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迟来童话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0章 追妻4


第60章 追妻4

  “宋晏礼?池千砚?张三李四叫什么都行。只要你不和我分手, 我现在就去公安局登记改户口本名字。”

  池南霜怔在原地,没有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为了不让她提分手,竟然愿意改名。

  他手上的力度有些大, 紧紧抓着池南霜的胳膊,幽深如潭的眼眸不知何时染上几道细红血丝。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汹涌的爱意,竟让她有片刻失神。

  恍然意识到两个人的状态, 池南霜动了动胳膊却没有挣开。

  索性放弃。

  两个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她轻抿了下唇, 别过头去故意道:“你改不改名字跟我有什么关系?”

  谁稀罕他的名字。

  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谢千砚垂下眼眸,自嘲地弯了弯唇角。

  池南霜感受到胳膊上的力度突然消失了。

  时间静默了几秒,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声音艰涩:“南南, 我承认,在追你的过程中,我的确用了些不坦荡的手段。但我还是想让你知道,在你身上的一切欺骗和隐瞒皆是不得已, 一切算计也不过是源于对你的喜欢。”

  他一字一句诚恳道出自己的心意,池南霜不禁轻轻颤了颤眼睫。

  她其实没什么立场指责谢千砚, 这段日子里, 她看得到他为自己做了多少事。

  总归没有害过她, 只是她一时无法接受, 难以转换角色罢了。

  一想到她以为家境普通的男朋友, 原来就是当初自己拒婚过的娃娃亲对象。

  任谁也无法当场接受吧。

  池南霜深吸了口气, 澄澈的眸子望着他, 质问道:“既然你只是因为喜欢, 那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非要绕着大的弯子看我的笑话吗?谢千砚, 我看上去这么好骗吗?”

  男人的神情早已恢复了一贯的温和淡漠,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反问道:

  “南南,如果你早知道我的身份,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我……”

  这一句话将池南霜问得哑口无言。

  的确,倘若她早早就知道他是谢千砚,怕是只会敬而远之。

  可这并不代表他的欺骗是理所应当的。

  两个人相互对望着,久久安静。

  就在谢千砚还想继续说什么时,楼下忽然传来池母的声音:“南南,换衣服准备下楼,你小姨快到我们家了!”

  池南霜回过神来,故意绷着脸对他说:“听见了吗?我小姨要来了,我们家要招待客人,你快回去吧。”

  说着就推开他走出去。

  身后一直安安静静的,直到她走到楼梯转角处,才从身后传来男人喑哑落寞的回应声,只有一个字:

  “……好。”

  池南霜手刚搭在楼梯扶手上,脚步蓦地一顿。

  这声音听得她心里闷闷的。

  但只短暂地停顿了两秒,最终还是径直下楼,没有回头。

  ……

  进衣帽间简单收拾了一下,等她到客厅时,一位和舒千琴长相相似、年龄偏低些的女人已经坐在了客厅沙发上,两姐妹手拉着手相谈甚欢。

  池南霜笑着走过去打了个招呼,听着她们聊一些近期家常,并不感兴趣。

  她坐在沙发上,脑子里想起刚才和谢千砚的对话,还有他受伤的表情,一时间心如乱麻。

  她向来是执拗的性子,她知道不讨喜,可她改不了。

  难道真的是她太吹毛求疵,得理不饶人了吗?

  也许她应该给谢千砚一个台阶下的?

  正走神着,话题不知怎么引到了她身上,来来回回就那几个情感问题。

  舒相宜问:“南南最近交男朋友了吗?”

  池南霜这才抬起头,抿唇想了想道:“……在谈。”

  “在谈”只是现在的状态,未来怎么样她不敢说。

  她本打算和谢千砚在两家家长面前装一阵样子,过一阵再寻个由头说不合适分手,只是最终没能说出口,现下更是拿不定主意了。

  舒相宜听了很是替她高兴,笑着问她:“那刚刚出去的那个男孩子就是南南的男朋友吧?”

  池南霜神情怔了几分,不好直接起身,下意识往门外看。

  谢千砚真的走了?

  不等她回答,舒千琴就替她答是,然后转头问她:“南南,千砚怎么刚来就走了?”

  池南霜心烦意乱的,随口嘟囔道:“我怎么知道,估计是知道自己在这里待着碍事吧。”

  语气有些别扭。

  舒千琴嗔怒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人家千砚大老远特意来找你,还给你做早饭呢。”

  池南霜下意识想反驳,说那是他罪有应得,只是这话轮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张了张唇没有出声。

  她只是故意说的,谁知道他真的走了。

  这两天死缠烂打要留下来,还以为他的道歉多有诚意呢。

  结果这才几次就受不了走了。

  池南霜忿忿地想着,更加不想原谅他了。

  舒相宜轻拍了下舒千琴:“年轻人小打小闹很正常,咱们大人就别掺和了。

  池南霜心不在焉地捏着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没搭话。

  下午四五点左右,舒相宜叙完旧回去了,池南霜借着送客的由头,进屋子之前扭头瞄了眼门口的车子。

  谢千砚早上开来的那辆黑色车子还在。

  难道他是打车回去的?

  池南霜想。

  直到吃晚饭前,谢千砚都没回来。

  池鸿望问起:“千砚呢?怎么不来家里吃饭?”

  池南霜没作声,不敢说是被她赶走的。

  管家在一旁答:“谢少爷中午就走了。”

  “嗯?他的车不还在家里吗?”

  管家摇头:“不清楚。”

  闻言,餐桌旁的池南霜心底莫名一阵心虚。

  她也没说什么吧,谢千砚这么脆弱吗?

  池鸿望让她给谢千砚打电话:“问问千砚今晚来不来家里吃饭?”

  池南霜果断拒绝:“不要。”

  池鸿望狐疑地望着她:“你们俩吵架了?”

  心里突然一咯噔,池南霜忙改口:“不是,是我手机在楼上,我用妈妈的手机打吧。”

  池鸿望半信半疑,但见她已经起身去打了,便没有多问。

  池南霜不想主动给他打电话,总觉得这样就像是她主动低头,显得她很好哄一样。

  又不是她做错了,凭什么要她主动。

  不知道上天是不是故意要衬她的意,电话并没有拨通,是机械女音的回答: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池南霜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不用主动跟他说话了。

  继而又忍不住疑惑,谢千砚这是干什么去了?

  没有开车,手机也关机。

  根本没人能联系上他,附近他又不熟,在外面迷路了怎么办?

  算了,他一个大男人,又没人会看上他拐走卖了,丢不了的。

  池南霜拂去自己多余的担心,顿时心安了几分。

  她回去如实相告,池鸿望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以为谢千砚手机关机是因为在开会,没有多想。

  只有池南霜知道内情,却不能说出来。

  在客厅和家人说了会话,池南霜就上了楼,坐在书桌前继续剪视频。

  但根本无法全神贯注。

  尤其环境一安静下来,心里的不安越发明显了。

  池南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说不出来。

  最后实在坐不住,便下了楼问管家谢千砚干什么去了。

  管家仔细回忆着:“谢少爷好像就是说出去走走。”

  池南霜眉头一皱。

  出去走走?从中午到晚上,走了这么大半天还没走完?

  “是的。”

  管家敏锐地察觉到两人异样的关系,偷偷瞄了一眼池南霜的神情,状似不经意补充道:“而且……谢少爷走的时候好像情绪挺低落的。”

  池南霜眉头皱的更紧了。

  情绪低落、手机关机、到晚上还没有回来……

  再联想到谢千砚最后回答她时的落寞语气,脑海中蓦地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谢千砚不会想不开吧?!

  这个想法一出,池南霜顿时坐不住了,穿上大衣,拿起车钥匙就往门外走。

  手上还不停地给谢千砚打电话。

  只是无一例外,都是关机状态。

  池南霜手上握着方向盘,一脸焦急,突然后悔对他说那样的话了。

  如果她不故意说赶他走的话,谢千砚这会肯定还安安全全地赖在她家里呢。

  管家说谢千砚只是出去走走,那按理说不会走的太远,池家位于相对偏僻的郊区,附近没什么公共场所,最热闹的也就是一所贵族小学,是池南霜小时候上过的,但这个点早已清校了。

  池南霜一边开车一边向两边张望,然而没有见到一个人影,只有分布稀疏的路灯和婆娑的树影,甚至找不到路人询问。

  直到车子开到学校门口,才看见一位保安正在门口悠闲地踱步。

  池南霜忙停车摇下车窗,礼貌问:“大爷,您见过一个长得高高帅帅的男人吗?大概一米八七这样,穿的是黑色西装。”

  她凭借记忆描述出谢千砚的形象特征,依稀记得他走的时候只有一身单薄的西装。

  不敢想象这么冷的夜晚他穿这么少能在哪里待。

  保安大爷仿佛真的见过,笃定道:“见过,就在河边站着发呆呢!喊了他半天都不搭理我。”

  说着一边指着不远处的河岸,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惊讶道:“诶?怎么不见了?”

  池南霜顾不得想那么多,随便找了个车位把车停下,急忙下车奔向保安指向的位置。

  那个位置是一处河岸,依稀可见土面上印着一串足迹,按照步伐幅度和她曾经记下的鞋码大小,池南霜可以肯定这串脚印的主人就是谢千砚。

  他的确来过这里。

  可是怎么走到一半,脚印突然就在河的边沿消失了呢。

  想到这里,池南霜身子蓦地一僵。

  谢千砚不会真的想不开跳下去了吧?!

  池南霜在河岸走来走去,寻找有没有其他蛛丝马迹,但是这个可怕的想法始终充斥着她的大脑,让她无法认真思考。

  其实她就是想赌赌气,故意晾晾他,但实际上面对他,根本就说不出分手的话。

  她在脑子里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性,如果谢千砚真的因为她自杀了,那她该怎么跟谢家交代,她又该怎么办……

  她声音颤抖地喊着:“谢千砚——?谢千砚你在附近吗?”

  女孩的声音不轻不重,似乎因为害怕而显得有些无力。

  “我不生你气了谢千砚,我也不赶你走了,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求求你别吓我……”

  池南霜打着手电筒,沿着河边谢千砚待过的地方,一边喊一边寻找着。

  正当她急得快要哭出来时,桥上方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

  “南南,你是在找我吗?”

  池南霜立时抬头望去。

  只见拱形桥的最上方,一道清越熟悉的身影背对月光,卓然而立。

  月辉笼罩在他的周身,让他整个人蒙上一层随时都要消失的朦胧感。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会开到11点,对不起大家,来晚了呜呜呜,最近开题真的各种事情太忙了,真的对不起呜呜呜!!发红包给大家道歉(90度鞠躬)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