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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零退婚后躺赢了》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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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颜如意也看到颜国强了, 快蹬几下过来了,喊了声,“爸。”
颜国强嗯了声, 眼睛却一直瞪着后面的吉普车。
吉普车很快开了过来,在颜如意身后停下了。
颜国强过去,凶巴巴道, “小子你给我下来,跟我闺女跟了一路了,你想干什么?”
见老颜同志误会了, 颜如意赶紧道, “爸他是宋团长, 今天晚上他也去看演出了, 我们一块儿回来的,他怕路上不安全, 跟在我后面送我回来的。”
宋逸平没想到和未来的老泰山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虽然现在说是老泰山有点早,但他觉得迟早会喊上“爸”。
他原本设想的是, 正式登门拜访的时候, 他提两瓶茅台, 爷俩儿先坐一块儿喝两盅暖暖场。
颜国强爱下棋,等喝过酒, 他再陪老泰山下两盘棋, 进一步拉进距离,表现好的好,他能得不少印象分。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 就这么和颜如意她爸见面了。
而且第一次见面,还让未来的老泰山误会了。
这打的他有点措手不及,强作镇定的从车上下来了, 喊了声“颜叔你好,我是宋逸平。”
颜国强,“……”
他听媳妇说过,闺女她小姨给闺女介绍了个对象,姓宋,是个团长。
八成就是这个小伙子。
颜国强上下打量了一番,个高腿长,长的也周正,配得上他闺女。
不过听媳妇说,俩人没相成,这看着也不象是没相成的样子啊。
不管咋说,人家好心送闺女回来,作为闺女她爹,他得表示表示。
他也不确定闺女跟人家处没处对象,摆架子树威严怕是不合适,但还是可以握个手的。
就伸手要去跟宋逸平握手,伸到一半,才想起手里还握着一块板砖,他赶紧又把手缩回去了,悄摸摸的把手里的板砖扔了,“咚”的一声。
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这才去和宋逸平握手,“谢谢宋团长送我闺女回来。”
宋逸平只当没什么都没听到,和颜国强握了手,“应该的,我开车,方便。”
“也快到家了,宋团长你家里歇歇脚再走吧。”
宋逸平看了看手表,“太晚了,就不过去了,改天再来叨扰颜叔。”
颜国强也不强留,“行,那路上开慢点。”
宋逸平应了声,开着车走了。
颜如意也不骑车了,她爸背着手遛遛哒哒,她推着车跟在她爸旁边。
“爸我刚才可都看见了,你拿板砖干什么?”
“他也没穿军装,还开着车一直跟在你后边,我以为是哪个混小子打你主意呢,这不想上去给他一板砖。”
颜如意笑嘻嘻道,“万一真是混小子,爸你也打不过啊。”
颜国强威严道,“胡说,就宋团长那样的,我一人能打仨。”
颜如意被她爸逗得咯咯直乐。
叶红珍见父女俩一直不回去,不放心,也跟着出来了,老远就听到闺女在那儿笑,问道,“两人在说什么呢,乐成这样?”
颜如意,“我爸说他一人能干倒仨壮小伙。”
颜国强,“你问你妈,她年轻的时候去赶集,仨二流子堵住她不让她走,我正好路过,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仨二流子给撂倒了,要不然你妈也不会嫁给我。”
叶红珍,“也不看看当年你几岁,现在几岁。”
颜国强哼哼,“我老当益壮。”
颜如意想象了一下她爸和宋逸平对打。
她爸怕是打不过宋逸平。
王思诚够高够壮实吧,往那儿一站,就跟个黑塔似的,比宋逸平壮多了,还不是轻轻松松就被宋逸平给摁住了,也不知道宋逸平是不是用了巧劲儿,反正从头到尾,王思诚都动弹不得。
宋团长的身体素质可不是一般的好。
三个人回了家,等回了自己屋,颜国强才对叶红珍说,“刚才是那个姓宋的送闺女回来的。”
叶红珍惊讶道,“宋团长?咋是他送闺女回来的?”
“如意说今天晚上他也去看演出了,他们一块儿回来的,他怕路上不安全,就把闺女送回来了。”
“你见着他人了?”
颜国强,“见着了,大高个,比照片上还精神,还喊我颜叔,他俩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不是说没处对象。”
叶红珍有点后悔没跟颜国强一起出去了。
比照片上还精神,那到底是有多俊。
不过她也不急,真跟闺女成了,早晚能见着。
没跟闺女成,那也没必要见了。
“闺女没说,你也别问,咱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虽说颜如意一直给自己鼓劲,可她心里还是有点打鼓。
主要还是心里没底。
她自己在家里对着镜子练了几遍,她妈给她捧场,说她报的好。
她妈的话不能信,就算她念词念的嗑巴嗑巴,她妈也会鼓着掌说我闺女念的真好。
她二哥的话也不能信,她二哥和她妈一脉相承,只会说好。
至于她二嫂,说10话,顶多能提炼出半句有用的,这半句还是乱点评。
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报的好不好。
要是她能听到回放就好了。
正犯愁,办公室的电话响了,夏鹏飞去接的电话,不一会儿喊她,“小颜,电话。”
颜如意以为是罗慧慧,接过电话就喊了声“慧慧。”
她想让罗慧慧下班去她家,让罗慧慧给她把把关。
结果听到电话那头说“是我,宋逸平。”
这是宋逸平第一次给她打电话,她下意识的在办公室里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她这边,才小声道,“宋团长,什么事啊?”
宋逸平说他给颜如意找了台录音机,让颜如意下班了过去一下,他给她讲解下怎么用。
颜如意见过录音机,上大学的时候,他们英语老师就有一台,上课的时候,有时候会把录音机带到教室,放英语磁带给他们听。
有时候也给他们录他们的英语读音,然后回放给他们听。
她自己却没有用过。
她练习的时候如果能用录音机录下来,回放的时候找下不足,那她肯定就会报的越来越好了。
昨天她和宋逸平说她在家里对着镜子练过,就是不知道报的到底怎么样,随口说要是能听听回放就好了。
今天宋逸平就给她找了台录音机。
她经不住诱惑,也不约罗慧慧去她家了,下了班就跑去宋逸平办公室了。
因为已经下班了,办公室的门基本上都关着,只有宋逸平办公室的门开着,颜如意去的时候,他站在办公桌前,背对着门,弯着腰,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颜如意敲了敲门,“宋团长。”
宋逸平扭头,颜如意看到办公桌上放着台录音机,看着还挺新的。
宋逸平,“进来。”
颜如意进去了,好奇地摸了摸录音机,“这怎么用啊?”
宋逸平按下一个按键。
“宋团长。”
“请进。”
“这怎么用啊?”
原来刚才宋逸平把他俩的对话都录下来了。
颜如意自恋的觉得,这么一听,自己的声音其实还挺好听的,一点儿都不输苏国歌舞团来演出时的那个女报幕员。
宋逸平的声音也好听,他的声音比较低,很醇厚,有点象电视上播新闻的那个男播音员的声音。
颜如意察觉出自己的思想有点跑偏,脸上有点热。
宋逸平没看到她的不自在,把录音机按停了,然后给颜如意讲解怎么用。
就那么几个键,颜如意很快就记住了。
宋逸平又问了一遍,见颜如意确实都记住了,就从办公桌上拿了两张稿纸递给颜如意。
颜如意接过去一看,是他们这次报幕的串词。
看字迹,应该是宋逸平抄写的。
估计是从钱干事那儿抄的。
“你可以读着试试,一会儿我回放给你听一下。”
除了她家里人,颜如意还没有在外人跟前念过词,尤其是刚才她思想还跑偏了,再在宋逸平跟前念词,她多少有点不自在。
不过又一想,如果她面对宋逸平一个人都这么难开口,那上台的时候,面对上千人怎么办?
她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然后清了清嗓子,“尊敬的各位领导,亲爱的战友们,现场的所有朋友们,大家晚上好!”
她把男女报幕员的词都一块儿念了,好不容易念完了,对宋逸平说,“宋团长,你回放一下,我听听念的怎么样?”
宋逸平按下了回放键,“尊敬的各位领导亲爱的战友们现场的所有朋友们大家晚上好!”
颜如意,“……”
念的时候,颜如意没觉得自己语速有多快,可回放的时候一听,就跟有人在后面催赶一样,语速特别快,而且是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都没有停顿了。
幸亏串词没那么长,不然她觉得最后她能把自己给憋死。
她很是沮丧,“怎么是这样啊。”
宋逸平安慰她,“你吐字很清晰,只是语速有点快,多练习几次就好了。”
颜如意倔脾气上来了,“再来。”
又来了几遍,一遍更比一遍强,只是语速还是有点快。
颜如意瘫在了沙发上,有点泄气,“不是专业的,果然不行。”
宋逸平给她倒了一杯水,“喝口水,先休息一会儿。”
让颜如意在沙发上休息,他拿起笔,根据自己的理解,在稿纸上勾勾画画,勾画好后拿给颜如意看,“我在上面加了停顿的地方,你按着这个节奏再试试。”
颜如意不好拂了他的好意,打起精神又念了一遍,在念到宋逸平打标记的地方,有意识的停顿,果然比前面几遍好多了。
颜如意一下有了自信,“再来。”
说完才注意到外面都有点灰蒙蒙的了。
竟然已经这么晚了!
她赶紧收拾东西,“我要回家了,来的时候我没跟我妈说,再不回去,她该着急了。”
宋逸平,“也行,那明天下了班再继续。”
颜如意很是纠结。
她已经占用了一次宋逸平的业余时间,明天再继续占?
可如果问他借录音机,拿回家自己练,先不说家里人问她,哪来的录音机,她没法回答。
而且,录音机多贵重啊,万一不小心摔了,她还得赔。
她也就纠结了那么一下下,就回了“好。”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人情欠一个也是欠,欠10个也是欠!
“军民一家亲联谊表演晚会”经过两次彩排,终于在八一建军节这天正式拉开了帷幕。
颜如意画好妆,在后台偷偷撩开幕布。
前两次彩排的时候,台下只零零星星的坐着几个人,可这会儿,台下座无虚席。
整个礼堂灯火通明,她一下就找到了宋逸平。
就算是他坐在一群穿军装的人中间,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
宋逸平坐在第 6 排中间的位置,频频朝着舞台这边看。
颜如意冲他招了招手,示意她看到他了。
宋逸平嘴角勾起,也给颜如意摆了摆手,不过颜如意没看到,她被钱干事给喊走了,“颜同志,晚会马上要开始了,咱俩再抓紧时间对一下词。”
7 点整,演出正式开始,礼堂的灯光熄灭了,舞台上面巨大的圆形灯柱照射在紫红色的丝绒幕布上,幕布缓缓拉开,颜如意和钱干事一前一后从后台走了出来。
“尊敬的各位领导,亲爱的战友们,现场的所有朋友们,大家晚上好!”
……
台下乌央央的全是人,无数道目光都看着他们。
虽然已经对着录音机练习过好多次了,而且也彩排过两次,颜如意还是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脏也呯呯直跳,说第一句的时候都打着颤音。
她下意识的去看台下的宋逸平。
其实这会儿台上亮,台下黑,她压根儿就看不到宋逸平。
不过一想到宋逸平就在台下坐着,正看着她,她莫名就很安心,慢慢的就没那么紧张了。
宋逸平在台下坐着,节目精彩纷呈,不过全程他都没留意都演了什么,颜如意上台的时候他是看颜如意,颜如意去后台了,他就想着刚才颜如意的样子。
颜如意今天穿的是套粉红色的套裙,化了妆,灯光打下来,比平时更显得光彩照人。
而且能看出来,刚上台的时候,她明显有点紧张,不过后来就越来越流畅,不急不缓,声音好听,声线也纯净,举止落落大方,比他想象的还要优秀。
一个半小时的表演很快就结束了。
演出很成功,谢幕的时候,灯亮了,全体起立,礼堂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颜如意站在台上,看向宋逸平,开心地向他挥了挥手。
谢过幕,颜如意如小鸟一样飞向后台。
演职人员全在后台,闹嚷嚷的,一个年轻姑娘抱着一束粉黄相间的绢花,踮着脚找了找,没看到要找的人,拉着一个女同志问,“同志,请问颜如意在哪儿?”
女同志朝着里面指了指,又扯着嗓门喊道,“颜如意,有人找!”
颜如意答应着过来了。
姑娘把花束递给颜如意,“颜如意同志,祝贺你演出成功。”
姑娘看着眼生,颜如意不认识,估计她也是受人所托。
颜如意,“是谁送的啊?”
姑娘笑了笑,神秘道,“你看看就知道了,任务完成,我走了。”
参与演出的女同志居多,见颜如意收到了花,都围了过来,叽叽喳喳,“真漂亮。”
“快看看是谁送的。”
……
颜如意一检查,看到绢花里插了张小卡片,上面写了一行字:祝贺小颜同志演出成功,落款只有一个字:宋。
除了宋逸平还能是谁啊。
其实不看落款颜如意也知道是宋逸平送的。
他的字辨识度太高了。
颜如意把卡片揣到了口袋里,耳根有点热,他怎么想到送花啊,这也太扎眼了。
心里却是高兴的,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送她花。
回到家,她想找个花瓶,找了一圈没找到,叶红珍翻出个腌咸菜的罐头瓶,颜如意洗干净把花插进去,放到了桌头柜上,还挺搭。
插好花,趴在床上,托着腮看,心里美滋滋。
今天的晚会上,纺织厂有个女工唱了首《喀秋莎》,虽然她听不懂,可觉得唱的很好。
她也要像女工一样,用苏语熟练的唱《山棵树》!
她跳下床,把以前买的那本《基础苏语》翻出来了。
通篇都是大大小小的蝌蚪,她越看越困。
昨天晚上她太兴奋,很晚才睡着,今天早上又早早就醒了,这一整天都提着劲儿,没觉出困,这会儿被这大小蝌蚪一催眠,困劲儿上来了,看着看着上下眼皮就直打架,不到10分钟,就抱着书进入了梦乡。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睡着就开始做梦,梦到她去苏国了,四周全是端着抢的苏国人,个个人高马大,手上还端着抢,围着她叽哩呱啦,她一个字儿都听不懂。
她吓坏了,连比划带说,说她是华国人,是好人,不过苏国人也听不懂她的话。
眼见着那几个苏国人把她越围越紧,有一个还端起抢瞄准了她,感觉下一秒就要“砰”的一声。
她吓得大喊,“宋团长,救命!”
自己把自己给喊醒了,睁眼看到她妈站在她床头,又给吓了一跳。
叶红珍维持着去拉灯绳的动作,“做梦了?”
颜如意清醒过来了,看看床头放的闹钟,11点20。
“妈你怎么还没睡啊?”
叶红珍,“我起来上厕所,见你屋里灯还亮着,喊你也没人应声,想着你可能忘关灯了,就进来给你关灯,这不才刚进来,你就醒了,你做什么梦了,吓成那样。”
颜如意想到刚才的梦,有些心虚,问她妈,“我刚才是不是喊出来了?”
叶红珍,“喊了,哇啦哇啦,也听不清喊的是什么。”
其实她听清了,喊的是“宋团长,救命”。
喊的可清楚了。
也不知道梦到什么了,一大家子人,不喊爸不喊妈也不喊两个哥嫂,竟然喊人家宋团长救命。
如果不是怕闺女难为情,她非问问不可。
颜如意松了一口气,“忘做的什么梦了,反正挺吓人的。”
说完打了个哈欠,“困死了,我睡了。”
叶红珍,“睡吧。”
给她把灯关了,关上门出去了。
等叶红珍走了,她把那本《基础苏语》放的远远的。
她可不想再做梦被苏国人拿抢指着了。
想想刚才那个梦,她脸上有点发热,怎么会喊人家宋团长呢。
估计是她认识的人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会说苏语,所以遇到危险,她下意识的喊他救命。
幸亏她妈没听见她喊的什么。
把书放远了,她安心的又睡了,没再做梦,一觉到天亮。
早上她是被罗慧慧晃醒的,“如意起床了。”
她一睁眼,就看到罗慧慧的大脸盘子杵在跟前,满脸兴奋,“昨天我发工资了,一共发了52块6毛3分,你发了多少?”
昨天她就想问颜如意了。
不过昨天颜如意一早就去彩排了,晚会结束的又晚,她一直没见到颜如意,所以今天一大早就跑过来了。
颜如意打了个哈欠,“我昨天一早就去彩排了,还没来得及领。”
这几天她满脑子都是晚会,都快把发工资这事儿给忘了。
罗慧慧催她,“那你快起床,吃好饭就去班上领工资,看能领多少。”
叶红珍在外面接话,“那也得人家管钱的上班才给发。”
罗慧慧嘻嘻笑。
她只是想和好朋友一起高兴。
她俩可是第一次领工资,以后她们也是有工资的人了。
颜如意的工资很快领到手了。
她工资是 57块,市里奖励了50块,局里奖了20,自行车补助是1块5,再扣掉工会费,报刊费,团费,她一共领了128块2毛零3分。
远没有她给人鉴定古董挣的多。
有何在贤和李广延给她宣传,她现在在古玩圈已经打开名声了,找她鉴定古董的一个接一个,都争着给她手里塞钱。
找她的人大部分都是外国人或是华侨。
这些人有钱,出手也大方,前天有个美国人,经由何在贤搭线,找她鉴定一幅唐代名家字画,她鉴定出是真迹,那人一高兴,直接给了她 300 块外汇券。
比何在贤都大方。
颜如意希望他能多来找她几次。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外汇券长什么样,拿着外汇券乐了好几天。
她以前听她二哥说,松水路上有人偷偷收外汇券,1毛钱的外汇券能兑人民币1毛5分钱。
300的外汇券就是450块钱。
不过她没拿去兑换,她去友谊商店都买成了金条。
这还是何在贤跟她说的,“小颜同志,你兑换成人民币存到银行,不如买成金条,不管在哪个年代,黄金都是硬通货,存金条绝对比把钱存银行划算。”
颜如意觉得何在贤说的有道理。
不过现在市面上还不允许个人买金条,想买金条,要拿着外汇券去友谊商店买。
她就把外汇券都买成了金条。
友谊商店的黄金价格是一克15块钱,300块正好买了20克。
金灿灿的金条,光看着心情就特别好。
那几天她做梦都是躺在一堆金条上笑,愣是把自己给笑醒了。
不过,鉴定古董挣的再多,也比不上她第一次领工资。
每一分可都是她辛苦挣来的,辛苦了一个月,得好好犒劳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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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爱黄金,年纪越大越爱,可我只有10克,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