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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掌舵人 不要跟我抢女朋友


第112章 掌舵人 不要跟我抢女朋友

  女人喊声尖厉, 旁边两家店铺的门都开了。一男一女两个店主全都走出来,询问她怎么了。

  “有,有鬼, 吓死我了。”女人心慌腿软,站不起来,瘫坐在地上紧抓着那男店主的手。

  旁边那女店主看到她的动作, 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在心里“呸”了一声,面上又不得不做出关心的样子说:“哪有鬼?你可能看错了,别在这儿坐着了, 回屋吧。”

  那男店主的老婆还在店里,他赶紧抽出手,也道:“真没鬼,什么都没有,你看错了吧?不信你看,哪有?”

  男人指了指周围, 这时魏锦萱已经消失在夜幕中, 经过此处的路行人都没什么异常。

  女人转头往四周看了看, 的确没再看到那个鬼脸。她一时也有点恍惚, 难道刚才那一幕是幻觉?

  在邻店老板搀扶下,女人站了起来,随着她起身,一个蓝色的塑料盒掉到了她鞋上,盒盖在落地那一刻崩开了。

  女人感觉脚上有点痛, 她低头看去,这一看,她又惨叫一声, 连着往后跳了好几步。

  扶着她的女店主看到地面上那些东西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手抚着胸口,呼吸都重了。

  地上居然躺着一堆黑色小蜘蛛,男店主胆子到底大一些,视力也好,他往地上瞄了一眼,说:“是塑料的,没什么事。”

  他说得轻松,心里却信了那女人说的话。刚才是真的有人出现在这儿,真鬼没有,假鬼倒是有一个,还往女人怀里塞了一盒蜘蛛。

  这么做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吓吓这个女人。

  这个叫毛万莉的女人恐怕得罪什么人了!

  想明白这一点,他就有点不太愿意管这个女人的事了。因为他猜得到,毛万莉得罪人的原因很可能是男女关系问题。

  他能想得通的问题,隔壁那位女店主也能看明白。这是有人想治一治毛万莉,她同样不想再趟这种浑水。

  “毛妹子,你还是赶紧回去歇着吧,我也得回家了。我不看着他,他就不好好写作业,我先走了啊。”

  男店主也找了个理由告辞,迅速缩回了自家店里,进店后马上绘声绘色地把刚才发生的事讲给自己老婆听。

  毛万莉心中恼怒,又有些害怕,转头看了看周围,担心又有突然跳出来吓她。

  杨信刚在副驾上看了陈染一眼,问她:“用不用下去看看?”

  陈染没吱声,只摆了摆手,因为这时候毛万莉已拿出手机,开始给人打电话。

  人在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选择的第一个联系人往往都是能给自己平事的,或者是她视为靠山的人。

  陈染觉得,如果这个女人跟魏国栋真的存在不正当关系,那她在经历过恐惧之后,或许会主动联系魏国栋。

  这种时刻,她没心思跟杨信刚说话,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打电话的女人。

  “国栋,你在哪儿?能不能过来看看我,我这儿出了事,吓死我了……”女人说话时隐含着哭泣声,听起来极为委屈。

  陈染坐在车内,听不到她说了什么。为了不错过任何可能得到的信息,她一直盯着女人的嘴。

  所以,在毛万莉说出“国栋”这两个字的时候,陈染就已确定,她联系的人应该就是魏国栋。

  后面说的陈染也看出来一些,结合这女人的表情,能猜出来,她应该是在跟魏国栋诉苦。

  电话另一端的人说了什么陈染不知道,但她看出来,这个女人有点不高兴,看着像要发火。

  但那女人很快调整表情,说:“国栋,那件事都两年多了,没几个人记得了,我什么时候能搬你家去啊?”

  “孩子都大了,得有个名分啊,要不然他在幼儿园都让人笑话。”

  陈染没有特意练过唇语,所以她只能看出来一部分。

  这时她生起了一个念头,如果她会读唇就好了。要是会读唇的话,有时候嫌疑人在说什么她就能猜到了。

  不知道那边的人说了什么,女人气恼地跺了跺脚,但她再跟对面那人电话交流时,又恢复了柔和娇嗔的语气。

  挂断电话后,她把窗户关好,又带着那小男孩回了店里。

  看着她背影消失在店门口,杨信刚不禁搓了搓胳膊,说:“看她说话那样,我直起鸡皮疙瘩,受不了。”

  那女人说话时不时扭扭腰,还会用手指绕绕头发。也许有人就吃这一套,但他不行。

  陈染跟他开玩笑道:“你就习惯你未婚妻那样的呗。一天不打一顿,浑身都难受。”

  杨信刚跟他女朋友的事,陈染也知道,俩人是初中同桌。他们同桌后第一件事就是划三八线,杨信刚一过界就会挨打,都打习惯了。

  “倒也不是非打不可,她要是愿意打,那打几下也行,反正也不疼。”杨信刚找补道。

  这时都快十点了,杨信刚问起了正事:“头儿,明天你还去找曲宁那两个姐姐谈谈吗?”

  陈染暂时没说话,她摆了摆手,说:“让我考虑下。”

  她原来确实有这个计划,但杨信刚调查到两个证人有异常,所以她想再看看。

  片刻后,她告诉杨信刚:“先不找曲宁两个姐姐谈话了。有个证人不是喜欢赌钱吗?这几天你想办法混进赌场盯着他。这个任务你跟老吴负责,具体怎么办,你俩商量。”

  “你不是说他最近输了钱,情绪不太好吗?赌徒输了,肯定会急于翻本,所以我认为他这几天还会去,天天去都有可能。再赌输了,他又没有其他经济来源,你说他会不会联系上魏国栋这个钱袋子?”

  “所以,你跟老吴这几天就负责盯着他,随身要带录音机。他打电话说了什么,跟谁见面这些,都要记。”

  杨信刚明白,只要他们能找到证据,证明那几个不在场证人从魏国栋那里收受了

  大额钱财,那他们的不在场证明就不作数。

  他以前在派出所没少抓过赌,对于赌场的规矩和玩法都清楚。他长相就有几分江湖气,由他和老吴负责,一般人是看不出破绽的。

  “行,就按你说得办。不过我现在还不知道他常去的赌场是哪个,明天我继续查。”

  陈染摇了摇头:“明天先跟王队联系下,他对分局辖区内的情况比你熟,听听他的意见。”

  “我估计,这件事三天内会有进展。”

  陈染这句话让杨信刚大为振奋,陈染说三天内会有进展,那就不是一般的进展,因为她说的肯定要保守些。

  曲宁之死可不是小案子,如果能在他们手上破了,说出去那可是一件特长脸的事儿。

  至于陈染是怎么知道的,杨信刚不打算问,估计是算过了。

  他心照不宣地朝陈染拱了拱手,说:“放心,我跟老吴一定盯死了他,他上厕所我们也跟着去。”

  他这话像是在开玩笑,但陈染却知道,他和老吴真会这么干。

  如果那个证人真想联系魏国栋,跟魏国栋要钱,正常情况下,他会选择在隐蔽的场所给魏国栋打电话,或者直接找上魏国栋本人,厕所也是有可能的一个地点。

  想到今天下午在33中打探到的情况,陈染跟杨信刚说:“这个案子能早点结案最好早点。”

  “刚才的女孩现在把心思放在报复上,总这样不行。”

  “一是怕影响学习,她明年七月高考,这是大事,不能耽误;”

  “二是怕她再继续下去,会走上犯罪道路,把自己一生前途搭进去。”

  “为了这种人,搭上前途不值当。而且那些坏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万一她哪天失手,被人抓住,这小女孩就惨了。”杨信刚说,他也清楚这一点。

  什么时候案子办了,凶手被抓捕,小女孩心中的恨意才会被抚平些许,不再执着于报仇这种事。

  仇恨是柄双刃剑,在刺向别人时候,自己也会被利刃所伤。

  次日清晨,梁潮生把王队叫到自己办公室,请对方坐下后,他直接了当地说:“两年前曲宁一案你还记得吧?”

  “嗯,当然记得,突然提这事,是要重启案件?”王队心里琢磨开了,这个节骨眼上,要重启案件的话,或许是发现了什么新的线索。

  “对,昨天小朱比对成功一枚血指纹,指纹就在曲宁死亡现场。”

  王队默默听着,果然是有了新的线索。

  梁潮生又道:“经过比对,该指纹与曲宁丈夫魏国栋右手拇指指纹一致。除此之外,陈染还发现了一些别的线索。”

  “我跟陈染商量了下,决定重启此案。但她那边人手不够,你知道的,每个组都得留下几个人配合清积案行动,随时准备出动抓人。”

  “而这个案子需要大量人手做排查工作,所以我考虑着,让一中队与二中队合作,办理此案,你看呢?”

  梁潮生最后一句话虽然用的是问句,但王队知道,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在他也不反感此事,能跟着陈染办案,破案系数肯定会大增。

  到时候,做为协助办案人员,他也算是跟着刷了一回资历,也可以称之为镀金,这都是可以写在档案上的东西。

  他要是为了自己这个中队长的面子不愿意,那纯粹就是脑子有病。

  他立刻站起来,郑重地对梁潮生说:“梁队您看您这话问的,您就直接下命令得了,哪用得着征求我的意见。这个案子既然由陈染先接手,那就以她为主,我们一中队绝对会尽力配合。”

  梁潮生本来要给王队倒杯水,听到他说得这么郑重积极,感觉都不太认识这个人了。

  想当初,这也是个极为好强的人。跟任队同为中队长,两人明里暗里都在较着劲。当然,任队相对平和一些,较劲的主要还是王队。

  他瞬间想明白了王队的心思,便笑着用手指虚点着王队说:“你这样叫看清形势,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别的我不多说,陈染工作时间还是短,碰到需要提点的,你也别藏着掖着。咱们河西分局是个整体,她好咱们大伙都跟着好。”

  王队全都答应了,从梁潮生办公室出来,就去了二中队找陈染。

  当天傍晚,杨信刚和老吴乘坐陈染的车到达一个公交站旁边。俩人都换了衣服,看着都挺像混社会的。

  “你们先过去,晚点我会开车过去在外边接应,如果有什么意外,随时通知我。”

  “一会儿郭威也会过去,跟我一样在外边等。”

  赌场那种地方鱼龙混杂,杨信刚能打,但老吴不能打,她怕那边万一出点什么事乱起来,这两个人会出意外。所以她打算稍晚点把车停在赌场附近,她和郭威在车上接应。

  她接了任队的班,就有责任保护中队里所有人的安全。

  “行,我们先过去,暂时不会有什么事,你忙一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杨信刚催她回去。

  最近几天,中队的人经常收到有心人送来的小礼物和零食,那些礼物附带的卡片上有个字母“x”。虽然没有直接署名,但杨信刚他们都能猜出来,送东西的人就是肖明非。

  队里就陈染一个女孩,其他人都是爷们。谁会给他们这些爷们准备这些精美礼物?肯定是给陈染的啊。

  所以陈染才是人家的目标,他们这些人都是顺带的。

  送来的东西陈染都没拒绝,那就说明她对此事是默许的,杨信刚早就分析清楚这一点。

  他可是正经谈过恋爱的,恋商要比郭威这种楞头青高多了。

  陈染到家时,毫不意外地在家里见到了肖明非。肖明非今天没陪陈少秦下棋,因为家里来了位客人,是她妈何佩兰的一个老同事,她见过的。

  陈染进门时,看到那位中年妇女正在跟何佩兰诉苦,好像还哭过了。

  肖明非朝着陈染摊了摊手,看上去挺无奈的。

  陈染有点好奇,这是出了什么事了?看情况好像碰到了什么难处。

  自从她当上警察之后,倒是有些亲戚朋友找上她爸妈,请他们出面说一下,让陈染帮他们办事。

  陈少秦夫妻俩谁也不敢大包大揽,因为有些事真给那些人办了,以后查出来陈染会背处分。

  他们家不富,但也不缺钱,肯定不想让女儿年纪轻轻就埋下隐患 ,所以感觉不合适的他们都会拒掉,实在不行也会先跟陈染商量。

  虽然也得罪了一些人,但耳根子倒是清净了,陈染也不用因为这些事烦心。

  看到她进来,何佩兰站起来,要去给她端饭。

  “妈,不用端了,我刚才跟几个同事吃了点。”陈染跟那位妇女打了下招呼,又用眼神问她妈那妇女是什么情况。

  何佩兰有点为难,因为这同事说的事她有点难于启齿。

  她没好意思张口,那位女同事却主动跟陈染说:“染染,这事顾阿姨实在没办法了,你帮帮阿姨吧,把小川抓进去关两年,我看他能不能改?”

  小川?应该是这位阿姨的儿子吧?

  陈染吓了一跳,好好的怎么会让自己儿子进去?

  何佩兰赶紧劝道:“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哪有让自家孩子蹲大狱的?再想法劝劝,说不定哪天就改了。”

  “不可能的,一年半了,我能说的都跟他说了多少遍,他打死都不改,就喜欢男的。”

  “上回那个男的好不容易才跟他分手,转头还不到一个月,小川那个混蛋又跟另外一个小子好上了。我的天,家里就这一个儿子,让我怎么活啊?”

  陈染看了眼一脸尴尬的何佩兰,母女俩都不知该怎么劝。

  其实她接触过这类群体,这个群体目前还比较小众,但已经有扩大趋势。有认真在谈的,当然也有玩的。

  上次杨信刚跟队里的人说,他在派出所上班时,曾在一个宾馆房间里逮到十二个聚众的男青年。而房间面积总共不到三十平,可见里面有多挤。

  陈染也不知道顾阿姨儿子是哪种情况,是认真在谈还是在玩?但不管哪种,也不能因为这事儿把人关进去啊。

  她只好说:“阿姨,这种事我们管不了。”

  “那我到底该怎么办啊?”顾阿姨特别伤心,情绪比较激动,看上去一时半会好不了。

  以前看到她时,她情绪挺正常的,估计是实在接受不了这种事,又没办法,这才崩溃的。

  可就算陈染是警察,也没办法管别人性向的事。

  这时肖明非站了起来,跟陈少秦说:“陈叔,我带陈染出去转转吧,我想让她帮我挑点金首饰。”

  陈染也不想再待下去,便站了起来,跟肖明非一起下了楼。

  到了楼下,陈染呼出一口气。她遇事习惯想办法解决,并不喜欢通过哭泣发泄,碰到哭个不停的人,她也会闹心。

  “真要买金首饰啊?”陈染问道,她知道肖明非他妈来了。

  “确实想去看看,但不急于今天就过去。可以随便走走,总比在屋里待着强。”肖明非这话意有所指,他就是故意的。

  其实他知道陈染的心思,可能是因为她工作性质特殊,太忙了,留给生活的时间不多,她还在考虑。

  肖明非不想逼着她现在就做决定,所以一直没有表白。

  “我一会儿还要去一个地方,要不我先送你回家,改天你再过来。”陈染说。

  肖明非中午不知道看了多少回手机,一直在等陈染有空了回复他的短信。好不容易看到人,哪愿意现在就走?

  “去哪儿?我跟你一起过去不行吗?”

  陈染想了下,告诉他:“你要是想去,也不是不行。不过到了地方,你得在车上待着,不要随便下去。因为我要去地下赌场。”

  肖明非吓了一跳,地下赌场?

  “真要去那儿啊?”作为一个文人,他钻过不少洞穴和古墓,胆子比一般人大多了。但让他去地下赌场,他还是有些忐忑的。

  “杨信刚和老吴在里边盯人呢,我在外边等着,没有意外的话,我不会进去,你不用担心。”陈染笑道。刚才她没有一次性说清楚,就是故意要吓吓肖明非。

  “太皮了,故意吓唬我。”肖明非想弹她脑壳,但手才动就放下了。

  陈染这才道:“走吧,先过去把郭威接上,一块过去。”

  晚九点,一辆黑色吉普车停在一个二层小楼对面的街上。陈染和郭威都在车上,肖明非也在。

  他们是八点到的,在外边已经待了一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肖明非数了进入小楼的人数,一共是46人,除了一名年轻女性,其他人都是男的。

  那名年轻女性刚进去十分钟左右,不知道她来这儿是要干什么。她戴着帽子,谁也没看清她的脸。

  郭威也看到了,还在车后座跟陈染说:“刚才那个女的可能是进去抓人,她老公或男朋友应该在里边,一会儿还不得打起来啊?”

  像是在回应他这段话,那留着披肩发的年轻女孩居然出来了。但她不是一个人出来的,还拧着一个年轻男人的耳朵,两个人一边吵一边从玻璃门里走出来。

  “学坏了是吧?我才出差半个月,你就变成这样,你是不是不想好好过了?”

  女孩厉声指责着,说话的时候,手也在用力,拧得年轻男人耳根子生疼。

  郭威傻眼了,因为被拧耳朵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在执行盯人任务的杨信刚。

  那女孩就是他未婚妻,这时候过来找他,可能是误会了,误以为杨信刚在赌博。

  这时有六七个男人从那二层小楼里跟了出来,都在窗边站着看热闹,一边看一边笑。

  陈染注意到,在那些看热闹的人里,就有杨信刚这次要盯的证人。

  郭威也看到那人了,他担心地说:“队长,怎么办?刚子对象这是误会了。现在也不好解释,万一俩人吵架时她说漏嘴了,刚子身份不就暴露了吗?”

  陈染快速跟他说:“你俩先在车上待着,我下去。”

  她关上车门,大踏步走到马路对面。

  在靠近杨信刚和他未婚妻那一刻,陈染右臂一捞,便就将那女孩夹到了自己腋下,跟她说:“姐你这是干嘛?姐夫也是才来,你就让他玩一会儿呗。”

  她感觉杨信刚女朋友被夹得不太舒服,就换了个姿势 ,顺手抱起,再稳稳把她放到地上。等她站稳了才松手,又背对着那些看热闹的人跟杨信刚未婚妻低声说:“嫂子别急,杨哥在办正事。”

  她严肃的眼神让杨信刚未婚妻意识到,刚才她太冲动了。

  她一个亲戚刚才给她打电话,说杨信刚学坏了,跟人进了赌场赌钱。

  她本来是不信的,但时间地点都清清楚楚,由不得她不信。她见过不少人因为染上赌瘾赔上了一生,还毁掉了自己的家。所以她才会冲动,火烧火燎似地过来找杨信刚。

  经过陈染这番解释,她才明白,自己刚才搞了好大一个乌龙。

  太丢脸了!

  这还不算严重,更严重的是,差点耽误了刑警队的正事。

  看出来她想通了,陈染便拍了她一下,说:“没事,以后遇到这种事先弄清楚再说,别冲动。”

  小楼门口那帮人见没热闹可看了,都进去了。

  杨信刚这才过来,他本来想跟他未婚妻再交待两句的,也好让她长记性。

  但他意外发现,他未婚妻竟然脸红了,看着不像是气的,倒像是不太好意思。

  他马上想到,刚才陈染突然过来,像女土匪似地把他未婚妻给抢走了,然后又抱了一下,竟让他未婚妻害羞了。

  杨信刚一脸无语地看向陈染,心想你平时招男的喜欢就算了,怎么还招他女朋友呢?

  他看到了车里的肖明非,干脆走到车边,敲了敲车窗,跟肖明非说:“注意点,你女朋友太招人,男女都招,让她离我对象远点。”

  肖明非:……

  刚才陈染抢人那一幕,他也看到了。本来他还没多想,事出紧急,做什么都可以理解。

  但他刚在陈染家里见证那位顾阿姨儿子的故事,现在倒好,女孩被陈染抱了居然也会害羞,这让他一时之间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陈染听到了杨信刚的话,瞪了他一眼,说:“少说那不正经的,说正事,那个人怎么样,有情况没?”

  “那小子又输了两千块,看着挺着急的,估计再玩下去,就得找人弄钱了。”杨信刚说。

  “这边老板不会让赌徒签高利贷吧?”陈染又问道。

  “听说这边不,可能是因为咱们以前在东明百货那边抓的赌场老板判得重,这边老板现在不做这个高利贷,就开赌场挣抽成。等咱们办完这事,搂草打兔子,把这个赌场也给办了。”

  “行,你先进去吧,自己注意点。”

  杨信刚背转身,挥了挥手,说:“没事,进去了那帮人笑我,我就说我气管炎。怕什么?我老家那边流行这个。”

  陈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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