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艳杀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2章 失忆蝴蝶 拉斯维加斯


第62章 失忆蝴蝶 拉斯维加斯

  探照灯的光线映得外面通亮, 谢青缦所处的露台,是除了观景廊,视角最好的地方。这栋豪宅像小小庄园一样, 坐落在林木间, 外面大片私人园地, 环境清幽。

  大坏蛋还挺有钱啊。

  谢青缦趴在露台的围栏上, 暗骂了句, 后知后觉地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

  好手好脚, 毫发无损。

  她捂着心口想“还好还好”,自己还是完整的, 要是能逃出去就更好了。

  没有通讯工具,卧室内的电话也只是别墅内线, 联系不了外界;楼层倒是不高, 没有绳子,难道要她拿床单跳楼?问题是她也打不过外面那群歹徒啊。

  谢青缦脑补了一堆小剧场。

  天呐,这根本不是她这种公主该干的活儿!为什么不能天降个骑士, 让她使唤一下?

  她往下瞟了瞟,思索自力更生的可能性。

  楼下持枪的雇佣兵,身形魁梧, 荷枪实弹地在楼下巡逻,视线正无声无息地凝聚在她身上。虽未举枪,但杀意浓烈,和直接拿红点瞄她没什么区别了。

  谢青缦嗖地一下将脑袋缩回去。

  她闭了下眼睛,心脏跳得飞快,突然清醒自己没必要这么玩命。

  逃跑一枪爆头,只会死得更快。

  被迫认清现实, 谢青缦打消了逃跑的念头,自暴自弃地躺回了那张大床上。

  她在上面滚来滚去,唉声叹气,用了几分钟时间咒骂交友不慎,来这种鬼地方;再用几分钟为自己默哀,好像要死了;又用几分钟幻想自己父亲和大哥有用一点,赶紧把自己救走……想到最后,她饿了。

  下飞机后,她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在赌场还没觉出来,现在饥肠辘辘。

  卧室内就有餐车。

  放置着摆盘精致的食物、一瓶香槟和一瓶干红,甚至还有一束玫瑰花。

  “……”

  谢青缦围着餐车转了两圈,饿得要命,又担心食物里下了药。

  她蹲在旁边,眼巴巴地望了会儿,心说万一以后不给饭吃了,不是更惨。

  当下心一横。

  她小心翼翼地拎起甜品上的一颗樱桃。

  -

  谢青缦偷吃得十分忘我。

  一开始她还很克制和谨慎,后来有点扛不住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填饱自己,甚至还开了香槟,边喝边吐槽酒的年份不太好,入口酸度已经很弱了,“好烂,什么玩意儿?都过了适饮期了。”

  她一边品酒,一边自言自语似的点评,连叶延生已经进来了,都没发觉。

  “需要我叫人给你再送一瓶吗?”

  低冷的嗓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少年的清澈明朗,和几分戏谑味。

  “好呀好呀。”

  谢青缦下意识地点点头,声音里透着几分愉悦,清甜,像是在撒娇。

  “我喜欢唐培里侬,最好是p3桃红。”

  话音落下,她心里咯噔一下,脖子僵硬地、机械地朝后转去,爆发出一声尖叫:

  “啊——!”

  叶延生就站在她不远处,气定神闲地靠在墙壁上,半垂着视线,看她惊惧地坐在地上,语气里透着几分促狭和嘲弄:

  “你喊什么?”

  谢青缦胸腔剧烈地起伏,眼神里透着几分惊怯,一动不敢动。

  叶延生挑了下眉。

  他俯视着她颤抖的肩膀,忽然起了恶劣的心思,身形一动,抬腿朝她迈去。

  阴影从头顶落下,连带着一种强势的威压,恍若牢笼,罩了谢青缦整个人。

  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她手脚都不听使唤,只要见到他,就一阵发软。

  谢青缦微屏住呼吸。

  白天淋漓的鲜血和教训提醒她,不要反抗,更不要做出任何反应,最好降低存在感。

  叶延生在她面前单膝跪下,审视了她一会儿,抬手摸向她的脸颊。

  他的掌心触到了她的颤意,明明在害怕,在发抖,她却强忍着没有躲。

  她的配合,让他感到意外。

  叶延生勾了下唇,拇指划过她的唇角,擦掉了她无意沾上的一抹奶油。

  “还饿吗?”他的语气温和下来,和之前强硬阴鸷的模样截然相反,看她的眼神都柔情,“想不想吃点别的?”

  谢青缦轻轻摇了摇头。

  她始终不敢说话,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到他,断手断脚,或者有什么奇怪的惩罚。

  叶延生见她怕得不像样儿,没再逗她,只是淡淡提醒了一句:

  “地上凉。”

  谢青缦腹诽,“这是夏天,凉你大爷”,内心对着他张牙舞爪。

  但她面上不敢有任何异议,更不敢有一丝一毫地拖延——

  白天晚了几秒的下场,还历历在目,她被迫跪在他脚边,好半天。

  他真的会折磨她。

  谢青缦一向识相,能屈能伸,吃过教训就绝不会再自讨苦吃,蹭地就爬起来了。

  叶延生眸色深了几分,难说什么意味,却也没为难她,“去休息吧。”

  他突然变得很好说话。

  意识到这一点,谢青缦压下去的那些念头,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攥住裙角,张了张唇,鼓足勇气才发出声音,“你——你能不能放我回去?”

  叶延生眉梢微微一抬,不置可否,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吊顶的水晶灯光芒璀璨,从他头顶劈落,勾勒着他的五官,深邃立体,线条利落,雕塑一样完美,就是有股薄情味儿。

  他漫不经心的样子,特少年肆意,倒没之前那般威压深重。

  “我家里很有钱的,你把我关在这儿,也没什么意义,杀了我更没必要,”谢青缦低了低声音,近乎哀求,“不如放我回去,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

  她的手指去扯他的衣角,“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我一定会回报你的!”

  叶延生低笑了声,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谁说没意义?”

  他垂眸望着她纤细的手指,视线一抬,对上她的,“我缺一个消遣,我看你就挺合适,所以你现在就可以回报我。”

  谢青缦眼底闪过一丝惊恐和难以置信,指尖一缩,松开了他。

  “小公主,你怎么那么天真?”叶延生也没碰她,只是自下而上打量着她,朝她欺近,“我是坏人,留着你,当然是要用。我好像说过吧?你是我的新玩具。”

  他进一步,她退一步,直至摔坐在沙发上,无路可退。

  “你以后只会有一件事做,就是学着听话,当好一个玩具。”

  谢青缦涨红了脸,好半天才磕磕巴巴地憋出来一句,“你你你你变态!”

  她生的极漂亮,尤其是那双眼睛,很活,受惊时都带着几分难以描摹的神韵。

  “你去赌场前,怎么不害怕遇到变态?”

  按理说,未成年是进不了赌场的。这群富二代怕是拿假ID或者用什么渠道了。

  也不知道谁怂恿的她。

  小小年纪不学好,毫无危险意识,下次指不定干出点什么事情。

  谢青缦已经后悔了八百回了,但眼下,他更害怕他,当即开始喊“救命”。

  抱枕什么的往他身上砸。

  叶延生并不躲,一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挨在她身侧,一手掐着她脸颊,止住了她聒噪的声音,语气很玩味:

  “这是国外,你喊中文?”

  谢青缦怔了下,似乎是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切了英文继续喊。

  “你打算叫给谁听?”叶延生似笑非笑,说不出来是无奈,还是不耐,“谁会救你?”

  谢青缦哪管这个。

  她摸到什么砸什么,在顺到餐车上的刀叉时,恶向胆边生。

  不出意外地,她失手了。

  叶延生轻而易举地钳制住她的手腕,稍稍一扭,她就松了力。

  锋利的餐刀落入他掌中,调转了方向。

  他用刀背抵上了她脖颈,敛去了所有情绪,轻描淡写地问她,“长记性了吗?”

  谢青缦察觉不到这些细节,她只觉得颈间冰凉,死亡的威胁迫近了她。

  她望着他,眼底起了一层雾气。

  所有的反抗都是虚张声势,她其实怕的不行,睫毛扑簌两下,就开始掉眼泪。

  叶延生顿了下。

  本来是想让她知道“少跟那群狐朋狗友瞎混,远离危险”的,她一哭,他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有点过了。

  他手腕一动,餐刀被丢掷出露台,“别哭了,我明天让人送你回国。”

  谢青缦一瞬止了哭意。

  她怀疑自己是在幻听,奇迹啊,她都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了,竟然有了转机。

  根本不想知道,他为何突然大发善心,她只想抓住这个机会,避免他反悔,“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报酬的,我——”

  不等她表完忠心,有人敲门,说Hugo到访,就在楼下,急着来见他。

  叶延生无声授意。

  只一个眼色,手下便会意,退了出去。

  谢青缦心思全在回家上,还想跟他继续刚刚的话题,却听他冷淡地交代道:

  “闭紧嘴巴,不该说的不要说,今晚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

  谢青缦睫毛上还挂着眼泪,点头如捣蒜。

  叶延生抬手摸向她的头发,“继续哭,叫得大声一点。”

  “啊?”谢青缦懵懵地望着他。

  没时间跟她解释,叶延生虚握住她的脖颈,将她按在了沙发上,在她某个穴位按了下,抬手撕碎了她的裙子。

  她瞬间爆开哭声。

  “Rowan?”被引到楼上来的Hugo凑巧撞上这一幕,轻咳了声。

  他往里瞟了眼。

  未来得及多看,叶延生已然起身,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眉宇间拢了一层阴翳,是被搅了兴致后的不耐和沉郁,“有事?”

  “出去说吧。”Hugo坏笑道,“我也不想打扰你,只是之前说好,尽快联系。”

  只刚刚一眼,他已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少女长发凌乱,衣衫不整,长裙从领口撕碎到香肩,捂着胸口遮挡,哭得厉害,明显是刚被凌-虐了一半。

  这一幕甚至不在床上,而是在一侧沙发上。

  靠,原来大名鼎鼎的Rowan,杀人如麻的冷血机器,好这一口啊。

  Hugo现在彻底不关心这女孩了。

  按目前情况来看,可能没几天她就会被玩坏弄死,都省了他杀人灭口了。

  叶延生整理了下领口,漫不经心地朝身后撂下一句,“自己清理干净。”

  -

  人一走,谢青缦松弛下来。

  察觉到对方似乎并不想伤害自己,更像是在做戏,她心里又涌起了一丝希望。她开始发誓再也不到这些危险的地方,然后眼巴巴地等叶延生回来,等到快睡着。

  困意席卷,谢青缦抱着枕头,几乎睁不开眼,直至听到脚步声。

  “你回来了!”她望着他,有些急切。

  知道她最关心什么,叶延生也不卖关子,“明天下午的飞机,早点睡吧。”

  “什么飞机?”

  叶延生挑眉,“大小姐,你挺娇气啊。现在逃命呢,你对飞机型号还有要求?”

  “不不不。”谢青缦连连摆手。

  她想问的是航班是否直飞港城,只是脑子一快,说顺嘴了。

  他答应得那么干脆,她总担心有诈,怕航班中转,把她换个地方卖了。

  “你……你真的可以放我回家吗?”谢青缦又害怕,又担心他反悔。

  “怎么,不想走了,你打算留下来陪我?”

  谢青缦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你放心,只要我能顺利回家,一定会报答你的。”

  “哦,”叶延生短促地笑了声,“大小姐今晚才说要把我碎尸万段呢,回去别找人追杀我,就算报答了。”

  “那我以为你是坏人嘛,不对,你就是很像坏人嘛,”谢青缦小声抱怨了句,像是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卧底啊?就是电影里演的那——好好好,不该问的我不问。”

  她的猜测被他一个眼神吓了回去,继续抱怨,“你还撕毁了我心爱的裙子。”

  叶延生真不理解这姑娘的脑回路。

  虽然是做戏,但他表现的确实挺恶劣的,只是在这一堆事中,她竟然先想裙子。

  “怎么着,我现在让人出去买,赔给你?”

  “你买得起吗你?这是Elie Saab高定,今年巴黎秀场的款,全世界限量一条。”

  知道他不是坏人,谢青缦也不害怕了,冷哼了声,“你得攒多少年的钱?”

  叶延生觉得好笑,“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不用我赔啊?”

  她还挺有优越感。

  那时候的谢青缦口无遮拦,但也没什么坏心眼,很认真地跟他说,“不用着急感谢我,等你回国,可以来港城找我,我真的可以给你一大笔钱,你就发财了。”

  “用不着。”叶延生轻嗤。

  谢青缦以为他死要面子活受罪,“哥哥,人生在世,骨气不能当饭吃。”

  “……”

  是真单纯啊,把他当成可怜“穷小子”了。

  看上去很好骗的富家女。

  叶延生也只是冷淡地撂下一句“别瞎叫”,让她早点休息。

  -

  后来一切顺利。

  劫后余生,全程像是在做梦一样。叶延生安排她去机场,本应离开拉斯维加斯,直接回港城,可半道上她折返了。

  她好像得知了什么消息。

  没上那架飞机,她回到了他身边,失去了离开的绝佳时机,跟着辗转到洛杉矶,再到墨西哥,一路险象迭生。

  但梦境里的一切,从上飞机前戛然而止。

  回忆也戛然而止。

  谢青缦睫毛颤了下,醒过来时,喉咙干得一阵刺痛,她虚弱地喊了声:

  “水……”

  身边似乎有人,一直守着她。听到她醒了要水喝,便出了房间,端过一杯热水,耐心地将她扶了起来。

  谢青缦迷迷糊糊地靠在对方怀里,还没缓过劲儿。

  玻璃杯凑到她唇边,热气氤氲。

  谢青缦抬眸看了眼,男人喂她水喝的动作,和梦里灌她酒喝的场景叠合,惊得她一个激灵,抬手就把水杯打翻了。

  叶延生被泼了一身。

  “阿吟?”他有些莫名,抬手摸谢青缦的额头,心说别是烧坏了,“你怎么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