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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不如,我们去玩一把


第70章 不如,我们去玩一把

  港岛在阳光映照下,逐渐显示出华丽的轮廓,视野下的整片维港开始镀上了粼粼波光。

  谢北聿转了一圈后,目光含笑看过来,“去隔壁城看看?”

  盛栀看着他,笑意漾起,点了点头。

  他转了个方向,直升机直接向澳城飞去。

  十五分钟后,便到了澳城。

  飞机停靠在澳城停机坪上。

  两人走过空旷的大三巴,他从背后圈着她,缓缓嗅着她的发丝,在清新的早晨中依偎驻足片刻。

  人群愈发熙熙攘攘,他牵紧了她的手。

  盛栀因为一晚上没有完全睡着,这会儿犯困,两人最终选择了附近的一两个标志性景观走了趟,就上飞机回港城了。

  回去的时候,谢北聿见她在飞机上打盹,直接把飞机停在瑰岛酒店顶楼的停机坪上,直接去酒店开了套房。

  盛栀被搂着进酒店,这才警觉起来:“现在?大白天的,我还没准备好!”

  谢北聿一拍她的脑门:“没有要干什么,休息下,我也困了。”

  两人于是进了酒店套房,相拥着很快睡着了。

  醒来一看,已经是下午六点。

  谢北聿拉着盛栀去了酒店餐厅,看看有什么吃的。

  餐厅另一头。

  很快传来港语争执的声音——

  “蒋启铭,你们家什么意思?!我真是服了!今天就是个鸿门宴!争点东西在德扑桌上争?你们怎么不去过家家?”

  “蒋宇霆,你别在这絮絮叨叨的,今天这宴会不是我要办,你们也不是我请的。”

  “你……唉?你看那,”蒋宇霆指了指侧方,“哟,那不是谢生么?那个是嫂子吧?”

  蒋启铭循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视线很快被那抹倩影惊艳到。

  蒋宇霆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难怪要隐婚呢,这嫂子这么靓,这谢北聿是在搞金屋藏娇吧哈哈。”

  自从上次蒋宇霆拿着那份不靠谱的计划书,在蒋鸿成那吃了谢北聿的闭门羹之后,还被谢北聿威胁了一下,他就没敢再骚扰。

  其实蒋宇霆心里是有点怕谢北聿的。

  毕竟他曾听说过,谢北聿以前在m国处理谢氏多年坏账之类事时,都是举着枪支抵着别人的脑袋搞定的。

  蒋宇霆瞄了下蒋启铭的视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不要又看上人妻啦,上次那个够你吃一壶了。”

  蒋启铭沉思玩味道:“你说,今天这局既然要玩,不如把他也拉进来?”

  蒋启铭和蒋宇霆是蒋鸿成分别和第二任妻子、第三任妻子所出的孙子。

  二房和三房的人素来不对付,早年间一些财产纷争遗留到了现在。今天二房以蒋启铭母亲生日的由头搞了个派对,酒酣正热时上了桌子,玩起了德州扑克,赌注越来越大,互相想抢东西。

  蒋宇霆摇摇头:“谢北聿,他应该没兴趣陪我们玩。再说了,阿公前几天才吩咐的事,你忘了?不要去招惹他老婆。”

  蒋鸿成在港媒上得知谢北聿结婚那天,便打电话问蒋英捷和谁结的。

  知道以后,蒋鸿成给蒋家全家上下提了个醒,下了个封口令,让他们碰到媒体不要乱讲。

  蒋鸿成倒不是为了谢家、蒋英捷或谢北聿考虑。

  他只是想到了盛凛。

  他与盛凛识于微时。

  十几岁认识的朋友,彼时蒋鸿成还是个吃不饱饭的穷伙计,盛凛还是个穿着破草鞋的穷小兵。

  后来各奔东西,断断续续少有联系。一晃不知道多少年,蒋鸿成成为港岛第一梯队富豪,盛凛成为功名赫赫的上将,他们也就再没联系。

  男人经常就是这样,籍籍无名时,追逐名利,一心盼望功成名就;功成名就时,又怀念年少时不掺杂利益的各种感情。

  对于盛凛,蒋鸿成总归还是感叹。感叹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也未曾想到,自己的外孙子和盛凛的外孙女会结为连理。

  所以他还是尽量给盛栀一些周全。

  ……

  蒋启铭听了蒋宇霆的话后,笑了笑,只说:“拿他感兴趣的赌注,不就行了?只是玩玩,反正他也亏得起。”

  两人走到了谢北聿和盛栀面前。

  “表哥,表嫂!”蒋宇霆朝他们挥了挥手。

  蒋启铭比谢北聿大点,对两人点头道:“表弟、弟媳、你们好。”

  谢北聿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只点了点头,没什么表情。

  他对盛栀淡淡介绍:“蒋启铭,蒋宇霆,我妈两个弟弟的儿子,算是我表哥表弟。”

  谢北聿一直避免和蒋家走得太近。

  上次在蒋鸿成面前叫他其他太太生的儿子一声舅、叫一声表亲,是看在老人家份子上。

  一来是由于蒋英捷早年丧母,谢北聿真正的外婆早就不在了。蒋英捷有个亲弟弟,早年全家人在国外车祸丧生,也就是说,谢北聿的亲舅舅一家也没了。

  二来蒋家势力庞杂,他十二三岁时在这待了一段时间,早就感受到了。

  没必要淌浑水,他也不喜欢复杂。

  盛栀大概听他说过蒋家是什么情况,就跟着淡淡道了声好。

  蒋启铭外表看起来温文尔雅,实际上是港岛着名的花花公子,喜欢拥各色美人。不过,他目前心里还是有数的,很快收了目光,不请自来地坐下。

  他直接对谢北聿说明了来意。

  “没兴趣,”谢北聿听完后果断拒绝,“你们请便吧,不要打扰我和我太太二人空间。”

  蒋启铭笑了笑:“如果我说,我的赌注包括芝兰楼呢?”

  谢北聿侧眸瞥他一眼。

  蒋启铭站起身,微笑:“我把包厢号发到你手机上,就在楼上,随时欢迎二位。”

  等他们走后。

  盛栀好奇道:“芝兰楼是?”

  谢北聿道:“是我亲外婆留给我妈的产业。但那个时候,蒋女士十几岁,斗不过人家,东西被人家抢走了。后来她强大了,又抢回很多东西,但是那芝兰楼,被人家死摁着,时间一久,她似乎也就忘了。”

  短短几句话,盛栀能脑补出一场大戏。

  谢北聿想起了什么,颇有兴味地看着她,

  “不如,我们去玩一把?你上牌桌,怎么样?”

  盛栀挑了挑眉,红唇一勾:“你就这么信任我?输了怎么办?”

  “输了我兜底,愿赌服输,无所谓。”谢北聿靠近她,弯了弯唇角,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你丈夫输得起,大胆点。”

  “你让我上牌桌,你怎么不上呢?”她托腮看他,慢悠悠问道。

  他抬手抚摸她的耳垂,“我的运气,只赌和你有关的事。”

  他想,能够靠近她,和她结婚,已经赌了他这辈子很多运气了吧。

  他不想再上其他牌桌。

  “让我想想,”盛栀低笑,沉思道,“德州扑克,我都不知道我以前玩过没,你大概和我讲下规则。”

  ……

  两人进包厢时,包厢内所有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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