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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要亲 温热唇瓣擦过了她耳廓。……


第34章 要亲 温热唇瓣擦过了她耳廓。……

  入夜, 吃过晚饭回到楼上房间,南栀踢掉拖鞋,直接往长条沙发上扑。

  主攻川菜的大厨做的餐食太合胃口, 最喜欢的冷吃兔就摆在面前, 她一时没管住筷子,一口接一口, 把自己喂得有点撑了。

  应淮在后面关上房门, 不徐不疾走进去,远远瞧见她大喇喇趴在沙发上,脑袋枕一只抱枕,面向里侧,拖鞋甩得东一只西一只。

  他不禁弯了弯唇。

  大学时, 南栀就是这样的,一开始去他公寓, 坐得多么笔挺规矩,小心翼翼,后面就多么自在随性。

  应淮走近, 将她的拖鞋摆正放好, 洗干净手再回来。

  听到脚步声,南栀转过脸, 懒倦掀起眼帘看他, 一只手下意识地揉在胃部。

  应淮坐上沙发,将人捞起来搂进怀里:“胃不舒服?”

  “还好, 就是吃得有点饱。”南栀可能还有些晕碳, 脑袋昏昏沉沉,眼皮疲倦地耷拉,像一只被捋顺了毛的猫, 乖软地靠在他充盈雨后森林气息般的怀里,清新好闻。

  应淮探手下去,一下下给她按揉胃部。

  他学过按摩,手法比她这种随心所欲胡来的要合适舒服得多。

  南栀更为放松地软在他身上,瞬间共情了奶奶,为什么要找年轻帅气的按摩师。

  一掀起眼皮,瞧见是那样优越好看的人在给自己按摩,由身到心都更舒畅了。

  然而没惬意地享受太久,应淮手机传出嗡嗡的震动,一声接一声,持续不断。

  他掏出来操作几下,调为静音丢去一边。

  南栀睁开眼,疑惑地问:“不用管吗?”

  消息接二连三,万一是有急事。

  “那帮孙子。”应淮继续轻轻揉着她胃部。

  南栀明白了,是他在沪市的朋友们:“他们知道你回来了?”

  应淮“嗯”了一声:“我就在群里提了一嘴我带老婆回来了,他们就跟疯了一样。”

  南栀无奈地笑了笑:“你不说,他们就不会这么快知道了。”

  应淮理所当然:“他们全部没见过结婚证长啥样,只有我有老婆,我为什么不说?”

  南栀:“……”好有道理,无力反驳。

  她胃舒服了一些,蹭坐起来,望向被抛去一边的手机,屏幕不停闪动新消息进来的提示。

  “他们是不是要你带我出去啊?”南栀问。

  应淮:“嗯,你怎么知道?”

  南栀:“林……”

  应淮一记尖锐寒刀扔过来,她赶忙咽下了原本想说的“林成安的朋友就总叫他带我出去”,改口道:“猜的。”

  突然间,她又想到一点:“那什么,你们的群里全是男生吗?”

  应淮稍稍挑了下眼,拿过手机:“拉你进群。”

  “不要,”南栀慌忙道,“那些全是你朋友,我进去多尴尬。”

  应淮没再拉她,但将手机塞她手里,任由她查。

  南栀当初就不会查他手机,因为如果走到那一步,她一定是整天疑神疑鬼,连自己都厌弃憎恶的状态,这段关系也就没有维持的必要。

  眼下她也不打算翻看,可架不住应淮握住她的手,在她眼前操作。

  他拉出群成员列表,南栀扫过那一二十号人的头像和备注,没有一个像女生。

  应淮退回聊天界面,划拉今日份的聊天内容,除去几个账号讲话不太干净,时不时带两句国粹,都比较正常。

  “放心了?”应淮把聊天记录一拉到底,亮屏的手机继续呈现在她眼前。

  南栀摸了摸鼻尖,讪讪地回:“我本来就不担心啊。”

  她正要叫他收回手机,群里跳出新消息。

  【我上周碰到肖家那位朝天椒,她向我打听应哥最近在忙啥,为什么在沪市各大场子都见不着人。】

  【她也听说咱们应哥娶媳妇儿了,但不信,还反问我见到真人了吗,没见到信什么鬼谣言,让我不要以讹传讹,造谣转发超过了五百要负法律责任,到时候她会亲自报警。】

  【她奶奶个腿儿,当时她那个猖狂的口气,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要不是看她是个女的,我能削她削得连她妈都不认识。】

  某些字眼犹如活物,竞相跃入眼中,针扎一样,南栀眸光几番闪动,又沉又暗。

  应淮也扫了个大概,张口想要解释两句。

  “你的朋友们不是想见我吗?”南栀昂起脑袋,抢先一步提出,“我没问题啊。”

  那位肖家大小姐说得在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她既然来了沪市,就莫名很想出现在他的圈子。

  应淮收起手机垂低眼,沉沉打量她须臾,开口应下:“好。”

  那伙成天游手好闲,以八卦为乐的二世祖们的攥局速度之快,应淮这边刚松口,那边的局就组起来了。

  次日傍晚,南栀和应淮前往。

  地点定在其中一个公子哥家里开的高端会所,一群人火急火燎,两三分钟都等不及,哄闹着围到了会所门口。

  一个二个的脖子拉到比天鹅还长,冲着车辆驶来的方向翘首以盼,只求比旁边的冤种弟兄先一秒看到嫂子的真面目。

  是以,南栀和应淮的车一踩刹车,便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大伙儿恨不能钻进车里看。

  透过车窗单视玻璃,隔空对上那些心急如焚,直勾勾的眼睛,应淮不爽地皱眉。

  他先下车,挥手哄赶:“滚远点儿,不要挤到我老婆。”

  等到那帮闹腾的孙子挪远了几步,他才去拉开另一侧车门,一只手护在车门上方,一只手朝南栀伸去。

  南栀搭上他的手,弓腰出来的刹那,那群男人齐刷刷,嘴甜地喊:“嫂子!”

  紧接着一连串赞叹纷至沓来:“妈耶,我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盼到见嫂子真人的这一刻了。”

  “嫂子长相和气质真绝啊,果然,能配上应哥的都不是一般人儿。”

  “都说川省出大美女,诚不欺我啊,我明儿也要飞川省找一个。”

  南栀描摹橘色口红的唇瓣弯出清浅弧度,甜笑回应。

  她瞟眼望去,不乏三两张熟面孔。

  那是大学时,就和应淮混在一起的哥们。

  南栀这些年变化不小,本科时的齐刘海不复存在,一头海藻般的乌发留长,披至腰间,身上的裙子也不是可爱的娃娃领,荷叶蕾丝蓬蓬大摆,而是娴静大方,较为修饰曲线的长裙,随便往那儿一站,便将优雅知性,若水温柔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几张熟面孔的眼力劲儿约莫一般,有俩个摸着脑门小声嘀咕:“我怎么看嫂子有点眼熟?”

  “我也觉得唉,好像那谁谁谁……”

  南栀清楚他们迟早会认出自己,扬唇笑得更加生动明媚,主动介绍:“你们好,我叫南栀。”

  “嫂子名字真好听。”

  “一听就不是普通人的名字。”

  一股脑的夸赞没出几句,有一个最先回过味来,双眼发直:“等等,叫啥?”

  “哪个nan,哪个zhi?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

  “长得像,名字读音也一样……”

  有几个人慢慢反应过来,扫描机一样,由上往下扫视南栀。

  观察得越久,越仔细,他们越像霜打的茄子,脸色逐渐铁青呆滞,瞠目结舌不敢置信。

  偏偏两位当事人像是没事人一样,应淮懒得搭理他们,牵着南栀先进了会所。

  有些人不明所以,茫然在原地,低声问:“谁?像谁?”

  “你们在打啥哑谜?嫂子有啥问题吗?”

  南栀和应淮结伴而行的身影就在一眼可以望见的前方不远处,认出南栀的那几个相互传递眼色,谁也不敢明着多话。

  怕被应淮削。

  为了招待贵客,会所空出了整整一层楼,落坐到面积最大,装潢最为奢靡华丽的包厢,南栀依然感觉一屋子人的视线落在自个儿身上。

  她早有预料,不太在意。

  应淮生怕她会饿坏似的,让服务员上了几大盘吃食和酒水,不乏她最爱的泡芙。

  然而在琳琅满目的酒水中,递到她手上的只有牛奶和果汁,简直可以去坐小孩那一桌。

  南栀看看手上加热过的牛奶,再瞧向桌上那些五花八门的酒液,最后望向应淮,着重强调:“我二十五了,不是十八岁。”

  十八岁和他去酒吧,去娱乐会所,他就限制她喝酒。

  “想喝?”应淮端起一杯由伏特加和葡萄汁为主勾兑的“占有欲”,递去她手边。

  南栀喝鸡尾酒纯看颜值,只要是看着赏心悦目的,总想尝个咸淡。

  是以她瞧着这一杯色泽绮丽明艳,浓烈渐变的鸡尾酒,不假思索一把夺过,沾上杯沿就喝。

  刚刚尝到味道,觉得还不错,想要喝第二口时,应淮幽幽的嗓音飘来:“还记得上次喝醉吗?”

  南栀错愕,那应该是在贡市,她为了能帮华彩拉到投资,去和钱总应酬。

  “你喝醉酒挺可爱的。”应淮忍俊不禁,抬手示意她继续。

  南栀睨他一眼,心想自己喝醉酒哪里可爱了,分明很误事!

  否则怎么会稀里糊涂成了他老婆呢。

  南栀尝过“占有欲”的咸淡,也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登时不敢再喝了,将剩下的大半杯塞给他。

  应淮稳稳接住,由不得扬唇,就着她喝过的杯沿,慢慢悠悠品尝。

  包厢其他人见状,扯着嗓门吆喝:“应哥管老婆有一手哦。”

  应淮小口抿着猩红酒液,挑起眼尾笑了下。

  南栀眉心动了动,莫名感觉他这个“管”字用得不太对。

  她又不是小孩子,凭什么要他管?

  一伙二世祖烟瘾大,平常又唯我独尊惯了,没人敢管,在包厢都是直接吞云吐雾。

  然而眼下,一个刚把烟盒掏出来,还没敲出一根,应淮随手抄起茶几上的纸巾扔过去。

  那人手里的烟盒被砸掉,他猛然一惊,委委屈屈昂起脸:“干啥呢,应哥?”

  “想抽出去抽,”应淮绷起脸,不容置喙,“我老婆闻不得。”

  此话一落,一伙人发出国粹的发出国粹,起哄的起哄。

  被砸掉烟盒的那个哄笑几声后,故意扯着嗓门嚷嚷:“应哥,你也是要抽烟的吧?抽得好像比我凶多了,嫂子不嫌弃你?”

  “我有老婆了,我还抽什么抽?”应淮稍稍昂起下颌,毫不犹疑地回。

  南栀怔了下,回想再次相逢以来,应淮是要抽烟的,且抽得相当频繁,每次见他,指尖都夹有一支。

  最近确实没再见他抽过,身上也没有一丝半毫的烟草余留。

  他是什么开始没再抽的呢?

  是她上回半夜发烧住院?

  还是更早之前,他来华彩接她下班,她嫌弃他身上的烟味,对他避之不及?

  南栀一时半会儿估摸不准具体时间,略微向他靠近,眨巴着眼小声问:“又戒了?”

  他已经为她戒烟两次了。

  “还没戒掉,”应淮眼尾挑出邪肆,唇角轻浮上扬,倾身偏头凑向她耳边,混不吝地低声说,“要老婆亲。”

  四周围有一圈人,无数双眼睛明晃晃落来,南栀耳廓倏地一烫,偷偷拧了下他胳膊:“你坐好。”

  应淮才不在意那些人,低低笑了一声。

  他还算听话,乖乖挺直腰杆坐了回去,不过坐回去之前,温热唇瓣擦过了她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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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太会了太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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