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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夜场(二合一,加更) 不一样……


第53章 夜场(二合一,加更) 不一样……

  自从之前远赴挪威的危险后, 徐彦不再为任何人供职,只私下完成祁聿交代的工作。

  “要不是有重要的事,我肯定在电话上就跟你说了。”

  “什么重要的事?”祁聿眼皮抽动。

  徐彦避而不谈, 反而绕书房一周, 像旅游一样仔细观赏一番。他看到橱柜里右下角的三个礼盒,惊奇地“诶”了一声:“你给江白备了三年的生日礼物还没给她啊?”

  被徐彦提起那个人,祁聿猝不及防想起江白青涩的吻, 蜻蜓点水一般还带着少女的颤栗, 没什么触感但祁聿总是能回忆起她的脸,眼周脸颊一片绯红,像盛放的粉色玫瑰,氤氲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

  “现在不合适, 你有什么屁快放。”他拒绝江白,如果再多做点什么只是徒增误会, 以后也不是给不了。

  徐彦叹了口气, 他是不想说这个消息的,怕祁聿徒增欢喜,余下尽是失望。祁星的案子举步维艰, 偏偏证据和线索层出不穷,只不过大部分查下去会发现只是个烟雾弹。这几年他们都心知肚明绝对有人在给祁承洗屁股,但想要拔出这暗处的人太难了。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查到了你母亲车祸的线索,嫌疑人收到过两拨海外转账,一次是你母亲出车祸的时间段, 一次是祁星出事的时间段,两次车祸是同一个人做的,他已经认了。坏消息是向嫌疑人汇款的是个海外账户, 到这儿基本上线索就断了,查不到其它信息了。”徐彦道。

  “账户给我看看。”祁聿伸手要过ipad。

  他看着那一串数字,很眼熟,祁聿几乎是凭直觉道:“祁常瑾的账户。”

  徐彦颓丧的目光振奋起来:“你见过!有什么办法能证明吗?”

  祁聿紧皱眉头:“我猜的,你让我想想。”

  “你就算怀疑她,没有物证也抓不了她,除非这个账户和她本人真的有过关联。”徐彦失去了力气,软绵绵靠在背后的书柜上。

  “让技术部先查祁常瑾在海外的消费,每个账户都先对一下。”祁聿陷入沉思。

  他觉得他应该是见过这个账户的,过目不忘,这项天赋常常让他的脑子堆积太多信息,回忆起来格外痛苦,但又赋予他准确的直觉,基本上不可能出错。

  祁聿突然想起李国华的教授,在祁星出意外后祁聿当即和他电话联系,教授需要的不是金钱名利,只是确保这个人要有能力送祁承进去,他要为他的得意门生复仇,这正合了祁聿的心。

  而祁聿之前亲手写的实名举报信,正好成了证明。

  “她让我把这些证据删除,给了我一张卡,说我想要多少钱都可以,我拒绝了她……”

  “你还记得那张卡号吗?”

  “最前面是5、4、1、4,最后面的是9、2、7,其余的我不记得了……”

  “为了您的安全,下次佯装答应,这些东西您扫描录像发给我。”

  祁聿回过神来,心跳快了几分,他看向ipad上的那张账户截图,正是5414……927。

  “徐彦,拜托你亲自跑一趟,去找李国华的教授,我需要……”

  徐彦听到他的要求收起脸上的苦劲,走过去俯首认真听起来。他收拾好东西正准备离开,听到外面幽幽响起的电车声,于是透过窗户往外探了一眼:“哟,这是谁家的小mini,这么大点的车也来你家里打工了。”

  “小白的。”祁聿头也不抬就猜了出来。

  小mini歪着停进了车库,徐彦算是知道她为什么买这辆车了。

  车上的人走了下来,手一挥关上了车门。江白穿着v领的无扣白衬衣,衣领口挂着一副墨镜,绑带腰封加上到脚踝的半身长裙,简直是蜕变的酷girl。

  “气势十足啊,有你的影子。”徐彦转过头来冲他笑眯眯道。

  祁聿无声弯了弯唇角,昨晚不知道是谁可怜兮兮地捂着肚子,睡衣都来不及换,病一好又换了副模样。

  徐彦带上手提包下楼去,和江白照面打了个招呼他就走了,祁聿交代他的事来不及多留下来多吃一顿饭。

  江白上楼放下包包,去书房看了眼祁聿:“你今天不做康复吗?”

  她左右都没看见康复师来。

  “今天有重要的事,没让医生来。”

  江白思索道:“跟星星有关?”

  祁聿抬起眼睛,狭长的双眸多了丝探究:“你怎么知道。”

  “祁常瑾把她的资产托给我司,工作时我发现了一些不明账款来源,跟祁承和她夫家有关系,所以我在想星星的死是不是跟她也有关系。”

  “不用深究这件事,我会解决。”

  祁常瑾的资产转移都在祁聿的视线范围内,为了不打草惊蛇,让他这位小姑放松警惕,他没把这些事盯太紧。

  江白轻轻靠在他的书桌边上,想劝说一句,但又怕话语变味,最后只是轻声道:“不要忘记坚持康复。”

  她很怕祁聿复仇的执念盖过他身体的重要程度,但又清楚知道他为了母亲和弟弟蛰伏了多久。

  “嗯,中午吃的什么?”祁聿问道。

  “王蒙公司的小米粥,甜的。”

  “看来生过病才知道长记性,温姨做好了阿胶煮蛋,你下去让她给你热一热,现在吃,不然晚饭又吃不了两口。”

  又暗暗损她,江白瞪了他一眼,出门下楼去。

  温姨把蛋端了出来:“免疫力低的话就是得补蛋白质,对身体好,婧婧以前生过一场大病,做完手术我天天给她煮蛋吃,恢复得可快了。”

  江白不爱吃蛋,但阿胶是甜的,混在一起勉强能吃下去。

  “什么病?”

  温妙婧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用得着你知道吗!”

  “婧婧!”温姨训斥了她一下。

  江白把嘴里的蛋吞下去,含糊道:“没事,反正是她的隐私,我只是随便张口问问。”

  她抬眸斜睨一眼温妙婧,白衬衣、黑西裤,像个银行柜姐,不过比她那些小吊带和波点裙看着更像个工作的正经人。

  “不是说独立上班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温妙婧捏紧肩膀上挂着的黑包:“我周末回来看看我妈还不合理吗?她做的饭好吃,我回来蹭顿饭怎么了。”

  江白还以为她上了几天班,性格有所收敛,没想到还是这个模样,于是不与她争论,眼不见为净,放下勺子直接上楼休息。

  温姨看向自家女儿叹了口气:“真是回来看我的?”

  温妙婧背过手望着天花板:“我回来看看祁哥哥。”

  温姨拉过女儿的手,走到外面说话:“你喜欢他哪一点?真心实意能接受他是个残疾人?”

  “我能接受啊,而且他不是快好起来了吗?”温妙婧理所当然。

  “神经的损伤是一辈子,如果他以后只能瘸着腿走路,没有性能力,甚至年纪大了后生活不能自理,你都能接受?”

  温妙婧脸色白一阵青一阵:“残疾还能伤到那吗?生活不能自理是什么意思?”

  温姨看着女儿又叹了口气:“你看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说自己能接受,到底是为了爱情还是为了有钱的生活?你去外面那些最廉价的复健中心看看,截瘫的人不仅没有生育能力,屎尿都得要身边人伺候,哪个女人愿意接受这样的生活?你却巴巴地赶上去。”

  温妙婧根本不敢把这些词跟高高在上的祁聿联想起来,有些嗔怒:“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温姨很冷静地看着闺女,她最了解她的性格,耐心不好、三心二意、畏难畏苦,很难长久地去坚持一件事。

  “我就是想让你想清楚,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喜欢到能接受对方不好的一切,你要是这样都还喜欢、心里放不下,妈妈就支持你。婧婧,你心底最清楚自己的想法。”

  她不再过多劝导,理了下围裙,准备回去做晚饭。

  温妙婧坐在花坛边上,眉眼恹恹地看了眼那栋漂亮的别墅。她只是想要过上真正的豪门生活,而不是被国际学校的那群富家小姐排斥在外,指着她明里暗里讽刺她的家世。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她也不能释怀高中受到的恶意,她只能在普通外校的朋友面前逞威风,说国际学校是多么的奢靡漂亮,大家是多么的有钱,以此来强充少年的自尊心。但她现在已经习惯了这样虚伪的生活,所以在拿着QS前200的毕业证仍旧找不到工作时,她惶惶不安,仿佛看到了前几年的留学生活变成镜子一片一片碎掉。

  她大学三年唯一的梦想就是利用现在的跳板嫁入豪门,成为一个什么都不愁的阔太太,却被母亲狠狠打破了滤镜。

  吃完晚饭,江白不放心地看了下手机微信,请假后王琛没再发来信息,之前他周末都要给她发几十条工作信息,有些时候她还在洗澡,对方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今天倒是意外反常。

  她看了下工作群,杨嵩鸣和余清也不在三人小群里发消息了,以前杨嵩鸣动不动就要发句吐槽,要么就是讨论晚上吃什么大餐,属他最为活跃,余清和他们不在一个部门,只有工作以外的话题才会多说几句。

  没有消息她倒是乐得自在,看向祁聿:“我推你出去散散步?”

  祁聿放下汤匙:“不了,我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完,你自己去玩吧,饭后不要剧烈运动。”

  江白抿了抿唇:“行吧。”

  夜晚门口石阶亮着小灯,泳池里的水显得波光粼粼。

  她顺着石阶下去,走到一处空旷的草坪,这个地方很适合遛狗,可惜祁聿不养狗,江白偶尔在这里遛遛小猫,带着一个毛线球。

  要是诺拉在这儿玩她就去拿个毛线球。

  正这么想着,就看见三花色的小猫趴在凉椅上刨花。

  江白坐了下来,一把抱过她,另一张椅子已经被它刨出道道破破烂烂的纹路。

  “真调皮啊你。”她勾了下小猫下巴。

  诺拉浅浅叫了一声,江白抬起头来,正正好看见温妙婧还有她手上的鸡毛掸子,毛绒绒的,应该是用其它毛发制作的。

  “我来帮我妈收一下遮阳伞。”

  平时这些摆在外面的椅子桌子容易吃灰,温姨早晚收纳的时候都会把灰掸一遍再挪进旁边的凉亭里面。

  “不用收,没雨没风,你休息去呗。”

  温妙婧不走,反而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道:“你喜欢祁哥哥?”

  江白不明所以,温妙婧总是突然发疯,她不回答,只是用默认代替了肯定。

  “他双腿残疾,又不能走路,也生不了孩子,这些你知道吗?你已经很有钱了,我妈还说你有一份很好的工作,你为什么还要和我抢他呢?”

  这话听着就格外刺耳了,江白面色瞬间冷了下来,冷冷抬眸看向她:“你以后不用来了。”

  “凭什么?”温妙婧瞪大眼睛。

  “你会跟你的上司、领导、雇主这么说话吗?吃着别人给的工薪,转头却攻击别人的痛处?”

  “我只是陈述事实,我不是侮辱他,”温妙婧倔强昂起下巴,“你难道就没想过吗?他伤到双腿肯定也会伤到别的地方,你想要伺候一个残疾人吗?反正我不会嫌弃他,我什么都能做。”

  “是吗?我只从你的语气里听到了勉强、嫌弃,”江白丢下猫站起身来,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你能不能不要像个蠢货一样自以为是地做出你愿意牺牲的模样,这里没有人需要你牺牲。”

  “你要是还想回来看看你妈,就不要让我从你嘴里听到残疾两个字。”江白斜睨她一眼,准备转身离开。

  “你站住!”温妙婧气恼,“你也不是真心喜欢他的吧,何必假模假样来教训我。”

  江白沉着气转头给了温妙婧一巴掌,声音清脆,温妙婧痛得捂住脸。

  “那我就以别的立场来教训你。你口口声声说的残疾人是我哥哥,是这个庄园的主人,是资助你海外留学的慈善家。这个地方是我的家,我有权力决定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去留,以及残疾、嫌弃这些词在我耳朵里就是侮辱我哥,你用着他的钱却转头在我面前侮辱他,我想让你滚你就得滚!”

  “还有,你不是嫌弃你妈妈在这里做保姆不体面吗?她当然可以离职去你的出租屋里照顾你的一日三餐,前提是你能养得起她,但你的工作是你自己的吗?”

  “是你妈妈看你几次面试没有结果,知道现在工作不好找,所以求祁聿给你一个平台锻炼你的能力,你才能进乾元资本做个实习生,不然以你那个野鸡大学加上混过去的大学绩点,你觉得南城有哪家公司愿意录用你?”

  温姨跟祁聿提起温妙婧工作的时候她正好在旁边,听说是被原本提前签约的公司毁约了,中国的市场环境确实不比国外,她还安慰了温姨不用太过着急,找工作的过程也是一种磨练,祁聿便说没有结果能给她一个短期的跳板。

  后来听说祁聿给了她一个基础岗位实习,可以把这段经历放到在读阶段的简历中,再去找新工作,没想到她就此不挪窝了,温姨一直替她垫付房租,而她就此满足于四千块钱的实习工资,到了八月尾巴可就彻底错过了应届的招聘。

  江白才真正意识到,什么叫“烂泥扶不上墙”。

  她直冲冲地跑回屋里,诺拉跟在她屁股后面一路跑、一路叫。

  江白径直推开书房的门,发出砰一声的闷响,她气得双脸绯红,而祁聿正戴着一副无框银丝眼镜在电脑前开会,跨国会议,他说了两句法语戛然而止,抬头看向她。

  原来是真有工作。

  她瞬间冷静下来,关上门,走到沙发上坐着,等祁聿开完会。

  江白只听到一句会议转交给xxx,然后祁聿就合上了电脑,饶有所思地看向她。

  “谁惹你了?”

  “以后我回来不想和温妙婧碰面,你要是叫我回来,你就让她去公司加班,我走了看不见就随便她。”江白气鼓鼓道。

  毛都炸开了,祁聿头一次看到她的头发飞扬,像通了电一样。

  “就这样?”祁聿挑眉,“我还以为她打你了,头一次见你发这么大脾气。既然惹你这么生气,你就这样轻拿轻放算了?”

  江白吐出一口气:“她没打我啊,但我打她了,以后她看到我估计都要退避三舍。反正我再也不想看到她,我一见到她就想起她嘴里冒出来的蠢话,我有厌蠢症。”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你不说说?”祁聿轻轻勾起唇角,很欣赏她耀武扬威的模样。

  江白闷在原地。

  祁聿随便一猜:“跟我有关系?”

  她眼珠子动了一下。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会跟她说清楚的。”

  江白坐到离他最近的沙发去,她下巴靠着沙发靠背,嘟囔着问他:“之前你说温姨帮了你妈妈,什么事情来着?”

  “我妈头一次骑马摔下来,驯马师看得不严,温姨直接用身子去接她,结果自己摔得腰椎错位,手臂骨折,康复后她也基本上提不起重物了,平时就只给家里做做饭。”

  江白咳了两声,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冲动。

  祁聿扫了她一眼:“不过一码事是一码事,我会处理。回房间早点休息,不要熬夜,自己身体也不好,少胡思乱想。”

  等江白出门,祁聿懒得下楼折腾,晚点发了个信息让温妙婧过来。

  祁聿看见灯光下她脸上明晃晃的巴掌印,才知道江白所言非虚,是真的一巴掌扇了过去。

  温妙婧低着头,双眸含泪,看着像是被人欺负惨了。

  “小白打的?”

  她看向祁聿用力点了点头:“我明明没……”

  “给你算工伤,钱下个月打到你工资卡上,但是有两件事我需要重申一下。我不喜欢工作人员的家属进入我的居所,你也一样,以后别来了;第二个是你的实习合同在八月底就到期了,记得找份工作,别让你妈操心。”

  温妙婧瞪大了眼睛:“我、我……”

  “今天太晚就算了,明天跟你妈说一声就走。”祁聿摆了摆手,让她出去。

  他看向助理刚刚发过来的会议纪要,确定没有太大问题,让他发下去实施。

  温妙婧恍惚下楼,不小心被地毯绊了一下,差点摔下去,她心有余悸地回过神,突然意识到同样是资助,祁聿对她和江白是双标的,这就是江白硬气的原因。她动了一下嘴唇,突然有些崩溃,这么多年里她是有真心喜欢过他的呀,为什么他看不见。

  后面几天江白再也看不到温妙婧在她面前晃,心里骤然舒服了许多。休假结束后江白回去上班,可能是三天太过漫长,她后知后觉到杨嵩鸣和余清对她的态度发生了转变,她的工作提议总是在会议上被杨嵩鸣反驳两句,她在小群的发言被两个人刻意忽略。

  不过这些小事并没有影响到她什么,王琛反而把一个重要项目直接交给了她,并且有意无意暗示她可以早点下班,项目不急。

  领导有了侧重心,同事生出嫉妒心,她也不能做什么,江白默默把那个群设为了消息免打扰。

  晚上下班江白看到了林思远的消息。

  Lin:智航医疗给我发了offer,我怎么想都觉得有你的帮忙,出来喝酒吧,我请你。

  Lin:[地址]

  大白:怎么回来就没了自信,以你的实力随便进。[小狗点赞]

  Lin:我又不是傻子,来吧,我很开心。

  大白:等我十五分钟。

  江白仔细想了想,和林思远这么多次往来和帮忙,他们现在也不算萍水相逢的同事,一声朋友还是当得上的。

  林思远在南城市中心最大的夜场酒吧,他还订了一个卡座,按时计算低消,费用还不低。江白下班直接开着小mini过来的,还穿着工作的缎面衬衣和白色莱赛尔面料的西裤,与整个酒吧格格不入,但她那身衣服挺显眼的,前后不少人侧目过来搭讪。

  烟酒的气味充斥酒吧,池子里都是热舞的男女,举起来的双手挡住了全部视线,江白有些茫然,一只手突然拉住她手腕轻轻往后带,江白诧异回头。

  林思远笑着看向她:“找到你了。”

  他染了个头发,栗色小卷毛,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水光潋滟,白皙的脖子上有一根交叉的黑色丝带,是衬衣自带的设计。江白记得他往日是有戴眼镜的,今天可能换了隐形。

  “你今天……跟平时很不一样。”

  “哪不一样?”林思远牵着她的手腕走出拥挤的人群。

  “平时是老实社畜,今天……算是天价男模吧。”江白觉得这个夜场还不一定请得起这样的男模。

  夜场的灯光一扫,她看到了林思远耳朵上发光的蓝色钻石耳钉,突然失笑道:“我平时就坐你左边工位,甚至连你有耳洞都不知道。”

  林思远眼睛弯弯笑起来,嗓音低哑、带着一丝慵懒:“现在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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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林思远的真实人设是阴湿小狗![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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