俗,还是他缺少品味,要是没有做//爱,他爸妈能把他生出来?”

  南栀无言以对,只有她能脸不红,心不跳,不加掩饰地讲出那两个字。

  “我洗完澡,换上那套衣服去他面前晃了一圈,让他滚,说本小姐要重新找一个乖乖崽伺候,他就原形毕露了。”赵晴好揉着酸痛的腰,颇为自傲地讲述昨晚的战绩。

  最让她不可思议的是老陈一个上了三十岁的老男人,居然是个处。

  第一次的时候他连套都有些陌生,磨磨蹭蹭,半天弄不好。

  最后还是赵晴好嫌他太慢,蹭起身一把夺过,给他戴。

  “学会没?以后就这么套。”

  老陈平常就沉默寡言,能用一个字解决的事情,绝对不用两个,在这方面更是。

  他沉着脸,一声没吭,直接把人扌童了回去。

  后面一个接一个的包装袋撕开,用切切实实的行动告诉她,他学会了。

  “这狗男人后面太猛了,比我以前睡过的男大都厉害,我今天早上六七点才睡,昏昏沉沉睡到了下午,醒来就想起宝贝你,马上给你下了单。”赵晴好笑嘻嘻地说。

  南栀没料到他们进展这么迅速。

  不过想来也正常,赵晴好素来是一旦看上了谁就会快速下手的性子,她曾经说过“有肉不吃是傻子”。

  转念,南栀想到老陈不是普通健身教练,不清楚好姐妹探到端倪没。

  她本想提醒一二,赵晴好仓促打断:“不说了,我休息够了,又要去享受愉快的夜生活了,你也快找你老公享受去。”

  她应该是边说边拿开手机掐断通讯,声量渐渐减小。

  彻底挂断电话前的一两秒,南栀不小心听见她颐指气使,特别有女王风范地说:“老陈,过来,给我舔。”

  南栀:“……”

  握着显示通话已结束的手机,南栀听见几声脚步,抬头一望,应淮洗完澡出来了。

  不比先前的放肆无度,他规规矩矩穿了睡衣睡裤,掀起挂有些许水意的眼帘,远远地盯她。

  南栀摸不准他有没有听见自己刚刚和赵晴好的对话,迅捷收了手机,侧过身体,闭眼睡觉。

  应淮没有多说什么,大步走近,掀开被子躺下床,语音关灯后,从后面拥住了她,双手游移到她小腹。

  顷刻间,暖宝宝的热意又添了一重。

  南栀在暗色中扑闪眼睫,记得大学那会儿,她来大姨妈,他的手也会寻上她小腹,或是轻柔均匀地按揉,或是单纯地捂住,让她更暖一些,少遭一点儿痛经的罪。

  知道她不可能这么快睡着,应淮低声问:“为什么提前了这么多天?”

  其实和上个月相比,也没有提前很多天,只是……

  “日期乱了,”南栀心头没来由地发堵,“早就不是一号左右了。”

  其实自从她初/潮起,月经就没怎么规律过,高三学业和绘画压力最大的时候,两三个月来一次,或者一个月来两三次都有发生,灌了好多中药都调理不好。

  因为她自制力太差,做不到卸下压力,正常作息和营养搭配的饮食习惯,更不爱运动。

  还是大二到大三的那一年,被应淮从早到晚严防死守地盯紧,早睡早起,吃营养师搭配好的三餐,偶尔运动,她经期才慢慢正常。

  后面和应淮分手,独自飞去异国他乡,吃不惯白人餐,她又饥一顿饱一顿,时常靠泡芙应付,经期又乱回了从前。

  约莫从她三言两语中觉出了缘由,应淮缄默了好一会儿。

  南栀不由屏住呼吸,只要一涉及到两人中间空白的三年,涉及到那场惨烈分手,他们都难以正常直面。

  就像多年前扎进皮肤,没能及时拔出的一根刺,久而久之成了与血肉相连的肉刺,哪怕现在恢复得再好,再习以为常,只要一经触碰,便会牵扯神经,隐隐作痛。

  半晌后,应淮回忆学过的按摩手法,轻微按揉她小腹:“等这次结束,好好养养,能养好的。”

  语气低沉缓慢,似是裹了心疼与自责。

  ——

  隔日,南栀准时抵达华彩,正好遇到招来的三个大学生来报道。

  好不容易来了新鲜血液,公司职员都走上前欢迎。

  一派其乐融融间,在听完南栀介绍新人,且表示他们将组成一支团队,由苏兆带头做彩灯设计,筹备两个多月以后的灯会竞标时,副总伍元平第一个变了脸色。

  都不用避开苏兆他们,伍元平挑起皱纹横生的眼尾,不把任何人放进眼里的轻蔑目光刀削般地刮过他们,当着全公司的人说:“栀子,灯会招标这么重要,尤其是今年,这不仅关乎我们华彩的脸面,更涉及到了生死存亡,启用这么些新兵蛋子,不合适吧?”

  以他为首的叔伯们纷纷附和,犀利矛头指向新人,更指向了南栀。

  “小南总,这可不能胡来啊。”

  “我们好不容易拉到的投资,肯定不能砸给新人,这不是眼睁睁看着银子打水漂吗。”

  “小南总,反正我们几个都不同意,你自己看着办。”

  ……

  三个大学生心比天高,自诩才干不浅,但初入职场,面对一群年事已高的前辈的咄咄逼人,饶是能在教室里面傲视众人的苏兆都有些招架不住。

  他面色难看,视线罕见地闪烁,眼尾直是往南栀飘。

  一时间公司这个片区闹闹嚷嚷,各式各样情绪明晃晃暴露,只有被簇拥在中央的南栀气定神闲,八风不动。

  伍元平带头抗议启用新人,其余几个叔伯趋之若鹜的局面,昨天从贡市学院回龙湖壹号的路上,南栀就考虑到了。

  至南资本的投资到位后,伍元平头一个脱离混吃混喝的养老状态,重新以饱满热情回归彩灯行业,没两日就出了设计初稿。

  精神可嘉,但他的设计理念和审美眼光严重落后,压根和设计团队年轻化的灯熠没有可比性。

  否则前些天,南栀不至于为新招设计人才耗坏了脑细胞。

  招来的新人和伍元平产生了负责领域的冲突,他自然第一个站出来。

  昨天在车上,南栀为招到还不错的新人兴奋之余,窝在副驾驶缓缓皱起眉头,应淮便猜到了:“又在担心你们公司那群老家伙?”

  南栀逐渐聚起焦虑的双瞳转向他,挺起身板说:“我要不要给伍叔打个电话,提前沟通沟通?”

  应淮淡淡地问:“你能说服他不闹事?”

  南栀毫不犹豫地摇头。

  否则打算重点招设计人才的时候,她也不会让曾姐尽可能避开这位副总了。

  应淮音色铿锵有力:“那就明天去公司说,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让他不答应也得答应。”

  南栀迟疑:“可是……”

  应淮驾轻就熟地操控方向盘,打断道:“小南总。”

  自打接认华彩以来,南栀听过不少人喊自己“小南总”,但这一声格外不同。

  掷地有声,不含任何轻视鄙夷,揶揄调侃。

  趁前方路况大好,应淮扭过脑袋看向她,目色坚毅果断:“记住你是小南总,整个公司的人都该听你的。”

  此时此刻,南栀耳畔是叔叔伯伯们,一声盖过一声的喧嚷嘈杂,也是应淮用低磁嗓音着重点出的——

  她是小南总,在华彩,她就该说一不二,何须畏惧任何一个。

  是以,南栀波澜不惊,一双清凌凌的杏眼转向伍元平,敢于直视:“伍叔,谁都是从名不见经传的新人时期走过来的,我们该多给他们机会。”

  伍元平眼尾斜睨,冷嗤一大声:“我们华彩不是做慈善的,没有钱多到花不完的地步,这个时候把工资开给这么些愣头青,太没眼力劲儿了,老董事长生前可不会这么干。”

  其他叔伯争前恐后地接话:“就是,他们能干个啥?有代表作吗?能保证拿下今年的灯会招标吗?”

  “我们华彩好不容易找来的投资,经不起撒钱式地挥霍哈。”

  短短时间,听见他们反反复复拿至南资本的投资说事,南栀禁不住轻扯嘴角。

  她看向站在伍元平身侧的一个叔伯,直白发问:“林伯,是你拉到的投资吗?”

  林伯瞪圆眼睛张大嘴巴,好像有一箩筐话要回怼。

  偏偏不能给出那个最简单的“是”。

  南栀视线一转,对向另一个趾高气扬,恨不得把眼睛按上头顶的中年男人:“还是你拉到的,王叔?”

  王叔面色大变。

  南栀环顾几位自持资历,便极度喜欢指点江山的叔伯们,轻飘飘提醒:“这笔投资是我一个人拉到的。”

  她稍稍朝前面走了两步,将三个大学生挡在身后,不容置喙地说:“我有绝对的权利决定如何分配这笔钱。”

  叔伯们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没一个好看。

  重话讲在这个份上,南栀和缓了语气,重新看向伍元平,唱起了红脸:“伍叔,我仔细考虑过了,下个月月底举行一次内部比稿,谁的设计图更好,谁就代表华彩参加六月的竞标,我相信伍叔肯定不会害怕几个年轻人,有胆量接受这第一轮挑战。”

  众目睽睽,伍元平果然扛不住激将法,宽大的鼻腔震出一声冷呵:“我当然不会输给一群毛头小子。”

  他怒不可遏,立马带着几个叔伯走了。

  南栀习惯了他们高唱反调,不太在意,但新来的三个没有。

  苏兆他们或面面相觑,或神情凝重,眼底深处涌动浓郁不安。

  南栀小腹隐约传出些许不适,有大闹天宫的前兆,她安抚过新人后,让他们去忙自己的,快速回了办公室。

  在背包翻找布洛芬,准备吃一粒时,办公室房门被人敲响。

  南栀握着一板布洛芬,寻声望去,是苏兆。

  她还没有问他有什么事情,他先眼尖地注意到了她手上的药,快步进来问:“小南总,你病了吗?”

  “不是,”南栀不太好和一个半生不熟的男大学生解释,回得委婉,“每个月都会有的,不要紧。”

  苏兆面无表情,呆愣好几秒,迟钝地反应过来,赶忙去给她接了一杯温水,笨拙地说:“多喝热水。”

  南栀忍俊不禁:“谢谢。”

  她接过温水,将就吃了一粒布洛芬。

  苏兆不着急走:“小南总,招我们,你是不是很有压力?”

  “没招到你们,我才是很有压力。”南栀喝了几口温水,稍微缓和小腹的不适,尽量轻松地笑:“你已经看到了,局面就是这么个局面,要想不被伍叔他们轻视挤兑,只有靠实力,你和小赵他们尽管放手去做,其他的不用管,我会顶着。”

  苏兆一瞬不瞬直视她浅浅盛笑,落满繁星一般的眼睛,恍神须臾。

  “懂了吗?”南栀见他木僵不动,由不得问。

  苏兆自知失态,匆忙错开视线,频频点了好几下脑袋:“我知道了小南总,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立完军令状,他掉头就走,抓紧时间去忙正事。

  落坐工位,打开电脑之前,他抑制不住抬起手,使劲儿揉了揉耳垂。

  有点烫。

  随后两天,南栀总是能在公司见到苏兆,他一下课就往这边跑。

  考虑到他们还是学生,课余时间有限,南栀对他们的坐班要求放得宽裕,允许他们只要能保质保量地交设计稿,可以异地办公。

  另外两个对此安排相当满意,严格践行,只有苏兆没听进去。

  这天下午五点过,南栀离开坐了大半天的办公室,饿得前胸贴后背,去茶水间看看有没有可口的糕点。

  走到一半,捕捉到苏兆背一只黑色双肩包,风风火火地赶来。

  刚放下书包,他还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就扭头朝这边看。

  不偏不倚,和南栀视线隔空撞了个正着。

  这肯定出乎苏兆的意料,本就欠缺表情的一张脸更显僵硬了。

  这个对视也是南栀没想到的,短暂的诧然后,她走近几步,浮出礼貌的社交笑容:“快下班了,你怎么过来了?”

  “我才下课,”苏兆不自在地躲开视线,一面开电脑,一面生硬地说,“来公司效率高些。”

  南栀清楚他喜欢在公司办公,了然地点点头,没再多聊,继续往茶水间走。

  苏兆从书包取出一个包装特别有质感的杯子,追上去说:“小南总,我看网上说红糖姜茶喝了好。”

  南栀微有怔住。

  正打算婉拒,苏兆说:“我也不喝这个。”

  见他一脸真诚,南栀不好再拒绝:“谢谢。”

  她接过,捧着暖热的,沉甸甸的一杯,去茶水间逛了一圈,没找到想吃的。

  就在这时,应淮发来消息:【下班没?我把车开过来了。】

  南栀完成了今日份的任务,但距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

  她敲字回复:【没呢。】

  应淮发来一张图片,是一盒色泽鲜亮,口味各不相同的泡芙。

  南栀黯然的双瞳立即闪出星光,马不停蹄敲字:【我这就下来!】

  应淮没把扎眼的超跑开进华彩,停在外面,南栀迫不及待地赶到,手中还有红糖姜茶。

  “泡芙呢?”南栀一坐上副驾驶就问。

  应淮递上一盒泡芙和一杯热饮,瞥见她手上的喝的:“你也点了?”

  南栀才注意到他递来的热饮是红糖姜茶。

  “不是,”南栀把两杯大同小异的红糖姜茶放去一边,拆开泡芙吃,“小苏给的。”

  听此,应淮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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