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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畜生”


第78章 “畜生”

  江言初大手攥过楼昭伶仃的脚腕,屈腿跪上床。

  楼昭生气地用脚一直踹他,“贱东西,不要碰我!”

  江言初双目赤红,“怎么,想为了谢京鹤守身如玉?”

  “可惜,谢京鹤看都不看你一眼,甚至都不知道你在喜欢他。”

  “楼昭,你就是个连表白都不敢的胆小鬼!”

  “啪”的一声清脆巨响,楼昭恼羞成怒地甩了江言初一个巴掌,“闭嘴!”

  很用力,掌心阵阵发麻,扇到江言初嘴角溢出了星点鲜血,他抬手抹了下,冷笑了声,“被我说中了。”

  “谢京鹤永远都不会喜欢你,他只会喜欢沈霜梨,你永远都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三。”

  楼昭睁圆了眼睛瞪着江言初,气得胸口起伏地厉害,盯了好半晌,蓦然笑出声,“你喜欢我吗?”

  她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江言初立刻道,“我爱你。”语气很认真。

  “你这是在跟我表白吗?”

  江言初反问,“如果我说是,你会答应我吗?”

  楼昭笑得嫣然好看,“想知道答案?”

  江言初被这笑迷得七荤八素,喉结滚动,脸庞发红,像极了一个病入膏肓的痴汉,“很想。”

  嗓音嘶哑。

  楼昭白嫩纤细的手指挑起江言初的下巴,水眸似含了一汪勾人的春水,“你学一声--,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江言初连连点头,刚想开口时,楼昭用一根细指抵在了他唇边。

  江言初当即撅嘴亲吻上楼昭的手指,眼神痴迷得无可救药,耳边响起女孩的命令。

  “去床下蹲着-。”

  明明很羞辱人,但江言初没有任何犹豫,反而像是在奖励他,当即下床,蹲在地上,仰起头看着楼昭,宛若她是他的神明,

  瞳仁黑润,闪烁着熠熠的光亮,“汪!”

  见状,楼昭笑得更欢喜。

  江言初也跟着傻傻笑了起来,痴痴地轻喃出声,“昭昭……”

  “听好了,我的答案是——”

  在江言初满怀期待的眼神下,楼昭突然迅速抬腿狠狠地踹向他的一边肩膀。

  江言初整个人被踹得狼狈地摔在地上。

  女孩好听绝情的嗓音在床上传来,“不、答、应。”

  “我不表白得不到谢京鹤的喜欢,而你,表白了,也得不到我的喜欢。”楼昭语气讥诮。

  “我呢,永远都不会喜欢你。”

  江言初蓦然大笑出声,一滴眼泪从眼角处流下来,从地上站起来,充斥着阴鸷病态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楼昭,步步逼近。

  危险气息成倍叠加地裹挟过来,楼昭皱眉,拿过枕头砸向江言初,“你想干什么?”

  “-你。”

  “不要碰我,江言初,你不要让我恨你!”

  “爱比恨长久,恨比爱深刻。如果你不能爱我,那就记恨我一辈子吧。”

  “能被昭昭记恨,也是我的荣幸。”

  空气中传来衣服被撕碎的声音。

  江言初恶劣道,“不喜欢我,你叫这么大声?”

  楼昭快要气死了,不断地用指甲抓江言初的手臂、胸膛和脸,锋利的指甲刺穿肌肤沁出鲜血,

  嘴边大骂他“贱狗”、“恶心玩意儿”、“畜生”。

  ……

  浅水湾,落地窗前,气氛暧昧。

  谢京鹤喉间溢出愉悦的哑笑,夸奖地亲了亲女孩红透的耳朵,“嗯,对,就是这样。”

  “好乖好棒。”

  谢京鹤俯首与她耳鬓厮磨,缠绵到极致,“到底喜不喜欢?”

  凌晨四点多,谢京鹤抱着沈霜梨从浴室里出来,主卧没法睡了,床上地上都脏了,于是,他抱着人儿到了客卧睡。

  谢京鹤给沈霜梨盖好被子,轻轻地吻了吻她的眉眼,轻声道,“宝贝姐姐晚安。”

  谢京鹤一整晚都是十分亢奋的,现在根本睡不着。

  脑子里突然想起一句话——事后一根烟,快乐似神仙。

  于是,谢京鹤悠闲地迈着长腿来到客厅,拉动茶几下的抽屉,伸手往最深处里面摸,没摸到烟,但摸到硬邦邦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棒棒糖。

  谢京鹤完全拉开了抽屉,发现里面没有他藏的烟了,全是他爱吃的棒棒糖。

  男人挑了挑眉梢,唇角弯起,漆黑眸中漾出生动分明的缱绻笑意,他低声喊了声,“姐姐……”

  谢京鹤拆了一根棒棒糖含入口中,舌尖绕过棒棒糖,塞到了一边腮边,腮帮子撑起鼓胀的弧度。

  想到卧室乱七八糟的,谢京鹤起身去了卧室。

  放在床头桌上的手机突然亮起屏幕,发出消息的提示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谢京鹤闻声转头看过去。

  是沈霜梨的手机响了。

  有两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沈小姐晚上好,这次的用药体验怎么样?】

  【有空回复一下我哦。】

  谢京鹤眼神一顿,视线停在了‘用药’两个字上。

  用药。

  用什么药?

  避孕药?

  脑子闪过这个想法,谢京鹤被自己蠢笑了。

  谢京鹤打扫完卧室后,打了个电话叫人调查这事。

  没多久,那边便回电话了,说,“沈小姐前几天去了医院,开的是抑郁症的药物。”

  谢京鹤骤然怔住,眉心皱起。

  姐姐吃这药多久了?什么时候患上的?

  他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

  谢京鹤的眼圈渐渐红了,瞳孔中蒙上淡淡的水汽。

  他居然没察觉出来她的异样……

  安静昏暗的卧室骤然响起电话铃声,叶菀言被吵醒,手摸到手机,接听,“喂,鹤鹤怎么了?怎么这么晚给妈咪打电话?”

  叶菀言的嗓音温柔,即便是在凌晨四点多被吵醒,语气里却没有一丝丝责备和不耐烦。

  “妈咪,我不想学金融了……”

  “我想去学医……姐姐她生病了……我想给她治病……”

  扬声器那头传来谢京鹤带着浓烈哭腔的艰涩嗓音。

  哭得很厉害,说话都一抽一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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