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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深夜 你对象?


第64章 深夜 你对象?

  祁聿被她闹醒, 身上趴了个人,他怕她掉下去,从被子里伸出手抱住她。他没有动, 晚上喝了点酒睡得比较沉, 现在还处于刚刚清醒的状态。

  “睡觉前我就在想,你晚上肯定要来闹我。”他的声音沙哑低沉。

  江白伸手摸了下他的脸,手心一下摸到了他下巴, 她缩回手抱怨一句:“好刺啊。”

  “没刮胡子, ”祁聿松开手,给她盖上被子,困意袭来,他拍了拍江白, “睡吧。”

  江白在被子里蛄蛹两下,贴近他的身体:“我好热啊……”

  祁聿没听到。

  她把胳膊搭在他身上, 贴近他冰凉的睡衣面料, 也并不能解决酒精挥发的热气,她热得不行,钻出被子趴在祁聿身上, 想咬一口他的脸 ,结果咬错了地方,好像是脖子……或者喉结。

  祁聿的手骤然收紧,揽住她的腰。

  江白心虚地舔了舔她咬下来的齿印。

  祁聿能感觉到被小猫舔舐的湿润感,但是这房间哪里有猫呢,无非是江白这一只。他的生物钟就在这个点, 实在困倦,也只是略微有意识地抬了抬手,可下一秒就感觉到一只绵软的手顺着他睡衣下摆胡乱探索, 祁聿顿时清醒。

  “我们的约法三章,第一条是什么?”

  江白下巴抵着他肩膀:“有什么意义呢……”

  祁聿的太阳穴跳了跳。

  “我好热,可以把睡衣脱了睡吗……”

  他眯起眼睛,掐住江白的脸,滚烫的,他轻轻拍了拍:“你搁外面嗑|药了?”

  拍在脸颊上耳光像是一种羞辱,又像是一种警醒。

  江白头一次见人把“骚”形容得如此拐弯抹角又精准的,虽然祁聿的底层意思是实话。

  她抓住他的手往下,含糊道:“可能是吧。”

  他动了下手指,触碰到如凝脂般的皮肤,温热的、光滑的、白皙的。看不见的地方,有液体缓缓流下……

  祁聿逃一般坐起来,他想下床去,江白软绵绵地贴上他胸口,整个纤细的身躯柔弱无骨一般贴附在他身上,她黏糊糊的话语像是哭,又像是不理解:“帮帮我不可以吗?我好像从来没在这件事上舒服过……”

  “我猜从来没有一位女性长辈告诉你,满足自己的生理欲|望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不需要依附男性。”他浑身的血液都为之沸腾,却还是在含糊寂静的夜晚保持着冷静,语气有一种高高在上的训斥意味。

  “你教教我呀,教我一次,我不就学会了吗?”江白跨坐上他的腿,黏糊道。

  祁聿抿了下唇,却发现干涩的喉咙发不出一丝声来。

  他能闻到独属于江白的气味。

  *

  谢莺很早就被拽了起来,天都还没有亮,化妆师就到了。

  岛的另一半是做了旅游开发的,如今正值旺季,但是为了招待婚礼来宾和工作人员,整个洲际酒店被陈家包了下来。婚礼是陈世捷一手操办,他起的更早,或者说兴奋得都没怎么睡着,凌晨六点就给工作组发消息来给户外造景清尘。

  谢莺困顿着两只眼睛,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拍拍拍,新娘妆比较细致,大概花了两个小时,她才换上晨袍。化妆师刚想收拾东西,谢莺叫住了她。

  “我有个妹妹可能需要化妆,我问问她,如果要的话你给她搞个好看的,工费还是这么多,等会我转你账上。”

  化妆师一瞬惊喜,点了点头,赶紧清理化妆盒旁边的粉尘,从包里拿出一份新化妆刷来。

  谢莺出门敲了敲隔壁的房间,无人回应,她悄悄推开门往里卧走去,被子凌乱,但是没有人。她狐疑地看了下浴室,没想到江白居然不在房间里。

  不会是昨晚喝醉后走丢了吧?

  她心中警铃大作,推开门出去,正好撞见祁聿。

  “诶,你妹妹怎么不在房间,早上出门了吗?”她阖上门 。

  “在我那翻行李箱,找她的耳环。”人都没起,祁聿只好随便扯个理由。

  “我这儿有化妆师,她要是没带化妆品,等会你让她过来找我呗。”

  祁聿点点头。

  “厨房有早饭,世捷让酒店的工作人员带过来的,记得让妹妹吃早饭。”谢莺嘱咐完回房间,她看向爸妈发的消息,赶紧回复。

  谢父谢母来得也早,八点多就到了,两个人还是爱操心,一会嘱托她等会不要忘记给公婆改口,一会儿说他们婚后不要放肆地点外卖,对身体不好,开始介绍起哪个阿姨厨艺好,谢莺听得脑子发胀,尤其是陈世捷现在还不在她旁边,心里更加累了。

  “好啦好啦,我今天还要招待朋友,你们帮我去招待来的亲戚行不行?伴手礼一定不要忘啊。”谢莺把他俩推到一楼的客厅上坐着。

  江白在床上滚了两周,懒绵绵地睁开眼睛,她看着光洁的手臂骤然坐起身来,□□,半响才回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如何黏着祁聿,如何在他的身上轻|颤,半褪的浴袍在进入浴缸后全部浸湿了,被祁聿扔在了洗漱间。

  他很耐心地清洁她的泥泞,清洗她的脚趾,像对待一个无力的洋娃娃。

  她想起自己当时也是有意识地作妖,羞耻感迅速涌了上来,红遍江白全身,她平日怎么就没那么勇呢……

  现在太阳都出来了,她怎么回去?她穿什么呢?看见祁聿她该说什么?

  脑子里胡思乱想昨晚的事,江白又躺回床上。

  房门一响,吓得她缩进了被子里。

  沉闷的皮鞋靠近床边,江白才从步履声中感觉出来是祁聿,一点点扯下脸上的被子,露出一只眼睛看向祁聿。

  祁聿居高临下看着她做贼心虚的模样,今早本来是想教训她一顿的,现在突然感到有一丝好笑,扯下被子:“你既然有本事半夜做贼,就别躲在被子里。”

  “我以为你没锁门。”江白嘟囔道。

  祁聿把她的礼裙放在床上,背过身去:“去换衣服。”

  江白利落爬起来穿衣服,带的是条冷萃蓝的礼服长裙,手工很精细,全身缝了上万颗小钻石,像银河一样漂亮。它的肩膀和腰围有很复杂的珠链勾勒起形状,勾住她的头发,江白没办法拉起后面的拉链,于是埋头理发。

  “祁聿,你能帮我拉一下裙子拉链吗?我头发勾住了动不了。”她半跪着往床沿边走了几步,背过身去。

  祁聿转过身来,她垂着脖颈,颈椎和脊背的蝴蝶骨分外明显,一条弯曲的脊柱蔓延到饱满的地方,他拉好裙子的拉链,自下而上,不着痕迹扫过她肩胛骨上的小痣。

  昨晚倒是没注意到。

  他点了一下,江白转过身懵懵地看向他。

  “你这有颗痣。”

  “不知道诶,我又看不见,大吗?”江白侧过脸,但是看不见。

  “挺小的,没凸起,良性色素痣。”

  “这个头发,我得盘起来才行,太勾裙子了。”江白双手将长发拢起,环视一圈,可是他的屋子里既没有发圈,也没有夹子,她自己的发夹落在了房间里。

  祁聿看向她纤细的肩颈,脆弱又漂亮,可能刚好到他手围住一圈的样子,他有些时候真的想掐死她,比如昨晚,但生气之余还是会想着家庭教育需要的是和谐的开导。

  “早点回去,谢莺爸妈都来了。”他撂下一句话。

  江白拢着头发跑回房间里,洗脸、刷牙。谢莺看到她从房间里出来,正好聊道:“要化妆师给你上个妆吗?今天这件裙子真适合你,很漂亮。”

  还很梦幻少女,刚好贴合她二十一岁的年纪。

  “谢谢嫂子,我刚好想把头发挽起来,这是你今天迎宾的礼服吗?又个性又漂亮。”江白走上去摸摸她的黑色礼裙,上面还织有黑天鹅的羽毛,摸上去真的是丝滑的绒感。

  “是呀,”谢莺目光落在她的耳朵上,“你不是去找耳环了吗?还没有找到。”

  “什么?”江白摸了摸耳垂。

  “早上我看你不在卧室,你哥说你去找耳环了,是不是落在家里了?我送你一副合适的戴着吧。”

  “不用了嫂子,我记性差,又忘了拿。”江白提着裙子赶紧往祁聿房间里去。

  谢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鸡飞狗跳一早上终于等到了吉时,除了差点因为串不上供让她心率直飙150,可恶的祁聿就是故意的,他早上给她带衣服也不说一声。

  江白想想生气,露天婚礼入场时掐了一下祁聿的手指,她在婚礼进行曲下悄悄蛐蛐他:“早上嫂子来找过我,你怎么不跟我说她来找过我!”

  祁聿目视前方,淡然道:“哦?我忘了。”

  “聊啥呢!”宋冬风突然蹦出来,吓得江白小心脏又是一个小小的起伏。

  “咳咳咳咳咳……”

  “妹妹嗓子不舒服?那今天少喝点酒。”宋冬风友善提醒道。

  “不喝了,暂时戒了。”

  江白看着宋冬风,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应该叫咚咚,应该叫“疯疯”。

  她和祁聿落座,旁边坐着一位西装男人,背头,很有气质,但年纪大约比祁聿还长一截。

  “祁星的事处理好了?”男人问道。

  祁聿沉默了一会儿:“没完全处理好。”

  江白的心瞬间一紧,她并不是反对祁聿调查祁星的事,她有多喜欢星星,早恨不得祁承血偿,但她很怕很怕祁聿再一次走进死胡同。即使让坏人付出应有的代价很重要,但祁聿的生命和健康是她心中绝对的第一位。

  “离祁承的庭审还有一段时间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江白蓦地抓上祁聿的手腕,祁聿回过头看向她,江白的脸色并不好,他将她的指尖拢进手心里,安慰道:“没事的,我有分寸。”

  唐暮尘淡淡看向两人交叠的手。

  “你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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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天出门逛街去啦,不好意思,买了条好看的皮裙我好开心![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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