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思你如狂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9章 思你


第49章 思你

  谢叛见她不太专心, 猛一下进到最深,把她的注意力全都扯了回来。

  他的本钱太足,极其明显的存在感, 让人感觉肚子都要破了一样。苏依蛮咬着唇喘哼, 谢叛揉她的唇不许她咬,眼睛看她的脸。虽然化了层妆,但不怎么浓, 离近能看见仍有微红的掌印,被张延凯打出来的。

  谢叛蹙起眉, 下午发生的事让他恼火, 他必须得让动手的那帮混混在牢里多待几天。

  他终于意识到这个女孩是娇弱的, 动作不自觉放缓,另外分出心神捞过茶几上的手机, 给刘警官发了几条消息。苏依蛮睁开汗津津的眼皮看他, 见他竟然在给人发消息,而进入她的动作还在一下下继续。她感到有些难为情, 呼吸不稳地细声叫他:“谢叛……”

  “嗯。”谢叛扔了手机,握住她后脑亲她, 拇指摁她额际, “怎么了?”

  “关灯、好不好?”她又提。

  谢叛手从她腰下穿过,带着坐起来。他解她裙子后背的拉链, 衣料往下松散, 他的视线盯着,眼神变深了一层。

  她虽然瘦,但是真有料, 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关了灯怎么看你?”谢叛单手给她解开,淡淡的粉色衣料掉在沙发旁的地毯上。他的掌心温热, 拇指上有薄薄的一层茧,手指修长好看,一揉一紧屈起,清晰的骨节带了欲感。

  苏依蛮不是第一次被摸了,却还是满心羞耻,嗓子里一声声掉出来的轻吟是她都没想到的软。

  谢叛抬起头,头微侧寻角度改成亲吻她的唇,而手还没挪位,手指还是在动。

  他的声音发哑:“怎么这么软,嗯?”

  苏依蛮脸上更红了,眼前晃到有点儿晕,心口起伏得厉害。不好意思看他,把脸埋进他颈窝。

  并不认为此刻谢叛是在赚她便宜,因为她也在赚着他的便宜。她着迷地闻他衣服和皮肤上的味道,情不自禁地说:“谢叛,你好香。”

  不是甜腻的香水味,而是一种带了男性荷尔蒙的,能精准蛊惑她的气味。

  这次结束是苏依蛮自己去洗的澡,她不让谢叛碰水,怕伤口会感染。

  站在花洒下,她两条腿软得要打颤,从防雾镜里能看见脖子以及肩膀、胸前多出了几处吻痕,创可贴算是离不了了。

  穿上衣服出去,谢叛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客厅里在喝酒。裤子穿好了,T恤没穿,上身仍裸着,能看见他锁骨那里有红色的咬痕,是苏依蛮给他留下的记号。

  朝他走过去,从他手里把酒杯拿过来:“谢叛,喝酒对伤口恢复不好。”

  “就破了个小口子,你还真当回事儿了。”

  虽然这么说,谢叛也还是听她的,把酒收了起来。

  等他走回,她想起问:“谢叛,你今天怎么知道我在那个巷子里的?”

  还出现得那么及时。

  谢叛是收到了消息。他朋友多,消息面广,那帮闹事的混混又是有名的地痞泼皮,其中有一个爱吹牛逼的,说他下一个要弄的是苏依蛮,堂堂京城太子爷的女朋友。就有人听了一嘴,把事儿告诉给了谢叛。

  谢叛收到消息后用最快速度赶过去,可还是有点儿晚了,让苏依蛮挨了几巴掌,还差点儿被碰。

  只要想到张延凯把她压地上撕她衣服,他浑身戾气就冒出来,手抖到想杀人。

  “有朋友告诉我你可能有危险。”他把苏依蛮拉进怀里抱着,生怕她会消失一样,“我应该再早点儿赶到。”

  苏依蛮安慰他:“你去得已经很及时了。”

  谢叛的手抚她头发,只有抱着她,他的手抖才好些:“还怕吗?”

  她摇摇头,依赖地在他怀里窝了会儿。再抬眼看墙上挂着的钟表,已经过十二点了。

  她恋恋不舍地推开:“谢叛,我该回家了。”

  “已经过了门禁时间。”

  “我知道,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再偷偷回去就好了。”她走到玄关处换鞋。

  谢叛私心里不想放她走,小姑娘身体很软,搂着手感好。可他以为来日方长,以后总有很多机会能搂着她睡觉。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她跟谢叛厮混太久了。

  茹珍跟苏奇锐都在熟睡,没发现客厅里的响动。苏依蛮缓缓地悄悄地把入户门关上,换了鞋再悄悄走到自己屋。

  没有被发现,她松口气。不敢开屋子里的灯,打开手机电筒蹑手蹑脚着走到床边,累极地躺下去。

  微信响了一声,谢叛问她:【安全没有?】

  苏依蛮拖着酸软的腿从床上爬起来,跑到窗边往下看。谢叛还没走,懒坐在车前盖上正给她发消息,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闲闲往前搭地。没办法,个高,这个姿势信手拈来。

  在他身后是一整个深沉的夜色,路灯光洒他身上,苏感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来,他帅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苏依蛮心里甜甜的,热热的,回复:【安全啦,我妈没发现。】

  谢叛:【行。】

  楼下的人上了车,启动车子离开。苏依蛮赶忙又发一条:【你开车小心】

  她换了睡衣躺回床上,抱着被子滚了滚。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有好的有坏的,好的全是有关于谢叛。

  她想她永远都不会忘记今天谢叛像个英雄一样突然出现在了她身边,将快要绝望的她拯救。

  她怎么能不喜欢他呢。

  把想要伤害她的人拖出很远,走到她身边给她套上了他的衣服,把帽子戴在她头上挡住她的视线,去打人之前还会跟她说:“别看。”

  面对这样一个人,她不可能招架得住。

  苏依蛮在黑暗里睁开眼睛,点开手机,找到相册里拍下来的谢叛斜靠在车边抽烟的那张照片,把它设置成跟谢叛聊天的背景图。

  他的身形太好,不用凹造型都好看,随便一拍就极有氛围感,很绝。

  苏依蛮心满意足地看着照片,回忆着刚与他耳鬓厮磨时两人交融在一起的每一个温度,每一个呼吸,心里一片沸反盈天的欢喜。

  她得到了最想得到的那个人,多好。

  要是能与他长相厮守,就更好。

  悠然居十八号换了主人。

  原先的蒋姓一家搬走,没过几天丁颖西跟着她父母搬了过来。四九城里的形势一天一个样,不会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谢宏振难得在家。谢叛的擅作主张反倒帮了他一个忙,替他解决掉了蒋忠那个蠢货。蒋忠的式微已成定局,估计不久就要带着老婆孩子远走海外了。牌局看上去被打乱,但其实一切都在谢宏振的计划之中。

  但即使他知道谢叛的做法没有任何问题,说出口的却仍是责备的话:“谁让你自作主张的,行动之前为什么不先跟我商量商量?”

  “您日理万机的,我没必要一点小事就烦您。”

  “蒋忠这几年的接连失利跟你有直接关系,这可不是小事。”

  “他的失利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他自己。照他那样的行事作风早晚都会有今天的下场,我只不过是把这个时间稍微提前了而已。”

  就连谢宏振都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个儿子的眼界,他是真的聪明。

  所以必须要好好培养:“你准备准备,明天有个经济论坛在西城召开,我会带你去。”

  谢叛无所谓:“行。”

  “还有,你妈打算晚上请邻居来我们家吃饭,算是给他们接风了。你也一起,今天就别出门去见你那个小女朋友了。”

  谢叛谈恋爱的事儿没想瞒着,也瞒不住,谢宏振跟黄芮心知肚明他最近为什么跑出去得那么勤。

  “以前我曾经问过你,为什么三番两次地出手帮那个叫苏依蛮的女孩解决一些麻烦。你跟我说你只是顺水推舟而已,对她没有什么心思。”谢宏振铺开一张新的宣纸,毛笔蘸满墨在纸上挥毫,“都把人拐到床上去了,这就是你对人没心思的表现?”

  “稀奇吗?您年轻的时候难道就没有交过几个女朋友?”

  “是。”谢宏振收笔,宣纸上“宁静致远”四个字力透纸背,“反正到最后都不影响我跟你妈结婚。所以不管我怎么玩,你爷爷都没有说过我。”

  暗示过于明显,谢叛不可能听不懂,只是他没接茬儿。

  “还有一点,”谢宏振神色平静,“避孕措施一定要做好,免得给自己留下什么后患。那些女孩跟你谈恋爱可以,但她们的肚子没资格鼓起来。”

  谢叛也平静:“您就算不说,避孕套这种东西我也买得起。”

  “不仅仅要做好防护措施,还有事后,你得把用过的避孕套扔马桶里冲走。”谢宏振只说这么多,他知道谢叛听得懂。现在的人为了上位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包括等男人走后去捡垃圾桶里还热着的包裹着精子的安全套。

  谢宏振只是以常规思想对苏依蛮做出了一种假设而已,却让谢叛倍感厌恶地蹙了眉。苏依蛮是他见过最干净的女孩,不能因为跟了他就被人这么揣度。

  “别人或许会那么干,可苏依蛮不会。”谢叛扔下这句话,走了。

  谢宏振还是第一次听见自己这个儿子维护哪个女生。谢叛的心肠可比他冷多了,对人对事都看得比较开,没谁能真正走进他心里。

  所以苏依蛮确实有点儿不一样,谢宏振得找人关注下了。

  到了晚上的接风宴,丁颖西穿一身偏日常的高定收腰小礼服裙出现在了谢叛面前,能看得出她为了今天晚上的见面准备得有多充分,恨不能全身上下都擦一遍粉。可看到她的第一眼,谢叛心里想的却是,苏依蛮要比她白多了。

  不仅仅是脸白,她全身都白。这一点在她乖乖躺在他身下细声喘息的时候,谢叛已经验证过。

  丁颖西不知道谢叛脑子里都在闪回什么样的画面,甜甜笑着把一样礼物送到他眼前:“以后就是邻居啦,请多多关照哦。”

  她送的是一款高奢定制男士香水,她喜欢这款香水的味道,幻想过谢叛用起来会让人多么得意乱情迷。她喜欢按照自己的喜好打扮终究会属于她的男人。

  谢叛从来不用香水,挺烦这种东西。他把东西接过来随手往旁边一扔,没给这份昂贵的礼物一秒钟眼神。丁颖西不觉得伤心,男人有性格挺好的,她喜欢。

  接风宴上,谢宏振跟丁军只聊家常,不聊其它,一顿饭吃得还算融洽,如果忽略谢叛中途的那通电话的话。

  谢宏振提醒过谢叛要耐心把这顿饭吃完,可谢叛看到电显上的“小阿蛮”三个字,他不顾众人眼光,散淡地从椅子里站起来,接了电话往外走。

  丁军看了看谢叛背影,目光里有欣赏。

  “高考成绩差不多该下来了吧。”他问,“谢叛定好了吗,是不是要去瀚弗大学?”

  “那当然。”谢宏振跟丁军碰了下杯,“除了瀚弗他还能看得上哪儿?”

  丁军笑笑,举杯饮酒:“谢叛这个孩子,什么都得选最好的。”

  谢宏振也笑:“包括婚姻。”

  丁军看了眼悦色爬上眉梢的女儿,心照不宣地附和:“当然,包括婚姻。”

上一页 下一页