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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零退婚后躺赢了》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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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宋逸平扭过头一看, 还真是颜如意,一脸焦急的从街道办的院子里跑出来了。
他急忙打开车门下了车,迎着颜如意走了过去,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颜如意看见他如见救星,顾不上跟他解释, 拉着他就往回走,“宋团长,你快去帮个忙。”
王思诚这边, 发了狠, 骂骂咧咧, 是非要砸了那几件古董。
杨超磊和李厂长死拉着他不松手, 王思诚见挣脱不开,急眼了。
杨超磊是警察, 他不敢砸杨超磊,拿着砖头就要往李厂长头上招呼。
不过不等砖头落下, 他手腕就被人给抓住了, 然后一个反剪手, 就把他的胳膊扭到了背后。
王思诚一个吃疼,噗通一下跪到了地上, 差点栽个狗吃屎。
王思诚个子跟宋逸平差不多高, 而且看着比宋逸平都壮实。
颜如意原本还担心宋逸平制不住他。
结果宋逸平一抓一扭一压,周围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把王思诚给摁到了地上。
王思诚拱了好几个都没拱起来。
宋团长威武。
被压制的死死的, 挣了几下都没挣开,骂道,“哪个王八蛋背后偷袭老子……”
李厂长刚才差点被开瓢, 这会儿还心有余悸,气得上前给了他一脚,“解放军同志你也敢骂!”
王思诚费力地扭过头,没看到人,只看到一片军绿色。
还真是解放军!
而且这个解放军武力值超高,轻轻松松就把他摁住了,手就跟铁钳子似的,他一点都动弹不得。
他根本不是对手!
他立马怂了,也不敢骂了,手一松,砖头掉到了地上。
杨超磊气得想揍他。
他是片警,管这一片儿好多年了,虽说平时就是处理些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小事,可大家伙还是很尊敬他的,他说句话,大家基本上都会听。
今儿个还是头一回碰到完全不把他当回事的。
如果不是顾及着自己是警察,不能对人民群众动手,他早一拳把王思诚揍趴下了。
这会儿见王思诚老实了,指着他直骂,“王思诚,你是真有胆儿啊,古董你都敢砸!你前脚砸,后脚怕是就得去坐牢!”
王思诚梗着脖子道,“我自己家的东西,我想砸就砸!”
李厂长,“已经卖给国家了,国家的东西你也敢砸是吧!”
他不说还好,一说王思诚立马又急眼了,又想跳起来,不过被宋逸平压的死死的,想跳都跳不起来。
事到如今,他知道那些古董是肯定拿不到了,他爸补发的那些工资,他也一分都别想拿走,索性跟亲娘撕破脸,指着王奶奶放狠话道,“你是真不把我当儿子看了,行,从今往后,我也没你这个妈,等你老了,不能动了,你也别想着我给你养老送终,端屎端尿的伺候你,今儿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把话撂这儿了,骑驴看唱本,咱走着瞧,你总有躺床上不能动的那一天。”
说完对宋逸平说,“解放军同志,你松松手,我不闹了,我走成吧?”
宋逸平把手松开了,王思诚咧着嘴站起来,活动了活动胳膊,又朝着屋里“呸”了一声。
妇女主任,“你呸谁呢?那是生你的亲娘!”
“白眼狼,养条狗还知道报恩呢。”
“我儿子要敢这么对我,我大耳瓜子呼他!”
“真是造孽啊,养出这么个东西!”
……
大家伙看出来王思诚畏惧宋逸平,只要宋逸平在这儿,就算他一个字儿都不说,王思诚是屁都不敢放一个,一个个都长了胆儿,指着王思诚的鼻子骂他。
王思诚被妇女们骂了个狗血淋头,却敢怒不敢言,灰溜溜的走了。
严凤花拍拍胸口,“刚才我还以为他要给李厂长开瓢了,可吓死我了。”
妇女主任白了她一眼,“刚才就你声儿最大,我看你是巴不得李厂长开瓢,好看热闹。”
严凤花讪讪道,“瞧你这话说的,就算是我喜欢看热闹,也不想看李厂长被开瓢啊,那血糊拉的,多瘆人。”
说完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李燕,问她,“这个解放军是谁啊,看着跟你小姑子还怪熟的,是不是你小姑子对象?”
李燕看向正跟颜如意说话的宋逸平,她不认识,不过她猜到了这人是谁,估计就是跟颜如意相亲那个宋团长。
啧,长的确实精神,而且俩人看着确实挺熟的。
不象是相亲没相成的样子。
如果俩人没相成,见了面不说急赤白脸吧,起码也是谁也不理谁的吧。
哪有这么熟稔的?
而且还送电视机供应票,电视机供应票多金贵啊,谁会平白送人啊。
难道她这个小姑子,真走了狗屎运,真被人家宋团长看上了?
李厂长见一群女同志扎一块儿叽叽喳喳个没完,虽说是都在骂王思诚,可王奶奶还在屋里呢,母子俩闹成这样,而且亲儿子还当众跟她断亲了,她心里怕是也不好受。
尤其是严凤花,明面上是跟着骂王思诚,可那话说的,句句都是往王奶奶伤口上撒盐。
想到刚才严凤花还想看他被王思诚开瓢,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吆喝道,“还杵在这儿干什么,都赶紧去干活去,严凤花,你跟我来趟办公室,前天有人看见你把厂里的纸板子拿回家了,拿了一大撂,那可是集体财产,侵占集体财产可是犯法的,你过来交待一下是怎么回事,以后你给我老实点,再顺厂里的东西,不管顺了什么,顺了多少,都一律按厂规处理。”
严凤花吓了一大跳。
前天下班的时候,她确实是拿了一撂纸板子回家,路过废品收购站的时候,顺手给卖了,一共卖了2毛5分钱。
以前她也经常这么干,李厂长从来没说过什么,怎么今儿个就犯法了。
还按厂规处理,那不得开除?
她如果没工作了,他们一家子还活不活了!
她吓得跟在李厂长屁股后面为自己辩解,“李厂长,你别听人瞎说,前儿个我就是捡了几块边角料,拿回去给我闺女玩,都是厂里不要的,犯法的事我可从来不干……”
着急忙慌的跟着李厂长去他办公室了。
颜如意这边,正向宋逸平讲述是怎么回事。
她贸贸然把人拉过来了,总不能让人家帮忙都帮的稀里糊涂的吧。
她把前因后果讲了,又向他道了谢。
这几天,她一直在向宋逸平道谢。
这人情就跟滚雪球似的,是越滚越大了。
宋逸平摆摆说顺手的事,不用谢,说完指了指颜如意的手,“笔不错,新买的吗?”
颜如意这才想起来,那支钢笔她还一直在手里拿着呢。
行动先于脑子,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拿笔的手已经藏到了身后。
宋逸平,“……”
颜如意,“……”就是一支笔,她藏什么藏,跟怕人家问她要似的!
她有点不好意思,正想着说点什么圆过去,徐力成过来了,给她解了围。
徐力成对宋逸平说,“今儿个多亏了你,要不然,还真不好收场,那混小子,真敢把东西给砸了。”
徐力成不知道是颜如意把宋逸平给拉过来的,问他,“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办事?”
宋逸平,“我去武装部,正好路过,见小颜同志喊人帮忙,我就过来看是怎么回事。”
说完看了看表,“我还要去武装部,先走了。”
徐力成摆了摆手,“你忙你的。”
宋逸平出了院子,徐力成才八卦地问颜如意,“你跟宋团长认识啊?”
颜如意哪敢说她跟宋逸平相过亲,含糊道,“在赵家岗见过。”
徐力成,“对,我听说是派宋团长他们团去的赵家岗。”
他也没多想,还随口夸了宋逸平几句,然后对颜如意说,“咱们也走了。”
他们身上没带那么多钱,也没带收据,就跟王奶奶商量,让王奶奶跟着他们去趟文物商店。
杨超磊问李厂长借来辆平板车,对王奶奶说,“王奶奶,我拉你过去。”
虽说早有思想准备,可王奶奶还是被王思诚闹的心力交瘁,也不跟杨超磊客气了,谢了杨超磊。
上车前,她对颜如意说,“那支笔确实是有些年头了,不值那么多钱,一会儿我去百货大楼问问,看值多少钱,你多给的我退给你。”
颜如意最开始就知道她多给了。
一支笔怎么着也不可能值20块钱,八成是赵东升故意坑她。
不过一来那支笔她确实喜欢,二来王奶奶是做善事,多的钱,就当是和王奶奶一起行善了。
毕竟她现在挣钱要比王奶奶容易的多。
颜如意,“你不用还我,多的钱一块儿拿回去盖学校吧,当是我给学校添砖加瓦了。”
王奶奶,“你刚上班,工资低,我可不能多要你的钱,给连墨知道了,不得埋怨我。”
杨超磊,“您先上车,咱先去文物商店,一会儿我再拉你去百货大楼看看。”
王奶奶上了平板车,杨超磊骑着在前面走,徐力成和颜如意都是骑车过来的,俩人跟在杨超磊的平板车后面,一行人回了文物商店。
街道办多的是大喇叭,王思诚大闹新里街道办的事,到颜如意下班的时候,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路上她都被拦住好几次,“如意,听说王思诚拿砖头给李厂长开瓢了,血流了一地,李厂长不要紧吧?”
就差问李厂长是不是还活着了。
颜如意十分无语,“你听谁说的,李厂长好好的,没砸到他。”
“嗐我就说是他们在瞎传,真给开瓢了李厂长还有好……王奶奶那些古董卖了不少钱吧,她真打算都拿回老家盖学校?”
“听说王思诚半路上把王奶奶给截了,把王奶奶打晕,钱都抢走了。”
……
颜如意重复了一遍又了遍,说的是口干舌燥,后来谁再喊她,她都装听不见,车子骑的飞快。
结果刚进家门,又被亲妈给喊住了。
叶红珍和赵翠芳俩人坐在荫凉地儿摘菜,看见颜如意回来,叶红珍眼睛就是一亮,“如意你过来,妈问你件事。”
颜如意熟练地回答,“李厂长好好的,没砸到他,更没开瓢,那些古董一共卖了 2600块钱,王奶奶一分没留,都存到了银行,杨警官跟她一块儿去的银行,王思诚半道也没截道,加上王老师以前补发的工资,王奶奶准备都拿回老家盖学校,王奶奶已经托杨警官给老家打过电话了,老家那边后儿个就会来人。”
叶红珍,“哎哟喂,你怎么知道妈是问你这个。”
颜如意,“这一路上,我都被问了八百遍了。”
叶红珍感叹道,“这么多钱,怪不得她那个儿子一直闹腾。”
赵翠芳,“要我说,王奶奶也不用这么急着卖掉,东西握自己手里,不怕她儿子不给她养老,等她百年了,再托人卖掉盖学校。”
叶红珍,“以她那个儿子的德性,怕是会想方设法把东西偷走,等东西偷走了,你看他还管不管王奶奶,再者说,人岁数大了,忘性也大,指不定哪天王奶奶就把这事儿给忘了,最后还不是要便宜了王思诚,反正她是铁了心不给那个白眼狼留钱,不如趁着人还没糊涂,早卖掉早省心,也省得那白眼狼天天惦记,这一天天的,白眼狼见天儿的闹,还不够累的。”
赵翠英叹了口气,“人老了,老伴走了,儿子也不管,身边连个靠得住的人都没有,哪天走了怕是都没人知道。”
叶红珍,“她拿钱盖学校,这是行大善,国家不会不管她,等到她不能动了,保不齐就送到敬老院了,敬老院有人照顾吃喝,还给养老送终,不比跟着个不孝子强。”
赵翠英,“你说这生儿子有啥用,还不如生个闺女呢,闺女可没这么狠心,但凡有个闺女,老太太也不至于遭这么大罪。”
两人唏嘘了一阵,叶红珍才想起问颜如意,“听说是宋团长把王思诚给治住了,还是你把宋团长给喊过去的?”
颜如意,“妈你知道的可真多,我是看杨警官和李厂长都摁不住他,去外面想找个帮手,宋团长正好路过,我就把他喊过去了,换了旁人喊他,他也一样去帮忙。”
她怕她妈再问个没完没了,说自己要去写份报告,说完就赶紧回自己屋了。
叶红珍心说我知道的可多了,我还知道你跟人家宋团长压过马路喝过酒呢。
这事儿是叶红娟跟她说的。
如果不是叶红娟跟她说,她都不知道颜如意喝醉那天,她是跟宋逸平一块儿喝的酒。
老二给背了锅。
姐妹俩也不知道那俩人现在是个啥情况,最后俩人一合计,决定装聋作哑,啥也不问。
这俩人有来有往的,说不定时间长了,就互相看对眼了。
两人又扯了会儿闲话,看时间不早了,赵翠芳回家去做饭,走到门口,扭头对叶红珍说,“彩云来了。”
不大功夫,方彩云骑着车子来了。
叶红珍,“我给妙妙做了条裙子,今儿个下午刚做好,正想着叫人给你捎个信儿,叫你带妙妙过来试试大小,可巧儿你就来了,一会儿记着把裙子拿走,看合不合身。”
方彩云,“上个月不是刚做了一条,咋又做?”
叶红珍,“翠芳娘家侄女过生日,她想给她做条裙子,喊我一块儿去扯布,我见粉嫩嫩的小碎花怪好看的,也跟着扯了一块,让胡裁缝做了条连衣裙,胡裁缝说是从沪市那边传过来的时兴样式,小姑娘穿着好看。”
说着走过去,见方彩云后车座上带着个纸箱,问方彩云,“这是啥?”
方彩云,“这不天热,厂里发了汽水,一人一箱,我们自个儿留了一箱,这箱就给你们拿过来了。”
钢厂福利好,不光逢年过节发钱发东西,冬天还发取暖费,夏天发汽水,冰棍。
方彩云她爸和她哥都在钢厂上班,都有汽水,不缺这点喝的。
方彩云和颜明海各发了一箱,她自己家留了一箱,另一箱就拿过来了。
要不叶红珍心里偏爱这大儿媳呢,做事大气,但凡厂里发了东西,都会想着这边,多少都会送过来一些。
不象她那个二儿媳,有点东西都要藏着捂着,生怕给别人知道了占了便宜。
叶红珍跟她一块儿解绳子,一边解一边嫌弃道,“这一看就是大海绑的,瞧这五花大绑的。”
方彩云,“他怕路上颠,再把箱子给颠掉,就多绑了几道。”
叶红珍急着做饭,见一时半会儿还解不开,就喊颜如意出来解绳子,自己去做饭去了。
颜如意已经从屋里出来了,见只有方彩云一个人,问方彩云,“大嫂妙妙呢?”
方彩云,“吵着找她舅舅,叫我妈领走了。”
两人把绳子解开,方彩云把箱子搬下来,拿出两瓶汽水递给颜如意,叫她接点水冰上,“我刚才看到四河在大院里疯跑,喊他都听不见,等会儿回来了肯定要水喝,你给他冰上,等他回来了正好能喝。”
颜如意接了盆水,把两瓶汽水泡到水里,见方彩云要去厨房,拉住她小声道,“大嫂,问你件事。”
方彩云,“什么事啊?”
叶红珍在厨房里忙活,随时都会出来,颜如意就拉着方彩云进了屋,“到屋里说。”
把她拉到了自己屋。
方彩云刚骑车过来,出了一身汗,见桌上有把折扇,就随手拿了过来,一边扇一边笑道,“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颜如意,“大嫂,给你看样东西。”
说着打开抽屉,把从王奶奶那儿买的钢笔拿给方彩云看,“大嫂,你觉得这钢笔好不好?”
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方彩云,等着方彩云夸她有眼光。
方彩云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才接过笔,“我也不懂这个,不过看着怪好的,这黄灿灿的,该不会是金子做的吧?这是你自个儿买的还是谁送你的?”
颜如意,“我买的,想送给一个朋友,他帮了我很多忙,我想送他个礼物谢谢他,他字写的特别好看,是我见过的写的最好看的字,我觉得跟书法家也差不了多少,真的,你别不信,回头有机会了给你看看他写的字,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夸大其词了。”
方彩云见她说起这个朋友,夸的滔滔不绝,心说怕不是一般的朋友,抿嘴笑道,“我信。”
颜如意,“我觉得这笔给他用正好,就是不知道送他笔合不合适。”
第一眼看到这支笔,她就想到了宋逸平,所以都没多想就买下来了。
宝剑配英雄,红粉赠佳人,好笔当然要给写字好的人用。
不过除了罗慧慧还有自己家人,她没给别人送过礼物。
尤其对方还是个男同志。
不知道送礼物有没有什么讲究和忌讳。
她怕她妈问东问短,没敢问,这不正好大嫂来了,她就想请教下大嫂。
大嫂可比二嫂靠谱多了,起码不会问长问短,她如果不主动说,大嫂都不会多问,更不会乱出主意。
方彩云小声道,“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个男同志吧?”
颜如意,“是男同志。”
说完又正色道,“大嫂你别多想,就是普通朋友,不是对象。”
其实朋友也是她单方面认定的,指不定人宋逸平压根儿就没拿她当朋友。
不过她现在觉得,和宋逸平相处还是很轻松的。
所以她就单方面把宋逸平划到了朋友行列。
方彩云笑道,“我没多想。”
颜如意搂着她胳膊晃,“那你还笑。”
方彩云强压下嘴角的笑意,“我不笑,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合适的,他字写的好,你送他笔,也是投其所好,送人礼物不就是要送到人心坎上?你大大方方的送给他,向他表示感谢,他收到合心意的礼物,肯定也高兴。”
颜如意,“那我就送他了?”
方彩云,“送吧。”
叶红珍去拿给妙妙做的小裙子,见姑嫂俩头抵头叽叽咕咕,问她俩,“说啥呢,这么高兴?”
颜如意悄摸扯了扯方彩云的袖子,方彩云会意,笑着回叶红珍,“跟如意说闲话呢,大海快下班了,我得回去做饭了。”
叶红珍,“你等等,把妙妙的裙子拿走。”
叶红珍把裙子装好递给方彩云,“如果妙妙穿着不合身,你直接拿给胡裁缝,就是二马路上那个胡裁缝,他一看就知道是在他那儿做的,这样式就只有他会做。”
方彩云应了声,拿上裙子就往外走。
颜如意,“诶大嫂,扇子。”
这把折扇,还是上回和宋逸平在电影院相亲,宋逸平给她的。
因为宋逸平突然对她表白,俩人分开的时候,她着急忙慌的,忘了还给宋逸平,后来想还给他,但总是忘,所以一直放在她桌上。
以后还是要还给他的。
方彩云才发现自己还拿着折扇,“哎哟忘了。”
叶红珍,“一把扇子,你大嫂拿走就拿走了。”
颜如意,“这扇子……”
差点脱口而出“这扇子是宋团长的。”
不过话到嘴边反应过来了,“这扇子……我最喜欢了,大嫂我给你换一把。”
小姑子不是那种小气人,一把扇子,她不会不舍得让方彩云拿走。
除非这把折扇来历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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